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竞拍？”
此言一出，不少药系弟子便是众说纷纷起来。
“竞拍？此事……貌似可行！”
“对……真要凭着实力或者本事，我远不如曹药或者风烈阳，竞拍倒是有几分机会。”
“不知道他想如何竞拍。”
……
感受到众人的躁动，曹药赶忙说道：“你们难道忘记天地灵纹事关药道荣誉了吗？”
“少在这里道德绑架！”
方清雅忍不住说道：“这货满口仁义道德，其实最为不堪……起先还要求和我们联手收取天地灵纹，结果我们不答应，就反过来针对，煽动大家围攻我们。”
“哦？笨蛋你还懂得道德绑架？”凌九霄有点小意外。
“这是肯定的了。”方清雅露出一丝得意。
“胡说八道！”
曹药大声说道：“她污蔑我……我曹药堂堂曹家后人，怎会做出这等事情！”
“你可敢以道心发誓？或者以自己的药道起誓！”蓝璃补刀。
“我……！”曹药连连色变，没敢接话。
一旦真的发誓了，自己的武道或者药道都会完蛋！
他不可能为了区区天地灵纹断送自己的前程。
见状，不少弟子恍然大悟的同时，不着痕迹地疏远曹药和他的同伙。
“药系荣誉，不可能全部落在一人身上……这不平衡，一如根基不稳的万丈高楼，终究会塌下，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颗为药系努力的心，不断向上，荣誉便会如约而至。”凌九霄说得头头是道，一些弟子不禁为他颔首。
“所以，风烈阳的说法又不正确，什么依照药道造诣排名，岂不是天方夜谭？谁知道今天的石子，明天是不是金子。”
凌九霄指了指地下：“这一方天地，名为玄天学府，可以拜入其中的，没有真正的愚夫，一时的落后，不代表永远的落后，按照自认为的药道造诣高低，本来就是歪门邪道！”
“这样竞拍就正确了吗？”曹药不由反驳。
“我还没说要如何竞拍呢，你急什么？”凌九霄对上曹药的眼睛，寒冷如冰，吓得后者一下子闭口不言了。
“你想怎样竞拍？”一名少女走了出来。
凌九霄认得这人，恰好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蒋蝶！
“要是被她知道残破石碑里面真有九字真言，不知道会不会气到原地爆炸。”
凌九霄心里想着，口上又是另外一番话语：“我要几个愿意为我效力之人，简单来说，竞拍的方式就是卖身。”
“为你效力？卖身？”
蒋蝶疑惑问道：“怎么为你效力？何谓卖身？”
“字面意思，为我办事，将你的时间出卖给我。”凌九霄不假思索地回答。
众人随即哗然。
凌九霄这是要公然拉人组建自己的势力了！而且还是以天地灵纹作为诱惑，这等手段真是绝了！
“你们莫非忘了他在玄天学府仇家众多，指不定哪一天就要被解决了！”曹药连忙提醒。
他不能放任凌九霄坐大。
假如凌九霄真的初来乍到就成了药系老大，今后他们还要怎么争夺药系首席？
“就你屁话多多！喂你吃土！”蓝璃抬手就给了曹药一口泥土。
凌九霄想笑又不好真的笑出来……万万没想到蓝璃发飙起来，竟是这么可爱！
“若不是他们动了蓝璃留给蓝琉的份额，她还不一定这么生气。”
想完，凌九霄又继续说话：“一月起价，每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一月。”
这么新颖的竞拍方式反倒叫蒋蝶有些迟疑不定了：“为你效力，就是卖身什么的，是不包括另外的事情吧？”
“噗……！”
方清雅笑出声来：“哈哈哈……我就说你不像什么好人，现在好了，你的人品被严重怀疑了！”
“笨蛋你还敢说话，我就塞你一口泥巴，喂你吃土！”凌九霄恶狠狠地警告方清雅。
“哼。”方清雅轻哼一声，好女不吃眼前亏，没和凌九霄过多计较。
“这个你可以放心，你没看到我这里有个笨蛋吗？暖床的事情，已经有人承包了。”凌九霄猝不及防地将方清雅搂入怀中。
“喂……你放手！什么承包暖床，不过是同床共枕几次，不要污我清白！”方清雅一边挣扎，一边不爽地说道。
完全在不知不觉间越描越黑。
“我出一个月。”蒋蝶终于报价。
“一个月……有人加价吗？”凌九霄放开方清雅，朗声问道。
“两个月！”另外一名长相清秀的男子跟着报价。
“三个月！我出三个月！”一位人群之中较为娇笑的少女急忙说道。
如果不必干暖床什么的活，仅是为凌九霄办事数月即可得到一枚天地灵纹……这一波赚大了！
“四个月，我愿意为你效力四个月！”
“半年！我出半年！”
“八个月！只要给我一枚天地灵纹即可！”
……
竞价的热烈程度超过了凌九霄的想象。
可是细心一想，凌九霄又立马醒悟过来……药师的本质还是武者，只有强大的修为，方能在药道走得更远，攀得更高！
一枚足以令得修炼提速百倍的天地灵纹，付出一年半载的时间，又说不上多么重要的事情了。
“我愿意为你效力两年！”
蒋蝶报出一个高价之后，恳切说道：“我很需要天地灵纹。”
“两年，第一次。”
“两年，第二次。”
“两年第三次……成交！”
……
凌九霄笑吟吟地对蒋蝶说道：“你现在可以去收下一枚天地灵纹了。”
“好！”
蒋蝶点头过后，真的走向了悬浮半空的天地灵纹。
不少药系弟子全都屏住呼吸，全神贯注于蒋蝶这里。
他们最后不与蒋蝶竞争，除了两年时间不长其实一样不短之外，更重要的是想蒋蝶去试上一试，当一回白老鼠，看看凌九霄会不会按照约定交出天地灵纹。
倘若他光是口上说说，最终不舍得，你报价更多都是浪费表情而已。
蒋蝶紧张无比，一步步地到了天地灵纹的面前，她划破指尖，对着天地灵纹流出一点血液，顿时整个天地灵纹便是变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