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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无辜的人,真的无辜吗

    “晨风……”

    桑幽幽慢慢站了起来,强烈自责与担忧让她眼中瞬间腾起了水雾,视线被遮挡,井晨风脸越发地模糊起来。

    她想问一问,丝雨怎么样了,可是话就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井晨风样子让她害怕,他怪她,对吗?他不会原谅她了,对吗?

    思虑中,井晨风已经迈开大步向她走来,她似乎看到了他眼中浓烈恨与悲伤,现,一句“我爱你”,还能消除他恨吗?

    他走到她面前,一把扼住了她手腕:

    “给我出来!”

    冰冷语气,让她心瞬间跌入谷底。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出了房间,她跌跌撞撞地被他拉扯着,身体撞到了门框,被不稳脚步绊倒,再爬起来,他都没有停下他脚步,只是像个暴君一样,一直前行。

    他把她拉到车库,推上了房车,那辆四个9房车!

    随后被推上来,还有桑海洋。

    “爸!”

    看到被陈思推上来父亲,幽幽感到困惑,这件事跟父亲有什么关系?

    不等她问什么,车子已经发动,箭一样冲破了雨幕。

    天色越发地暗沉,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停下来意思。

    车子急驰公路上,不知要开往何处。

    桑幽幽心已经揪作一团,井晨风想干什么,把她和父亲拉到荒郊野外,遗弃他们吗?

    他不想要她了,是这样吗?

    想到这,她心就疼得窒息,豆大泪珠噼里啪啦地从眼中滚落下来。

    不要,晨风,你不可以不要我,你答应过我,让我永远留你身边……

    车内死一般沉寂,她却听得到自己心里呼唤,她有多么害怕、恐惧,谁来帮帮她?

    不知开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井晨风出现了,他扯住她手腕,硬生生地将她拖了下来。

    大雨还下着,他没有拿任何挡雨工具,任凭雨水打两人身上,拖着她往前走。

    桑幽幽粗略看了一眼这里,这好像是一处海滩,海边地势稍高位置建着一幢别墅,除了这幢别墅,这里再没有其他,没有房子,也没有人,空旷得就像无人岛。

    他正拖着她往海边走,海边风很大,云很低,乌云密密麻麻地压头顶,让人喘不过气。

    疾风携着暴雨耳边肆虐着,长发被掀起,空中狂乱地飞舞,身体好像就要被暴风雨吞噬了。

    “晨风,你要带我去哪?我们有话好好说,可以吗?”

    她大声地叫着,风雨却狂妄地呛入口中,冰冷咸涩感觉难受得她咳嗽起来。

    井晨风却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拉扯着她走向海边。

    海水淹没了脚踝时候,他终于站定了。

    桑幽幽胆怯地移动了一下双脚,险些摔倒,她不会游泳,对水恐惧加剧了她不安。

    她转脸看向一望无际大海,疾风掀起一米多高巨浪,正急速向岸边袭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被井晨风扼住手腕,禁锢了原地,海浪毫无意外地击打了两人身上,井晨风纹丝未动,而桑幽幽却跌倒了海水里。

    “咳咳……”

    她不住地咳嗽起来,

    “晨风,丝雨事都是因我而起,我道歉,可以吗?”

    她仰脸看着井晨风,希望能得到他回应。

    此时此刻,他岿然不动地屹立那里,就像一尊雕像,郎心如铁,仿佛任何人任何事也无法撼动他。

    “你要怪我、怨我、恨我,我都没有意见,可丝雨到底怎么样了?出了什么事,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很担心她……”

    他对她话似乎一点也不感兴趣,甚至吝啬给她一个眼神。

    “陈思!”

    他大声地叫着陈思,冰冷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把冲浪板拿过来。”

    她回头看去,这才发现,不远地方,父亲居然也被推来了这里,身边就站着陈思。

    陈思迟疑了一下,面露难色,终还是应了下来:

    “是,总裁。”

    陈思跑去拿冲浪板了,把父亲独自一人留了沙滩上,没有伞、没有雨衣,父亲跟她一样,被暴风雨蹂/躏着,单薄衣服早已湿透,却只能无助地坐轮椅上。

    她回过头,挣扎着站起来,看着井晨风,不满地质问着:

    “为什么?为什么把我父亲也带来这里?我知道你很生气,有火就冲我一个人发好了,为什么要让我父亲受罪?这根本不关他事!”

    她说着就要甩开井晨风手,想要去救父亲。

    井晨风却一把将她扯了回来,紧接着另一只手也钳住了她肩膀,将她拉近。

    暴怒目光带着毁灭一切狠绝:

    “我要让你知道,看着亲人被伤害,心到底有多痛!”

    她心脏痉挛了,仿佛已经停止了跳动,眼前井晨风,还是那个她可以信赖、可以依靠老公吗?

    “井晨风,你好可怕!你是报复我吗?报复我伤害了丝雨?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我爸他只是一个病人,不能说话,不能动,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着他,我心已经很痛了。他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还忍心利用他?”

    她瞪视着他,仰起小脸已经被冻得惨白,却带着咄咄逼人气势,

    “我理解你感受,亲人被伤害,怎么会不痛?你打算让我怎么补偿都可以,请你不要折磨我父亲,他是无辜!”

    “无辜?”

    这两个字好像刺激到了他,从齿缝中迸出这两个字,他唇角渐渐浮现出一抹嘲弄笑,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好像这就是一个天大笑话,这两个字是天下可笑字眼。

    “你笑什么?”

    她倔强地问。

    “无辜人,真无辜吗?”

    他突然看向她,虽然是质问,眼中却满是笃定。

    他好像话里有话,为什么这样对话让她莫名地熟悉?可是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觉得周身好像被寒风席卷着,冷得刺骨。

    她没有避讳,毫不犹豫地迎上了他目光,与他对峙:

    “所谓罪犯,就一定有罪吗?”

    她看到了,他眸光明显一滞,就连呼吸都因为她这句话而顿住了。

    紧接着,愤怒像滚雪球一般他眼中越聚越大,后终于爆发了。

    “陈思!”

    风雨中,他咆哮着,低沉嗓音穿透力极强,震得她心脏发颤,

    “冲浪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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