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府别院东侧的厢房内,濯清依旧半卧在软塌上看着书,而屋内正中央杵着的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将近半个时辰。道,待看见濯清冷寂的眼神之后又急急刹住,嘴角不自在地勾了勾,“既然濯清公子不担心,那灵儿也不便多说什么,灵儿告辞”说罢又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濯清将手中的书放回小木桌上,起身走到窗前,太阳即将落下。晚霞在西方肆意地渲染。却为这熙攘的市镇抹上了静谧之色。
“玄灵草”濯清低声自问。
一个时辰过去了,江小雨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跳着脚嚷道,“你个死面瘫。我江小雨跟你势不两立你要是个男人。就正大光明的跟本少侠打一仗。我要是输了,从今以后,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
孟姜揉着酸掉的肌肉。三步并作两步急急走上前来,拉着江小雨劝道:“江少侠,你消消气,说正事要紧”
“说什么正事,现在还有什么比决斗更重要”江小雨挥开孟姜,双手大开摆了个饿虎扑食的姿势,对着濯清扬了扬头,“说罢,比剑还是拳脚功夫,你选吧”
濯清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连头都没回一下。江小雨再次华丽丽地被无视了,这无疑是雪上加霜,让他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小心脏,瞬间被打击的碎了一地。
“你,你~”江小雨捂着胸口做心痛状,那表情,那眼神,看的孟姜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濯清少侠,你,你要不然应他一声”孟姜走到濯清身边,试探地问道。
突然而来的陌生气息,让濯清不悦地扭过头,一双冷如寒潭的眼睛吓得孟姜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江小雨难以置信地看着深情对视的二人,颤巍巍地指着濯清说道,“你,你果然还是喜欢小白脸想我对你不离不弃,与你同生共死,没想到,没想到,你、你~”
孟姜一听,坏了,这位江少侠果然是同道中人,这下误会可大了。他忙推开一步,急急摆手说道,“江少侠你不要误会,既然你们二人两情相悦,我即便再喜欢也不会横插一脚的。”
濯清看了眼唱作俱佳的江小雨,又看了眼急的脸红脖子粗的孟姜,不解地问道,“你们俩在说什么”
孟姜急忙说道:“濯清公子,我知道这种感情不容于世俗,可是,这动了情的心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这一点我深有体会。这种事情,别人不理解,我却是完全理解。你们放心,我绝不会出去乱说”
濯清初听之时,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待听清对方究竟在说什么之后,整个脸都阴了下来。江小雨立刻很识相的跳开数步,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个死面瘫黑起脸来还真是丑毙了哈哈~咳咳~我去,这什么东西”
江小雨正咧着嘴笑的前仰后合,脚下地面却突然动了起来,还未来得及反应,漫天的泥土就喷了他一脸一嘴
孟姜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个鼻青脸肿的矮胖男人,肩上扛着一个麻布袋子,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濯清微不可察地笑了下,脸上神情又恢复万年不变的冷寂。“李江,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得”
李江粗鲁地将肩上的麻布袋子扔在地上,只听里面闷哼一声,显然是个人。李江上下左右地抖了抖身上的泥,让刚刚吐干净嘴的江小雨又被呛了一口。
李江却浑然未觉,挽了挽袖子嚷道,“大师兄,你不知道,那季府地底下不知盖了个什么,铜墙铁壁一般,撞得我差点憋死在里面”
“地底下”濯清狐疑地拧了拧眉毛,一指地上的麻布袋子问,“就是此人”
李江点了点头,伸手解开麻布袋子,又一个鼻青脸肿的脑袋露了出来。“这个吴老三,老子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他,这厮竟然还在花天酒地,又是美人又是酒的好不自在。于是我就扛着他又在那铜墙铁壁上撞了一圈,哈哈,果然解气”
“这是吴老三”一个灰土土的脑袋探了过来,吓得李江一拳挥了过去,正中江小雨的眼窝,顿时一张英俊的脸变得乌青一片。
“哎呀我去,你这人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往前伸头,老子还以为是鬼那”李江略带歉意地望着江小雨。
江小雨愤恨地瞪了濯清一眼,心道,“算你狠”
濯清对他的小眼神视而不见,走到吴老三面前,俯身探指过去,停顿片刻摇了摇头,“他的毒并未解”
“没解”李江诧异问道,“没解怎么这么欢实”
濯清单手在吴老三的上方画了几下,轻声叱道:“破”众人一看,那么大块的一个汉子瞬间干瘪起来,如同被硬生生吸取掉血肉骨髓一般,最后正剩下枯树皮一般的皮囊包裹着一副骨架。然而空气之中却连一丝腐臭之气都没有。
“这,这是什么邪术”李江骇的脸都白了,孟姜显然第一次看到这种事情,捂着嘴干呕起来。
“我去,阿音那丫头的毒这么厉害”江小雨以为是阿音下的毒所致,心中顿觉后怕,当初在青云观自己只不过拉了三天肚子,此时想来,竟觉庆幸至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