“否则什么？”
秦凡想都不想。
条件反射地直接问出。
“否则十大正神会灭了我，肯定会灭了我，绝对！”一咬牙，马尾应声道。
“瑶池圣母说的？”秦凡那本就瞪起的眼睛再为一凸。
“对，娘娘说的！而且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没停止过对我的告诫，我从来都不怀疑她，更不会怀疑正神殿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去扼杀我！”马尾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十大正神为什么得灭了你？”秦凡有些懵了。
完全跟不住马尾这接连秘密下的言语节奏。
混沌界在神界眼中是至高无上的。
光凭马尾先前说的这句话。
秦凡便可想象到二者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关系链。
就好比在五界中。
仙妖冥魔人。
除了排在最后，一直都不受其他四界待见的人界。
其他四界哪个不向往神界？
神士，这在他们心中是一种怎样的地位？
已然无法再去用言辞形容了。
别的不说。
光是从如来的执念以及地藏的执念，便可窥出！
所以，如果当时五界有神士诞生的话，可想而知如来跟地藏得有多么疯狂地趋之若鹜！
然而如今。
神界诞生半神半混沌的存在，崇尚着混沌界的十大正神却想灭杀？
这他娘的什么逻辑！
马尾马上给出了答案。
“秦凡哥哥，你有所不知，事情没那么简单！以十大正神的心性，他们不可能容忍得了其他存在抢先他们进入混沌界，这是其一，其二，如果他们知道我是半神半混沌之体的话，那么从实力上而言，对他们无疑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威胁！因为他们心知肚明我对他们的仇视，若我真成长到可以碾压他们的地步，他们能不慌？”
“习惯了主宰角色的正神殿，能忍得了他们的神权被推翻颠覆吗？不！所以他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以绝后患，另外还有一点，一旦被他们知晓，不仅是我，连同整个瑶池山都会遭到横祸，到那时候，后果将就不堪设想了！那样一来，就等于是我害了瑶池圣母，害了整个瑶池山的众生灵！”
“虽说娘娘的实力在无形中已经凌驾在某些正神之上，可这是单对单的，若十大正神联手，任由娘娘再强都抗衡不了！”
在说着这些话之时。
马尾内心深处一直都有一道声音。
那就是你疯了，你疯了，你疯了
是的。
连马尾在暗地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自己如果不是疯了的话，又怎么可能把这些关乎到自身，关乎到瑶池圣母，关乎到整个瑶池山的秘密给道出？
出于理智，这些话声应该是一句都不能对外的。
可她不知道怎么，就是控制不了，控制不了地朝秦凡吐露出这些随时都能威胁到整个瑶池山安危的秘密来。
疯了，是真的疯了！
“马尾，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稍有不慎给暴露出去？”
内心波涛汹涌，惊骇迭起。
秦凡惊震不已地问道。
“怕，我怕，我现在甚至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给你说这些！”
稚嫩的身躯转过来。
马尾抬头朝秦凡仰看而去。
眉宇间多了几分极为复杂的挣扎之色。
理智所在，在那丝悔意中，她是真有灭口之心了。
“你想灭口？”
迎着马尾眉宇间的挣扎显露。
秦凡愕然呼声道。
只是不知怎么。
却没有丝毫惧意。
“想，但我不想这么做！至于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可能是我压抑太久了，想好好倾述倾述吧，再有一点，你刚才既然能把你跟天圣门之间的那些给我说，足以说明你是信任我的，你能把自己的存亡交到我手上，那么我也礼尚往来吧！”
“秦凡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好累，真的好累，这些年来我都是在装着，装着任性，装出一副唯恐天下不乱喜爱闹事的模样，其实是我想麻痹十大正神，让十大正神松懈对我的警惕，我做到了！也是出于十大正神在内心深处对我的警惕不足，所以他们才会任由我一而再地去挑衅天神山，才会容忍得了我时不时对他们的打脸行径！”
“否则他们早就制裁我了，他们就觉得我不足为惧，懒得去重视我，所以不想对我出手，以免触到娘娘的底线，别看十大正神表面团结，但真实情况也是各扫门前雪地暗斗不已！所以他们就各自忌惮着不想去触碰娘娘的眉头，免得招来娘娘的反扑！”
凝视着秦凡的双眼，马尾逐字逐句道。
听罢。
秦凡顿了顿。
旋即再跟马尾的对视中道，“其实这才是你最真实的一面是吗？就现在！”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又或许不是，天真无邪胡闹任性久了，我也不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我了！”马尾摇摇头，率先移开了那凝视着对方的目光。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秦凡问道。
“我想跟你一块出去发泄发泄！怎么，秦凡哥哥，你愿意陪我去宣泄宣泄不？把你看不惯的杂碎列一个清单出来，咱们出去逐个逐个找来灭了！”马尾道。
唰
闻言。
秦凡心头狂突。
“若是那样，岂不是暴露我跟你之间的关系了？那样一来，我不得成为整个神界的聚焦点？若是被众神起底的话，我从五界登临这一点，岂不是得暴露了？万一天圣门再根据这点，追查到五界，一旦查知到风燚是被我所灭，那就很被动了！”
秦凡怕的是天圣门吗？
有点！
哪怕马尾说了要罩他，可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谁知道天圣门会无所不用其极到什么程度？
另外。
他更怕正神殿啊！
若是被正神殿得知不死族的身份，后果不敢想象！
还有一点，即便正神殿不会知晓他是不死族的传承者，天神山那一关又得怎么过？
就凭着天神山对马尾的痛恨，他们能不来找自己的茬？
开玩笑！
所以，步步为营的秦凡在这神界中都是处于如履薄冰的状态啊，又哪敢去招摇啊！
“秦凡哥哥，这点你放心，就算是被天圣门得知又怎样！我可以对他们放言，若敢动你，就等于打我瑶池圣女的脸！我看他天圣门还敢不敢动弹你！”马尾霸气道。
然而秦凡在这番话下除了苦涩还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