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尝尝吧!”徐涛夹起一块土豆丝放进刘倩嘴里,刘倩咀嚼一块,立即睁大眼睛,说道:“呀,我炒菜的时候,忘记放盐了!”
“哼,除了会骂人以外,看你还能做什么?”徐涛冷哼一声,抱怨道:“不是我打击你的积极性,你真不是做家庭主妇的料!”
“是啊,如果我做家庭主妇了,谁还去挣钱养家呀?”刘倩反驳道。
“人以食为天,你别以为能在外面挣几个钱,就是养家了,如果没人在家做饭、干家务,再挣得多钱有什么用呢?钱又不能当饭吃?你总不能天天在外面打馆子吧?”徐涛辩驳道。
“有了钱,难道不可以请一个保姆吗?”刘倩替自己开脱道。
“你在外面挣了那么多钱,我怎么没有看到呢?”徐涛质问道:“你还不是照样每次拿一百元钱给我拿去买菜,回来向你报账?像你这样抠门的雇主,谁愿意做你的保姆?”
“好啦,我不想跟你吵架,”刘倩白了徐涛一眼,抱怨道:“我见你昨天晚上喝醉酒,好心好意给你做饭,你不但没说我好,反而这样打击我,真是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徐涛警告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不要因为钱,做一些违背良心和道义的事情,钱不是万能的,如果光有钱,却把自己的灵魂出卖了,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糟糕,他一定是知道我与陈华国和王琦之间的事情了,”刘倩见徐涛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憷。
然而,刘倩不相信徐涛会知道这些,以为徐涛这是在诈她,为了不让自己掉进他的陷阱,故作镇定地说:
“徐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意思,也不想说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活得窝囊!”徐涛冷冷地说。
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从欧阳琴那里听到有关老婆与建设局局长陈华国那个老男人之间的事情,顿觉一阵恶心,随手将碗筷往桌上一扔,立即从餐凳上站起来,转身朝自己卧室里走去。
刘倩望着徐涛消失在卧室门口的身影,心里不是滋味。
本想把徐涛叫回来,让他向自己讲清楚,但自己心站上销售之后,见外面没有动静,以为刘倩回娘家或者去医院看她那位混帐哥哥了,这才站起身走到房门口将卧室的房门打开。
刘倩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以战争为题材的连续剧,她虽然两眼直盯盯地看着电视画面,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表现出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你还没走?”徐涛询问道。
“啊?”刘倩惊呼一声,见徐涛站在他那间卧室门口,一下子缓过神来,问道:“这是我家,你让我去哪里?”
“你还不去上班?”徐涛故意问。
“今天是星期六,上什么班啊?”刘倩反问道。
“那你没有其他安排?”徐涛继续问。
“什么安排?”刘倩质问道:“你是不是想让我早点走,跟你腾地方?”
“腾什么地方?”徐涛故意装憨。
“腾出来让把人约到家里亲热呀?”刘倩想起那天晚上,在浴室里发现一根女人的头发这件事,心里很是不舒服,冷冷地说。
“亏你想得出来,”徐涛回答说:“我即使是与别人约会,也不可能带回家里呀。”
刘倩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一脸好奇地看着徐涛,问道:“那你们约会的时候,一般是去什么地方?”
“你说能去什么地方?”徐涛质问一句,讥诮地说:“我不像某些人那么有钱,可以去宾馆开房,或去ktv包房和餐厅雅间里!”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刘倩有点心虚。
“我没什么意思,”徐涛发觉自己再次失言,生怕自己说漏嘴,急忙敷衍道:“我只不过是见你把话说到这里来了,随便说说而已。”
“这么说,你在外面没有女人?”刘倩一时心急,说出这样一个低智商的问题。
徐涛不以为然地说:“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反正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谁也拦不住,你说是吧?”
“你如果有的话,就告诉我,放心吧,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我会毫不犹豫地跟你们腾地方。”刘倩幽幽地说。
徐涛冷声说道:“这么说,你早就希望我把一个女人带回家,你正好可以找理由和我离婚,堂而皇之地让我净身出户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刘倩狠狠地瞪了徐涛一眼。
“我倒是没有,可有些人有,有些人在外面干了坏事情,还回家贼喊捉贼!”徐涛不依不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