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清穿之得添福后 > 第七十七章 螳螂与黄雀

第七十七章 螳螂与黄雀

    脚下人们战战兢兢地趴着,没有谁敢回答,只有急促呼吸空气中攒动。

    陪同哲哲而来苏布达心有灵犀地与主子对视了一眼,轻轻地靠近了她,耳语道:“主子,这些人有问题。”

    即使是为着皇太极突然发病惶恐而跪,亦不至于连句回话都不敢。

    一定是为了别。哲哲以利光扫视着奴才们,仍不得答案。

    为难过皇太极跃动着心火难以自持。他转过眼睛,尴尬地抿着唇角。当众露出丑态绝不仅仅是以可耻能够作为终结。他辛苦地忍耐着,脚步微晃,意欲躲开她意。

    可惜哲哲不明所以地加靠近,还很急切地搀扶:“皇上,您怎么了。”

    皇太极难于直言,他想碰女人。

    越发聚集**体内耸动,使他目光如同薄雾般迷糊不清,他只能想逃地说:“朕无碍,先回去休息了。”

    哲哲看懂了,十分羞惭地扭头,对着满地人发起脾气来:“徐文魁呢?”

    徐文魁去取药了,奉旨将董佳氏照料好之前,他必须先料理此处是非。

    皇太极所中春药,幸而除了女人,还可以药物解除。

    只是,当徐文魁拼命赶回时候,突然很可耻地想要溜走。

    讽刺命运安排这一切,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向哲哲请安。

    药瓶被发现了,并不是从前所见过装载救心丹瓶子。哲哲心里确定了答案,双眼宛如刺痛般闪躲。她侧过了身去,假装一无所知。

    徐文魁急忙转步,借机将药瓶送向皇太极手中,低低地道:“皇上……”

    皇太极打开,里面丸子呈米白色,直径约拇指般大小。

    他吞下了它。心绪也变得平静。

    哲哲默默地忍耐着,她还忍。忍到听见身侧呼吸变匀才转过身来。轻挽他手臂,淡淡地道:“皇上。”

    “皇后这是去哪里?”感谢哲哲容忍和默契,皇太极羞愧地抚了抚她手,轻轻地推开。

    哲哲顿时有些结巴。

    淑妃假装心痛,引得皇太极中了招,徐源又派人暗暗引诱皇后前来一探。

    原本为了火上浇油。令淑妃自食其果,只是没想到,皇太极和哲哲居然此时,此地相聚。

    皇太极听明了哲哲来意,一挑眉尖。冷笑道:“不必探她了,淑妃死不了,她是心有病。”

    这是何意?哲哲惊讶地揣测着,联想着当前,也很心痛。

    她也明白了,因而感到羞耻多了十倍。

    她管辖后宫中,居然还有人不识好歹敢对皇上做出这种淫邪诱惑,这难道不是失职。

    于是,她很地说:“臣妾会好好处理此事。”

    被愚弄到差点丧命。愤恨皇太极玩味地捻动着手指:“皇后知道怎么做吗。”

    “臣妾明白,皇上先去歇着吧,别气着身子。”淑妃下场已经明了,哲哲又望望苏布达急忙点头。

    所谓嫔妃,除了海兰珠,其他人。皇太极心中也不过物件而已。要发落一个物件何其容易。

    今夜,除了胡思乱想淑妃,尚有其他人也辗转反侧。

    永福宫烛火早早地熄了,庄妃心火却越烧越盛,她睡不着。

    为她上夜陶格斯蹲墙角,凝望着越来越向命运深渊走去庄妃,忍不住道:“您别等了,睡吧。即便真成了事,消息也要到明天才能传出来。”

    按照计划,此刻发作起来皇太极应当正和董佳氏颠鸾倒凤。

    庄妃闭眼,被想象中艳色场面弄得很兴奋。犹如看见一只弱小白兔被老虎拉扯撕咬,她想象得停不下来。

    陶格斯扭着头望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再道:“主子,睡吧。”

    明天将是庄妃奋斗日子,她将为了董佳氏“结果”而奋斗,竭所能令董佳氏拼得一个名份。

    早年皇太极白白宠幸女人不是没有过,被他糟蹋又抛之脑后可怜人两只手数不过来。只是登基后随着后宫名位越来越正规,潜移默化规矩便是,得幸即得位。

    一直以来,还从来没有违反过。

    亦即是说,倘若董佳氏真上了龙床,她应当会被封为答应。

    庄妃报复地幻想着,有些迫不及待。这一夜太长了,她真想见到太阳马上升起。

    “陶格斯,你去开窗。”她伸手指。

    “主子,不要这样。”陶格斯极力劝着,可是没有苏茉儿份量,终也只能答应。

    窗儿开了,庄妃舒畅地呼吸着,微眯双眼,像一只狡黠猫。

    此时此刻,她又代入海兰珠和哲哲心情,讽刺地一笑。

    她知道,明早后宫会有很多人难堪与心痛,因为她们都输给了一个罪妇。

    庄妃思量着凝望窗外群星闪烁天幕,陷入了深渴盼。

    另一边,哲哲正为回清宁宫还是衍庆宫而犹豫。

    一时不得解,她只得先送走皇太极,当满地跪着人都跟着他离开之后,苏布达望望众位身影,向哲哲提议:“虽是淑妃娘娘有罪,可是依奴才之见,此事不如先压一压。”

    “压一压?”皇太极如此重怒,怎么能压呢。哲哲不明白。

    “皇后,奴才知道您担心龙体安危。可是跪了满地人,您不觉得奇怪吗。他们连句回话都不敢。”

    况且,此事非同小可,皇太极又是中了“那样”暗算。哲哲明白苏布达意思了,抬手一挥,招动着身后跟行宫女:“对,先不要透露,我们先回去。”

    与其打草惊蛇,不如按兵不动。此事绝非表面如此简单。

    清宁宫中,孟古青浅眠着,被一阵脚步声惊醒,这才发现哲哲出去了。

    突然心血来潮,她问过赛罕和图雅起因,很起身穿衣,去到屋中请安。

    哲哲见着她,十分心疼地抚慰:“你怎么没睡。”

    “皇后,您好像很不开心。”淑妃怎么可能好好心痛,孟古青引诱着查问。

    一来二去,哲哲竟不知不觉地透露了一些,关键,却是遮遮掩掩,不忍直述。

    皇太极出事了,这夜里,有什么事是为震惊与尴尬呢。

    只有闺闱之事。

    孟古青敏感地想到了,曾几何时,她作为福临皇后时候,宫中也曾发生过相似事件。只是那时候,她很不懂事地大吵大闹,不仅没有完美解决,丢光了自己脸,还令受到福临宠幸宫女顺利封位。

    如今,定是有人也盼着哲哲丢脸。这宫里,能够有胆量和心机去这样做人,除了庄妃与娜木钟,又能是谁。

    谁会是她们一心要捧人?孟古青目浸忧思地对哲哲提示:“皇后,莫非又是乌云珠和她额娘出事了?”

    “咦。”一语惊梦,哲哲突然醒了,震惊地自语:“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仔细地想来,刚刚宫道上似乎有着一点凌乱鞋印。若是一般奴才,定然不敢皇太极面前如此不规矩,乱踏乱走。

    只有突发事件才会造成此状况,而且,那些鞋印,并不是太监与宫女所留。

    为了轻便,辛者库鞋比一般宫鞋要软,而且是薄底,印迹有些不同。

    这样想,定是董佳氏无疑了,可是,此人又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哲哲再度为难地锁眉。

    于是猜到**孟古青再度暗示:“皇后,幸好皇上无恙,上回八阿哥和见着他心痛样子,很害怕呢。”

    “心痛,心痛。哎呀。”哲哲也是这样想,只是徐文魁拿来药却未非医治心痛症救心丹,孟古青一说,她明白了。

    春药可以使人情绪短时间内急速转变,心律不齐,心脉过,从而引发心梗。

    如果场人是董佳氏,而她又能和这些条件串联起来话,那么,也就是说,董佳氏她想要是……

    “天啊。不会吧。”究竟董佳氏是无辜,还是淑妃无意间为她做了替罪羊呢,哲哲理清了这件事大概,又陷入迷惑里。

    该怎么办,居然要请教孟古青。

    她一筹莫展地望望了眼前看似天真她,试探地问:“若是有人伤了皇上,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当然要处罚她呀。”孟古青理所当然地回答。

    “可是,如果是螳螂捕蝉,黄雀后,你说,我是先抓哪一个。”

    现局面正是如此,哲哲认定了淑妃是螳螂,蝉是皇太极,黄雀是董佳氏。

    不,不是。孟古青挑动着眉尖,第三次暗示道:“皇后说得我不明白,如果螳螂捕蝉,黄雀后,那么,看到螳螂没有捕到蝉,黄雀当然就飞走了,难道还会傻傻地等人去抓吗。”

    “飞走了?”哲哲想着摇了摇头,淑妃是不会飞走,因为她根本飞不走。难道是有人将“螳螂捕蝉,黄雀后”计策用了两次,其实董佳氏也是被利用,她并不是真正“黄雀”?

    看来有人利用淑妃,让她作替罪羊。那么,暗中相助董佳氏又是谁呢。

    谁是大受益者呢,谁是?哲哲仔细地品味着,突然眼前一闪。有些心痛亦有些安慰地点头:“我知道是谁了,谢谢你孟古青,你帮了我很大忙。苏布达,你马上按我话去做,天亮之前,我要这个消息,散满宫中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