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飞然看着她。
明明，这个女孩子才是最不想他走的那一个。可此时，却极力在劝他离开。
这个时候，他很想问，自己走了，她会想他么？
最终，这样的问题还是没能问出口。
柯飞然去了院长办公室，告诉他自己决定。
再回来的时候，却没看到徐如意。
“徐小姐呢？”他问。
边上的小护士笑了：“柯医生，你这么快就开始想她啦？”
柯飞然脸都黑了：“胡说什么？”
“徐小姐刚才说有事出去，让你别找她了。”
“有事？”他喃喃一句。
“对啊。不过没交待是什么……柯医生要是想知道，就打电话亲自问吧。”
柯飞然不理她了。
一直等到了下班，这才收到徐如意的电话。
“柯医生，我请几天假！这段时间不能陪你啦！”徐如意在电话这头说道，“你记得照顾好自己身体哦！”
柯飞然愣了愣，“你要走？”
“嗯。有点事，对不起。”
“没关系。”
“嗯……”她在那边想想，“如果柯医生想我了，就打个电话，我马上赶回来。”
柯飞然已经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他才恍然。
原来，她也会有自己的圈子，有她自己的事。
一直以来，他习惯了她的追随、享受着她的付出。竟然忘了，她也可以不用围绕着他转的！
之后的几天时间，柯飞然生活回到了原点。
早上，没有人再为他早起做饭。晚上，她也不会再在身边。
空荡荡的屋子，少了她的打扫，重新布满灰尘；桌上，没有她更换，玫瑰早就枯萎。
柯飞然第一次觉得，整个世界，哪里都不对劲了！
他拿起手机，一遍遍刷新朋友圈。却再没收到她一条消息。
手指一划，突然看到竟然拨通了她的号码。
柯飞然吓得立即挂断手机。
很快，铃声响起，是她回拨了过来。
他犹豫几秒，接起来。
徐如意问：“柯医生，找我什么事？”
“打错了。”
“打错？”徐如意忍不住笑，“柯医生，你确定，不是想我了吗？”
“当然不是！”
“哦。”徐如意略显失望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
随后，她又轻轻柔柔开口：“可是，柯医生，我想你了……想了很久，昨晚觉都睡不好。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连做梦也梦见柯医生你了……”
柯飞然拿了手机，听着她絮絮叨叨述说相思。
不知不觉间，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心情的愉悦，和飞扬的唇角。
“你，什么时候回来？”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不知道，忙完就立即回来……我会在柯医生行程之前赶到的！”
“好。”
……
两周之后，该是这支学术研讨会离开的日子。
柯飞然已经准备齐全一切资料。
他站在医院大门外，只等人员聚齐就可出发。
“柯医生，我以为你会拒绝那么好的机会。”宋茜欣慰，“还好，柯医生没有受其他人影响……希望你早日归来。”
柯飞然有些心不在焉，他礼节性地点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