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的阿音赖在濯清床上,死活不肯离开。的极为肯定,气得江小雨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
“我发现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很多钱。要不然我才不会犯贱跑来被你欺负”
“说不定你还真欠了我的钱”濯清难得好心情地开着玩笑,江小雨刚要回击,濯清又道,“不过你刚刚有句话说错了,也许孟姜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你怀疑他和卓灵儿一样,是青玉令的傀儡”
“不知道”
“不知道”
濯清点了点头,隐隐约约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这种感觉从未出现过,濯清不由得有些心慌,他几乎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阿音。阿音正流着口水睡得香甜,并未有任何不对。
“青玉令的傀儡”濯清低低重复着。江小雨不解地上前两步。刚要询问,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没过多久,玉清扬和李江陪着积善一起走了进来。
积善推开江小雨急急走到濯清面前,也未注意到床上的人影。大声嚷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师兄,外面又要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什么人跟什么人”江小雨立刻问道。
积善不耐烦地摆摆手,“哎呀。还管什么人,我们跟欧阳堡又不熟,万一被连累岂不是很亏趁现在欧阳堡的人出去交涉,我们还是走为上策啊”
“不是吧,临阵脱逃,岂是大丈夫所为”李江不赞同地看着积善。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养你这么胖容易吗你就这么着急去见你的师弟们啊”积善想起青云观的惨状,眼圈一红,作势就要哭
李江无语地抬头望向屋道,“欧阳堡主还未下葬,玲玲又不知所踪,外面来的那群人也不知何意,单凭穆钟那些人,根本无力阻挡秦香求师父大发慈悲,解了欧阳堡的危难”
说罢“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积善气得一甩袖子,“我们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想着去救不相干的人”
“他们不是不相干的人,师父,欧阳玲玲与秦香已有媒妁之言,秦香不能不顾她的生死求师父救救他们,求师父救救他们”
秦香不停地磕着头,积善是又急又气,他曾亲眼看着门下弟子惨死,实在不愿再看到那样的画面。再说,濯清的伤势未愈,来人又不知是谁,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你~你~”
“师弟”濯清沉声唤了一声,积善顿了一下,立刻回头打断他,“大师兄,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这一次,谁也不准插手管闲事。谁要插手,我,我就以青云观观主的身份,逐他出师门”
“师父,好像你才是师弟哎~”李江不怕死地小声嘟囔了一句,立刻被积善狠狠瞪了一眼。
“师弟,我并没打算插手”
濯清话一出口,饶是江小雨也怔住了。“你真的不打算管啊”
“不是不管,而是不插手”
众人皆是一脸茫然。
“如果我猜的没错,外面那群人应该不是妖,也不是魔,而是些闻风而起的江湖人。他们来次的目的也不过是见高踩低。欧阳堡大势已去,当初又放话出来说一定会找到玄灵草。如今赤羽军已经构不成威胁,他们自然会跑来讨个说法。”濯清瞥了眼江小雨,“你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这个道理都不懂”
江小雨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谁说我不懂,我只是,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秦香忙问,“玲玲那,也是被他们挟持了吗”
“她被孟姜带走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江小雨上前两步将秦香扶起来,捋了下额前碎发,得意洋洋地说道,“既然是一群江湖人,本少侠就去会会他们”
说罢向门口走去,李江立刻嚷道,“喂,我跟你一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