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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4章 飞上天空

    红日高挂中天,坦荡如砥的大片草地,暖洋洋的熏得人发醉。

    熬过严冬酷寒,万物惊醒,正是放牧季节。

    然而,盛京城南的绿草地上,却是不见牛羊,也不见一个耕作的农人。

    天命军的游骑,已经渡过浑河,时不时在城下露露脸,大清的游骑感觉被羞辱,组织了一个又一个小队,不断向天命军的游骑靠近,一番“砰砰”之声后,又带着无尽屈辱和大半的伤亡远远跑开了。

    每次差不多都是这样的结果,大清的游骑学乖了,再不敢靠近,五百步,不,八百步之外,才是安全的,只要远远监视就行,天命军的游骑又不会攻城。

    盛京城内,越发人心惶惶,大街小巷的行人,步履都是异常沉重,如果没有必要,他们宁愿呆在家中,有土墙保护,似乎安全多了。

    满人百姓说啥也想不通。

    从抚顺、萨尔浒、铁岭、东京、盛京,再到辽西的广宁、锦州、宁远,哪一次战斗,勇士们不是将汉狗砍得满地找牙?

    汉狗啥时敢逼近盛京城了?

    大清这是怎么了?勇士们的力气,都被包衣汉女在炕上掏空了吗?早就说过,汉女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没准她们就是汉狗故意让勇士们抓回来的……

    数以百万计的牛羊,被迫关在城内狭小的圈中,过冬的草料早已消耗殆尽,原本是城外放牧的时间,牛羊们能吃到新鲜的嫩草,然而……

    牛羊们只能吃个半饱,便是白日,也能听到它们抗议的声音。

    正是交#配的季节,但母牛、母羊、母马们,因为草料不足,体内的激素分泌失调,硬是不让雄性靠近,肚子不饱,体力衰竭,哪还想着生儿育女?

    公牛公羊也是病怏怏的没了心思,如果它们靠近异性,多半是为了寻找一丝嫩草,一天到晚都是清水,似乎浑身都浮肿了。

    为了节省体力,牛羊们都是屈着腿缩着脖子依偎再墙角,肚皮实在撑不住了,才会轻轻咪叫几声,希望得到主人的怜悯,但它们已经明白,主人多半会装聋作哑。

    战马的草料充足,它们是勇士的腿,勇士的魂,也是勇士的精神所在,但幼崽、母马和专门用于繁殖的种#马,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它们只能和牛羊混在一起……

    日落时分,城内最为担心的事情,终于成为现实,数不清的天命军士兵,在毫无阻滞的情形下,涉过浑河,在城南和城东两个方向立下大营。

    城头上的守军顿时紧张起来,着人飞报皇叔父摄政王。

    多尔衮心事重重地来到南城头,只看了一眼,心中顿时如喝了两瓢冰水,那一面巨大的九州军旗,似乎向城头发出挑衅。

    他却无可奈何。

    多尔衮正要离开南城,打算去东城看看,却有传令兵来报:“皇叔父摄政王,城西和城北出现了上万骑兵……”

    “骑兵?”多尔衮嘴角翕动,双目空洞,喃喃自语道:“来了,他们终于来了!”

    城南和城东,天命军的大营几乎同时冒出炊烟,直冲天际。

    多尔衮赶到东城头的时候,恰好能看到炊烟,他不禁思索道:今日天色已晚,天命军长途奔袭,人困马乏,应该不会攻城了吧?如果今晚派出一支骑兵偷营……

    他的双目忽地变得阴戾起来,看着城外的天命军大营久久不动……

    二道坡以北二十里,原先的多尔衮大营,现在成为李自成的临时行营和天命军第三营第五师的大营。

    杨坤坐在李自成的大营中,久久不肯离去,“皇上,第五师的伤兵,已经全部转往辽阳,伤兵营中的兄弟,都是轻伤,明日就可以作战……”

    李自成淡淡笑道:“杨爱卿还是按捺不住?”

    杨坤讪讪笑道:“皇上,只要我们努力一把,极有可能攻破京师,将鞑子彻底赶出边墙之外,这个时候,臣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第五师的将士,在这次二道坡的战斗中伤亡极重,还是让他们休息几日吧,决战不会这么快打起来,”李自成淡淡笑道:“此处距离盛京不过八十里,骑兵一日可到。”

    杨坤知道,皇上是让第五师的兄弟多休息两日,隧道:“臣随时等待皇上的召唤!”

    李自成盘算了一下,虽然不明白多尔衮的心思,但战斗不会延续太久,满清的骑兵,既不善于攻城,也不善于守城,盛京城下,极有可能是速战速决,天命军必须用实力打败满清,便微微点头,道:“第五师的将士,还有多少能战的将士?”

    “现在的大营中,尚有能战的将士八千余人,”杨坤自己也觉得太少,忙道:“过些时日,辽阳城中会有部分将士,恢复作战能力,那时可能超过万人。”

    李自成微微颔首,这次的二道坡骑兵大战,即便在两个步兵师的协助下,第五师的骑兵,还是伤亡过半,满清骑兵的战斗力,一定不能忽视,他抬头看了眼杨坤,道:“杨师长先回去,做好休息三日的准备。”

    “臣遵旨!”杨坤听说只有三日,心中不禁大喜,第五师应该能赶得上盛京城下的决战,他这个威远侯,一定要威震盛京……

    多尔衮骑着马,将盛京八门巡视了一遍,方才回到睿亲王府,大福晋苏和巴拉迎过来,接过多尔衮的头盔,“王爷,晚膳准备好了,王爷辛劳了一日,还是早点用膳吧,妾身这就去……”

    “等等,”多尔衮摆摆手,他实在没有胃口,便摇摇头道:“本王还要去崇政殿召见各旗的将军们商量守城的事,晚膳……晚膳等本王回来再说。”

    “王爷,”苏和巴拉的脸上挂着一些怜惜,她小心地道:“国事再忙,也不能误了晚膳……要不,妾身让杜勒玛来陪着王爷进膳……”

    多尔衮哭笑着摇头,这个时候,他哪有心思去看望杜勒玛,便是布木布泰来了,他也不会有心思,天命军直逼盛京城下,一个不小心,大清就有可能灭国……

    “轰……隆……”

    正在这时,猛听得一阵巨响,就像长白山霎时坍塌了似的,多尔衮骤然变了脸色,苏和巴拉从多尔衮凝重的脸色上,也知道发生了变故,她也是随着变了脸色,良久方喃喃地道:“王爷……”

    “不好,天命军要攻城了,”多尔衮清醒过来,一把抢过头盔,按在脑袋上,转身便跑,“大福晋,闭好门户,所有的侍卫集中起来,本王回来之前,他们谁也不许睡觉……”

    苏和巴拉还想叮嘱两句,多尔衮已经跑远了。

    侍卫长伊罗根影子似的跟在多尔衮身后,见多尔衮寻着炮声向东城跑去,忙道:“皇叔父摄政王,既然天命军开始攻城,现在城头上危险……”

    多尔衮稍稍放缓马速,“怕什么,盛京城头,不是有红衣大炮吗?”

    “皇叔父摄政王说得是!”伊罗根心道,刚才听到炮声,不是皇叔父摄政王急着跑向城头……这样的话语,他自然不敢说出来,“东城的守军,是镶黄旗的人吧?”

    多尔衮正要作答,忽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扭头一看,却是镶黄旗右翼固山额真卓布泰,卓布泰显然也是看到了多尔衮,忙行礼道:“皇叔父摄政王……”

    卓布泰并不是多尔衮的亲信,但也不是多尔衮的敌人,不过他的弟弟鳌拜,在崇德帝驾崩的时候,是坚决支持皇上继承大统的人。

    多尔衮憎恨鳌拜的同时,也连带着对卓布泰看不顺眼,“卓布泰,大敌当前,天命军就在城下扎营,这个时候,你不呆在城头,回府做甚?”

    “臣知罪,”卓布泰又向多尔衮行礼告罪,“臣的母亲,忽然病危,臣得到母亲的召唤,所以才离开一会……”

    这么巧?多尔衮要是相信卓布泰的话,还不如相信天命军是来盛京城下旅游一番,但战斗已经打响,他顾不上责罚卓布泰了,“还不快去,快,用红衣大炮还击!”

    “是,是,臣这就上城头督战!”卓布泰又向多尔衮拱了拱手,带着从人快步跑向东城头。

    多尔衮也想看看,天命军究竟是玩什么把戏,便带着侍卫们就近来到东城头。

    “轰……隆……”

    距离城头还有数百步,多尔衮感觉到大地一阵颤动,心中不觉暗惊:难道天命军的火炮,比红衣大炮还要厉害?听声音,炮弹似乎落在城头,准头也不错……

    尚未走上城头,便看到卓布泰在亲卫的推搡下,灰头土脸下来,不觉皱眉道:“卓布泰,你不是上城头督战吗,现在胜负未分,为何要丢下勇士们,独自离开城头?”

    “皇叔父摄政王明鉴,”卓布泰吐出口中的泥灰,一边哭喊一边叫道:“汉狗的火炮太犀利了,臣……”

    多尔衮双目一凛,怒道:“究竟怎么回事?”

    卓布泰推开搀扶他的亲卫,在多尔衮面前端端正正站好,喘着粗气道:“皇叔父摄政王,汉人火炮的射程太远,我们的红衣大炮,根本够不着……”

    “射程?”多尔衮心中一惊,红衣大炮占据着地形上的优势,如果这样的形势下,红衣大炮的射程还是不足,那岂不是任由天命军向城头炮击?

    难怪海州、东京这么快便被攻破……

    就在这时,城头上又传来“轰隆”之声,卓布泰哭着喊道:“皇叔父摄政看到了,汉狗的火炮,还会在城头爆炸,勇士们白白送死呀……”

    多尔衮已经看到了,视线之内一枚炮弹落在城头,随即发生了爆炸,火光之中,有几名镶黄旗的士兵,手脚被炸断,身子直接飞上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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