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再次安静下来,端木绮见端木绯迟迟不说话,嘴角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也是,端木绯这傻子在算学上赢了自己也不过是运气好,甚至是以某种自己不知道的方式做了弊,她哪里敢在大庭广众下与自己公平较量!

    端木纭站起身来,不悦地对端木绮说道:“二妹妹,切磋才艺也是你情我愿的事,二妹妹莫非还要强买强卖不成?!”

    端木绮两眼冒火地瞪了端木纭一眼,忍着怒意没与端木纭争论,又对端木绯道:“四妹妹,你要是承认自己怕了我,那不比也罢!”

    “二姐姐,真的不行。”端木绯看着端木绮轻叹一口气,正色道,“要是二姐姐又输了,像上次那样哭鼻子的话,被那么多外人看到的话,岂不是家丑外扬了?那样不好!”

    其他几位姑娘都傻眼了,不由想起了前日端木绮泪流满面地在永禧堂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是傻子”的场景。敢情端木绯不肯应战,不是因为觉得自己会输,而是怕端木绮输不起?!

    当她们再次看向端木绯时,竟莫明地从她的小脸上看出一丝“不能以大欺小”的无奈来。

    她们这是眼花了吧?!

    端木绯这几句话刺中了端木绮的痛点,端木绮整个人都炸了。轰!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扑上去撕烂端木绯这张臭嘴。

    “四妹妹,还没比呢,谁又知道输赢!”端木绮高昂着脸,加重音量道,“前日我输了,愿赌服输,可是,四妹妹你呢?你若是输了,可有那胆量在露华阁里说上一百遍自己是傻子?!”她的语气满满是恶意,甚至还隐隐有着一丝兴奋。

    端木绯微蹙眉头,直直地看着端木绮,问道:“二姐姐真的想与我在露华阁比试一场?”

    “不错。”

    “好吧,既然二姐姐一再恳求,那我就再同二姐姐比一场吧。”端木绯笑眯眯地应下了。

    端木绮听着端木绯这句话虽然觉得有点怪,但是见她总算答应了,也不忙着计较,略带急切地又道:“那这次我们不比算经了。算经只是小道,难登大雅之堂,若是我们在露华阁比算经,怕是会被人取笑我们端木府的姑娘俗不可耐。”

    端木绮眸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后的洋洋自得,“四妹妹,这次我们比别的!”

    “二妹妹”端木纭眉宇紧锁,端木绮真是欺人太甚,等妹妹答应了比试,才又突然改弦易辙。

    端木绯拉了拉姊姊的袖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问道:“那二姐姐想要比什么?”

    端木绯歪着脑袋看着端木绮,心里了然端木绮在算学上输怕了,不敢再与自己比算学,只好另辟蹊径。

    这一点,另外两位端木府的姑娘也心知肚明。端木绯从小就是个傻的,虽然不知怎么的,在算学上突然就开了窍。可就算如此,她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上却水平粗浅得很,恐怕连垂髫小儿都比不上!

    露华阁的比试对端木绯而言,可不太妙,她输了倒不打紧,要是让人外人知道,端木家有个傻子,那么一辱俱辱

    “四姐姐,你别胡闹了!”五姑娘端木绫不知何时出现在厅堂外,提着裙裾走了进来,娇声道,“你的琴棋书画学的还没我好,四书五经更是一窍不通,除了算学外,你拿什么跟二姐姐比?”端木绫瞥了端木绯一眼,语气中毫不掩饰的轻鄙,“你莫要在露华阁丢了我们端木家的颜面,还连累我们也跟着丢脸的!”

    “五妹妹!”紫衣姑娘也就是府中的三姑娘端木缘柳眉微蹙,站起身来,轻斥了一句,“你怎么与你四姐姐说话的?!”她好像是在指责端木缘说话太不知轻重。

    端木绫撅了噘嘴,跑到了端木绮身后的座位坐下。

    端木缘看向了端木绯,劝道:“四妹妹,你听三姐姐一句,别与二姐姐赌气了,乖乖和你二姐姐认个错。”

    “三姐姐,我何错之有?”端木绯一脸奇怪地看着端木缘,“你若是觉得自己错了,自己跟二姐姐道歉就是。”

    端木缘气得一时语结,坐了回去,心道:不识好歹!

    端木绮却是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端木绯顺着台阶下跟自己道歉,坏了自己的好事,可是这傻子终归是傻子,不自量力。

    “四妹妹!”端木绮对着端木绯挑了挑下巴,露出挑衅的微笑,“琴棋书画才是闺中女子该学该精的,我们比书画如何?”

    端木绯笑吟吟地应下了:“好啊。那就请三姐姐、五妹妹和六妹妹给我作证,下次我与二姐姐去露华阁比试书画。”

    “一言为定。”

    端木绮话落后,就有一个小丫鬟从檐下走了进来,紧张地说道:“几位姑娘,许先生来了。”

    闻言,众女皆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正襟危坐。

    须臾,一个身穿柳色衣裙的中年妇人就不紧不慢地走入厅堂中,身后跟着一个抱琴的小丫鬟。

    姑娘们皆是起身给许先生行礼,然后再次坐下。

    许先生的目光在厅堂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端木纭和端木绯的身上,这两姊妹已经缺了两堂琴课了。

    课堂里一共有六位姑娘,大姑娘、二姑娘和三姑娘已经弹得像模像样,而四姑娘、五姑娘和六姑娘还在学指法。虽然大姑娘和四姑娘是嫡亲姊妹,但是大姑娘在各方面都远超四姑娘,比如这琴,大姑娘已经能把高山流水弹得如行云流水,可是四姑娘的进度还不如五姑娘

    许先生便对端木绯道:“四姑娘,之前我教的指法,你可还记得?”

    端木绯应了一声,双手置于琴上,开始一步步,近乎生涩地展现起指法来,抹,挑,勾,剔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双属于端木绯的手弹琴呢。

    看着端木绯那中规中矩的表现,端木绮嘴角微翘,彻底放下心来。

    这小傻子还是小傻子,就像从前一样,前日比算学只是她运气好而已!

    露华阁的比试,自己胜定了!

    到时候,端木绯就要在露华阁当着全京城名门闺秀的面,大喊她自己是傻子。

    想着这一幕,端木绮就觉得热血沸腾,届时她不但是报了前日的一箭之仇,还可以让祖父彻底厌弃了端木绯,可以说是一举二得!

    端木绮的那些个心思不免就表现在了她的琴声中,铮铮琴音中透着几丝戾气,许先生暗暗摇头,只是对她的指法点评了几句,没有多说什么。

    一堂课在姑娘们的七零八落的琴声中飞快地过去了

    上午习琴,下午算经,姑娘们的午膳都是在璇玑堂用的。

    下了学,就又到了晨昏定省的时辰。

    此时,早上发生在这里的事早就在府中上下传遍了,连着当时不在场的男人们也都知道了,于是当端木纭和端木绯姊妹俩出现在永禧堂时,四周一瞬间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一众端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姊妹的身上,两个小姑娘不紧不慢地上前,齐齐地对着贺氏屈膝行礼。

    端木纭目光坚定地看向了贺氏,正想再提嫁妆的事,但是,贺氏已经先声夺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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