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其他司仪,擦,貌似没一个是好人,那个号称拿了xx杯金奖主持人,貌似还银行工作,会场起价就是一万多,还不包括车费、照相、摄像、主持、酬宾等等,之所以定那么贵,仔细想来,应该就是为了洗钱,把贪污来钱,以婚庆订单形式洗干净咯;那个号称主持第一人老家伙,二婚不说,见天屁股后面跟一群老娘们,就没见他单着过;还有两家挨着有名气大店儿,一家老板,曾经因为抢活儿,却没能按照人家指定时间完成,而被弓长岭那大哥用枪抵着脑袋,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求饶,后来做强做大了,领着一群女模特和歌手,到处串场,夜夜做郎;隔壁那家牛,也是抢活儿,不过却是部队活儿,别人报价三万,丫报价一万,还包括好处费,结果三次彩排不合格,好悬让部队把他扣那儿,一个活儿下来不但没赚钱,还因为心不焉出了两次车祸,陪了一大笔;要么就是平日里克扣婚庆车队费用,结婚好日子里,车队联合起来不给丫出车,一年总会发生那么两三起,都成业内头号负面人物了,可生意就是好,这尼玛也够奇怪,还有很多很多认识狗逼人,都混比我好,太郁闷了。
上述都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典型例子,我当初怎么进入这个圈里了呢?为了赚钱?显然不是啊,那我图个什么啊?开业这几年,大场小场做了不下几百个,名气几乎没有,人家有设备我都有,人家能做我都能做,可就是打不出自己名气,到底因为什么啊?甚至某些明星婚礼,我都有视频或者图片资料,可就是打不出自己名气,这尼玛太郁闷了。想到此处,索性爬起来,点了根烟。当初进这行主要是为了找个营生,结果几年下来,闹了个本利平,就剩一堆设备,哪怕再干十年,也就是那学校老师程度呗,撑不着饿不死,老三愿望什么时候能实现啊,我梦想又如何继续下去啊?当真纠结极了。
心里还是惦记着那个不幸姑娘,于是掐灭手中香烟,再次往后面偏房走去。这次我是打了十二分小心去,三步我一回头,五步我一招手,总算到了偏房门口。没看到四姑出现,我这颗悬着心也回到他原来位置咯。轻轻推开了房门,借着门外月光往里面走去。
因为太黑,怕绊到什么物件儿,因此我就趟着走,本来几步能到距离,我足足走了三分钟。可算是来到对方床前咯,发现对方枕着枕头睡得很香,不过还是晚上四姑给她换那身运动服,基本是和衣而睡。我悄悄把她脚下被打开,盖到她身上,然后坐她枕边,看着她。说良心话,她真是那种有气场,而且长得非常顺眼女性。看着她入睡样子,让我刚刚烦躁心情,也慢慢缓和了下来,那种很甜蜜感觉,又或者是内心平静,反正就是那种感觉是油然而生。真希望她能这样一直睡下去,没有世俗烦恼,没有世间纷争,想个睡美人一样,等着你马里欧王子降临。可惜啊,这只是我一厢情愿想法,因为我知道,世人眼中看来,她不论长得再好,气质再霸道,都不算是个正常人;而用我世界观来看话,我跟她就如同围城一样,她需要从城内出来面对这个纷繁而又肮脏世界,并终活出自己精彩;而我却真心希望走到城内去,哪怕只是短暂休息,让我可以感受到片刻安静。所以,人永远是矛盾混合体,正如兰陵笑笑生写那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总之一句话,得不到永远是好。”这句话简直太精辟了,可以诠释太多事情了。
我大概坐了能有半个多钟头吧,看对方睡得很甜很香,自己也稍稍安心了一些,刮了对方鼻子一下后,轻轻走出了偏房。刚来到院中一抬头,发现四姑正坐院子里抽烟呢。“哟,四姑,还不睡啊。”内心一个劲喊倒霉,嘴上却非常客气跟四姑打招呼,“你家睡觉,也是挨个房间乱窜吗?”四姑吐出口烟对我说道,“也不是啦,就是有些担心。”我只好实话实说,“树啊,我知道你小子有本事,将来能成大气候,刚刚我趴窗户也看到你长吁短叹了,你这人不坏,就是这点非常不好,心事太重,要想活久一些话,劝你还是少操心。”四姑语重心长对我说道,“知道啦,四姑。”我敷衍回答了一句,“你知道什么呀,现你不过是没到命数罢了,等你转运那天,说呼风唤雨,惊天动地那是有些大,不过心想事成,名满天下那是一定会发生,你现要做,就是不要迷茫,做好你自己当下手里事情就好,说句难听,我算是你半拉师傅,你现做法,等于跟你师傅作对。”“没有啊,四姑。”我觉得真心冤枉啊,“行啦,别解释啦,去睡觉吧,你只要记住我刚刚说过话就好,还有就是看着我来做,如果我真希望你帮忙话,我一定会喊你。”说完,四姑将手里烟扔到地上踩灭。
一阵无语啊,怎么说四姑也是为了我好,可我当时真真儿拗不过这个劲儿来,“那四姑我先去睡了。”看着面前四姑,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憋了半天扔下这么一句,悻悻回到前院客厅里再次入睡。
也许是折腾太久了,我躺下没多久就进入了浅睡眠,多少年都不做梦我,居然梦到建国来看我来了,咱俩有说有笑,又打又闹,完全恢复了念大学时期样子。可我冥冥之中还是知道对方不是真实存,是我过度思念,加上近比较迷茫,导致我潜意识无形中,塑造出来这样一个心灵寄托,我无助时候,出来陪伴我、帮助我、鼓励我、支持我,让我度过一些心结罢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