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
">厉安站门口,望着焕然一小屋有些发愣,从前乱糟糟一切都变得井然有序,所有书籍,报纸等等都被整整齐齐排放到靠墙大书架上。
小小茶几上放了一个罐头瓶子,瓶子里插着几支明显是从楼下花圃里折下来鲜花,花瓣上犹带着透明水滴,日光灯下散发着生命气息。
厉安浮躁心莫名平静下来,他靠房门上,看着窝自己废弃躺椅上酣然入睡颜落夕,忽然心生感概,有个女人确实不错,连这储物室都变得有家感觉了。
这几天来颜落夕没什么事情可做,没有厉安吩咐她也不敢随便出门,于是每天窝自己小巢里,醒着就看书,累了就睡觉,倒是挺自。
她有时候就想,如果生活永远是这样也不错。
厉安看着缩他大大躺椅里头,脱了鞋子,手里握着书,好梦正酣颜落夕,唇边露出个他自己都没发觉温柔笑意。
颜落夕靠偌大躺椅里,显得她越发娇小可爱,肤色雪白,睫毛纤长,唇色浅红,优美纤细颈脖,呼吸轻缓,姿态随意,那是一种完全放松状态,而且是他面前。
厉安忽然有些雀跃,颜落夕从来没有他面前露出过如此模样,这样她让他不太敢靠近,生怕会吵醒她,可是一时之间又像是着了魔,那么想靠近她,不受控制般,慢慢挪动脚步走向她。
有了上次厉安总裁室里教训,这次颜落夕警觉性不错,厉安刚刚接近她躺椅时,她猛地睁开了眼。
颜落夕确实是梦里隐隐觉得不安,像是有什么危险出现自己身边,所以才会猛然惊醒,一睁眼睛,果然看见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自己身边。
她吃惊地看着厉安,随后又看看他身后,确定这次他没有带着那些高管后,“嗖”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厉安,清亮黑眸里戒备十足。
厉安讨厌颜落夕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如视蛇蝎,但他也没发火,凡是有因必有果,颜落夕之所以这样,跟自己从前所作所为是有关系。
他知道自己给颜落夕幼小心灵留下过难以磨灭阴影。
厉安忍着怒气,维持着双手环抱动作,眯着眼望着她。
颜落夕真想这样敌不动,我不动跟他对视,可是厉安眼神太过幽深,心机太过叵测,自己怎么会是她对手,静默一会儿,她窝囊低下头,“厉总,有事吗?”
厉安忽地一笑,走到躺椅前,头枕着胳膊仰面躺下,修长双脚来个叠加姿势,悠闲吹了声口哨,“颜落夕,原来我以为自己是享受祖宗,没想到你比我还会享受!”
“我……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我也没享受什么啊……”颜落夕知道厉安定是想到了惩罚自己办法,低也是罚自己钱,她忙指着书架,“你看,我这几天也没闲着,把这屋子收拾多干净啊!”
“你这个后勤工人做还挺上瘾!”厉安忽坐起来,用手戳点着颜落夕头,“我给你薪水只是为了让你用三天时间收拾一个十平米小破屋啊!”
颜落夕想了一下,咬了咬牙,“你也可以给我分配一间大些屋子收拾,一百平,二百平都行,我不怕累。”
“颜落夕!!!”
颜落夕听到厉安大吼,第一反应就是明哲保身地往后面退了两步。
“你脑子里装是浆糊啊,打完人你还有功了,躲到这里当大爷了!”厉安美目露凶光。
“是你让我这里呆着,不许出去。”颜落夕有些委屈。
“哎呦,这次变到挺听话,那当初我还没让你跑呢,你怎么跑了!”厉安下巴微扬,他一说起这件事情就有气。
颜落夕怕他旧事重提,这次重逢后,她发现厉安不可理喻暴躁易怒同时还变得絮叨了,抓住一件事情,跟老太太似磨叽起来没完没了。
她眼睛转了转,目光落厉安那顶棒球帽子,福灵心至,关切询问:“你头还疼吗?”
她柔声关怀让厉安心都停跳了半拍,这些年来,颜落夕什么时候意过他死活,她虽然嘴上没有说出来,他也是知道,她对自己总是抱着一种要除之而后心情。
厉安听了颜落夕这句话,有些激动,有些欣喜,多是为好不容易等来地关心而委屈,他摘下帽子,指着额头,“你怎那么狠心啊?你看你把我打,当天晚上伤口感染,我都发烧了,后来去了医院,医生硬是给我缝了两针。”
颜落夕还是一次这样近距离面对自己罪行,看着那道有些狰狞发红伤口,她良心发现意识到自己做太过份了,抿了抿嘴,很真诚说了声:“对不起啊,二哥。”
她清浅香甜呼吸就头顶,优美脖子微微垂着,制服下面露出一段白皙漂亮肌肤,不算明亮屋子里散发着暧昧光,自己只要一仰脸,就可以接触到她起伏胸线。
厉安只觉得血往上涌,五年了,天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她,他觉得自己好像中了蛊,想都不想就伸手把颜落夕抱进怀里。
颜落夕像被烫到似立即挣扎,低声呵斥,“你又发什么神经?啊?你再这样,我要喊了。”
厉安大手已经滑进她宽大制服里,上下摩挲,“好,你喊吧!”他答得很干脆。
他知道她不会喊,如果她想喊,六年前那个火热夜晚就喊了,如果她想喊,那天总裁室就喊了!挣扎不过,不能喊“流氓”,颜落夕想,喊了只会招过来其他人,只会让自己丢人,可也不能就这么着让他白白占了便宜去。
“你放手!”颜落夕低低叫着,手往厉安额头伤口地方比划了一下,软弱威胁:“你放开我!”
“你敢!”厉安早有防备,瞪着眼睛对她喊了一声。
颜落夕确实不敢,她不敢跟厉安来硬,只能收回手,往外推着他肩膀,软软哀求,“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厉安手揉捏着她娇嫩,心潮澎湃,怎肯轻易放手,“落夕……落夕……你听话……我以后不会……不会再伤害你了……真……”
“即使你不伤害我,我也不会跟你一起了,你放开我!”颜落夕额头上都有细细汗珠渗出来,她还一直试图推开厉安,可是厉安已经一把将她宽大天蓝制服掀起来,头一探,轻轻松松张嘴含住一团柔挺。
颜落夕到抽一口气,脸上烧红,疯了一样叫骂,“你这个坏蛋,你放开,坏蛋……”
厉安稍微用力一吸,他吻象烙铁一样烫灼着她,她浑身都跟着抖起来。
“ 你怎么总是这样?”颜落夕只觉得不知所措,拼命想挣脱,可是自己已经成了他嘴里羔羊。
是,他总是这样,从和颜落夕重逢后,厉安几乎每次跟她单独相处时都想这样,一但靠近她,他就会觉得热血沸腾,内里焦灼。
他知道自己现这个样子像个臭流氓,登徒子,可是没办法,她是自己青春年少时涩涩豆蔻,她是自己他心中一道魔障,她是自己初美好记忆,她是自己这五年午夜梦回时辗转反侧。
一见到她,他就如同忘记理智,本能想靠近,一如庄生晓梦迷蝴蝶。
颜落夕是厉安魔障,而厉安,是颜落夕心魔,噩梦一般无边无心魔。
每当他这样纠缠她,撕扯她,过去那些晦暗记忆就如同鬼魅一般升上来,她嘴唇像是不受控制似一个劲儿发抖,她闷叫着伸手去扯厉安头发,企图把他贪婪嘴从自己胸口挪开。
可厉安剪着短短寸头,根本滑不留手,无能为力颜落夕感觉他渐渐往下,便夹紧了腿,“不行……不行……”
厉安不理,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声响,仍埋头向下,滚烫嘴唇贴颜落夕平坦小腹上,像是条边吐着信子便邪恶游动毒蛇。
“厉安,如果你再不停下来,我发誓你做完之后,我马上从这楼上跳下去。”颜落夕觉得自己没活路了,厉安已经把她逼到了极限。
厉安此时意乱情迷,血气方刚**煎熬着他,哪有那么容易停下来,但颜落夕铿锵决绝话语不像有假,他不敢冒这个险。
他恋恋不舍抬起头,眼睛发红盯着颜落夕,哑着嗓子,“你就不能听话点吗?”
我有病啊,我听你话!
颜落夕一见他抬起头,急忙拉下衣服,抱紧双臂,眼睛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水,湿漉漉,咬着嘴唇视死如归般看着厉安。
这个模样颜落夕依然让厉安心猿意马,他猛然一抬手,吓得颜落夕一哆嗦,但还没等她向后逃离,人已经被再次带他怀里。
“……你……你……”羞愤恐惧令颜落夕语不成声。
厉安这次没忙着动手动脚,微一用力,把颜落夕搂到床上,他也随着压了上来,将头埋她颈间,捉住她手往身下移着,“你不肯那样也行,用手……”
颜落夕火速抽回手,拿看神经病一样眼神看着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