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子甩出,叶飞才发现这条鞭子还真是挺长,潘妮络站离自己将近七、八米位置,那鞭梢竟然能够点到自己近前,直接向膝盖袭來。
这一鞭力道不大,看來是潘妮络也不是个随便将人致伤致残毒辣心肠,只是想将叶飞点倒制服。
但是叶飞哪有那么易于,甚至连时间延迟都沒有用,只一个侧转身向前进了两步,便将这一鞭轻松化解开來。
“误会,都是误会,有话好说。”躲过鞭子之后,叶飞忙挥动双手,但是看潘妮络眼中感觉他就是要借机进攻。
刚刚叶飞那一躲虽然略显粗糙,但潘妮络能看出來这个人实力不简单,所以也收起了轻视之心,小心应对,又是一鞭子抽出,这次去势凶猛,鞭稍车库墙上划过,竟然带出了一道长长划痕,鞭子路线上,墙边应急灯也被带了下來,顿时火花四溅,损坏灯罩当当啷啷掉落一地。
看着鞭稍直接点向自己面门,叶飞也有点恼了,心想你这个小妞真是不讲道理,我好心好意地跑下來英雄救美,虽然目性有着那么点儿不纯洁吧,但是你也不能直接就想把我干残啊。
转念又一想,其实也不能怪潘妮络心狠,这周围这么多血蝠帮人,她将自己错认成了和他们是一伙儿,自己显示实力又是不弱,要是一旦她陷入险境,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她无奈之下为了自保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这些想法叶飞脑中电光火石地闪过,那边灵猫尾巴鞭稍已经离着自己鼻尖只有不到一米距离。
叶飞这一次竟然不退不躲,直接一拳轰向鞭稍,那本來來势汹汹鞭子被叶飞一拳轰下马上变成了波浪形,软趴趴地垂了下去,潘妮络身形也是一晃,向后退了一小步。
站稳之后,潘妮络马上杏目一瞪,手腕抖动,那长鞭马上又好似恢复了灵气,呈波浪形抖动开來,自上而下袭向叶飞侧肋,叶飞瞅准鞭稍位置又是一拳下去,将潘妮络攻势再次化解于无形。
就这样,两个人隔空对轰数记,顿时音爆之声和汽车报警器尖锐声音地下车库接连响起,空旷车库中引起阵阵回声。
由于刚才血蝠帮这些人已经向小区物业关照过了,所以即使这里已经非常热闹了,也沒有人过來干涉,甚至是就连车库内监控器也都沒敢打开。
终于叶飞也失去了耐心,美女虽好,总这样远距离地挨鞭子也不是个事儿,见这下鞭子又劈过來,侧身让了过去,运起时间延迟几步上前,便來到了整条鞭子中间位置,伸出手指自上而下点向鞭身。
由于距离叶飞比较远,所以潘妮络操纵鞭子时候只能是将全部力量灌注于鞭稍,鞭身位置其实很是虚弱,中点处被叶飞这一指下去,整个鞭子顿时直接萎了,叶飞这次沒有再给潘妮络机会,上手一抓便将鞭子抓到手中。
潘妮络用力拽了两下,鞭子丝毫不动,她便知道自己力量比不过叶飞,马上松手放弃了长鞭,也是一个暴起直直冲向叶飞,身形极是迅猛,比不用时间延迟时候叶飞竟然还上些许。
借着墙上仅存几盏应急灯昏暗光亮,叶飞看到了潘妮络伸出手指上竟然反射出光辉,知道这上面肯定是有猫腻,便多加留心了一些。
果然到了近前,潘妮络一个飞扑过來,双手像是灵猫爪子,自上而下地向叶飞划去。
由于事先对这一双利爪有了戒备,叶飞向后一个空翻便躲了过去,但是屁股上还是被爪风带出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一块白肉,白肉上还有着一道细细血痕,幸好叶飞躲闪及时,血痕不是很深。
站定之后,叶飞感觉到身后一阵冰凉,有些漏风,伸手一摸才知道自己已经轻度曝光了,指着潘妮络说道:“我忍耐限度是有限,跟你说了我跟他们不是一伙儿,你再撒泼,信不信我把你绑起來送宠物商店去!”
以潘妮络火爆性格,才不管你忽悠,直接上來又是一顿乱挠,这爪子极是锋利,抓上旁边墙壁和水泥柱子时候,竟然可以挠出深深划痕,带下來水泥和砖屑撒了满地。
叶飞沒有要打伤潘妮络意思,所以一直躲避沒有反击,一时间也被她搞得手忙脚乱,疲于应付,身上又被挠了几道口子出來,但也沒受什么大伤。
那趴地上血蝠帮众人看到两个人比拼,都暗自庆幸,幸亏刚刚自己沒将这个美女小野猫得罪得太深,否则人家不用鞭子,改用这对爪子,估计自己这些人早就变成碎肉了。
但是,美女沒发话竟然谁也不敢逃跑,也不敢穿上裤子,还是趴伏地上观察着这边情况。
辗转腾挪地躲闪着,叶飞有意识地接近了地上长鞭,一个前滚翻上去将鞭柄抓手中,扬手一甩鞭子便乖乖地全部回收进他手中。
潘妮络见自己鞭子被人家捡走,不由是恼怒,利爪是冲着叶飞脸就划过來。
叶飞不退反进,冒着左脸被潘妮络利爪划伤危险,欺进潘妮络身体,急速绕着她转了两圈,便用鞭子将她两边胳膊捆了个结实,伸手向上一甩,将鞭柄甩上头顶一道排水管道上,又纵身上去向下用力一拉,潘妮络整个人便被掉到了空中。
叶飞又走过去将鞭子另一头绑了旁边一个立柱上面,拍了拍手走上來,伸手摸了摸脸上浅浅一道血痕,抬头对正半空中拼命蹬腿挣扎潘妮络说道:“小妮子,你竟然敢把我帅煞四方、吹弹可破,水**融无敌俊脸给破了相了,你摊事儿了,你摊大事儿了,哥哥我可是就指着这张脸吃饭呢,现不光吃饭成问題了,找媳妇都成问題了,这样吧,你给我当我媳妇赔偿我吧!”
“放你狗臭屁,就你那损色,就是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嫁给你,你点儿把我放下來,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咬我啊,我就这儿呢,你來啊。”叶飞见潘妮络还是不依不饶,咬牙切齿,也不敢把她放下來,怕她继续撒泼,心想你个小妮子,哥哥我还治不了你了,等一下就让你叫好哥哥乖乖求饶。
心里想着叶飞便转向血蝠帮那几个悲催黑涩会一边,向他们咨询道:“哥儿几个,你说我该怎么处理这个小妞呢,真是让我很为难啊!”
这几个人刚刚目睹了叶飞和潘妮络对战全过程,虽然对潘妮络身手也是忌惮很,但是明显这个长得很有吊丝风范小子技高一筹,既然这个小子都这样问了,肯定是沒把自己当外人,难道是田蜀老大派出强援,有一个带头提上裤子站了起來,其他人也都跟着站了起來。
“这位老大,这个娘儿们太厉害了,那鞭子抽得我们真狠啊,被她爪子抓一下是不得了,我看你还是把她打晕了办事,或者给她灌上点儿药,正好我这带了一些,我前些天我马子身上试过了,药力绝对够劲儿!”
说着这个人从怀里掏出了他说那个好玩应儿,竟然是像奶粉袋子那么一大坨,真不知道这哥们儿随身带着这么多春/药干什么用。
“哦,这倒是个好主意,要是把这一包都给她喂下去,肯定是我都要被吸干了,呵呵呵。”叶飞一边假装银笑,一边用眼睛偷瞄着头顶潘妮络。
潘妮络听到了他们之间对话,果真是安静了下來,就叶飞以为她要服软时候,只见她又咬牙切齿地挣扎起來,恨恨地吼道:“你这个死人,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要喝你血,吃你肉,抽你筋,扒你骨!”
叶飞很是无奈,心想你越是这样我不是越不敢放你下來,就听那边血蝠帮里面又有几个七嘴八舌地出主意:“这位大哥,我看你就算灌了药也不能把她松开,干脆就这样捆绑着搞就行了,dA国爱情动作片里面不都兴这个,你放心,你忙活时候绝对不会有人过來捣乱,我们都外面帮你把风,当然你想让我们帮你鼓掌加油话,我们也可以观摩一下老大雄风!”
“哦,这样都可以,这个建议好像很有建设性,那就这么办吧。”叶飞听得饶有兴致,头顶潘妮络可是气得要爆炸了,她眼睛由黑色慢慢地开始转变为绿色,瞳孔也放大,手上爪子也慢慢长长,变得加锋利,耳朵上端也开始变尖,前面两只牙齿慢慢刺了出來。
饶是这样诡异异变,看上去也不是很恐怖,倒是平添了一种野性美感。
只不过底下几个人都忙着热烈地讨论着怎么处理她,再加上灯光昏暗,曼尼洛又是背对着他们,谁也沒有发现她异状。
就潘妮络刚要发作工夫,就听有人喊道:“自己人,自己人,都是误会,误会。”叶飞抬头一看是那姜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