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这是爱尔兰小男孩迪克兰加尔布雷斯成名作《Tell e hy》,当初这首歌也深深震撼过我心灵,可小颖那女声版嗓音,歌声里夹杂着那么多无奈,那么多心酸,那么多委屈,听得我眼泪眼眶内转圈圈。
如果说因为一秒钟,让我记住了王丽这个女人话,那么这首清唱《Tell e hy》,则让我记住小颖这个柔弱中透着坚强,悲哀里夹着勇敢女孩。
不仅如此,我惊叹小颖对音乐掌控能力。首先是她咬字特别清晰,颇有当年邓丽君风采;其次是她对音域控制,从初平缓到后期高音,没有一个地方出现失误;再次就是她声音,那么平静,那是一种能将人类内心原始保护欲激发出来平静,完全可以跟英国女歌手Adele想媲美;后就是感情流露,我可以负责任说,她就是通过歌曲方式诉说着她自己命运。当她唱到一半时候,我就被深深打动了,我很感慨,中国每一种人才都不匮乏,可能将这些人才挖掘出来机遇却是少之又少,真是应了韩愈那句“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这小丫头唱得真好,问题就是我一句没听懂。”四姑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热乎乎菜饭站偏房门口,“四姑过来了啊,唱得好吧。”我看到四姑后,先是背过脸去,擦了擦泪痕,随后与四姑打了声招呼,“唱真好,不过该吃饭了吧。树啊,你去厨房把剩下菜给我端过来。”“放心吧,客官,我们这儿童叟无欺,货真价实。”跟四姑贫了一句后,我奔向厨房去取其他菜肴。
这顿饭小颖吃很少,可能是小颖吃饭之前,吃了太多零食缘故。不过值得欣慰是四姑问一句,小颖反应一会儿后,能回答一句,看这情况小颖已经开始走出自己心结,不过四姑没有询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也是打算循序渐进治疗小颖病情。
毕竟我自己那边还有不少琐事儿需要处理,看到小颖开始恢复了以后,当日中午跟四姑告辞后,一路杀回到桃源风水轩内,跟老曹着手处理我们俩事情。由于我这边太忙了,小颖事情很就被我忘了脑后,大约半个月以后,我接到了四姑电话,“贾树啊,我是你四姑,小颖已经痊愈了,明天她爷爷接她回家,她想见见你,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送送她,要是特别忙就算了。”“真痊愈啦,太好了,这是我今天听到好消息了,不过明天我手里有个婚礼,真过不去,四姑你替我跟小颖带好吧。”“那好,我知道了,记得按时吃饭啊,我先挂了,拜拜!”“拜拜,四姑。”
后期鞍山我见过小颖一次,不过她没有认出我来,应该是老兴兴商场门口,她跟一个非常阳光男孩,手挽手走一起,脸上洋溢着热恋期小女人那种幸福表情,我衷心祝福这个坚强孩子,一生能够幸福,乐!
“四姑啊,你也知道,我近挺忙,不过我可没偷懒,一直勤于练习您教我本事。”听到四姑问题以后,我赶回答道,四姑看我端着草莓盒,无奈对我说道:“你啊,总给自己找理由,将来书到用时方恨少时候,就想起四姑拉咯。”我怕四姑继续磨叽,赶转移话题问道:“四姑,您说那位前辈是谁啊?总不会是刚刚那个邋遢老道吧。”貌似我从来到四姑家一直到现,就看到一个同行,不过说正经,这老道也太邋遢了,让我以对待前辈态度面对他,我还是有些纠结。
“看人不能看表象,这老道是邋遢一些,不过不论是按照资历辈分,还是按照能力高低,这老道都我们圈里都算是个风云人物,咱俩加一起,都不配给人提鞋,懂了吗?”“真假啊,四姑,莫非是济公转世?让你说也太神了啊。”“神不神你以后会知道,现先把你介绍给人家,剩下就看你小子造化了。”说完,四姑拉着我,往后院库房走去。
我随着四姑来到后面地窖内,四姑随手打开里面灯泡,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王道长,您不里面?”额,貌似这个邋遢老道有点来头,能让四姑尊称人可没几个,就拿上午过来那个风水师,被四姑嘲讽了一顿,依然要跟四姑陪笑脸,屁都不敢放一个,而这邋遢老道却被四姑如此厚待,想来那是极有本事,看来我需要认真会一会这个老道咯。
“真是奇了怪了,这一会儿工夫,人能跑哪儿去呢?”四姑自言自语说道,“树啊,你去偏房找找,我去其他地方看看,没理由找不到啊。”“好嘞。”说完以后,我跟四姑开始分头寻找老道踪影。四姑家不是很大,也就十多分钟,我和四姑就把能找地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可依然不见老道踪影。四姑无奈下,带我来到了前面客厅,“奇了怪了,他能去哪儿呢?”四姑很纠结说道,“也许出去溜达去了?”“不会啊,外面可买不到我地窖内藏酒,树啊,你去茅房里看看,别掉里面了。”“啊!!!”我吃惊喊了出来,“去,一会儿别淹死里面了。”四姑边说边拉着我往院内茅房跑去。北方农村厕所,都是地面挖个大坑,然后放口缸进去,上面多垫两块木板,人要是不注意,掉里也不是不可能。可当我们俩到了厕所里面以后,发现四姑猜测真心是多余,毕竟那么大个人了,还能掉厕所里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