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崛起商途之素手翻云 > 第二十一章 一个女人引发的战争(二更)

第二十一章 一个女人引发的战争(二更)

    大圈帮,加拿大总部。曾雄办公室中一片狼藉,很明显。这间房刚刚受到人类摧残和蹂躏,而能这个地方做出这样事而不被人阻止就只有目前大圈帮大头脑,曾雄本人。

    为什么他会突然发了那么大火,还把所有怒气都发泄这房间中摆设身上?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也刚从派去蒙特利尔心腹那里接到和乔博琰收到消息一样内容情报。

    出云社云少和地狱天使妮娜·蒙特利已经公然出双入对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休斯·蒙特利前一秒才答应他要对付出云社,将出云社驱逐出加拿大,并让加拿大变成出云社禁地,永远不敢侵入,下一秒他妹妹,他宠爱妹妹就和这个敌人成双入对出现人们视线之内。

    这样事只能证明一点,那就是休斯·蒙特利可能已经改变了主意,准备要和出云社合作,联手对付大圈帮?

    不!绝对不能让事情发展成为这样!

    曾雄心中明白自己处境,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两家协商好所有利益分割之后再来对付他。

    他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曾雄阴郁眼神中,晦暗难明。心中正盘算着如何主动出击,既让自己不至于落入被动地步,又能让出云社和地狱天使联盟彻底瓦解。

    或许,这个关键还是于那个不知羞耻女人身上……

    若是她死了,是出云社杀了她,那么……

    曾雄渐渐露出一个诡异、森冷笑容,笑容渐渐扩大,光彩重阴沉眼眸中凝聚。

    ……

    蒙特利尔市,妮娜·蒙特利无意配合下,安云兮相信,云少和休斯·蒙特利妹妹走得很近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并且已经到达了相关人士耳中,现就等着对方上钩。安云兮相信,只要曾雄不算天真,不算笨,就会乖乖踏入她计划,成为她盘中美食。

    为了达到这个效果,自己可是陪了妮娜·蒙特利两天。

    就连今天晚上晚餐时间都被她预定了,地点就是她家。那个与休斯·蒙特利见面地方。

    而且,妮娜·蒙特利特别要求之下,安云兮还得必须一个人前往。

    休斯·蒙特利干什么呢?安云兮猜测他已经到了做决定后时刻,他对自己与妮娜·蒙特利传出来绯闻,是否会有什么不好反应?或者,他为什么一直保持沉默没有出来制止或者是澄清?

    安云兮可没有忘记这兄妹两人之间还有着一层特殊关系存。而之所以休斯·蒙特利没有立即跳出来阻止,安云兮猜测有两个原因。第一,那就是妮娜·蒙特利严格来说并不属于地狱天使成员,她这个大型帮会中是属于一个特殊存。而且她向来纵情声色,即便是真和出云社云少有过什么,也没有什么关系。

    第二,休斯很确定,他地盘上,能够很好保护自己妹妹兼情人。因为这件事,他已经做了十几年了。

    当然,休斯·蒙特利这些判断都是准确,只不过,他不知道是,这之前,他与安云兮合照被送到了曾雄手里。

    一旦整个事情有了他身影,能够带来效果,可就不是他所想那么简单,不是自己妹妹艳史中其中一段经历。而是变成了妮娜·蒙特利受了他意,特地陪着出云社云少。

    由自己疼爱妹妹来亲自招待人物,外人眼中只会感受到,休斯·蒙特利对出云社器重。至少,大圈帮曾雄就从来没有接受过妮娜·蒙特利亲自款待。

    夜幕降临,加拿大居民区早已经变得宁静。这个国家并不像华夏那样一进入了夜里就会变得歌舞升平,所有人都往娱乐场所而去。

    这里,当结束一天辛苦劳作之后,人们所要做,爱做事就是陪伴家人身边,共进晚餐,聊聊天,看看电视,这是属于家人时间。

    安云兮如约来到妮娜·蒙特利房子时,意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打扮就像普通家庭主妇妮娜·蒙特利。

    金色长发已经被她挽了脑后,身上也只是穿着一身简单红色洋装,而且还系着碎花棉布围裙。

    望着这个拿着锅铲,笑脸盈盈出来给自己开门女人,安云兮有些失神。不是惊讶于妮娜·蒙特利美貌,而是为她即将到来命运惋惜。

    不,或许说是惋惜也不准确。这个女人结局本就是计划中一环,而且是至关重要一环,只是,这几天接触之后,安云兮发现,这个女人并不是原本想象中那样一个人。她内心并不像外人理解那么简单而污秽。

    妮娜·蒙特利带领下进入房间,安云兮已经看到餐厅里已经布置得很妥当,很浪漫。是,很浪漫……

    优雅轻音乐,红色蜡烛,洁白桌布,干净、精致餐具,还有已经端上桌素菜沙拉和烤面包,就只剩下主食还未上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完成后工序。”妮娜·蒙特利对着安云兮甜甜笑道。今夜,虽然她依然涂着红唇,但却不似以往感觉。安云兮眼中,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外国女人明艳动人,美艳不可方物。

    微微点头,安云兮不擅长做西餐,自然不会假装客套说要去帮忙。而妮娜·蒙特利也没有让她等多久,很,她就端着两个盘子回到餐厅。

    盘子里盛放是牛排,肉块上还残留着一些淡淡血丝。

    两人终于入座,妮娜·蒙特利一杯红酒下肚之后,脸上升起了淡淡红晕。今夜她似乎与平时不同,明显区别就是话变多了。

    话多,不是指她那些虚假话,而是像现这样,对安云兮说着自己童年。

    “……就这样,我哥哥我天真时候,强暴了我。外人都觉得是我放荡,才13岁就怀孕,有了孩子。可是,谁又会知道那个孩子是我哥哥。……既然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那样人,那么我就让自己变成大家所想那种人吧,初我可是这样想。却没想到真正堕落之后,我会这其中得到无限感……”

    酒过半巡,妮娜·蒙特利似乎有些醉意,对安云兮说着这些外人不得而知隐秘。

    “……可是,上帝却让我遇见了你,你是神派来救赎我。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候,就感受到了那种圣洁,那种宁静,只要我待你身边,就能得到无限宁静……从来不懂得爱我,甚至被爱抛弃我,居然感受到了心跳滋味,居然如此不可自拔爱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你,你知道吗?云!”

    突然起来表白让安云兮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前一分钟她还对妮娜·蒙特利遭遇感到同情,可是,下一分钟,这个女人却让她差点想要落荒而逃。

    妮娜·蒙特利不知不觉中已经倚到安云兮身边,整个人几乎要挂安云兮身上。这个时候,明智选择就是将她推开,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妮娜·蒙特利说话,让她没有做出这个决定,任由她靠了上来。

    “云,我是真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妮娜·蒙特利靠安云兮肩头,仰着小脸,看着她下巴,眼神中带着痴迷和沉醉,似乎想要看穿翡翠面具,知道心爱之人长是什么模样。

    “妮娜小姐,你喝醉了。”安云兮双手扶着妮娜身子,将她与自己稍稍拉开距离。

    妮娜轻笑摇头:“不,我从来没有那么清醒过。清醒第一次认清我自己。”

    安云兮皱眉,被一个女人喜欢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何况,这个女人口味还略重。“妮娜小姐,你真喝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呵呵~你们男人都是一样,都想扶我回房。”妮娜痴痴笑道。

    安云兮不再言语,扶着她,半拖半抱进入妮娜·蒙特利卧室。卧室里和她曾经异能中看到场景一样,红色大床,碎花墙纸……

    将妮娜·蒙特利平放床上,安云兮准备起身,却不防被她双手勾住了脖子,带着她头往下,靠近自己鲜艳红唇。

    安云兮嘴角一抽,挣脱开来,将两人距离拉远。

    “你是不是也嫌弃我?”妮娜·蒙特利微醺中撑着穿立起自己半个身子,眼带泪光看着安云兮。

    安云兮站床边,淡淡道:“妮娜小姐只是喝醉了,说了些胡话而已。天色不早,云某就先告辞了。”

    说着,安云兮就准备转身离开。

    “不,不要走!”妮娜·蒙特利一听安云兮要走,立即从床上踉跄跑起来,想从背后一把抱住安云兮。

    可是,以安云兮身手,又怎么会被轻易抱住,她只是一转身,就让妮娜·蒙特利失控冲向了地面,狠狠摔地上。

    压抑哭声从妮娜·蒙特利嘴里飘出。安云兮有些为难,此时要走似乎有些不好,不走话,她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事有些难以招架。

    正这时,一条细长黑影从安云兮眼前掠过,被她下意识抓手里,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条小蛇。

    小蛇被安云兮牢牢抓住,无法动弹,只能示威吐着自己芯子。

    安云兮皱眉,这条蛇身上花纹倒是特殊,自己居然没有见过。要知道自己跟着师父学医,对于能够入药动植物都十分了解。

    可是,眼前这条粉色小花蛇,却是她从未见过品种。好奇之下,安云兮居然鬼使神差把小蛇用内力封住,放进了自己口袋。

    这时她可没有想过,自己这么一好奇,拐走小蛇,会对自己带来什么样悲催经历,让她一辈子都不能释怀。

    “我只是想临死之前了却心愿都不可以吗?”突然,一直压低哭泣声妮娜·蒙特利抬起头,对安云兮乞求喊道。

    安云兮一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我知道,我会死,可是我心甘情愿。”妮娜·蒙特利喃喃道。

    “妮娜小姐说什么,我不明白。”安云兮淡淡道。

    妮娜望向安云兮,透过面具,对上那对清冷眸子,仿佛一瞬间,这人眼中冷漠了许多……

    她痴痴笑道:“你以为我真傻吗?虽然我不太懂你们男人之间事,可是,别忘了,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擅长就是察言观色。你虽然表现得无可挑剔,但是我还是能发现,你根本就无心与地狱天使合作。”

    安云兮沉默,静静听着妮娜·蒙特利话。

    “如果不是真心合作,又为什么费心思接近我,让我从中牵线搭桥安排哥哥与你相见呢?我想了好久,终于让我想明白,原来你目不是与哥哥合作上,而是我。只不过,你不是想要我身体,而是想要我死。”

    “妮娜小姐看来真醉了,云某先告辞,明日再来探望小姐。”安云兮已经不想再听下去,她心中也很诧异,没想到自己计划居然被她看穿。她现面临着两个选择,一是逼不得已亲自动手杀了她,然后想办法嫁祸大圈帮,计划正常进行。二是放过她,立刻离开蒙特利尔,重计划。但这也就意味着之前所有行动都会付之一炬。

    很显然,现安云兮选择了第二种。

    “我可以为你而死。”妮娜·蒙特利擦掉眼泪,冷静看着安云兮欲去背影。

    转过身,安云兮俯视着坐地毯上妮娜·蒙特利。

    “我可以配合你计划,让我哥哥坚信不疑相信是大圈帮杀了我,让他为我报仇。但是,我只想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安云兮抿着唇,没有说话。

    妮娜·蒙特利自顾道:“我希望你能有一天帮我杀了休斯·蒙特利,毁掉地狱天使。”

    安云兮瞳孔微缩,一动不动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确定自己是清醒吗?虽然,她那些不幸都是她哥哥造成,可是她真会下得了这样决心?

    “请相信我话。我对休斯·蒙特利只有浓浓恨意。不仅是因为他毁掉了我人生,还因为他是杀死我孩子凶手。”妮娜·蒙特利浅蓝色双眸中折射出浓浓恨意。

    安云兮沉默了许久,终妮娜·蒙特利期待眼神中,缓缓吐出了一个字:“好。”

    得到安云兮承诺,妮娜·蒙特利笑了,笑得如同夜里罂粟花,艳丽而诱惑。安云兮事后曾经回想,如果,自己真是一个男人,说不定真会那一刻爱上这个如罂粟花般女人。但是……

    “可不可以真诚抱我一次?”妮娜·蒙特利从地上站起来,向安云兮张开双手。

    安云兮有些犹豫,她身体并没有经过什么过于特殊处理,她相信一旦被极为熟悉男女身体妮娜·蒙特利抱住,自己身份秘密将被揭破。

    可是,就她犹豫这一秒钟,妮娜·蒙特利心脏位子却突然炸开,一朵血花她胸口上迅速成型。

    刺眼红仿佛让妮娜·蒙特利红裙都褪了色。她面带微笑向后倒去之时,安云兮一把搂住了她。

    下一秒,标准器就已经对上了安云兮。安云兮想都未想便朝着杀手方向射出一道火光,火光凌空而去,两秒之后,对方惊恐眼神中,把一切烧了干净。

    这一刻,安云兮没有去想如何留下大圈帮杀人证据,而是想着怎么去挽救怀里这条生命。

    安云兮手指妮娜·蒙特利胸口附近飞速点了几个穴位,止住了血液流出。异能探测进入身体,发现她心脏中心已经被子弹打穿,即便是神仙下凡也难以救治。

    而安云兮现能做,就是稍微延续她生命。

    “,给休斯打电话,让他赶过来。”妮娜·蒙特利中枪后第一句话,是要见休斯·蒙特利。

    安云兮点点头,给休斯·蒙特利打了电话。对方知道妮娜中枪之后,手机里就发出一阵混乱声音,安云兮可以想到他心中慌乱。

    等待休斯·蒙特利到来这段时间,安云兮将妮娜渐渐变冷身体抱着,坐地上。两人四目对望……

    “真高兴,我马上就可以为你而死了。不,应该说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妮娜说话时候,口腔里不断流出血液。

    安云兮为她轻柔擦掉嘴边血:“你放心,你心愿我会为你达成。休斯·蒙特利很就会去陪你。”

    妮娜笑着,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血液流逝,没有感觉到伤口疼痛。那么一刻,她笑容无比纯真:“他只是纠缠着我噩梦。我心愿,是希望成为云妻子,可惜,我这样人是不配。”

    “我……”安云兮很想这一刻告诉这个如天使又如恶魔女人,自己其实是女人事实。可是话还未出口,就被对方伸手掩住唇打断。

    血腥味道近咫尺,妮娜·蒙特利手上血迹留了安云兮唇上,妮娜有些吃力道:“不要说出拒绝话。我已经不能再看你多久了,让我把想说说完,不要留下遗憾。”

    哀求声音让安云兮打消了原先想法。就让妮娜·蒙特利认为自己是一个男子逝去,带着心中那点可怜幻想离开,也算是一个好终结。自己又何必后这一刻残忍去打破呢?

    “我这个人这一辈子虽然不长,但也经历了很多。云是我第一个动心人呢,若是我能够再早一些、早一些遇见你,那该多好,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呢?到时候,我一定不顾一切去追求云,嫁给云,为云生下许多许多可爱孩子,然后陪着云一起慢慢变老,后就先现这样死云怀中。”妮娜·蒙特利完全沉浸自己幻想之中。

    等她说完这段话,突然脸颊泛红‘噗嗤’笑出来:“是不是很自私呢?明明是留世上那一个才是痛苦,我却还是希望自己比云先死掉呢。唔~,看来我对云爱还是不够。”

    “不要再说了,妮娜。”安云兮心情复杂打断妮娜·蒙特利话。

    她第一次痛恨自己选择,若不是自己计划,这个女人不会死,她也不会遇到自己,她会继续自己生活,那么继续堕落下去。

    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毁了。她虽然没有杀她,可是,妮娜却是引起自己计划而死,这让安云兮陷入了一种自责之中。

    妮娜缓缓摇头:“不要怪自己,我会心疼。这也是我自己选择不是吗?活着对我来说很痛苦,死反而是一种解脱。如今能帮得上忙,能让云答应我条件,帮我洗涤干净我身上罪孽,我已经十分幸福了。”

    砰——

    房门被人大力撞开,之后,安云兮才听到屋外许多汽车声音。

    “妮娜!”休斯·蒙特利脸色发白冲进卧室,一看到躺血泊之中妮娜·蒙特利,整个人犹如受伤野兽一样散发着危险。

    “是你!都是你错!”一身白衣安云兮成为了休斯·蒙特利发泄对象。

    “不!哥哥。”休斯·蒙特利向安云兮冲上来那一刻,妮娜·蒙特利用全部力气扑倒休斯·蒙特利身上。

    “妮娜,你别动,我送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休斯·蒙特利一把抱住妮娜,心疼看着她,声音中语气无轻柔。

    妮娜摇摇头:“不,我不行了。哥哥,是大圈帮,是大圈帮杀手,你如果还疼爱我话,就请为我报仇。”

    妮娜几乎是用后力气勉强说完了这番话。

    “大圈帮?”休斯·蒙特利嘴里咬着牙重复这三个字,却抬起头眼神凌厉看向已经退到一边安云兮。

    “对,就是大圈帮。”妮娜此时已经没有精神再去看休斯·蒙特利眼神,只是想趁着自己生命完结之前,完成对安云兮帮助。

    休斯·蒙特利垂下头,将妮娜紧紧抱怀里。许久之后,他才缓缓沉声道:“好,我知道了,哥哥一定会为你报仇。”

    妮娜笑了,得到了哥哥承诺,完成了对安云兮许诺。她终于可以松下后一口气。

    休斯·蒙特利怀里,妮娜带着解脱和眷念笑容离开。安云兮旁默默看着,此刻她也没有精力去理会休斯·蒙特利眼中凌厉代表意思,只是陷入眼前这个女子回忆中。

    ……

    蒙特利尔市郊区一个教堂内,安云兮独自坐里面,望着那挂十字架上耶稣,沉默着。

    今天早上,妮娜·蒙特利已经下葬。休斯·蒙特利也如自己预想那样,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把枪口对准了杀死妮娜大圈帮身上。

    曾雄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想要嫁祸于人暗杀终却成为了自己催命符,这几天恐怕已经为了和地狱天使决裂而绞脑汁。

    早上,安云兮出席了妮娜·蒙特利葬礼。这个女人葬礼后到却只有自己和休斯·蒙特利。因为,休斯·蒙特利并没有把这件事弄得全城皆知,好像他只愿安静送妮娜一程。

    对于这兄妹两人复杂关系,安云兮很难解释。但是,她能清楚知道就是,妮娜恨休斯·蒙特利,但是后者却深刻爱着她。

    今天妮娜葬礼上与休斯·蒙特利再次相遇,安云兮对方变得阴冷无情眸中中回想起那天休斯·蒙特利凌厉眼神,才有些明悟。

    这个男人真是爱惨了妮娜,他甚至为了妮娜一句话,而放弃了思考权利。那凌厉眼神代表着他怀疑和恨意。或许,他怀疑妮娜死与安云兮有关,又或许,他觉得如果不是安云兮找上门来,妮娜就不会死……

    但这一切一切,都因为妮娜一句话,让他依然遽尔向大圈帮举起刀枪。从安云兮理解来解释,那就是‘既然妮娜想要大圈帮陪葬,那么不管是不是大圈帮错,大圈帮就必须死。’

    这种疯狂想法,来自于休斯·蒙特利对妮娜疯狂爱。只是,安云兮想到,如果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爱人与自己交易就是要他性命,不知道他似乎还会继续疯狂下去。

    安云兮很清楚,休斯·蒙特利完成对妮娜承诺之后,就会开始对付自己,而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就是找准时机,一击即中,同时端掉地狱天使和大圈帮势力。

    但是,她现却不想做这些,只是从妮娜葬礼回来之后,随意走到这个教堂,到她从不信奉耶稣面前……

    “忏悔?”性感中带着磁性声音从身后传来。

    高大、修长身影带着一片阴影进入教堂之中。后安云兮身边坐下。

    乔博琰靠着椅子,看向耶稣神像,淡淡道:“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这?”

    安云兮并没有回答。事实上,从乔博琰声音出现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有半点反应。

    许久等不到回答,乔博琰侧脸看向带着翡翠面具安云兮:“难不成出云社鼎鼎大名风流云少,逢场作戏中真爱上了声名狼藉妮娜·蒙特利?”

    “想打架?”终于,安云兮开口。但是,声音中却冰冷无比。

    这样语气,显示着她现心情很不好。识相话,好不要惹她,不然后果自负。她相信以乔博琰智慧不会看不出她此刻心情,可是,这个男人今天却很怪异话多起来。

    “一开始设计时候,这个结果不是已经预料到了吗?”乔博琰不理会安云兮警告,继续说道。

    安云兮缓缓转过脸,对着乔博琰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脸,讥笑道:“没想到,乔少将还是一个冷漠无情人。”

    乔博琰挑唇一笑:“过奖了。是不是冷漠无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阵营不同,那么就只有胜负,没有对错。”

    安云兮心中咀嚼着乔博琰这看似开导话,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做。两个人明明就是敌人,可是,她却自己困惑、迷茫时候出现,并告诉她自己选择没有错,任何事情都必须有牺牲,有代价,错不过是大家站不同立场。

    “如果对方是你心爱人呢?”不知道为什么,安云兮问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出口之后,无论是说话安云兮还是被问到乔博琰都是一愣。但是话一出口,安云兮只能硬着头皮等着乔博琰回答。

    乔博琰看了安云兮两眼,移开视线,轻笑道:“看来,云少是真喜欢上妮娜·蒙特利了。”

    “有那么一刻,她确实可爱得让人心疼。”安云兮并不否认。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乔博琰预料。他心中,云少可是一个为达目不折手段人,而且还天不怕地不怕,任何人都敢算计。却没想到这一次地狱天使之行,竟让他发出这样感叹。他和那个妮娜·蒙特利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一向冷血冷心云少都曾有一刻心动?

    安云兮回答让乔博琰沉默了许久,后他开口道:“回答你之前问题,如果对方是我心爱人,那么不背叛国家情况下,我会将她牢牢守护自己身后,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不管她是谁,是什么样身份。”

    安云兮清冷眸子乔博琰话后有些莫名闪动,她似乎有些不相信乔博琰真能做到他所说这一切。“你为何如此肯定?说不定,等你真面对这一天时,你依然选择忠诚与国家,甚至交出你心爱人。”

    乔博琰摇头:“以前,我或许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可是现,我可以很肯定,我能做到。况且,我想我心爱人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人,需要我国家与她之间做选择。”

    安云兮心中一跳,笑道:“看乔少将这么说,应该是有了心爱之人喽。”

    这本是安云兮心情转好后玩笑之话,根本就不期待乔博琰会回答,可是却想不到,他居然认真点点头,一脸甜蜜道:“不错,我已经找到了值得我一生守护女子。”

    那副幸福样子,刺激着安云兮眼睛,让她不愿去看。心中升起一种莫名滋味,十分难受,也十分让她不适。“那我就要恭喜乔少将了。”

    不管是安云兮还是乔博琰都没有察觉到这句话中勉强和言不由衷。

    前者是深陷其中而不自知,后者则是陷入了一丝想念之中……

    沉默维持了片刻,乔博琰突然道:“很我就能名正言顺追求她了。”

    安云兮一愣,掩饰着心中微微不爽,笑道:“乔少将不觉得我面前,谈及你心爱女子会有些不妥吗?难不成,你就不怕我下次再对上你时候,先把她掳来作为要挟筹码?”

    “你可以试试看。”乔博琰浑身顿时布满那种从战场上厮杀而聚集铁血杀气。但他立即收敛干净对安云兮露出一个高贵无比笑容:“首先我说过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人伤害,其次,我相信你云少也不至于沦落到要靠一个女子威胁来取胜地步。”

    后这句话,让安云兮深刻体会到了乔博琰也有腹黑一面。这就是她伤口上撒盐来报复她口不择言。

    不至于沦落到靠一个女子取胜。

    安云兮心中自嘲,自己为了结束加拿大事情,终不是选择了一条捷径么?利用一个女人生命来达到自己挑拨地狱天使和大圈帮之间和谐关系目。

    看来,她这个云少有些时候也有小人行径。

    安云兮沉默让乔博琰得意,两人明里暗里交手多次,这一次总算让自己稍微扳回了一城。他理了理自己衣领,站起来道:“看来,云少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安云兮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个男人。一会好像是来安慰她,一会又戳她伤口,现又来提醒自己,现不是玩伤感和后悔时候,而是要处理手中事。

    安云兮乔博琰离开小教堂后半小时也同时离开,她临走时候,转身看了一眼代替世人受苦耶稣,勾唇一笑,那笑容自信无比。

    返回城中,城里到处都是一片风声鹤唳感觉。大街小巷都充斥着警笛声音,一些没有被警车光顾地方,上演着血腥混乱。

    地狱天使要报复大圈帮,先遭受到自然是大圈帮留蒙特利尔市据点。这个据点原先是为了方便两个帮派联系而建立,如今却成为了休斯·蒙特利举刀地方。

    蒙特利尔市混乱也由此展开,据幽若传来情报,休斯·蒙特利不仅只是对蒙特利尔残留大圈帮帮众进行屠杀,还同时派出了一对精英队伍前去了大圈帮老巢,要进行袭击。

    几乎这三天之内,大圈帮各个据点和产业都遭到了前所未见攻击。而大圈帮曾雄遭到第一波攻击之后,也迅速作出反应,立即收拢大圈帮外围势力,将剩下产业和帮众都集中到老巢,似乎打算这里和地狱天使一决高下。

    对于曾雄选择,安云兮不可置否,但是如果是她,她这个时候只会避其锋芒,迂回而上,来一个围魏救赵,暂缓形势之后,再谋其他。而不是这样将自己剩下势力全部固守老巢,被动等待,好方便地狱天使一网打。

    当然,作为安云兮本人,是很乐意看到曾雄这种绝地反击行为,但是这也就预示着,自己将要面临地狱天使疯狂报复了。

    休斯·蒙特利可是一个疯子,他完成妮娜要求,泄掉一半恨之后,剩下就会留给她,出云社,云少。

    与地狱天使一战,避无可避,无论是自己之前极坏还是对妮娜承诺,安云兮都必须做到。她现所要做就是按照原计划,等待佳时机,一击即中,彻底将地狱天使和大圈帮拿下。

    ……

    大圈帮总部,没有人会此刻去关注一间封闭房间里,麦克尔一家四口都待里面。从被大圈帮软禁那一刻,他们就是去了自由,失去了对外界一切所知。

    但是,他们能够从不时传来混乱脚步中知道,外界应该发生了什么了不得大事,导致了整个大圈帮都被调动起来。

    这几天里,一直年少得意查理斯已经完全变成另一个人,除了对女友拳打脚踢之外,甚至还对父母恶语相向。

    他把场所有人都当成了他发泄对象,因为脆弱他不敢去面对因为自己鲁莽而导致结果。他需要靠这种暴力,来掩饰他内心害怕。

    麦克尔看着眼前这个一直以来都引以为傲儿子,心中后悔同时也失望不已。他从未责怪过儿子什么,毕竟那个计划他是知道,并且赞同。他曾经还因此为儿子骄傲,骄傲他大胆,骄傲他魄力,骄傲他智谋,可是现……眼前查理斯和一般凡夫俗子没有什么两样,甚至还比不上。

    查理斯女友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只能卷缩墙角,将自己头深深埋双膝之间,用长发挡住她与查理斯之间距离。

    小房间里上演暴行,麦克尔夫妇无力阻止,只能成为沉默观望者,而这些闹剧却给了监视器里人提供了消遣片段。

    被关房间里四个人不会知道,他们房里互相指责,互相大骂时候,外面监控室中人,都拿着啤酒一边喝一边看着,甚至赌这一次查理斯会打几拳,踢几脚。

    凌晨十分,本是该睡觉时刻,这间封闭房间里,却突然再次传来少女尖叫和男人辱骂。

    而这一次,监控室中,没有出现以往情况,因为负责监控几个大圈帮帮众已经气绝躺了各自椅子上,看上去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房中突兀出现四条苗条身影,一人门边望风,另一人监视器控制台上十指速敲打着,剩下两人则是无聊站中间。

    很,那名控制台上操作女生就完成了自己任务,把画面停止这一秒。她转身对自己同伴道:“我们有十分钟时间。”

    其余三人会意,四人离开监控室,相互掩护下朝着那间房前进。

    房里打斗还继续,谁也不曾注意到,按放四个角落监控器上红点突然消失,就连可以旋转镜头也静止不动。

    麦克尔和妻子只是麻木等待着越发暴躁儿子发泄完过剩精力后,自己能睡个好觉。至于那个儿子女友,她死活……落入了大圈帮手中,死不是早晚事么?而且他们四个人都会死,又有什么好担心和抱怨。

    一直紧闭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声音虽然轻微,但是依然引起了屋内四人注意。毕竟,他们这里那么多天,盼望事就是有一天这道门被打开,同时,他们也害怕这道门被打开。

    大门被打开,这让麦克尔知道,这次并不是送吃,因为送吃只会从门上小窗里塞进来,而不是像现这样大门被打开。

    查理斯也停下了手中动作,他手还高高举着,就连他身下女友,也是双手抱头蹲地模样。

    门虚掩着,让人不清楚打开门人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早就已经消磨光勇气也让场两个男人没有上前查探,反而向后缩了几步。

    外面好像很安静——突然,一个金属圆球被丢了进来,还未让四人反应这是什么,就见那圆球上布满空洞中喷射出白色雾气,只是一秒就消散空气中,无影无形。

    而三秒之后,室内四个人就同一时刻昏倒地,失去了知觉。

    又过了十五秒,门被彻底打开。四道纤细黑影闪了进来。有些厌恶看了看躺地上两个大男人,四个女生居然对立划起了拳,后胜出两个得意背起四人中两个女性,而输了人就只能认命走向麦克尔父子身边。

    一切都悄无声息中进行,没有惊动大圈帮里任何人。等第二日醒来,他们只会发现死了几个人,丢了几个人而已。至于是谁下手,这个大战来临时刻,都已经显得不重要了。

    麦克尔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梦境之中,梦中一片迷雾,看不清楚四周景色,甚至看不清自己样子。他其中慌忙找着出路,可是却一次又一次绕回原地,正当他几乎绝望时候,突然感觉天上下了一阵急雨将他浇醒。

    “咳咳……”清醒过来麦克尔立即感觉到一阵凉意,原来那梦中雨水是一盆几乎接近零度冰水。

    他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让眼前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这里,好像是一个大型仓库,有很多货物,还有着升降机和浮桥,链接着二层各处,方便人上面走动。此时,这个仓库各处都站满了战士。

    是,战士,麦克尔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那种从刀山火海里滚过来气势,还有那种严明纪律性,他们都沉默站自己岗位上。

    1个,2个,3个……麦克尔分辨着眼前人影,可是,当他看清楚其中一个离他近人影模样时,却惊恐睁大了双眼,瞳孔微缩成芒,整个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而不断发出战栗。

    “青、青……”一种浓烈恐惧将自己裹紧,麦克尔想要逃走,可是却发现自己双手被分别用铁链锁着吊半空,而自己脚上也被戴上了镣铐,镣铐之后,挂着一个巨大铁球。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吊起来,那看似十分沉重铁球会不会把自己身体拉成两半。

    “看来你还记得我。”青宏伤势已经不用再把手臂吊脖子上,他麦克尔恐惧中向他缓缓靠近,好像是有意这样做去欣赏对方恐惧加深感觉。

    “不,不,别过来。青老大,我知道我错了,不要过来。”麦克尔哀嚎着。他今年已经五十多岁,本来就不像年轻人一样有那么多精力,再加上这段时间被关押,整个人早就憔悴不堪,就连双鬓都变得花白,让他原本栗色发色变得发灰、暗淡。

    麦克尔双颊深陷,眼窝也凸了出来,望着向他不断靠近青宏,只能发出哀求。

    可是,青宏哪里会这般轻易绕过他,若不是他,那些出云社兄弟怎么会惨死他乡,如果不是他辜负了自己信任,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

    青宏走到麦克尔跟前,感觉到对方都不敢呼吸了。裂开嘴唇,残忍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把我们都杀死了,你就能青云直上?抱上大圈帮大腿?”

    麦克尔拼命摇头,他害怕,真很害怕。如果他以前加入出云社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能够纽约趾高气扬活着话,那么现他是真正知道了出云社厉害。

    他宁愿死大圈帮手里,也不想被出云社捉住。

    看看,出云社都做出多少令人害怕事……

    他们,悄无声息潜入了那些被自己儿子带过去杀手家里,没有惊动任何人前提下,斩下了头颅。

    他们,大圈帮老巢如入无人之境,大白天里把那些人头摆戒备深严院中,留下四个血字‘血债血偿’。

    他们,还今夜把自己一家从大圈帮牢房里带了出来,来到了出云社牢房……

    此刻麦克尔并不知道出云社加拿大所做事不止这些,事实上,就连现大圈帮和地狱天使开战,也是被出云社一手促成。

    如果,让他知道这些事,他会加畏惧出云社力量,可惜,他不知道,甚至不会再有机会知道。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折磨我。”麦克尔已经不再去求青宏让他一条性命,而是求他给自己一个痛死法。

    可是,日日夜夜想着要将眼前人剥皮锉骨青宏,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想死得轻松?”青宏笑了,笑得森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轻轻松松,我会让你知道,得罪了我出云社,杀了我出云社兄弟,会得到什么样下场。”

    “动手!”这两个字是给其他出云社人。

    但是麦克尔眼中却变成了催命符,而且是他亲人催命符。

    青宏没有直接对他下手,而是从他妻子和儿子,特别是查理斯,这个原本对出云社这个兴起不久帮会丝毫不乎年轻人,这一刻深刻体会到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什么样恶魔。

    是他无知和愚蠢,让自己家破人亡。

    至于麦克尔妻子……青宏到没有过多折磨,本来她就是受到了这对父子牵连。按道理,这件事怪不上她,只不过,因为这样事件实是太恶劣,让出云社蒙受耻辱同时,也让世界上黑道等待着出云社处理方式,所以,安云兮不得不采用狠辣无情手段来解决这件事。

    而那个被查理斯摧残得奄奄一息女生,还不等安云兮决定如何处置,就一命呜呼,倒也省了她事。

    麦克尔目睹了家人死亡后,终于等来了自己宣判,身子被慢慢撕裂痛苦中,他不断叫喊着……

    站楼上走廊上安云兮收回视线,麦克尔尖叫中转身返回仓库中办公室。这里是她旗下成立不久货运码头附近一个私人仓库,这段时间出云社人都一直待这里。

    这里属于私人地区,又未对外开放,整个码头都属于封闭状态,所以大圈帮人进不来,也查不到其中居然藏着上百个他们挖地三尺想找出云社成员。

    严格来说,这里人都是云中城臣民,而非单纯出云社成员。

    麦克尔事总算是到了一个段落,安云兮觉得自己对那些枉死出云社弟兄有了交代,而剩下就只是后战役。

    这一站将决定加拿大霸主到底花落谁家,而开战之前,安云兮要去见一个人,这个人一旦被说服,将是出云社加拿大发展一大助力。

    他就是,加拿大总警务署长——威廉·帕里森。

    根据得来地址,安云兮来到了威廉·帕里森住所。本来,她是不打算以云少身份来见他,可是,安云兮没有忘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乔博琰藏暗处盯着自己,所以只能继续顶着云少身份加拿大游走。

    威廉·帕里森,这个对于名声和权利执着大于一切中年男人,终被安云兮选择成为合作对象。

    她希望这一次合作是顺利,因为她条件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十分有利,而且是双赢局面。

    加拿大总警务署长家可不是像华夏官员一样,住专门给政府要员居住大院,每天24小时都有警卫看守。

    其实,国外官员都是按照自己心意居住自己喜欢地方,而且并不是每个官员都会有专门看家护院守卫团。

    他们警卫多是他们工作时候进行守护,除了一些身份特殊官员外,其余人都和正常人一样过着日子。

    帕里森家就是一栋外表没有什么太特别别墅,只是他花园却被打造十分精美,让即使不懂园艺人也能一眼看得出,这个花园倾了主人几乎所有心思。

    安云兮来到这里之后,虽然已经照片中见到这些被修剪成各种动物植物,但亲眼看到之时,还是觉得会有一种身处于通话之中感觉。就好像是她前世看过一部电影《剪刀手爱德华》中,爱德华院子里一样。

    已经了解了帕里森家庭所有成员资料安云兮知道,这个精美至极花园是出于帕里森夫人之手,珍妮·佩里·帕里森。

    这位帕里森夫人曾经是一位雕塑家,后来因为长期雕塑工作,导致她气管和肺部受到感染,从此告别了她心爱事业。

    她沉寂一段时间之后,就开始迷恋上园艺,家中这个令人羡慕花园,是她花了近十年时间打造。可以算是她作品,也可以称作是她孩子。特别是,这位帕里森夫人无法生育。

    威廉·帕里森和妻子感情很好,所以就算是知道了妻子因为生病而不能生育后,也没有半点嫌弃意思,只是近好像准备收养一个孤儿。

    对此,安云兮只是心中自信笑道:收养哪里比得上亲生?只要自己能治好珍妮·佩里·帕里森病,让她怀上孩子,那么和威廉·帕里森接触就有了一个质飞跃。

    当然,那么短时间内,安云兮不能保证珍妮能够怀上孩子,但是治好病还是没问题。

    花园中,一位气质高雅,外表秀丽妇人正穿着居家衣服为每一个园艺细心浇水。她每一个动作阳光照射下都显得十分圣洁。褐色头发和灰色眼眸让人感觉到这是一个冷漠人,可是,她一直挂嘴角边淡淡笑意却又让人感受到无温暖。

    安云兮站花园外观察良久,感受着珍妮·佩里·帕里森恬静,同时也是用异能为她诊治。

    珍妮·佩里·帕里森浇完水后,发现花园外不速之客时,安云兮刚巧结束了诊治。

    翡翠面具让珍妮有些害怕,毕竟对于一个连真面目也不想被人得知人,每个人都会产生这不是好人想法。

    但是,那面具下柔和弧度和那一身奇怪白衣又给人一直值得信耐感觉,所以她不自觉就开了口:“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安云兮微微一笑:“我是来拜访威廉·帕里森先生,可是还未来得及说明来意,就被夫人花园吸引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原来是来找威廉。珍妮·佩里·帕里森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但听到对方夸赞后又红着脸,羞涩道:“你过奖了。威廉还没有下班,你如果不急话,就进来等吧。正巧,我做了点心,你可以品尝一下。”

    安云兮缓缓点头,接受了邀请。

    珍妮&8226;佩里&8226;帕里森打开院门,让安云兮进来。男主人不家,自己现这身打扮也不方便进入室内,索性她便花园里椅子上坐下。

    安云兮选择,让珍妮心中十分舒服,她是一个很传统女人。而且接受都是传统贵族教育,对于一个高贵女性来说,丈夫不家时候与陌生男人独处一室,既会危险,也会产生误会。

    所以,安云兮选择免去了她尴尬,让她一下子对安云兮生出不少好感。

    不一会,珍妮就端着茶盘和点心回到了花园,为安云兮斟茶之后,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坐下。客人这里,她自然是要陪着。

    “先生,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珍妮&8226;佩里&8226;帕里森坐下后,对安云兮问道。

    安云兮笑答:“我姓云,华夏人。”

    珍妮&8226;佩里了解点点头:“原来是云先生。”

    她很有分寸,不会去探询安云兮来找自己丈夫有什么事,她知道对方如何称呼之后,就沉默了下来。

    安云兮望着距离近一个兔子形状园艺作品赞道:“夫人真是有一双巧手,能把普通植物修剪成这样,想必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吧。”

    聊到自己擅长东西,珍妮&8226;佩里就显得没有那么拘谨了。只是她实是容易害羞,只要是夸奖话,她都会情不自禁红脸。“这个可是我第一个作品呢,花费了半年时间才把它修剪出来。虽然看上去依然很粗糙,但是我心中它有着特殊意义。”

    “看得出来夫人对这只兔子情有独钟。”安云兮笑道。

    珍妮这时红着脸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这倒是让安云兮感到奇怪,这只兔子到底有着什么样特殊意义,会让珍妮一个外国女人露出这么害羞表情?

    于是,她试探问道:“莫非这是帕里森署长为夫人准备?”

    此话一出,珍妮&8226;佩里脸几乎就像是熟透吓人一样,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回屋里,只留下一脸愕然安云兮。

    过了一会,珍妮&8226;佩里再次出现时候,脸上红晕已经消退了许多,她脸颊两旁发丝有些湿润,看来刚才匆忙跑进屋里是去洗脸降温去了。

    这个可爱小女人,难怪即使不能生育,作为国家高官威廉&8226;帕里森也没有想过离婚再娶。

    “对不起,刚才我失礼了。”重坐下之后,珍妮&8226;佩里就对安云兮道歉。

    安云兮用内疚语气道:“是我失礼了才对,不该乱说话,惹恼夫人。”她心中一急有些怕了珍妮&8226;佩里害羞。

    珍妮&8226;佩里赶紧摇头解释:“不,不是这样。我,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而已。”

    说完,小脸又是一红。

    安云兮嘴角一抽,不知道该怎么接嘴下去。

    但是,此时不用安云兮接嘴,珍妮&8226;佩里已经自动说了下去:“我曾经是一个雕塑家,从读书时候就开始接触石料。或许是因为我身体实是太脆弱了,十三年前,我医生告诉我,我身体已经被石料杂质和粉尘感染,脏腑都有了病变阴影,必须要从此断绝雕塑这一行。当时,我很害怕,也很痛苦,因为雕塑就是我生命。后来一段很长时间内,我都过得很痛苦,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甚至还任性发脾气,让威廉辛苦一天回到家都没有一口热茶喝。”

    说到这,珍妮&8226;佩里眼中闪过愧疚神色。“但是,威廉从来没有责怪过我,甚至一直安慰我,开导我,加疼我、宠我。”

    仿佛,述说时候,珍妮&8226;佩里陷入了丈夫疼爱之中,五官都明媚起来,带着那种浓浓幸福:“后来,有一天,威廉突然把我带到花园,他揭开不知何时出现花园里一个东西时,我才看到这个帷布之下居然有一只很像是兔子植物。”

    故事说到这,安云兮心中已经能猜到几分,看来这只兔子园艺意义就是,这是威廉&8226;帕里森为爱妻寻找到寄托方式,并自己弄了一个不伦不类出来,让身为艺术家妻子看不下去,不得不去上手修剪,慢慢培养出对园艺雕塑热爱,健康、安全环境下,继续自己事业。

    帕里森夫妇感情确实令人羡慕,就连安云兮这种一向不知道爱情是何物人都被珍妮描述带到了那种充满浓浓爱意和幸福场景里,不要说一般向往爱情小姑娘了。

    “啊!对不起,无缘无故向你说了那么多私事。”说完之后,珍妮&8226;佩里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一个陌生人面前说得太多了些。

    “不,我很高兴能与夫人分享这些美好事物。”安云兮回答,很好缓解了珍妮&8226;佩里尴尬。

    安云兮善解人意让珍妮&8226;佩里心情也放松起来,两人接下来又随意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如果云先生没有什么别安排话,今晚,就留家里吃顿便饭吧。”珍妮&8226;佩里突然对安云兮发出意料之外邀请。

    安云兮心中苦笑,或许等见了你丈夫后,他并不希望我留下来吃饭。虽然并不想叨扰,但是看到珍妮&8226;佩里这个已经年近四十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纯真女子,安云兮还是缓缓点了点头,答应了她邀请。

    而正这时,一道声音从外传来:“你是什么人?”声音中带着警惕和担忧。

    安云兮能听得出,其中警惕是来自于自己,而担忧则是因为她身边站着珍妮&8226;佩里。不用看,安云兮就知道,来人是自己等了一下午威廉&8226;帕里森。

    “帕里森署长,你好。云某此等候多时了。”不等珍妮&8226;佩里先说话,安云兮便主动道。

    威廉&8226;帕里森这个看上去威武阳刚,线条粗犷男人,两鬓上有些略微发白。他听到安云兮话后,两道剑眉不由自主皱了皱。

    这个带着面具怪人,怎么和自己今天看资料中那人如此相似?而且都是姓云……

    “珍妮,到我身边来。”反应过来之后,威廉&8226;帕里森立即紧张对妻子喊道。

    对此,安云兮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上扬。果然,这个体壮如熊高大男人是爱妻如命,任何可能发生危险情况下都会先想到妻子安全,而不是先向她提出为何出现此疑问。

    “怎么了?威廉。”珍妮显然是对安云兮印象太好了,以至于没有看到丈夫眼中流露出来焦急,反而疑惑问道。

    威廉&8226;帕里森紧张看了安云兮一眼,见她没有任何动作样子,只是那唯一暴露面具之外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笑容。“珍妮,听话,来我这。”威廉不敢动作,他怕自己一个小动作都会让安云兮暴起发难,连累道珍妮&8226;佩里。

    这夫妻两人继续僵持时候,安云兮突然咧嘴笑了:“夫人,你不是要去准备晚餐吗?不如先进去吧,我与帕里森署长说会话。”

    珍妮看向安云兮见她神情淡然,又看向自己丈夫,虽然有些莫名紧张,但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不妥地方,于是点点头,对威廉&8226;帕里森道:“那我就先进去准备晚餐。威廉,我已经邀请了云先生,今晚与我们共进晚餐,你要好好招呼人哟。”

    珍妮话让威廉&8226;帕里森微微一僵,强扯出一个笑容道:“我想,云先生应该不会有时间留家中吃饭吧。”说着,他带着警告和威胁目光已经看向了安云兮。

    可惜,安云兮好似丝毫没有感受到一般,依然花园里如沐春风站着。

    “云先生已经答应了。”珍妮自觉向丈夫解释。

    威廉&8226;帕里森感觉自己脸颊上肌肉一僵,妻子越来越疑惑目光中,只能勉强点点头。

    见丈夫答应,珍妮&8226;佩里终于放心返回房内,将美丽花园留给了安云兮和自己丈夫。

    “出云社,云少?”待妻子进屋之后,威廉&8226;帕里森表情凝重看着安云兮,后确定他身份。

    有关于出云社,云少这个人资料,今天早上才刚刚送到他办公室,薄薄三页纸却让他研究了一整天,带着疲惫下班回家,他却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出现自己家中,还与自己妻子相谈甚欢。

    “正是云某。”安云兮坦然承认。

    威廉&8226;帕里森双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云少,这个华夏黑道组织当家人突然出现加拿大自然不简单,从现有情报来看,就是因为出云社美国分部遭到大圈帮报复性打击结果。云少来到加拿大是为了报复还是有什么别目,他目前看不清楚。

    可是,即便知道这是一个高度危险人物,威廉&8226;帕里森却无法将他逮捕。因为根据加拿大法律,云少并没有任何犯罪事实,就是连他国家,华夏也没有对国际上发布出针对任何有关于出云社通缉令,不要说通缉云少了。

    有时候,法律和执法就是这种制约关系,没有触犯当地法律就算是明知道这个人会杀人放火,也不能进行执法职能。

    “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思考之后,威廉&8226;帕里森直接问道。

    安云兮笑道:“自然是和帕里森署长谈笔生意。”很多时候,她喜欢和外国人谈事,因为不需要像国内一样先要相互客套、恭维半天才能进入正题。所以,威廉&8226;帕里森思考之后,选择单刀直入,很得安云兮欢心。

    威廉&8226;帕里森皱眉。“我不是商人。”这也就是婉转拒绝了。

    “并不是只有商人才能做生意。而且,帕里森署长连听都没听,就准备拒绝,是不是太武断了些。”安云兮依然保持着淡然笑容。

    “你想说什么?”威廉&8226;帕里森有一种自觉,云少来找自己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我想先送一份大礼。”安云兮道。

    大礼?

    威廉&8226;帕里森疑惑,怎么又扯到送礼身上去了。他皱眉道:“抱歉,我不会收受任何礼物。”

    “帕里森署长正直云某很钦佩,但是我要送并不是什么物品。”安云兮答道。

    威廉&8226;帕里森眉头皱得紧,似乎已经被安云兮绕不知道什么方向了。他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冷声道:“有话请直说。”

    安云兮一笑,抬手指着之前珍妮&8226;佩里所坐椅子对威廉&8226;帕里森邀请道:“帕里森署长请坐。”

    对于这样一种喧宾夺主行为,威廉&8226;帕里森眼角一抽,不满反击:“这里是我家。”

    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这里是我家,我地盘,该客气是你而不是我。

    安云兮无所谓笑笑,没有接话。

    威廉&8226;帕里森走过去,珍妮&8226;佩里没有被挟持危险后,他整个人要放松了许多。他坐椅子上,看着安云兮,等待着她话。

    可是,安云兮却不慌不忙端起早已冷却花茶,唇边轻抿了一口,又吃了口珍妮&8226;佩里做点心,赞叹点点头。几乎让威廉&8226;帕里森到达忍耐边缘时,她才缓缓开口:“帕里森夫人温柔贤惠,帕里森署长青云直上,真是一个令人羡慕家庭。”

    安云兮话,让威廉&8226;帕里森双眼危险眯了起来。

    “可是,这样一个家庭却缺少了为珍贵……”安云兮没有说完,而是看向了听出她话中之意,因而变了脸色威廉&8226;帕里森。

    威廉&8226;帕里森眼中蒙上一层薄薄阴霾,这件事是他和珍妮心中永远痛,现居然被一个外人来出来说,他怎么会不生气?

    “而我,却能为你解决这个问题。”终于,安云兮说出了她要送给帕里森夫妻礼物。

    “你说什么?”威廉&8226;帕里森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双眸瞠圆,死死盯着安云兮,似乎只要她说出一句‘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就会把她撕成两半。

    安云兮平静道:“我说,我可以让你和你夫人拥有属于自己孩子。”

    这句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仅安云兮说得清楚,威廉&8226;帕里森也听得很清楚。他可以和珍妮拥有自己孩子?这个面具人,哦,不,云少,确定不是开玩笑?

    威廉&8226;帕里森双唇紧抿,但以安云兮极度敏锐视觉还是看到了他嘴角上微微颤抖,还有他过于激动和紧张而导致双手青筋外露。

    “你要什么样交换条件。”威廉&8226;帕里森不是笨人。他自然看得出安云兮这个出云社当家人没有理由会突然出现他家里跟他开玩笑。

    所以,他能确定她说话是真。可是,她又有什么方法来治疗妻子身上问题呢?她对珍妮疾病有所了解吗?

    但是,这些都不是主要,主要是他如果能做到,那么自己需要付出什么样代价。如果,代价不是很高话,或许,他可以……可以……

    威廉&8226;帕里森问出这句话时候,努力维持着自己平静样子。他不想这个人面前露出期待或者是渴望模样。

    “我说了这是礼物,只是为了以表诚意而已。”安云兮微笑摇头。

    威廉&8226;帕里森不解看向安云兮。

    后者他疑惑眼神中,解释:“想必帕里森署长已经知道了我到加拿大来意。但是,我目可不止简简单单报仇而已。”

    “你要做什么?”威廉&8226;帕里森立即警惕起来。

    “别那么紧张。”安云兮随意笑道:“大圈帮和地狱天使加拿大横行那么久,想必作为总警务署长你,是十分头疼。你想,如果这两个帮派被灭亡了,那么你政绩上该是多么美丽一笔,你可是做到了你很多前任都做不到事。”

    威廉&8226;帕里森觉得眼前这个人像是一个魔鬼,用充满诱惑力声音,引诱他进入地狱。他用还算不错理性问道:“你要铲除大圈帮和地狱天使,自己加拿大为王?”

    见到安云兮坦然笑容后,他冷静了些,摇头笑道:“这不可能,这两个黑帮加拿大已经生存了很久,尤其是地狱天使已经有了将近上百年历史。你一个外来帮会怎么可能彻底铲除本地老牌帮会?”

    “怎么做到就不劳帕里森署长操心了,我今日来,只是希望当我出云社和地狱天使决战之时,你能打开方便之门,等我出云社成为加拿大地下之王,还需要咱们相互合作,达到双赢局面。”安云兮并没有受到打击,而是自信满满道。

    威廉&8226;帕里森笑容她这种自信中慢慢收敛,他突然升起一种奇怪感觉,好像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催促他答应她条件,这是一个不可多得机会。如果加拿大地下势力被彻底翻盘,那么这一轮清洗之中,有着太多可以建立功绩地方。

    要一个国家完全不存黑社会势力,这是不可能。而与其把这样一个地下市场交给与自己毫无交情帮会,还不如交给眼前这个年轻人。

    至于他华夏人身份……哼,开什么玩笑,大圈帮人8,以上都是华夏人,就连地狱天使蒙特利家族也不是土生土长加拿大人,而是从欧洲迁来。

    这种天人交战之际,威廉&8226;帕里森理智已经偏向了安云兮出云社。“如果,你真能让大圈帮和地狱天使彻底从加拿大消失话……”

    威廉说到一半住口,双眼紧迫盯着眼前人,却发现他依然是一副悠闲自得样子,那种让人摸不透、猜不着感觉,逼着他终吐出了安云兮想要答案:“我可以答应你要求。”

    “很好。”安云兮笑得很开心:“帕里森署长做了一个非常明智选择。明日,我就会派人将治疗尊夫人药物送来。”

    “不用诊治吗?”威廉愕然道。他已经没有注意安云兮之前话,而是关注珍妮病这件事上。

    安云兮挑唇轻笑:“我已经为尊夫人诊治过了。”

    威廉&8226;帕里森正欲说话,却被安云兮抬手打断道:“这件事好不要让尊夫人知道。药物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拿去化验是否含毒,当然我个人是人为没有这个必要。华夏药与西药不同,怎么让尊夫人不知情情况下服用,那就要看帕里森署长本事了,待帕里森署长喜得贵子时候,我会亲自来贺。”

    验药事,威廉&8226;帕里森也是一听就过,他也不觉得有这个必要。因为出云社云少想要杀珍妮话还用不着那么麻烦,至于控制……既然都可以把药送来了,如果真有心要害珍妮,控制自己,那么自己也查不出来。

    而且,如果怕这怕那,那就干脆不要使用了,今天所有谈话都可以作废。所有,像威廉&8226;帕里森这种高度人不会因为疑心病而错失机会。

    安云兮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凡是成就大事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天生赌徒,赌徒就会有搏命想法。威廉&8226;帕里森也是一样。

    但是,为什么这件是不能让珍妮知道,这让威廉&8226;帕里森很不解:“珍妮为什么不能知道呢?”

    “紧张和期待心情会影响药力吸收程度,越平静效果越好。至于要不要告诉尊夫人,你可以自便。”安云兮解释。

    威廉&8226;帕里森看着安云兮,见她不像是说假,便认真点点头。这就表示,他愿意照着安云兮话去做。

    ------题外话------

    今天有米有第三呢?有米有……有米有……有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