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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董家有点怪

    然而,如果时光能够倒流,那么,薛玲一定会回到上午,一脸慎重地告诫满脸好奇疑惑的自己:“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确实有其存在的必要价值!

    远的不说,她,可不就是这句话的受害者嘛!

    可惜,末世而来的木系大佬薛玲,拥有一身让那些自诩高人一等的强者也都愧叹不如,敬仰膜拜的强大木系异能,更在这次的“重生”中得到了命运额外的恩赐精神力,或者应该说是灵魂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和增强,从而顺理成章地点亮了“听懂植物谈话”的技能,但,并没能因此而顺势点亮“读心术”的能力,就更不用说比“读心术”还要高几个等级的“预知”能力。

    于是,这天下午,和薛将军一同抵达董家,见到明明六十来岁,却因为多年养尊处忧,再加上位高权重所赋予男人特有的自信傲然,而看起来只有四十来岁的董老,和那位看起来约摸三十出头,处处彰显出一种世家贵夫人温婉贤淑做派的董夫人后,就一边分心思聆听薛将军和董老两人闲聊的话语,从而不着痕迹地捕捉到一些对自己有用信息,一边却琢磨着这位董夫人是个什么身份的薛玲,在听到外面传来的“蹬蹬蹬”脚步时,下意识地抬头。

    一个穿了件大红色棉袄,戴着红色帽子,围着红围巾,衬得皮肤特别白皙,颇有些精致,或者应该说是玉雪可爱的小男孩,如同一阵狂风般“嗖”的一声,就刮到了薛玲面前。

    “你就是我奶说的小媳妇啊?长得这么丑,还没有萌萌一半好看,我不喜欢你!”

    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小孩在说什么?分开来的每个字她都能听懂,咋合到一起她就听不太明白了?

    其实,薛玲并不是听不懂,只是,作为一个前世凭实力单身的大佬,即便重生后,她也从来没有将结婚生子这件事放到自己的人生规划中。因此,在眼下,只有12岁的她,突然听到这样一番类似于“你爱我,我爱她,她爱他”这种三角或多角关系的恋爱狗血大剧必备的质问指责话语时,才会下意识地流露出一种状况外的茫然懵圈来。

    而,也不知是众人都被男孩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震住了抑或是这一切都在董家人的预料设想内,眼下,不过是想做一回旁观者,隐讳地探查下薛将军的想法,从而推波助澜一番,最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此事敲定再或者是“我把你当兄弟,付出满腔真情,你却拿我当跳板,连我家唯一的姑娘都拿来算计利用”这样的血淋淋又残酷的事实,让来到辽省后就满腔热诚,第一个找上董家,和董老回忆往昔进而展望未来的薛将军,也不免生出一种“当头棒击”的惶然感,半晌都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来,从而让屋内原本热闹的气氛,也犹如被按了暂停键的收录机般卡住了。

    薛玲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那抹嘲讽和讥诮。其实,早在见到那位极年轻的董夫人时,她就想到了解放前后传唱大江南北的“反对包办婚姻”这句口号所带来的一应好的和坏的效应。

    而,也是这个时候,她就对这位董老生出了不好的印象。

    眼下,所发生的这一切,不正是将两家关系彻底撕虏开来的好机会?!

    只是,正当薛玲蹙眉,准备出声的时候,却见坐在一旁,仿佛被气狠了,脸色阴沉如水,胸口起伏不定的董老,右手重重地拍在桌案上:“董诚勇,你又逃课!”

    那力道之大,只将桌上摆放的茶杯也震得晃了几晃,淡黄色的茶水,也溅得满桌满地都是。然而,眼下,董老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火冒三丈地看着站在客厅中央,哽着脖子,一脸不服输地傲然模样回瞪自己的小孙子。

    若放到平日里,董老还会一脸欣慰和欢喜地感慨:不愧是自家最是聪明,最是懂事,未来也最有前途的小孙子,这脾气,这性格,完全是他年轻时候的翻板!

    而,眼下嘛?董老却只恨不能时光倒流,回到董诚勇出现的十分钟前,那么,他一定会派人将董诚勇拦在外面,不让他进来搅局!

    “我没有!”话虽如此,然而,屋内几人,包括薛玲这位只有12岁,顶着张软萌可爱、乖巧贴心的壳子,内里却住着一只奸诈狡猾的老狐狸在内,谁会看不出董诚勇那故作镇定的面容下无法遮掩住的虚张声势?

    “你……”董老气不打一处来,已经不敢回头看一旁薛将军脸上的神色了,指着董诚勇就是一通“孽子”“混小子”的叫骂。然而,细细琢磨,却能发现他虽然气恼不已,但,并非是自家引以为傲的小孙子丢人现脸到外人面前的愤怒,而是那种眼见着精心谋算了许久的计策即将遭到破灭不说,甚至还难免引来对方疯狂报复行动的气急败坏。

    薛玲:爷爷,这,就是你掏心掏肺,一来到辽省,就巴巴跑来拜访的战友,啧!

    薛将军:我哪知道,这人心说变就变,连个准备的时间都不给人留!

    薛玲:所以说,不是所有“同一个壕沟里爬出来”的战友,都会是数十年如一日地肝胆相照,惺惺相惜,为对方两肋插刀也再所不惜的好兄弟!

    薛将军:老林和老王就不是这样的!

    薛玲:你也说了,那是林爷爷和王爷爷。而不是眼前这位看起来跟个佛陀一样慈眉善目,逢人就三分笑,浑身上下找不出丝毫曾经是个军人做派的董老。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会咬人的狗不叫?越是笑得慈祥的人,私下里越是龌龊狠毒?

    薛将军额头飘过三条黑线,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薛玲说的这番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这般想着的时候,薛将军也抬头,看了眼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老董。再看了看站在客厅中间,耷拉着脑袋,涨红着一张脸,神情倔强却一直不愿意开口认错,尤其,看向薛玲所在方向的时候,目光里有着遮掩不住恨意的董诚勇。最后,才仿若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坐立不安,想劝说却又不知该从何处着手,只能拿无助和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董夫人。

    “老董,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即便是极擅长掩饰自己真实情绪的董老,面对薛将军这“不按牌理出牌”的性子,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愕然来。不过,很快,他就将这抹不该有的震惊和诧异,或者应该说是愤懑和怨怼等情绪压下去。

    不管怎么说,能坐到一军司令位置的人,就没一个是单蠢的。哪怕,这些年,薛将军面对他们这些旧友故交时,依然一幅“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遮掩”的直率脾气。但,谁敢肯定薛将军面对其它人时,就不会说一半藏一半呢?再或者,甚至,就连面对他们的直率,也都是薛将军的有意为之?!

    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寒意,从脚板心直窜脑门,让他也激淋淋地打了个寒战,忙不迭地将脑子里那些猜测抛到一旁去,看向薛将军的目光却是越发地歉然:“抱歉,抱歉,老薛,我家这小孙子都被他爸妈宠坏了……”

    然后,就是一长串慨然和叹息。

    比如说,董家风水不太好,他这一代,上面四个闺女,就他这么一个独苗苗。当年上了战场,家里人那是每天三柱香,逢庙就拜,就为了祈求他的平安。而,这也正是他下战场后,就听从家人的叮嘱和期盼退伍的缘由。

    再比如说,当年,家里几乎翻遍了整个县城,才终于找到一个家里五代都专生男娃,唯独这一代才出了个闺女的姑娘当媳妇儿,就为了改改他们老董家这连续好几代都单传的风水。万万没料到,这媳妇儿进门后,确实能生,然而,却一连生了四个闺女。

    然后,原本,他媳妇儿又怀了一个。偏偏,不知道出了啥事,突然就流掉了个快成型的男娃。又被大夫诊断出伤了身子,以后再也没办法怀娃,所以,家里两老和四个姐姐连番上阵劝说。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和前妻离婚,重新娶了一个家里人特意找了高僧相看过八字,一定能给他们老董家留后的姑娘。

    这位姑娘,就是现在的董夫人。

    而,该说,这位董夫人确实好命吗?入门不到三个月就怀孕了,然后,就生了老董家下一代唯一的独苗。再之后,夫妻俩吃了不知多少偏方,又喝了多少苦药汁子,到头来,奋斗到现在,也没能生出第二个男娃或女娃来了,也不得不认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再之后,董家下一代的独苗,也就是董老的小儿子,到了年纪后娶进门的媳妇儿,竟然也连续生了四个闺女。唯一让董老庆幸的就是第五胎,终于生出了个带把的。然而,让董老郁闷抓狂的莫过于儿媳妇怀孕的时候补得太过,肚里的孩子太大,难产后又伤了身子骨,没办法再怀娃了!

    不是不想让儿子离婚,像他当年那样重新找个能生的媳妇儿。可惜,当年,他没发达之前是农村人,前妻也是农村人,所以,后面,才能那样干脆利落地离婚,又娶一个貌美聪明又有文化的媳妇。

    而,自家儿子出生后,就已经不是地里刨食的农民。娶儿媳妇的时候,他的地位又摆在那儿,挑的也都是“门当户对”的人家。因此,这样一桩牵扯到两家过往和未来关系的婚姻,还真不是他轻飘飘一句话说离就能离的!

    ……

    被迫听了满脑子八卦的薛玲,离开董家后,就再也忍不住地长舒了口气。仿佛只是单纯地将积聚在胸腹间的郁气排解出去,又仿佛是受不了里面那沉重中却透露出阵阵诡谲的气氛,如今,终于能尽情地放飞自己般。

    然而,因为“隔墙有耳”这句话的存在,因此,薛玲一直憋着满肚子的话。直到回了招待所,沏了一壶薛将军爱喝的大红袍,又为自己榨了杯果汁,再拼了个果盘,又捡出几样回来的路上买的当地特产和从京城带来的糕点,拼了个糕点盘,端到客厅里,放到茶几桌,落座后,才不再忍耐地吐槽,或者,应该说是畅所欲言起来。

    “爷爷,你有没有觉得,董家有些怪?”

    知道薛玲向来是个藏不住话,或者,应该说是对着自家人,就会一反外人的高冷疏离,化身话唠性格的薛将军,轻咳一声,压下到喉的笑意:“哪里怪了?”心里却暗忖:果然,孙女就是贴心的小棉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自带“开心果”的功效,轻易就驱散了他心底最深处那些被曾经最信任的战友算计的愤怒和无奈等情绪。

    “董爷爷、董叔叔和董诚勇都有四个姐姐。”在这一刻,薛玲心里浮出一个看似荒谬,却是唯一真相的猜测来,“如果我没猜错,董家往上数三代,或者,五代,每一个都是四个姑娘,一个儿子。”

    自古以来,就有“多子多福”的说法,更有“女儿都是赔钱货”的说法。而,在董家,这个说法更是被一代代地传承了下来,并在一种让人无法提防,更不能预料到的潜移默化生活中融入他们的骨血。

    以至于哪怕和董老只是短暂的相处,薛玲却也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位骨子里流淌着的“传宗接代”的思想!

    “如果,董叔叔和他的妻子,不是和董家相互依存,却也互为制约的家族式联姻,我估计,在医生说出董叔叔的妻子伤了身子,不能再生娃的诊断时,董爷爷就会下令,让董叔叔和他的妻子离婚了。”

    “不过,我觉得,就算董叔叔的妻子出身小门小户之家,迫于董家的家世,而不得不离婚,但,董叔叔再娶的继妻,也不可能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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