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便起床。洗漱之后,安云兮吃过母亲准备好早饭,告别母亲后别一个人出了门。下午约了张黎出来聚一聚,现她想四处走一走。
想想曾经四人行,如今只剩下张黎和自己,安云兮不由得矫情感叹‘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中午,已经接近与张黎会面时间,安云兮懒得返回家里吃饭,便随意街边小摊上吃了些东西。等到约会时间到来,她才懒懒散散踱着步子赶去赴约。
“云兮!我这里。”大老远,就看到学校门口一个小人原地使劲跳着。
安云兮会心一笑,许久不见。张黎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原本圆乎乎小脸似乎消瘦了些,倒是令安云兮有些意外。
“啊!云兮,我想死你了。”待安云兮走近,张黎直接飞扑冲进她怀里,死死抱住她,声音中有点喜极而泣感觉。
“喂喂,要不要这么夸张?”安云兮有些尴尬看着行人投来怪异眼光,伸手拍了拍张黎头顶。
“什么叫夸张?这是人家真实感受。”张黎抬起圆脸,等着圆圆大眼,理直气壮反驳安云兮话。
嘴角一抽,安云兮挣脱张黎怀抱,笑道:“好吧,你真实。”
张黎眼睛一抬,给了个‘那是当然’眼神。
“接下来去哪?”安云兮摸摸鼻子问道。
“我们去逛街。”张黎想也不想回答。
逛街?清江县这个屁大点地方?安云兮随口道:“清江县有什么好逛?就两条商业街,半个小时就走完了。”
“喂,你是不是去了K市之后就瞧不起清江了。”张黎眼中蕴含着雾气,委屈道。
安云兮奇怪看着她:“怎么说这话?”
“没事没事。”张黎摇头,眼中雾气也散掉:“我瞎说,你别理我。”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安云兮心中有所悟。
“才不会,谁敢欺负我?”张黎吐了吐可爱小粉舌。
“真?”安云兮狐疑看向她。
“哎呀!什么真假,我们走吧。”张黎不耐烦挽起安云兮手臂,拖着她向街上走去。
张黎好像刻意回避什么,引来了安云兮好奇。但是对方不想说,她也不方便追问。只能暂时保持沉默,寻找合适机会再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张黎清江县大街小巷上漫无目逛着,安云兮刻意引导下,安云兮才明白她之前反常是因为什么。
原来,前几天,她家来了一个有钱亲戚。曾经还清江时候,这个亲戚家境并不好,他女儿很多衣服都是张黎家送来旧衣服,生活上也多有帮助和照顾。后来这家人学着别人到特区下海经商,折腾了几年居然真赚了不少钱。
这次回来,算是衣锦还乡。酒宴上,张黎家也应邀去了,只不过再次见到恩人时候,对方表现却丝毫没有感恩意思,只有着炫富和傲慢。就连曾经跟张黎身后,怯怯懦懦叫着张黎‘姐姐’那个小女孩,面对张黎热情招呼时,只是嫌弃扭头走开。这一点对张黎打击很大。
张黎家庭清江县来说算是上等了,又因为安云兮结识了上官这样官宦子弟,还有冷宇昊这样富家公子,算起来也不是一般眼见未开小丫头。所以,安云兮相信,张黎热情不是讨好,而是真心,只不过,这一片真心被人当做是巴结。
年关已近,亲戚朋友走动较多。安云兮没想到张黎比自己早遇到这种事,难怪她刚才质问自己是不是离开清江后,就看不上清江了。原来,真正因是这里。
“他们人呢?”安云兮问向张黎。
“早走了。显摆完了之后,就马不停蹄离开清江,好像再多待一会就会侮辱他们身份一样。”张黎撇撇嘴道。
“既然不喜欢人已经走了,你就别再嘟着个嘴。你瞧,都可以挂上一个酒壶了。”安云兮逗趣道。
“噗嗤!”张黎被安云兮话给逗乐,一扫之前阴郁。
……
次日,一大早,安云兮就陪着父母一起驾车前往老家,大伯家也会带着安奶奶从D市赶过去。至于大姑小姑两家,已经出嫁,便不用再刻意赶回去。当然,如果有时间话,老家亲戚也不会不欢迎就是。
安家老家离清江县大约六十公里外一个小村庄,从地理位置来看,加靠近K市。因为g省山多,沿路都是弯弯曲曲盘山公路,许多木制建筑都是修半山之上。
安云兮倚车窗前,欣赏着窗外美景,放松自己心情,任由清风拂面而过,凉凉,很是醒脑。
“你不冷啊?”一只手拎着安云兮衣领,把她拉扯回来,窗户便遥控下升了上去。安云兮无奈对一脸责备母亲道:“妈,我真不觉得冷。”
林翠瞪了女儿一眼:“你不冷,我冷。行了吧?”
“行行行。”安云兮聪明推让,不再继续跟母亲纠缠到底谁冷问题。
安仕杰和林翠并不知道自家女儿如今早就是一个寒暑不侵古武高手,再说就算没有古武傍身,她身含天地灵火附体,估计就算是到了南极也能穿着单薄衬衫,冰川世界里闲庭漫步。
g省这点冬季小寒冷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这一点是安云兮秘密。她不希望父母知道她已经非常人,不希望他们知道自己另类。因为,这个一旦曝光出去,给父母带来不是荣耀,而是恐慌和忐忑。
车子盘山路上难以体现速度优势,再加上安仕杰性子本来就沉稳、谨慎,所以直到中午时分,一家人才赶到老家。
刚进入村子,就听到老宅方向传来震耳欲聋鞭炮声。看来,已经有不少散居各地亲戚到达了。
村子里啥都没有,但就是不缺空地。每家每户门前都有一大块坝子,这个平地是丰收后用来晒稻谷地方,当然此时就被充作了停车场。
安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g省定居几百年,几百年开枝散叶,每一代总会出现人物,所以能2年就开上车子人家并不少数。
安仕杰把车停好,招呼妻女下车,车外已经有人迎了过来。来人按照辈分算是安云兮四叔,当然,是堂叔。
这位四叔一直留老家务农,虽然贫穷了点,但为人容易满足,对自己日子过得倒也称心如意。
“二哥,二嫂,来啦?”四叔走到车前,打量了一下安仕杰车。热呵呵打着招呼。
车虽然已经买了一年,但对于第一次见到人来说,自然是车。
“四叔。”母亲眼神示意下,安云兮也礼貌打了个招呼。
“哟~!这是云兮吧。悄悄,都多少年没见了,一晃眼都长成大人了。”四叔早就看到了安云兮,只不过他是长辈理应是等着晚辈主动行礼,所以才没有开口。
安云兮身高已经超过一米七,比一米六几四叔还要高出几公分。所以四叔笑称她成了大人倒也没错。“你老祖宗可是想你得很,一会先去看看她。”
“好。”安云兮甜甜答应。
安家有位年纪上百,历经三朝老祖宗,这是安家骄傲。虽然见面不多,可是老人家却能清楚叫出每一个子女,包括子女孩子、孙子名字。
安云兮记得自己小时候,这位老祖宗还经常到各家走动,住上几日。可是后来不慎摔断腿后,就只能老家安养,只是偶尔有晚辈来看她。
滴滴——
这边,四叔正和安仕杰一家热乎聊着。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喇叭声。这让安云兮目光一沉,心道:‘来了。’
转过身,后面驶来一脸奔驰越野正是挂着s省车牌。这样车当时来说已经是顶级豪车了。至少,安家除了这一辆,不会再找出第二辆。
见到车子徐徐停下,处于礼貌和亲戚情分,安仕杰将车钥匙丢给安云兮,交代她拿出礼物锁门后,就随着四叔一起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先下来是一个穿着细高跟靴子,黑色丝袜,豹纹貂皮大衣,浓妆艳抹,冬日里戴着墨镜年轻女子。一头长发被她拢住搭左肩,显得妩媚、充满了女人味。
这就是安云兮叔妈,北方人称为婶婶。如果没有记错话,这个年轻漂亮叔妈是第一次来到安家老宅。所以——
季芹刚下车,带着乡间独特气味空气就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用手背遮住鼻子。再看到脚下凹凸不平小道,自己鞋踩上面犹如踩高跷一般,不由得是心中气恼。
这时,安云兮有钱六叔已经下车。皮衣皮裤,擦得发亮皮鞋。头发被发蜡弄得服服帖帖,脖子上还挂一串玉链子。
‘好吧,嫌金色俗气,就挂了玉。’安云兮收回打量目光,心中忍住笑。帮着母亲一起从后备箱内拿出带来老家礼物。
“老六。”来两个都是哥哥,称呼上自然就显得随意了。
只是,这个称呼让安云兮六叔不满皱了皱眉,但这个动作极小,安爸爸和安家老四都没有注意到。
“二哥,四哥。”安家老六堆起笑容与二人客套打着招呼。
“这位是……”安仕杰也是首次见到这位弟媳,虽然已经心中有所猜测,但这种事毕竟要当事人亲自介绍比较好。
“这是我太太。季芹。”安家老六搂住季芹肩,得意介绍。有钱、有车、有美人,这年头有几个男人能够做到?就冲这一点,安家老六就觉得自己得自豪、骄傲。
只是,这样介绍却忽略了安仕杰和安家老四感受。这个季芹是弟媳,安老六却没有让她给两个哥哥问好,这很明显是不尊重兄长啊。
不过,安仕杰和老四都不是什么计较人,两人私下交换眼神之后,便插过这个话茬。“走走走,老六可是很久没回来了,这次回来可得好好住住。”老四才是真正主人,由他发出邀请合适。
当然,这个朴实庄稼汉子,也是个犟脾气,既然你家媳妇都不喊我,我也就当做没看到了。
但是,安老六可不是这么想。两个哥哥对季芹‘不待见’,让他内心不满。对于这些‘穷亲戚’是不屑了几分。
走过安仕杰车边,安云兮正好锁上车。安老六看了车一眼,扯着嘴角笑道:“二哥近年来怕是也赚了不少钱,这车不错。”
这句看上去赞扬,却让安云兮敏锐扑捉到自己六叔眼里意味不明嘲笑,还有那个几乎整个人挂六叔身上季芹嘴角不屑笑容。
安仕杰政府基建部门工作,安家人都知道。这个部门油水大,会捞人一年下来几十万是没有问题。所以,安老六自然就把安仕杰车子当成是收受贿赂产物。
这话里意思,安仕杰也听出来了。但他也懒得解释,反正清者自清。他手脚干干净净,就算是上面派人来查,他也不怕。所以当下也只是笑笑不接话,反而招呼安云兮来叫人。
“六叔。”安云兮淡淡喊了一声。语气比起之前喊老四时,冷淡了几分。至于季芹,她又不认识。
“这是云兮吧?”老六抬着下巴。安云兮直接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
点点头,算是回话。安云兮提着东西,乖巧退父母身后。不打算和不喜欢人纠缠下去。
“老六。”林翠主动打招呼:“这位是……”
“二嫂。这是我太太,季芹。”安老六回应,依然只是介绍了季芹。
林翠点点头,没有像自己丈夫一样装沉默,而是热情道:“季芹是吧。我是你二哥媳妇,我叫林翠。你跟着老六叫我二嫂也行,叫我名字也行。”
“二嫂?”季芹撇撇嘴:“我可没有二哥,没有什么二嫂。就叫你林翠吧。”
无礼话让站后面安云兮眸子微冷,自己母亲怎么容得别人如此看轻?只是,不等安云兮说话,林翠便大度点头:“叫名字也好。”
“你看你,怎么对二嫂不礼貌。真不懂事。”轻言细语责备,让人听起来像是打情骂俏。这一幕让安云兮父母微微摇头,不再继续纠缠,拉着安云兮就往半山上老宅走去。
听四叔说,安云兮大伯一家还有奶奶已经到了老宅,正陪着老祖宗聊天呢。四叔路上说起时候,还特别提了安玉卫名字,看来安家这个长孙整个安氏家族来说都是一种骄傲。
对于堂哥,自从去年过年时两人一席谈话之后,似乎从前世就存两兄妹之间隔膜便消失了。听到堂哥上面,安云兮倒也有些想见见这个阔别一年堂哥。
“啊呀!老公,这路怎么这么难走?我走不动了啦。”
娇滴滴声音从背后传来。安云兮嘴角泛起冷笑,穿着细高跟鞋踩这样乡间道路上,不就是自己找罪受吗?要显摆也要找对场合。
“我去扶一把吧。”身边,林翠小声对自己丈夫商量着。
安云兮一听,心中不忿。凭什么!要是真让母亲去搀扶那个季芹,说不定人家眼中真就是来攀龙附凤。
于是,还不等安仕杰搭话,安云兮就挽起母亲手臂,带着她步向前。
“云兮,你这孩子。”这么小孩行为,林翠如果看不出安云兮闹别扭,也就妄为她母亲了。
安云兮不理会母亲责怪,两人走上一个平台,她扭头看着那个小心翼翼挂六叔身上季芹,嘴角一撇,不再理会。任由两个穿得富贵荣华有钱人山道上表演着踩钢丝。
……
“云兮!”
终于走上安家老宅平台,刚一冒头,安云兮就听到了自己堂哥声音。
“二叔,二婶。”安玉卫跑过来接过林翠和安云兮手里东西,礼貌打着招呼。安玉卫母亲是北方人,所以口头称呼上会带着北方叫法。
“玉卫,你爸妈和奶奶呢?”安仕杰笑道。
“屋里呢。我爸让我出来看看你们到了没。”安玉卫搭话。
安云兮一旁打量,许久不见,这个堂哥似乎变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高高上,懂得了关心人和尊重人。
是什么改变了他呢?安云兮没有兴趣去打探,反正现这个堂哥不错,不是吗?
安云兮一家先一步进祖屋去见老祖宗,而四叔则留下来等待还半路上嚷着前路难行安家老六夫妻。
“那两个是谁?”安玉卫一米八几大个子自然也看到了安家老六夫妻。只不过,他对家中亲戚可不像安云兮那般熟悉。
看到靠近自己站着,偷偷耳边询问堂哥,安云兮乐道:“安家有钱人。排行老六。”
“六叔?”安玉卫立刻知道了两人身份,这个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安六叔,他也曾听父亲提过,只是一直未见到真人。
“你好像很不待见他们啊?”安玉卫笑吟吟看着安云兮。
安云兮不可置否撇撇嘴:“等你和他们接触后,相信你也会做出正确选择。”
话里意思很含糊,但安玉卫却大概猜出了其中含义。心中没有太多想法,将这两个不怎么熟悉亲戚抛之脑后,与安云兮一起进了老宅。
安家老宅热闹非凡,跟老祖宗打了招呼后,两兄妹出来透气,看着互相寒暄亲戚们,安玉卫不停向安云兮打听,这个是谁谁谁,那个是谁谁谁……
这样行为让安云兮有些奇怪,因为以前安玉卫是从来不关心这些。当后者看到前者投来审视目光后,真诚笑了笑:“我想,以前我是不是忽略了很多东西。虽然我按照自己计划不断前进,但沿途风景我似乎忘记了欣赏和感受。”
“所以你现要弥补?”安云兮笑道。
安玉卫抬了抬眉毛,没有回答。兄妹两人第一次心照不宣会心一笑。
“那个六婶确实不招人喜欢啊。”安玉卫望着站树下,一脸不耐烦,一副生人勿近模样季芹突然说道。
安云兮目光随着他望去,意味不明笑道:“那六叔呢?”
“六叔?”安玉卫看了安云兮一眼,沉思了片刻后说:“六叔白手起家,现也算是功成名就。行为稍微浮夸一些也是能够理解。”
安云兮笑而不语。让安玉卫好奇道:“你有不同见解?”
安云兮高深莫测笑道:“还是那句话,等你体会后就会明白。”
安家祭祖仪式是不允许女眷参加,所以能够上山给埋葬祖坟里先祖们祭拜只有安家男丁,女眷则留祖屋里准备饭菜酒水,等男人们下山后大家饱餐一顿,也就结束了祭祖仪式。
下午两三点钟,正是冬日太阳暖人时候,安云兮自个搬了个小凳子依着墙角坐屋檐下,把自己沐浴暖阳之下。
这样熟悉场景让她陷入回忆,曾经她也是这样经常师父小屋前晒着太阳看书,陪着师父喝茶聊天,畅谈医术。如今,物是人非,师父已经仙去,仲卫华又为了她事业而日夜奔走,只剩下她还能够享受这种阳光。
山上传来鞭炮声,这是祭祖结束,说明安家男人们已经完成使命准备下山了。‘抽个时间会云中城拜祭一下师父吧。’安云兮心中对自己说道。
“哎呀!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一分钟也受不了了,你赶紧回来,我要离开这里。”有些尖锐女声吸引了安云兮视线。同时也让正互相聊天准备饭菜女眷们抬起头看了一眼,见到是何人之后,又低下头继续手中工作。
安云兮镜片后双眸微眯了一下。看着拿着手机发着牢骚季芹,不用想就知道这个电话打给是自家六叔。这位衣着华贵,浑身名牌六叔妈已经忍受不了安家祖宅落后和当地贫穷。
电话里,也不知道六叔说了什么,惹得这位大小姐大发脾气,横冲直撞将安家一个才两三岁小辈推到地上。
没有道歉,孩童哭声只是换来季芹涂抹着红色指甲油手指,指着脑门谩骂。话语里都是自己衣服如何如何,鞋子如何如何,刮花了后卖了他也赔不起这些话语。
小孩固然是听不懂,但是四周大人们却因为季芹话而脸色沉了下来。
孩子母亲很就跑了过来,抱着小孩从地上站起来,紧张打量一番,发现只是手掌擦破了点皮后,才松了口气。
此时,季芹谩骂已经转移到孩子母亲身上。指责她不会看小孩就别生出来等等话语……
安云兮眸中已经阴沉一片,这样都还要继续忍下去,那么她就不是安云兮了。
啪——
清脆巴掌声响起,成功止住了季芹喋喋不休。
她一直待眼上墨镜被甩了下来,落地上,镜片跳出镜框。“啊!我水晶墨镜!”这个女人,紧张居然不是谁打了她,而是她价值不菲水晶镜片墨镜。
等她从墨镜‘重伤’事实中冷静下来,才捂着脸,恶狠狠盯着眼前人:“你敢打我?”
安云兮已经让孩子母亲带着孩子离去,只剩下她自己与季芹对立而站。四周人都停下手中动作看着这两个差了辈安家女眷,有认识安云兮自然就跑回祖屋去向她母亲报信去了。
“为什么不敢?”安云兮冷漠开口。
“我是你长辈!”季芹激动得声音变得刺耳尖锐,手指几乎戳到安云兮笔尖。“我打死你!”涂满血红色指甲油手掌高高举起,几乎用全身力气向安云兮脸颊挥去。
这让围观人都惊呼了一声,想要阻止却发现来不及了。
“啊!我手——”预料中画面没有出现,季芹手离安云兮脸颊十几公分地方被安云兮牢牢抓住,手中劲道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你放开我。你这个臭婊子,小。”季芹口无遮拦骂道。
安云兮眸子折射出阴冷光芒,正下折断这个不知好歹女人,却突然又一次听见‘啪’一声。愕然看向出现自己身边,手还会未收回去母亲,心中突然被温暖填满。
“啊!你们母女两个居然都打我,你信不信我让你们活不下去。”季芹彻底疯狂了,她手被安云兮制住,还未来得及反击就又被林翠给了一巴掌。
“我女儿与你口中那些肮脏词汇没有半点关系,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林翠丝毫不乎季芹威胁,充满霸气道。
这是一种母亲保护孩子勇气。她刚刚听闻报信后出来,却听到了季芹这难以入耳词汇,作为一个母亲,她无论如何也要站出来保护女儿,为女儿讨回公道。
“你!”季芹愤怒,已经完全忘记了今日场合,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意今天是什么日子。
没有受控另一只手,想要向林翠抓去。林翠没有后退,反而挡安云兮面前。安云兮手中一扭,换来季芹一声痛苦尖叫,身子不由得矮了下去。临到半空手也只能原路返回。
“再敢动手,我就打断你手。不信,可以试试。”安云兮冷声道。
“你们干什么?”暴怒声音从大门处响起,安云兮抬头望去,便看到冲前面六叔,还有自己父亲。
跃过两人,便是自己大伯和堂哥,只是为什么大伯一身泥污,而表哥一脸阴沉呢?
“云兮,怎么回事?”安仕杰跑到妻女身边,关心问道。
“安云兮,你放开她。”安六叔扶着季芹身子,对安云兮怒斥。
安云兮冷哼一声不愿理会。这时,安家男男女女已经围了上来,女人们七嘴八舌把整件事来龙去脉说给自己男人听。林翠也把自己已知经过告诉丈夫。
“安云兮,你听到我说话没有!”见安云兮不理自己,安六叔脸上变得十分难看。
“云兮,放了她。”终,安仕杰面色阴沉开口。
安云兮闻言,无所谓松开手,退了一步。而此时安家众人眼中不善视线都投向了季芹甚至安家老六。只有安玉卫从人群中挤到安云兮身边,悄悄她身后竖起大拇指。
安云兮疑惑,事后才从父亲那里得知原来大伯那一身泥污是为了救差点掉进泥塘六叔,可是却连一句谢谢也没换到。
“你们这些穷鬼,见不得有钱人,想欺负我是吧?陪我墨镜!”重得到自由季芹如同泼妇一般指着所有人吼道。
“老六,带着你女人离开安家。”人群中,安云兮大伯开口。他是安家长子,他开口就是代表了全族。
“你没发烧吧?”安老六目光阴蛰看着安家老大。
“请离开。”话语再次出口。甚至原本围着众人已经自动让开一条道,道路头便是村外方向。
“好好好,我走!你们别后悔,我要玩死你们不过是分分钟事。”安老六面色难看道。
威胁没有任何作用,终安老六搀扶着愤愤季芹离去。但是他临走威胁却被安云兮记心里,心中已经有了心思,她会让自己六叔很忙,忙到无法再想着报复自家亲人事。不管他说话是不是气话,安云兮都觉得有必要让这个顺风而起六叔多经受些事。
安家老六,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就离开安家,去了s省,与本省亲人感情已经变淡了许多。这次本想自家穷亲戚面前扬眉吐气一番,却不想后灰溜溜离开。只是,令他想不到是,当他返回s省想要老婆唆使下为难一些亲戚时,自己企业却面临着各种打击。
黑社会滋扰,工商管理部门天天审查,税务局查账,生意伙伴临时退出,合作商拒绝合作……每一件事都让他急得焦头烂额,忙得早已忘记了祭祖当然闹剧。大人物面前无比卑微他却永远也不知道,这一切背后都有着一道纤细影子操纵着。
……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安云兮回到K市校园,但是这一次她心情却有些沉重。出云社和北方大社团‘战魂帮’争夺s省市场战争终于正式打响。因为s省南边地方都是出云社范围,双方试探性小打小闹之后,二月底彻底拉开市场争夺战。
青宏这个出云社明面上当家人还美国善后,那边与甘比诺家族和斯塔克家族合作也是不容有失,所以就只能无弦和刚刚赶回国小解负责这次战事。
无弦心思细腻,小解诡计颇多,两人首次亲密无间合作倒也让战魂先头部队吃了不少亏。可是,当战魂总部调派人手支援之后,特别是他们‘智狐’杨勇,这个战魂军师到来,让原本处于上风出云社还是转向不利位子。
几次损兵之后,两人不得已向安云兮求救。安云兮这才开始正式进入幕后,开始一连串策划。
只是,远K市她无法及时掌控全局,操纵上多有不便,所以她动了转学心思。离开K市三中,这个前世眷念地方,她不舍自然就是程萱和刘晓二人。
转学手续还没有完全办下来,安云兮依然要继续待三中。这次转学,她给父母借口就是想要好好学习考上名牌大学。安仕杰和林翠没有怀疑,因为g市一中本来就是京城名牌大学对口帮扶单位,分数线和名额都要优越于其他学校。
女儿上进,父母自然不会阻止,加不会怀疑。所以父母同意转学情况下,安云兮转学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让她有些为难就是……如何向程萱和刘晓说清楚自己要转学呢?
虽然这一世相处只有短短一个学期,可是友谊和情感不是能够用时间来衡量。她似乎可以预料到自己说出要转学事情后,会换来两个好友怎样怒火。
只是,还未等她说出口,这件事就始料未及让程萱和刘晓知晓了——
“安云兮,你是什么意思?准备悄无声息离开吗?”刚从教务处回来程萱,刚进教室就将领来课本狠狠砸讲台上,不顾台下同学们注视,吼出这句话。
安云兮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程萱,倔强脸上,嘴角有些颤抖,明亮眼睛有着雾气,强忍着不让它们变成液体滑落。
这时,刘晓红着眼睛走进来,上了讲台,拉住程萱手臂:“算了。她不说自然有她理由。”
“有什么破理由?根本就是没把我们当朋友!”程萱喊完,看着安云兮双眼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安云兮心中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去说这件事,她们就已经知道了。站起身,全班同学注目礼下,她走到讲台前,一手拉着一个往外走去。程萱挣扎没有丝毫作用,后只能紧抿着唇随着安云兮离开。
足球场上,除了几个正踢足球男生外,没有其余人。现还没有正式开学,学校管理上也比较松懈。
春暖花开,足球场上青草已经发出嫩芽,安云兮带着两人来到球场边草地上坐下。看着两个沉默好友,有些艰难开口道:“我并不是想瞒你们,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骗人。要不是我俩去帮忙拿书,办公室里看到你转学申请,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说不定你突然有一天就不再出现了。”程萱发泄似地指责安云兮。
安云兮失声笑道:“你是这种人吗?我是真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你们。”
“告诉我们你要转学有那么难吗?”刘晓一旁也幽怨开口。
“当然难。”安云兮郑重看着两人道:“因为你们是我珍惜朋友,所以分别才会让我难以启齿。”
“那你干嘛还要转学?这不好吗?”程萱问道。刘晓也盯着安云兮等待她答案。
“因为……那里有我必须要去理由。”安云兮含糊回答。
“什么理由啊!”程萱一脸不理解。
刘晓望着安云兮,许久后开口:“你真决定了?”
安云兮同样回望她,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走?”刘晓问道。
“等手续办完,则一周,慢则半月。”
程萱苦着脸,不舍看着安云兮:“那么?”
对于还深陷情感漩涡里程萱,刘晓已经恢复了理智。听到程萱话,她替安云兮解释道:“转学自然要一开学就过去,去晚了,课程方面云兮会吃亏。”
“可是……你走了,我们三个就只剩下两个人了。”程萱鼻子微红,依然舍不得安云兮离去。
安云兮安慰道:“又不是以后不能见面,别弄得那么伤感。”说着,又转移话题道:“对了,毕业后你们想怎样?”
程萱和刘晓对视一眼,后者回答:“还能怎样,靠上音乐院校,毕业后要么进学校当老师,要么自己开班收学生。”
“想不想出唱片,当明星?”安云兮问道。
程萱和刘晓同时一愣,‘噗嗤’笑出声来,前者道:“好啊!如果咱们当了明星,就请你当我们经纪人,倒是你别推托不干啊!”
“放心吧,只要你们梦想不变,总会得到机遇去实现。”安云兮模棱两可回答。
“云兮,你走之前,去我家里吃顿饭吧。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践行。”刘晓突然邀请道。
安云兮点头应允。
“那我呢?”程萱急忙道。
刘晓白了她一眼:“自然少不了你份。”
“好!”程萱一扫心中难过之后,如同打了鸡血战士,精神百倍道:“那就让我们珍惜剩余欢乐时光。今天我们逃课吧!哈哈~”
逃课?开学第一天?是不是太疯狂了。
安云兮望着激动程萱还有沉默附和刘晓,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两丫是拿着自己当借口想出去玩吧。
不管到底出于什么原因,后安云兮还是答应了两人疯狂做法。她不乎自己档案上是否有逃课污点,可是却不能不为好友着想。翻着围墙离开三中之后,安云兮走前面欢笑打闹两人后,掏出电话给三中校长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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