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凉了,我去给你打杯热。”小米冲我微微一笑,将手中茶杯递给了我,其实我只是想打断对方一下,如果再继续下去,我怕自己会很难受,因为小米就如同老三一般,永远得不到自己真爱,不是因为选择,而是她命运。
当我再次将茶杯递还给她后,她开始继续讲述当初故事,“这两个男人彼此都知道对方存,但他们却从未谋面,也没有我面前捅破这层窗户纸,而我则一直想避开这种情况发生,可该来总会来,躲是躲不开。
我现算是想清楚了,这两个男人都够阴,作一个心知肚明旁观者,要比作一个当局者加游刃有余,他们都等待我终选择。
当李妙明捧着鲜花走向我并准备单膝下跪时候,等待他不是我感动,而是常涛一记老拳。
李妙明爬起来那一刻起就知道对方是谁了,为了男人尊严,也为了我,他开始反击。可他根本就不是常涛对手,因为人家是公子哥,不为钱发愁,业余时间除了寻找刺激就是健身,面对这样对手,李妙明连一分钟都没能支撑到,就被人家打翻地。
常涛虽然很狂,但还是很有风度,打倒对方后就停止了进攻,站一旁等着我选择。
面对两双炙热眼神,我选择了弱者李妙明,不是因为同情,而是此刻他真很需要我。
我挡两者之间,张开手臂冲着常涛,生怕他做出伤害李妙明举动来。常涛看到结果以后,只是轻蔑冲李妙明笑了笑就带着胜利者姿态回到车内。
就我准备扶李妙明起来时候,他扇了我一记重重耳光并让我滚,他说他不需要我同情和怜悯。我眼泪就眼圈内打转,可我拼命不让眼泪流下来,于是继续搀扶着李妙明起来,对方拼命不让我碰他,随后丢下玫瑰离开。
常涛一直车内等着我,什么也没有做,但我知道今夜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常涛一起走,因为那对李妙明来说,打击太大了。何况我跟常涛之间只是朋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只是贪慕一时虚荣,片刻刺激罢了,可我当时真是有口难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去了李妙明租住地方等他回来,大概凌晨时分,李妙明才掐着酒瓶子醉醺醺打开了房门,看到泪眼婆娑我,他哭了,哭得像个无助孩子,我将他头放自己大腿上,任由李妙明眼泪一遍又一遍打湿我裤子。
那以后很久常涛都没有出现,这个人仿佛从我世界里消失了一般,我又回到了起初跟李妙明一起日子,不同是我跟李妙明之间出现了一条微小裂痕。
我们俩都避免谈到常涛这个人,生怕短暂平静被破坏掉,于是我们俩沟通得越来越少,到后就剩下吃饭睡觉。我知道自己有错先,没能及时与李妙明说明我跟常涛之间关系,而我目前能做,也是唯一能做就是努力去弥补曾经犯下错误,可我感到很累,也很徒劳。
第二十个月时候,李妙明跟我长谈了一次,他说他给不了我想要,希望我们好聚好散。说完以后,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密码是我生日,里面有两万元钱,这是李妙明这几年来所有积蓄,可我却无法接受。
我不是廉价妓女,一个月一千元,平均下来话,一天三十三元钱,李妙明啊李妙明,天下哪儿有这么便宜保姆,自己赚工资全部贴补家用,还陪聊陪吃陪住,又将自己第一次和一生幸福托付给你,你居然用金钱来衡量,算我瞎了狗眼。
银行卡我没要,而是重重摔他脸上,然后将自己物品全部打包,归拢了整整三个大箱子,决然离去。
站空无一人街道上,我愤怒开始被悲伤取代,眼泪不争气流了下来。这个城市里,我举目无亲,甚至连个知心朋友都没有,我真不知道该去哪儿。
就我哭得昏天黑地时候,汽车强光灯射向了我,车内坐不是别人,正是常涛。他依旧那么拽,什么都没说,强行将我行李装到他越野车内,后扶着我上车并回到了他住处。
我很惊奇他为什么会那么巧出现,而常涛解释居然让我有了一丝小小感动。
“我花钱雇人盯着你呢!”这就是他解释,太符合他个性了,既省时又省力,而且他绝对摸透了李妙明这个男人弱点。
就这样,我顺理成章成为了常涛女人,只不过我已经没有任何资本提结婚了。好对方对我很好,而且又不花心,只不过有时太孩子气罢了。
跟常涛同居一个月后,李妙明又来找我了,说离不开我,说他错了,希望我原谅他。
我真好想告诉他,李妙明,你曾经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存,但你亲手葬送了这种关系,对不起,我曾经爱男人,我要重开始了,也希望你也能振作起来。
而我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看着对方早已布满血丝眼睛惊恐张大,然后眼泪流了下来。
一年后,我听说李妙明结婚了,终究我们俩朋友圈还是有交集,娘各方面都很糟,至少跟我比都很糟,也许李妙明累了,也许那个娘如初我一样,爱上苍凉如水李妙明吧。
又过了六个月就又满十八个月了,这是爱情保质期时效,我终日惶恐不安度过,生怕常涛也离我而去,索性发生不都是一些小事,这让我感到很欣慰。
那段日子,我陪着常涛开始看房子,一起去选首饰,研究结婚话,要去哪儿度蜜月,诸如此类事情一直发生着,甚至为了我,他与自己父母大吵了一架,幸亏他父母很爱他,尊重了他意见。
就我感到幸福即将要降临时候,常涛却一反常态某一晚也扔给我一张银行卡,里面钱足够为我市内买一套小户型房子了。”小米无助笑了笑,眼神中满是落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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