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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5章 命运的终止

    我张大嘴巴,只觉得不可思议。

    郑小溪已经找回到了自己的脸皮,就这样从背后勾着卞思君,脸贴在她的脸上。她轻轻一蹭,她脸上的那一张皮竟然移动了位置。血水从她的脖子下流淌出来。

    卞思君腿软地就要坐倒在地,却被郑小溪整个抱住了。

    她瞪大眼睛,盯着周围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的女鬼。

    那些女鬼有的没有脸皮,裸露的面部肌肉贴着人的脖子,血液就流淌到了那些工作人员的锁骨。

    这些女鬼从水汽中凭空出现,轻易就抓住了活人。

    “你不应该去投胎吗?”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郑小溪笑起来。

    “没办法投胎了呐……现在,谁都没法投胎了……”郑小溪的那张脸皮从她脸上彻底脱落,砸在地上,顺着地上的水渍缓缓移动,到了下水口,就这样渗了进去。

    她双手捂住了卞思君的口鼻,其他女鬼也堵住了女人们的呼吸。

    浴室里是闷哼声,是挣扎时候的碰撞声。

    有人哭泣,有人愤怒,有人已经放弃。

    我茫然看着这一室的乱象。

    不能投胎……谁都不能投胎?

    地府,出问题了吗?

    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吗?

    如果所有灵魂都无法去投胎,那么,所有的死者岂不是都要变成鬼魂?

    我来不及深思这个问题。

    浴室里的人已经都倒在了地上。

    女鬼们又哭又笑,摇摆着身体。她们唱起了歌,歌词让我听不懂,好似某种方言。

    曲调婉转,期期艾艾。

    她们唱着唱着,身影慢慢变得透明。

    “……死了化作鬼,永世不超生……生生世世……不得超生……”

    歌曲的尾音带着无限的怨恨,就这样回荡在浴室内。

    嘭的一声,浴室的门被人拉开,气流涌动,外头的人紧张地大叫起来。

    我低头看去。

    卞思君倒在地上,还睁着眼睛,带着不甘,就这样死去。

    我感觉到空气中出现了什么东西,像是透明的丝线。

    我正猜测着,就见丝线被忽的拉扯了一下,从我眼前飞过。

    我下意识伸手,手指碰触到了它。

    嘣——

    那根线绷紧,划破了我的手指,彻底消失不见。

    什么东西?

    我看了眼手指上的伤口。

    视野中出现了一些人影。

    我抬了抬眼,就见到满室的鬼魂。

    卞思君抬起头,木着脸,迈步走出了浴室。

    那些鬼魂也一个跟着一个,像是被什么牵引一般,往外走去。

    我追了出去,和焦急赶过来的人擦肩而过。

    这些鬼离开了小镇,往山里走,进入山林。

    山里面,女鬼正等着她们。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一个个走入溪水中,顺着溪水远去。

    溪水随着她们的离去而干涸,变成了平坦的土地。

    她们……

    我的灵魂随着卞思君的灵魂移动,却猛地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后脑勺。

    咚!

    我从床上摔下来,发现梦境已然结束。

    我头皮发麻,觉得刚才的梦境昭示了一个可怕的现象。

    “叶青?”我看看周围。叶青不在我房间内。

    我有些顾不得其他,拿了手机钥匙,就往门外跑。

    开门的时候,我放轻了手脚,下楼之后,就一路飞奔。

    马路上已经有了早起的人。

    共享单车的灵在我眼前被恶魔杀死。我没有什么担忧,就骑上了小区门口的一辆共享单车。

    从我家到工农六村要不少时间。但在这个点上,叫出租都不怎么方便。

    工农六村比其他小区都要安静。

    还住在这里的人寥寥无几。

    我从六号楼的警戒线下钻过去,一路上楼。

    楼内是我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也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我这一路过来,气喘吁吁,心跳快到耳膜都一鼓一鼓。

    六楼传来的阴气让我慢慢平静下来。

    跨过一级级的楼梯,没有看到那个异空间的出入口现出形态。

    六楼遭到的破坏最为严重。

    这还是那次事件后,我第一次单独到事务所。

    刘淼被我救回来的时候,我都没来过这里,没有向叶青确认阳山区的事情。

    掏出钥匙打开门,伴随着那吱呀声,有墙灰掉落下来。

    室内有光,一抬头,我就能看到破了口子的天花板。

    晨曦的光从那里洒下来。

    我进入了事务所,将门关上,有些疲惫地坐在了残破的沙发上。

    “地府……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我相信叶青一定在这里。将我从梦境中拍回现实的就是叶青。

    我捂住脸。

    “地府”这个概念我一直都有。此前,地府对我来说是传说,和天庭、神仙、妖怪差不多,是有趣的故事,是民俗的一部分,是顺嘴说出来的一个词。我对地府是否存在,从不会去细究。

    等到我遇到了灵异事件,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有轮回,感觉就有些微妙了。

    也只是一种说不出的微妙。

    我对前世没有记忆,对地府自然也没有记忆。那些地府鬼差还打扮得跟电影里的黑帮保镖差不多,让我更没有真实感。

    见到鬼差的尸体,我都不会太过震撼。

    可听郑小溪说地府没了,我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被刷新了。

    那种油然而生的恐惧,和我看到郑大几世轮回的时候差不多。

    这其实能归结为一种直觉。

    这些事情都给我了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所有的一切都要发生改变了。

    我又问道:“老天呢?那个没了人格的老天,该不会又做了什么吧?”

    我想要笑一笑。像是认识一个疯子,知道他总是不切实际,异想天开,给人惹出麻烦。

    可我笑不出来。不是因为他惹出的麻烦,而是害怕那么一个人突然就没了。

    一个认识的人突然死了。得知这种消息,换谁都会发蒙。

    如果是这个世界的天,这个世界的命运没了呢?

    人照旧活着,可很多东西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就比如,被郑小溪杀死的岛田大树。

    没有下一次轮回,没有再次重复的人生。

    他就那么彻底没了。

    我不同情他,却有种兔死狐悲的不安。

    我面前的沙发已经没法坐人了。沙发扶手上多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叶青好似靠在那上面,伸长了双腿,姿势随意又轻松。

    我怔怔看着那个身影。

    我自然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身影轮廓而已。

    “你猜对了。”叶青说道。

    我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个好消息。”叶青继而说道,声音中好像还带了笑。

    好消息?

    是这样吗?

    少了个胡作非为的顶头上司,所以觉得不错?

    我茫然地想着。

    “一切的命运都没用了。”叶青接着说道,“群魔乱舞,即将开始。”

    我仍然茫然。

    “你明白吗?没有了那些命运,就意味着你、我都可以做很多事情。”叶青的心情看来非常愉快,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还差一些。只差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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