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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咱俩谁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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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初春的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积雪融化,万物复苏,一切都暖烘烘的。

    失忆的日子总是过于漫长而无聊的,估计就连皇后都认为失忆的花月满没有什么威胁力,所以这段时间也没怎么来找茬。

    皇宫就是如此的,当少了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那日子就变得有些漫长的难熬了。

    此时的花月满,在沈晟婻的搀扶下,慢步在皇宫之中,大脑混沌沌的一片,明显的睡眠不足。

    沈晟婻察觉到她的气色不好,不禁担心的皱眉:“可是身子还不舒服?宋太医最近没去未央宫?”

    花月满摇了摇头:“宋太医天天去未央宫报到的时辰,比刘默上朝还要准时。”

    沈晟婻眉头皱得更紧:“那怎么……”

    她因为担心花月满,曾经不止一次的悄悄问过宋太医花月满的病情,而宋太医其实也是有些拿捏不准。

    按照花月满恢复的程度来看,基本上身子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了,再加上花月满失忆,心伤就根本谈不上了,可花月满的精神却总是恍恍惚惚的,这倒是让宋太医也很是头疼。

    无论开什么调养睡眠的药物,对于花月满来说全都不起任何的作用。

    而对于花月满的症状,宋太医又不敢轻易和其他的太医商量,所以只能自己一点点的翻找资料。

    花月满打了个哈气,笑的无精打采:“没事,春困秋乏,正常,正常……”

    她知道沈晟婻是真的关心她,但饶是如此,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

    她没有办法告诉沈晟婻,她每天晚上做梦,梦见的都是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点点滴滴,从和那个相识,到和那个男人的点点滴滴,简直就是一部可歌可泣的血泪史。

    她看着梦里的自己和司慕冉相知相识到相爱,看着梦里的那个自己在司慕冉的怀里笑颜如花,她没有任何的感触,就好像在看着别人的故事一般。

    相反的,她现在越来越畏惧睡觉,越来越害怕那永远无止境还不带重复的梦境……

    好在刘默每天不管忙到多晚,总是会来未央宫抱着她一起入睡的,而只有闻着刘默身上那清冽的气息,她才有勇气告诉自己,没事,只不过是做梦而已……现实之中,还有刘默陪着她。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对刘默的依赖程度,超出了她自己的想象,也真是多亏了有刘默,她才能正常到现在,不然估摸早疯了。

    “哗啦——!”一盆水无缘无故的泼在了脚前。

    花月满回神的同时,只见沈晟婻已经朝着那宫女严加指责了去:“大胆奴才,竟敢在宫中随意泼水?”

    小宫女吓得当即掉了手中的水盆,跪在了地上:“太子妃恕罪,沈侧妃恕罪。”

    她其实也挺冤枉的,她现在所在的寝宫,和冷宫简直不相上下,每日别说是路过门前的人了,就是连鸟儿都没有,所以她为了省事,每天便将水直接泼在了门口,一来是为了省事儿,二来也是为了去去晦气。

    可不曾想,今儿不知道吹什么风,竟是将太子妃和沈侧妃一同吹了过来。

    “算了,算了,多大的事儿。”花月满拉了拉沈晟婻的手,“春天生气动肝火。”

    沈晟婻本来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如今又听花月满这么说,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起来吧。”

    小宫女感激不尽:“奴婢谢谢太子妃,谢谢沈侧妃。”

    花月满笑着点了点头,正要与沈晟婻一起离开,却忽然听闻顺着小宫女身后的寝宫里,传出了一阵女子清唱的歌声。

    小宫女一愣,花月满和沈晟婻也同时愣住了。

    这歌声……

    中期不足,底气不满,低音似女鬼一般期期艾艾,高音似被人掐了嗓子一般的声嘶力竭,明明带着满心的仇恨和不甘,却又憋屈的无处发泄,再说说这唱词,不但没有平仄的押韵,更是杂乱无章的前言不搭后语。

    沈晟婻听得头疼欲裂。

    花月满听得要死不活,还好她和沈晟婻都属于性格开朗,没心没肺的,这要是碰上个心眼子小点的,还不给听自杀了?

    沈晟婻本想让那小宫女进去说说,别让里面的人再唱下去了,可抬眼的同时,瞄到了永乐苑三个字,当即冷下了面颊。

    “死女人,咱们走吧,这地儿风水不好。”

    花月满看着沈晟婻的表情变化,更是好奇:“难道里面闹鬼?”

    沈晟婻只想拉着她赶紧离开,想也不想的点头:“嗯,闹鬼。”

    花月满这下更好奇了:“大白天的闹鬼,也是难得一见,走,进去瞧瞧。”

    眼看着花月满拉着自己走了进去,沈晟婻只觉得自己头都跟着大了一圈,不过既然进来了,总是不能强行拽着花月满出去不是?

    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吩咐还杵在门口的小宫女:“还不去通知你主子,在这里发什么呆?”

    小宫女不敢耽搁,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寝宫。

    毫无人气的寝宫里,常悦颜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长长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周身,衣服上的褶皱显而易见。

    自从她被刘默下令禁足了之后,这永乐苑便成了冷宫,其他的美人和妃嫔均是嫌晦气的绕着走。

    她也曾想过办法,派人去求皇后,但每每都是被皇后以各种的理由拒绝,而至于她的家里,她没想过……更是没脸……

    她不可能让她的家里人知道她现在在皇宫里的处境,哪怕是死,她也不能让家族里的人看自己的笑话!

    只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呢……

    “主子,您赶紧出来迎着吧。”永乐苑唯一剩下的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常悦颜当即从椅子上沾了起来:“太子爷来了?”

    小宫女摇了摇头:“不,不是……”

    常悦颜皱了皱眉,带着好奇和些许的憧憬,迈步走出了屋子。

    她想不到这个时候,还会有谁能来看自己,而她也同时期盼着,来的这个人,可以救她走出现在的水深火热。

    她脑海之中一闪而过过许多人的脸,有曾经她讨好过的妃嫔,也有曾经讨好过她的美人们。

    可她没想到,这来的竟是……

    常悦颜做梦都没想到还会再次看见花月满,尤其是这么开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的花月满。

    花月满看着迎面走出来的常悦颜,上下打量了一番,给予了很是忠恳的评价:“沈侧妃你说的还真是没错,这院子大白天的确实有鬼。”

    如此的披头散发,人模狗样,不是鬼还能是啥?

    沈晟婻无奈的点头:“她是太子爷的美人。”其实她想直接道出常悦颜的名字吗,但她生怕刺激了花月满。

    花月满无解:“既然是美人,又怎么混成了如此模样?”

    沈晟婻冷冷的扫了常悦颜一眼:“自己作的呗。”

    常悦颜在花月满和沈晟婻的一唱一和下,一张脸像是开了染坊一般,青青紫紫,红红绿绿,明明怨气丛生,却敢怒不敢言的在原地憋着。

    花月满是失忆了,但沈晟婻可是什么都记得,若是看不见常悦颜也就罢了,如今见了面,那曾经的一切便是再次浮现过脑海,她又怎能不气?

    “见了太子妃和我还不下跪问安?以为在冷宫就可以没有规矩了么?”

    常悦颜咬了咬唇,不甘心的跪下了身子:“臣妾给太子妃请安,给沈侧妃请安。”

    沈晟婻讥讽的笑了:“不过是一个连太子面都见不着的小小美人,竟还好意思称呼自己为臣妾?我倒是很好奇,你这一声的臣妾,到底是从何而来?”

    常悦颜紧紧绞着手里的帕子,忍着满肚子的怨恨,面色发白:“臣妾既然进宫成了太子爷的美人,就一辈子是太子爷的美人,臣妾这声称呼,自然是从太子爷那论来的。”

    沈晟婻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冰冷而鄙视:“口口声声的太子爷,岂不知太子爷现在连你姓甚名谁都忘记了,人活在这世上,若是没有自知之明,和没有脸有什么区别?连脸都活没了的人,倒是不如死了算了。”

    花月满在一边听着这话不对,赶紧插嘴:“不不不,要是多活出一张脸,那不成了二皮脸了?”

    常悦颜才刚还发白的脸,彻底的黑了,雀黑雀黑的,在阳光下反着亮光。

    并不觉得花月满是无心的,在她看来,花月满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尤其是刚刚那句神补刀,简直是戳在了她的骨头缝里。

    什么都想不来的花月满,瞧着常悦颜这头发丝都要跟着冒烟的气色不对,拉了拉沈晟婻,随后笑着对常悦颜道:“沈侧妃更年期提前,你起来吧。”

    常悦颜倒是也不客气,直接就想要起身。

    沈晟婻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当即又道:“跪着!”

    常悦颜虽恨不得掐死多事的沈晟婻,可迫不得已,才刚站起了一半的身子,又再次跪了下去。

    花月满难得善良,主要是失忆……又道:“起来吧。”她以前没发现沈晟婻如此的厉害啊?

    沈晟婻面色不改:“跪着!”

    “起来。”

    “跪着!”

    “跪着!”

    “起来。”

    几番的折腾下来,常悦颜差点没被花月满和沈晟婻给折腾的拉稀了,她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整个人几近虚脱。

    沈晟婻心情愉悦,转眼朝着花月满示意了一个胜利的小眼神:“看不出来,你这女人故意起来,还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

    花月满冒汗,大姐,我是真的想让人家起来,故意的那个人是你自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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