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雨跨进前厅,就看到孟姜立在一个中年人身边,正低声说着什么。吧又转头对着玉清扬和李江说道,“这是我义父,欧阳健”
“原来是欧阳堡主,失敬失敬”玉清扬与李江皆抱拳一礼。
欧阳健呵呵笑着摆了摆手,“我与濯清师父是旧识,十六年前曾受他恩惠,你们既然是他的师弟,便是我欧阳健的朋友。你们安心在此处养伤,千万不要拘谨,有什么需要尽管找仆人去取姜儿,你可要好生招待,听到没”
孟姜立刻应道,“义父放心”
“对了,听说还有个小兄弟受了重伤,叫,叫什么来着”欧阳健望向孟姜。
孟姜忙道,“义父,叫秦香”
“对对对,叫秦香他怎么样了”
“多谢堡主关心,秦香已经醒了,再将养些时间便会无恙”玉清扬温声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欧阳健点了点头,“那个,既然人到齐了,那就一块切磋切磋吧”说着说着又准备撸袖子。
孟姜忙一把拉着他,低声说道,“义父,该用早膳了”
“哦,对对对你瞧瞧,我赶了一晚上的路,都累糊涂了”说罢对着门口立着的黑衣仆人吆喝道,“那个谁,上菜”
欧阳玲玲气呼呼地瞪着立在小楼门口的两个仆人,“你们到底让不让开”
那两个仆人依旧一动不动地站着,对欧阳玲玲的怒气视若无睹。
季无双绕着手中的鞭子,冷冷说道,“玲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们抓来的犯人,你爹就是这样待客的”
欧阳玲玲气得小脸通红,心下委屈,咬着嘴唇不作声。
季无双性子野,哪里肯受这等气,起身推来欧阳玲玲二话不说,鞭子就飞了出去。那两人依旧一动不动,只一人的手硬生生接了季无双的鞭子。
季无双想将鞭子收回,拽了几下,那手竟如铁钳一般,任她如何使力都无济于事。季无双暴躁地一跺脚,飞身攻了出去,手中鞭子施展不开,招式也有些不太流畅。那二人也不着慌,双脚定在地上,双手见招拆招,并不攻击。
最后却是季无双自己力竭退出,气喘吁吁地瞪着二人。欧阳玲玲顿觉脸上无光,季无双是她的客人,不仅没能收到好的待遇反而如犯人一般被困在这里。
欧阳玲玲也顾不得被欧阳健训斥的后果,提剑攻了上去。季无双歇了口气,见欧阳玲玲也出手了,急忙飞身加入。
以二对二,本来也算公平。可欧阳玲玲的招式,源自于欧阳堡,对方显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说到底还是季无双一人的攻势有用。
二人打了半天,那两个仆人依旧好生生地立在那里。季无双气结,摔了手里的鞭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水杯咕噜噜喝了好几口。
这时,小环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看了看二人,摇头叹道,“我说两位小姐,既然老爷下了命令,这些人是不会让你们出去的而且这些仆人都是赤羽院训练出来的,可不是平常人能打得过的小环劝两位小姐稍安勿躁,等老爷忙完正事,一定会放小姐出去的”
“喂,本姑娘又不是欧阳堡的人,他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如果我非要出去,难道这两个人还能杀了我不成”季无双气嚷道。
小环立刻伸手拉住打算向外冲的季无双,急急劝道,“季小姐你千万别这么做,这些扑人除了老爷和少爷,谁的话都不会听的你再等等,再等等”
“等个屁啊我好不容易找到江小雨,万一他又跑了怎么办”
“你说的是江少侠啊”小环见季无双的情绪不再那么激动,便松了手,一边布置饭菜,一边说,“我刚刚去厨房的时候听说,老爷在前厅同贵客在吃饭。我想江少侠一定也在里面吧而且,他们有人病的那么严重,我想一时半刻肯定不会走的”
“他,他还没好啊”欧阳玲玲不无担心地嘟囔。
“小姐你说谁啊”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秦香呗”季无双看了眼欧阳玲玲,兀自叹了口气,“昨夜我听小雨说,秦香受的内伤挺重,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欧阳玲玲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个受了内伤的人,怎么还能生龙活虎地谈笑风生那可季无双也没有必要骗自己,小环更不敢骗自己。她此刻的心,犹如在火炉上来回翻烤一般,火烧火燎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