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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叛军老巢

    贺佑安心里隐隐地疼痛,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箭一般冲出大帐,大声质问营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营妓六神无主地东拉西扯,“娘子怀了双生子,吃得多,肚子大,怕生不下来。”

    贺佑安没工夫听这些废话,直接粗暴地喊断,喝道:“说要紧的!快!”

    “娘子今儿吃罢早饭,她说出去走走,带着芸娘和莺儿姑娘,到现在也没回来。”营妓不敢再东拉西扯,直接说道。

    早上吃罢饭就出去,如今是午后半晌,至少三四个时辰了。想到这里,贺佑安狮子一样咆哮道:“叮嘱了一百遍了,不要让她到处乱走,你们是怎么照看她的?”

    营妓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心里拼命替自己辩解“她是个活人,难不成我们五花大绑整日捆着她?”心里嘀咕归嘀咕,嘴上不敢说出一个字。

    此时的贺佑安已经完全乱了阵脚,冲着曹将军和几位参将大喊:“快找,全军出动,赶快去找!”

    曹将军也意识到清况的危机:丢得是当今皇上的发妻,万一真的找不到,这一年的仗算是白打了。万一龙颜大怒,说不定还要治罪。

    一群人都傻傻地僵直在原地,贺佑安巡视了一周,大声喊道:“赶快去找!赶快去!统统去!”

    贺佑安和曹将军想的有一点不同,他不光担心将士们的前程,更担心婉莹的安危。

    深山老林,三个女人走丢了,万一碰上野兽猛虎,这可怎么办?

    贺佑安再也无法镇定,他心急如焚地地跑到烽火台,一把抓起火石准备点燃烽火召集五路大军。

    曹将军紧紧地追在后面,看到贺佑安往烽火台去,死命地拦下,喊道:“将军,不能啊!点了烽火台,各路大军都会奔驰过来增援,万一漏了方松鼎,咱们打了一年的苦战,死了那么多弟兄,是为了什么啊?”

    “弄丢了她,咱们照样是白忙活一年。”

    “将军,你这样不计后果把所有人都调集过来,如果大家知道是为了找一个女人,心里怎么想啊!你这不是戏弄大家吗?”

    “她是皇上的发妻啊,怎么能在咱们手上丢了呢?”贺佑安挣脱开曹将军胳膊的困锁,点燃了自己手中的火把,视死如归一般冲向烽火台。

    曹将军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看着贺佑安不顾一切已经将烽火点燃,发疯一样抓了一只木桶,死命地到处找水。

    烽火已经点燃,狼烟尚未冒出。曹将军跌跌撞撞地提着半桶水,径直奔向烽火台,一下子浇进火台里。狼烟被被浇灭霎那间积蓄了所有的力量,冒出浓重的烟雾。

    曹将军一见烟被浇了出来,急得一脚踹翻了火台,原本浓重的烟雾四散开来,飘飘渺渺地消失不见了。

    贺佑安提着火把,熊熊的火苗不停地伸着脑袋往上蹿。直到烧疼了他的手,他才反应过来,举起火把。

    “你,你竟敢踹了我的烽火!你踹这个,我再点那个!”

    曹将军也明白贺佑安这句话里的意思,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赶紧又提着心扑过来死死地拉着不放,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将军,不为别的,你这么大张旗鼓地调兵搜山,万一那个女人真的落在方松鼎手里,方松鼎被咱们逼得狗急跳了墙怎么办?”

    贺佑安手中燃烧的火把,顿时‘哐啷’坠地。不偏不正刚好掉在另一个烽火台子里。

    他眉头紧锁着:方松鼎万一狗急跳墙,杀了婉莹,那可怎么办?他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营救婉莹的办法。

    绝对不能大张旗鼓地点烽火。贺佑安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

    熊熊的火把,点燃了台锅里的松枝狼粪,稀稀疏疏的狼烟一样开始往外流窜。

    贺佑安已经会转过来,冲着曹将军大喊:“赶快泼水,灭了狼烟。”

    说着他自己也死命蹬翻了火台,顾不上火烫,用脚使劲地踩跺火苗。

    狼烟再次被熄灭,可是贺佑安心中的急火依旧熊熊燃烧着。

    “将军,咱们中军自己找吧,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擂鼓,召集所有将士,进山搜找。”曹将军和贺佑安踩灭了烽火之后说道。

    啸风朔朔的福建深山里,中路大军一万将士严阵以待,环卫在点将台。

    “弟兄们,拿上你们手上的家伙,赶紧进山里找三个女人,听见没有!”曹将军站在点将台上,说出这样的话,台下一阵揶揄起哄。

    “曹将军,把弟兄们召集起来找三个女人,将军是闲着没事儿逗我们弟兄们玩的吧!”一个胆大的兵士,鼓着胆子吆喝。

    “放你娘的屁,老子让你去找,你就去找。”曹将军等着圆眼,冲着台子下面的兵士骂道。

    贺佑安见曹将军说的不清不楚,准备自己上去动员,却被手下的几个参将齐齐拉住。

    “将军,你不能上去说,让曹将军说。”

    贺佑安明白几个手下完全是好意,不想让自己上去,是害怕自己对婉莹的痴情,被所有人知道。

    贺佑安顾不上那么多,挣扎着想要上去,身子却被几个参将死死地捆住。

    “曹将军,到底是什么女人,这个你总能告诉我们吧!”被骂的兵士,撅着嘴气鼓鼓地说道。

    曹将军看了一眼被众人捆着的贺佑安,狠了狠心,冲着那个兵士说道:“告诉你小崽子,丢的是咱们皇上的发妻,你说找还是不找?”

    “皇上的发妻,那不就是皇后吗?皇后不是在皇宫里,怎么会到了福建?”兵士越听越糊涂,心里的疑问也越来越多。

    曹将军一下子从台子上跳下来,走到兵士面前说道:“臭崽子,你问得可真清楚,老子今儿告诉你,京城正有人追杀她,皇上还不知道这件事儿,你说皇上要是知道了,咱们能脱得了干系?”

    兵士吓得不停地后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哭笑不得地说道:“将军,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找,肯定得找,要是在咱们贺家军里丢了,咱们跟皇上也没法交代。”

    曹将军咧着大嘴,嘿嘿一笑,贴在兵士旁边,用自己地膝盖狠狠地顶了一下兵士的屁股蛋子。

    “这下你问清楚了?”

    兵士也咧着嘴,笑着说道:“问清楚了,问清楚了!”

    曹将军复又跳上点将台,冲着台下的弟兄们大喊:“虽然找的是三个女人,可是那是皇上的内眷,咱们原本是救助,如今丢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咱们不能把把柄落在京城追杀那帮孙子们的手里,一定要找到那三个女人,要活口,要活的,听懂了吗?”

    “听懂了!”众志成城的将士们大声呼喊。

    此时中军大营里,一万将士带着随身的干粮兵器,跳进了深山老林。

    彼时方松鼎的老窝里,婉莹,芸娘,崔莺儿三人被哨探兵们绑着带给方松鼎。

    婉莹在山中散步,无意间撞见了过来打探消息的十几个细作。

    细作们被发现,情急之下准备杀人灭口。婉莹一下子意识到这可能是方松鼎残余势力的哨兵,眼看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冲着哨兵大喊:“我认识你们方将军,我是师仲远的女儿。你们不能杀我。”

    哨探兵已经抬起了屠刀,听到这话,悬在空中。迟迟不敢下刀。

    “不能杀,万一杀错了方将军饶不了咱们。”

    “不能杀,更不能放,这荒郊野外,怎么会有三个女人,难不成他们是狐狸精变的?”

    “鬼故事听多了吧,前面就是朝廷的中军大营,这几个女人肯定是大营里的营妓。坚决不能放回去,要不然咱们就暴漏了。”

    几个哨兵不杀婉莹,但是也不能放了婉莹,权衡之下,只能将婉莹绑走。

    “你是师大人的千金?”方松鼎和婉莹从未谋面,第一眼见到婉莹时问道。

    眼前的男人络腮胡子满脸,头发毛糙,将服脏污,将袍下面破破烂烂,如同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一样。

    “是的,我叫师婉莹,家父正是师仲远。”婉莹搂着自己高耸的小腹回答道。

    “你是大小姐?”

    方松鼎知道师大人的二小姐进了宫,二小姐嫁给了当今皇上,这两个人肯定不会流落到福建,剩下的两位小一点的小姐,不过十岁上下,也不可能大了肚子,所以便认定婉莹是婉蓉。

    婉莹知道方松鼎误会了自己,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大小姐,我是三小姐师婉莹。”

    方松鼎瞪着眼睛,惊异地问道:“你是三小姐?你……娘娘,你上半年嫁给了当今皇上,怎么会流落到福建?”

    方松鼎上下打量着婉莹,再一看高耸的肚子,更加疑惑。一个怀了孕的后宫千岁,怎么会千里辗转到了福建?

    “一言难尽。”婉莹知道方松鼎心中的疑惑,可是自己这一路的艰辛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娘娘,当今皇上是老贼的闺女,你是正妃,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方松鼎对京城的情况还是有所了解。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皇上至今尚且被蒙在鼓中,我必须得回京报仇。”

    一说报仇,方松鼎七尺大汉,倏然泪落。

    显然,师大人惨死的消息,方松鼎已经知道了。

    “他娘的,真是乾坤逆行,黑白颠倒,师大人这样忠厚纯良的功臣,竟然被我连累,让小人奠害了。”

    婉莹擦掉自己眼中的泪痕,冲着方松鼎质问道:“爹爹到底有没有跟你互通消息?”

    婉莹明知道没有,可是她一定要问个明白。她要清清楚楚地听到方松鼎说没有。只有这样她才能毫无顾及的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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