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拿浴室豪华包间是里外两间,里面是浴室和桑拿房,外面就是一个客厅。只不过客厅除了有一组正常沙发外,其余几个都是洗脚用专用沙发。
电视当时来说很大,有着厚厚屁股直接坐落客厅里,音响就银屏下面。
当老k和姜坤穿上白色浴袍,穿着人字拖鞋从里间打开大门走出来时,都突然愣住。老k是眼神阴郁死死钉突然出现人身上,而姜坤一愣之后,便开始了肆无忌惮打量。
房间里,没有两人手下,他们都守房间外,可是这里却突兀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人,这样情况。姜坤自然以为是——
“老k,你又玩什么花样?这妞很清纯啊。”姜坤眼中阴霾之色已经被兴致所掩盖,虽然刚才已经里面享受了一次,但药力作用下,他不介意再来一次。何况,眼前这个清纯脱俗少女,能刺激他。
兴致正浓姜坤没有注意到已经变脸老k。而安云兮则是悠然坐那张正常沙发上,随意拿着遥控器跳台,仿佛没有一个台内容能吸引她目光,喇叭里已经换了十数种不同声音。
姜坤话,安云兮没有搭理,前者变向上前一步继续,却不料脚刚刚跨出,手就被不发一语老k死死拉住。
扭过头,姜坤疑惑看向老k,等待他解释。
老k舔了舔有些发干嘴唇,用一种极为沙哑声音缓缓道:“坤哥,这个人就是我说那个对头。”
姜坤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阴沉下来,他挣开老k手:“你让我出面,从g市跑下来,就是因为一个女人?”
老k哭丧着脸对姜坤哀求:“坤哥,不是小弟故意隐瞒,您看她神出鬼没出现就知道她不一般了,不然我也不敢劳动您啊!”
姜坤瞪了他一眼,给了老k一个回头再跟你算账眼神。回过头,他发现安云兮丝毫没有感觉到两人到来般,仍然专心调台,眼角一抽,冷哼了一声:“哪里来野丫头,跑到我出云社地盘上闹事?”
说完,从浴袍兜里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他沉声道:“老七,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姜坤踱着步子走到与安云兮对立单人沙发上坐下,老k自觉站了他身后。
“这里是出云社地盘?”安云兮终于放下了手中遥控器,看向姜坤和老k。
姜坤突然大笑,双手摊开:“众所周知,g省是出云社地盘。你年纪轻轻,我念你不懂事,只要你跟老k斟茶赔罪,再陪我一夜,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不然话……”姜坤话音突变,有些阴森恐怖。
“不然话怎样?”安云兮接话。嘴角边始终有着一丝浅笑,只是那笑容温度却无法感觉到。
“不然?”姜坤冷笑,眼中蒙上一层嗜血光芒:“你会感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滋味。”
“出云社就能这样草菅人命?”安云兮一脸不信。
姜坤笑得张狂,对于安云兮‘单纯’愉悦道:“出云社就是华夏南方地下皇帝,就是中央委员来了出云社地盘,也得给我趴着。”
嚣张话语让安云兮眸子微冷,一丝杀意飘然而过。这种话传了出去,恐怕出云社离死日子就不远了。
“我还不知道,原来出云社不知不觉中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安云兮一句话,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姜坤皱眉,似乎有什么不对。却这时,包间门被打开,一身黑衣老七走了进来。
老七突然闯入,打断了姜坤思绪。他指着安云兮道:“这里来了个朋友,似乎对咱们出云社有些误会,你好好教育一下。记住,别伤了脸。”
老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位爷对出云社有误会?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死神镰刀已经姜坤背后高高抬起。
偷偷看了一眼安云兮脸色,却发现对方没有一点异样,想到之前嘱咐,老七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安云兮面前。
“慢着。”安云兮突然出声,这让老七松了口气。心中感激,老大就是老大,适当时候替自己解围啊。
安云兮冷笑,看着姜坤:“我与老k恩怨,不知道这位老大是否知道?若是不知道,你出云社就像这样帮着凶徒害人吗?”
姜坤不耐烦一挥手:“我只知道你要敲诈老k2万,而且对我们出云社还不屑一顾,就这两样就足够让你死了。”
“对出云社不屑一顾就必须死?”安云兮笑得冰冷无比。
“不错。”姜坤嘴角一抽,狞笑:“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呵呵……”安云兮突然靠向沙发背部,将自己背脊深深陷入其中,望着姜坤双眸里冷光四射,轻笑:“好好好,好一个顺我者生逆我者死。出云社真是有大出息了。”
又是诡异话,这次不光是姜坤,就连老k也紧张起来。他看向老七声音有些失控问道:“七哥,我…我人呢?”
老七没有回答,而是看了安云兮一眼。后者笑道:“老七,怎么不回答K老大话。”
一句K老大,极具讽刺。
但让人意外却是……
老七居然听从安云兮话,回答了老k:“你人暂时待一个地方,放心,我主子没发话之前,安全得很。”
主子?!
这个敏感字眼让姜坤暴怒道:“老七!你敢背叛我,背叛青哥,背叛出云社?”
这句下意识话,听安云兮耳力,冷笑不已。这句话中已经足以看清楚这个姜坤心里出云社重要性了。而她,这个真正主子,云少,却没有进入他记忆中。
老七冷笑,第一次当着姜坤面用轻蔑和无知眼神看向他:“背叛?我主子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出云社真正大当家,云少。”
云少!
几乎淡出自己记忆名字突然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姜坤脸上肌肉抽动,发青脸色入死灰般。
云少,这个陌生却耳熟名字听到老k耳里,让他肥厚双唇不住颤抖。如果眼前这个女人真跟出云社真正当家人有关系,那么自己……想到此,冷汗一发而出,浸湿了浴袍,双腿也开始发软。
“你到底是什么人?!”姜坤突然惊恐指着安云兮,带着宝石戒指手指有些微微发抖。
“她就是出云社老板,云少!”大门被从外推开,一身黑衣无弦走了进来,高跟鞋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声音。她说完这句话后,带着幽怨眼神轻轻从安云兮背影扫过,后者敏锐感应到之前收回。
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黑衣彪形大汉,当无弦站定之后,他们却自动和老七一样,站到了安云兮左右。
出云社……老板……云少!
……眼前这个带着黑框眼镜高中生?
一时间,无论是姜坤还是老k都无法将那个黑道上被传为阴狠狡诈,冷血无情云少和眼前这个清丽脱俗还未成年少女联系一起。
装饰豪华犹如宫廷包房内,情势已经完全逆转。原本属于人单力薄安云兮一方,一跃而上变成了强而有力神。这样变化,无论是姜坤还是老k都无法适应。或许,这一刻,他们都带着侥幸心中对自己说道:‘眼前一切不过是一场玩笑,是一场梦境。’
只不过,现实总是你脆弱时候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真。
姜坤额间已经布满了冷汗,他想要抽支烟,可是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浴袍,双手也有些不听使唤。云少……这个他从来都不屑名字。虽然,他才是老板,可是对于一个从未见过面,甚至从未帮会里出现过老板,他能有什么印象?
他不认识安云兮,不知道她云少身份是不是真。可是,他认识那个一身黑衣,古典美丽女人。无弦,青宏临走之时特意交代了华夏出云社所有分舵要听命于她。此时,她说出这样话,那么不管安云兮是不是云少,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能让无弦这样说,只能说明眼前这个高中生是一个出云社内部了不得大人物,或许……真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云少。
他看来,g省出云社,都是靠着自己这些弟兄们真刀真枪打下来,出云社南方地位也是青宏一人当先外厮杀。云少,不过就是一个虚无缥缈人物而已。或许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见到这个人,如今,这个人却活生生出现自己眼前,而且还是以这样方式……
局面有些僵持,不是因为别。而是因为现场中地位高那位一直坐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狗血言情剧,没有再继续发言。谁也不知道她现,想些什么。
终于——
电视机里响起了片尾曲,当走马灯似演员表出现时,姜坤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安云兮身后两个彪形大汉和老七同时戒备,他却‘咚’一声双腿跪地上,这一下把老k也震住,本就发软身子也跟着滑到跪了地上,瑟瑟发抖。
“云少,姜坤知错,还请看姜坤以往为出云社心力,看青宏老大面子上给我一个机会。”姜坤低垂着头,双手身侧紧握。向一个高中女生如此恳求。眼中不明屈辱后化为了不甘深深印入眼底。
姜坤服软,刺激了老k。他想要极力收缩自己身体,从这个房间里消失。可是,这个想法却多么不现实。“云少,我……我真。唉,都是老k我不懂事,无意冲撞了云少,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老k脸入白纸一样惨白,勉强说出来话也都断断续续。此时,他已经顾不得姜坤什么了,他知道所有决定权都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少女身上。
此时,电视机里已经播起了广告。安云兮才神色淡淡把视线移向跪地上姜坤身上。至于老k,她从未把他当回事。
“你知错?你何错之有。”轻弹了一下指甲盖,安云兮清冷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何错之有?
姜坤阴蛰双目看着地面上大理石,光洁大理石倒映着自己模样。“我错不该没有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就答应老k帮忙,还差点想要为难云少。”
安云兮嘴角牵起一抹冰冷笑容,缓缓摇头:“不。你没有错,错我,错青宏。用你这样人来作为我出云社管事,确实是自取灭亡。”
姜坤色变,这句话如此严厉。他心中顿时生出一抹绝望:“云少!我没有啊,我为出云社办事向来都是心力,从未有过半点懈怠。我冤枉啊!”
“冤枉?不,我从不冤枉自己属下。”安云兮冷笑:“老七,姜先生不明白,你来给他解释一下。”
“是。云少!”老七微微点头,向前一步,对着跪地上姜坤冷哼一声:“1月2号,姜坤借出云社名头,私自收取保护费15万;1月15号,姜坤妻弟外与别人发生争执,姜坤命人暗中打残对方;2月1日,姜坤看上g省师范一个女学生,强抢过来,对其施暴。3月2号,姜坤……1月21号,收取K市老k五十万酬金,答应作保对付云少。”
“不不,老七,你冤枉我。我不知道老k招惹人是云少。”姜坤脸色老七一件件说出自己‘事迹’时候已经变得毫无血色,当后一件事说出来,他感到了死神召唤。
到了这个时候,他如果还不明白老七真正身份,那么他也是蠢笨到家了。这是出云社高级别安插g省影子啊!自己却老婆和小舅子怂恿下,真当他是一个受贬后被扔到这个落后省城人。
“姜坤。”安云兮淡淡两个字止住了对方求饶。镜片后双眸清澈见底,可是却冰冷无情。
此时,被落一边,无人理会老k不小心看到这双眼睛,心中顿时胆寒,一种后悔情绪升上心头。是了,那一夜,她身上散发也是如此压迫人气势,自己怎么这般鬼迷心窍跟这样人物作对,以为她不过是有些拳脚傍身普通学生。真实愚蠢之极!
“我出云社不是什么慈善机构,有些事,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是,凡事都有个界,你已经过界了。你把出云社弄成了一个臭名昭著势力,这,是我不想看到结果。”安云兮平静说道。
姜坤痛苦闭上眼睛。这句话已经等于判了他死刑。可是,他却不想死。他还有着大好生活没有享受。只要能保住一条命,他宁愿退出出云社,哪怕是失去手脚。“云少,姜坤知道错了。请看青宏老大面子上,给我条生路吧。”绝望之中,姜坤只能搬出青宏为自己求情。他希望安云兮能够考虑到自己是青宏一手提拔人,放自己一马。
“你是不是以为,青宏不华夏,我却这个时候动了他提拔人,是一种让属下离心行为。如果我够聪明,就不会这样做?”安云兮突然说道。
望着姜坤惊讶抬起头,安云兮笑了:“我想,有一个问题你没有搞清楚。若是青宏知道你所作所为,他选择只会是亲手处置你。因为,你是他耻辱。他给了你机会,给予你信任,赋予你权利,但你却辜负了他。再则,你以为我会如此轻易受到要挟?”说完,安云兮眼神变得诡异,嘴角笑容也意味不明。
姜坤毫无血色双唇颤抖,眼睛满是空洞。他想反抗,想要反击。可是,却如此无力。这一刻他体会到了云少厉害。仅仅凭着气势就让他失去一切反抗勇气。原来,出云社主人一直都是云少。临死之际,姜坤心中有了一丝明悟,可惜太晚了些。
苦涩笑容爬上姜坤嘴角。他无法言语,只能沉默等待自己后宣判。
“带他回去,按规处置。”
八个字,注定了姜坤生命即将结束结局。被安云兮身后彪形大汉拖出房间,犹如死狗一般毫无反抗。
“云……云少,我……我……我不是个东西……我错了……您……您放了我吧。”姜坤下场看眼里,老k此时也顾不上许多,跪地上拼命扇着自己耳光。希望安云兮能够放自己一命。
安云兮从沙发上站起来,老k想要扑过去抱住她腿,却被老七一脚踢开。清冷视线投向老k,安云兮道:“我说过,给你三天时间。既然你不把我说话当回事,如今何必求我?”
说罢,便向门口悠闲踱去,那副姿态好像是自家中轻松写意。无弦自动跟她身后,临到门前,安云兮站住吩咐老七:“把事情处理干净,送他上路。”
老七邪笑着,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般老k,冷冷道:“明白。”
……
离开爱情桑拿洗浴中心,安云兮对着夜空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眉心略微发胀。她从来都是一个甩手掌柜,只把控大方向,下面是都交给信任下属管理。却没想到,才短短三年时间就让出云社中出了那么多隐患。
安云兮明白,这个问题不是青宏错。本身出云社作为一个黑社会组织就会存这种问题,只是她没想到会那么早出现罢了。
‘是该借机好好整顿一下了。’望着羞涩明月,安云兮心中下定决心。
“云少,车来了。”此时,黑色奥迪轿车已经停了安云兮和无弦跟前。后者上前一步,前者耳边轻声提醒。
安云兮点点头,无弦打开车门后,坐了进去。无弦坐上副驾驶室,吩咐司机开车。
黑色奥迪离开,渐渐消失黑色夜幕之中,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酒店商务套房中,安云兮站落地窗前,双手插兜,望着脚下街道和路灯,不发一语。
无弦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望着那笔直坚毅背影有些失神,之后却有些淡淡失落。
“过来吧。”安云兮没有回头,她听力和倒映玻璃上人影都已经告诉她谁身后。
无弦闻声走过来,双手递过水杯:“云少,喝些水。”
安云兮伸出左手,接过水杯,放唇边轻抿了一口,又递给她。“今晚事,你有什么想法。”
这是一次测试,测试自己能力是否还能继续向前。无弦心里明白。所以,安云兮话落之后,她收拾心中纷乱思绪,打起精神回答:“如今出云社主要是靠自身精英部队和收编各地地方势力组成,人员素质和成份都很混杂,容易成为咱们短板。必须要想办法整理,拉平水平做不到,但绝不能让人背后拖后腿。”
安云兮点点头:“你倒是看得透彻。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一次,无弦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垂眸沉思了片刻之后,才有些犹豫道:“杀鸡儆猴,以姜坤事为由头趁机清查组织里一些害群之马,然后……”
无弦看了安云兮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杀了?”安云兮轻笑接话。
无弦垂着头,不敢说话。
安云兮没有责怪之意,便提点道:“杀得了一个,能杀百个?现社会不再是以前了。我们只能量其中寻找平衡,拥有一个共同目标,这才是大家把劲往一处使方法。你明白吗?”
无弦似懂非懂望着安云兮,她清澈瞳孔中看到自己倒映。心中有了一丝明悟:“我明白了。您意思是说,我们必须要他们心中竖立一个目标,而不是只是觉得为了云少做事,要让他们明白他们所做一切努力和拼搏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不过是企业凝聚力,让安云兮引导无弦说了出来。倒不是安云兮不愿直说,而是她愿意看到自己手下能开动脑筋,能自己解决问题。
出云社虽然是社团,但同样可以看成是一个企业,一个企业,特别是一个正崛起企业,它强与弱多就是取决于它是否有着强大凝聚力,能把员工上上下下拧成一条心,朝着同一个方向奋进。
无弦出生不高,却胜愿意动脑,认真好学。所以安云兮才会用这种通俗方式加以引导,希望她逐渐成长起来。
看到无弦已经开始明白,安云兮欣慰点点头。
叩叩——
敲门声响起,无弦下意识把手放腰间。那里藏着一把袖珍小手枪,是她防身之用。
安云兮视线滑过,笑道:“不用那么紧张,是老七。”
“我只是要对您安危负责。”无弦放松,笑道。
安云兮一乐,失笑道:“我也不至于整天被追杀吧。”
“话可不能这样说,虽然以您身手不担心这些事,可是我们您身边时,就要担负这个责任。”无弦一边笑着解释,一边走向门口开门。
大门打开,果然是老七。
老七侧身进入房间,与无弦擦身而过之际点了点头。虽说他现是属于出云社机制,可是他实际上却隶属安云兮,所以对于无弦这个暂代掌门人,可以不必太恭敬。
“云少。事情都处理好了。老k从此K市消失,他那些手下之后会有人送到公安局,至于那个您特意嘱咐女学生也找到了,已经送往了医院。”老七站安云兮三米远地方向她汇报。
李君茹受伤是难免,所以安云兮并无意外,只是随口问:“严重么?”
老七沉默了两秒,眼中闪过愤怒。咬牙道:“这帮畜生也太狠了。一个十几岁小姑娘被他们弄得偏题鳞伤,我们找到时候她浑身躺满是积水地板上,发着高烧,血肉模糊,奄奄一息。送去医院后,一直抢救,刚刚才脱离危险期。但是医生说因为她受虐严重,可能一辈子也不能生育了。”
老七描述让同样身为女人无弦眼中流露出同情和不忍,她看向安云兮,却发现她依然神情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君茹结局让安云兮唏嘘,虽然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造成,但是如果她愿意过程中帮上一把,或许她命运会好上一点。
可是,她安云兮为什么要出手呢?她能救一个人,还能救成千上百人吗?还是那句话,她不是救世主,她能力也不足以拯救全人类,她所希望,所必须要做就是努力提高自己能力,保护所有愿意跟随她,愿意相信她,愿意为她奋斗终身人。
……
京城军用机场
夜空中,月不明星不显。只有偶尔微风带来夜里清香,这不是一个美丽夜晚,但是此时满是写着军事禁区军用机场上却站了好几个人。他们身边停着三辆红旗牌轿车,还有一辆军用悍马,车牌都用迷彩布包裹住,看不到里面内容。
为首一人是一名身材高挑,丰满迷人成熟女性。她穿着军装,娇艳中带着军人铁血,很像一首歌曲名字,铿锵玫瑰。
她身后,如松柏一样站立着四名同样一身军装男子,他们都等待着什么。只是黑夜让人看不清他们五官和表情,不知道此刻他们是带着平静心情还是焦急心情等待。
半个小时之后,黑夜中传来轰鸣声,还有从天空中洒下点点光芒。为首女军人激动向前一步,当空中出现了衣架全身墨黑军用直升机时,螺旋桨带起强大风力,让她无法再继续向前,狂风中,五个人都躲避着肆虐。
过了一会,直升机终于落指定停机坪上,舱门刚一打开。那女军人便道:“走,我们过去。”
声音中带着一丝急迫。
五个人一起冲向直升机,当那女军人进入光世界后,才露出她姣好五官。她美带着一种张扬,娇艳而英气,前者是她良好家族基因带给她,后者则是她军营生活带给她。
“林上尉。”从直升机下来第一个人,见到女军人时候,立即友好打了招呼。这是一个外国人,所以他华夏语显得生涩而僵硬。
林炎炎无奈止住脚步,强扯出一抹笑容回应:“切列夫医生,您好。辛苦了,车子已经准备好,您先上车休息一下吧,马上就出发去基地。”
她眼中焦急没有逃过切列夫眼睛,他心中顿时明悟,暧昧道:“原来林上尉就是乔将军麻醉剂。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团聚了。”说完,他便和助手一起离开。
麻醉剂?!什么意思……
林炎炎眼中浮现疑惑,但接下来从直升机里出来人却让她抛开一切,看到那人被搀扶着走出机舱,她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
“博琰!”
带着心疼而深情呼声让刚刚战友帮助下站稳乔博琰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抬起那张帅得令人发指脸看向林炎炎,勾人桃花眼中没有一丝感情。让原本想扑上来林炎炎不由得控制住自己行为。
跟着林炎炎而来四个军人,此时走上去,向乔博琰敬礼,其中一个向前道:“少将同志,我们奉首长命令前来迎接您们。车子已经准备好。您看是先去汇报还是先去安排好医院。”
乔博琰行动中受伤事,早已经传回了华夏心脏。作为华夏军界头号老首长独孙,他负伤让无数人震动。所以他回国之前,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先去汇报。”乔博琰选择没有一点意外。他知道自己身份华夏军界特殊,知道那些老大们紧张,但是他清楚知道他是一名军人。军人以完成任务为天职。现任务第一部分完成,他所要做就是进行汇报总结,而不是去什么医院。
“是。”同样,前来接应也是军人,所以乔博琰给出明确答案后,没有任何人对此抱有疑虑。
只有林炎炎,她本来不该出现这,这个机会时她得知乔博琰受伤后,争取到。此刻,她听到乔博琰不顾自己伤势,要先回去给那些老大们做汇报,不由得着急道:“博琰,你身上有伤,还是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汇报晚一些没事。”
乔博琰淡淡看了她一眼:“林上尉,请注意你言辞。”
回到军绿色世界,乔博琰似乎变成了一个没有情感军人,一板一眼,没有半点可谈情面。
对此,林炎炎心中受伤,可是却强忍着难过,不再劝说。她知道乔博琰脾气,一旦决定事便不会因为任何人改,他是强势,是骄傲,同时也是充满军中霸气。他面前需要只是臣服和服从。
四辆车子渐渐驶离军用机场,消失黑夜之中。
……
时光荏苒,两个月时间过去,K市事情那一夜之后仿佛不了了之,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老k已经彻底从人间蒸发。
出云社无弦回去之后,没多久就开始雷厉风行行动。先是清除了不少藏出云社里害群之马,之后又按照安云兮提点一样,让大家慢慢对出云社有一个认知,知道这个社团与他们所想那种完全不一样……
变化无声无息中进行,而安云兮也回归了校园平静生活,每天时间除了上课之外就是和程萱、刘晓两人勾搭,无忧无虑。
至于李君茹……这个可以称得上可怜少女,安云兮没有过多关注。可是因为之前两人摩擦是程萱知晓,这个向来消息来源巨多女人还是告诉了安云兮关于李君茹状况。
当然,不知情程萱并没有刻意说起这件事,只是聊天时候,带着好奇告诉安云兮,李君茹突然生病住院,出院后就休学回家静养了。
离开K市,离开这个曾经带给她悔恨和伤害地方,或许是一个好选择,也是一个开始。
一切纷争消散,让安云兮心情无比放松,她享受着校园时光。但是,有一件事,却让她十分无奈。
马友学,这个一中学生。李君茹曾经小弟,安云兮好心出手救了他之后,他便天天放学来三中报道,为就是要跟随安云兮。
安云兮记得上一次见面是李君茹被老k绑走之后,他和龚子良前来找她,因为龚子良以为是自己藏起了李君茹。之后,依然不信任她龚子良被马友学强行拉走,从此三人便没有再见过面。
没想到,时隔那么久之后,这个马友学再一次出现三中校门外,夸张是,这一次不再是他一个人,他身后还跟着当初一起参与围堵安云兮那群少男少女。
这十几个外校学生突然出现三中门口,这个阵势让无数刚刚放学三中学生以为是上门打群架,有些好事者甚至不断用眼光挑衅,这让刚走出校门安云兮感慨,年轻真好,总是那么冲动和热血。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云兮走到马友学面前停下,皱眉问道。
马友学看到久违安云兮,激动向前一步:“老大,你收下我们吧!”身后人也跟着附和着叫嚷让安云兮收下他们。
安云兮双眸眯了眯,笑道:“什么叫收下你们?”
马友学不好意思挠挠头:“老大,你是不是因为上次我和龚子良来找你事生气?我先给你陪个不是。但你也别怪我们,比较李君茹是我们同乡加同学,你也知道我们曾经关系,所以她失踪后才会一时情急,跑来……”
“这件事我没放心里。不必再说了。”安云兮出声打断马友学话。有些事,她不希望对方看得太重,因为这些事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些浮云罢了,根本不会带给她任何影响。
说出话被突然打断,马友学尴尬点点头,说出来意。原来,他们这群向往社会,向往那种电影里演得江湖义气学生,李君茹那里完全失望之后,有一种群龙无首感觉。思来想去之后,大家都想到当初巷子里大发神威安云兮,觉得这样人才像是他们想象中老大样。于是,大家一合计,本就有此心马友学鼓动之下,便出现了现这一出。
听完对方解释,安云兮有种哭笑不得感觉。
这些学生大脑秀逗了吗?好好书不读,却偏偏向往和羡慕那些街头喊打喊杀小混混。是不是祖国教育太失败了点,还是学生读书生涯实是太无趣。
学生帮不是没有。小一些无非就是一些高年级问题生向低年级学生收收保护费,几块、十几块零花钱,买包烟抽。
而大一些,就是和社会上一些混子有联系,有时候去帮人充充人数,站站位。偶尔有些大胆就是藏毒了。但是,这种极为胆大学生帮K市这种小地方是没有,充其量也就是到达中间层次。
现,这群本该是天之骄子一中学生,却跑到安云兮面前说要跟随她,她不由得觉得好笑。“你们要跟随我?怎么跟随,你们一中,我三中。如果我这边需要人手,你们无法第一时间到达,反过来,你们一中出事,我也不可能赶过去。这样老大要来干嘛?”
安云兮没有打算成为一个教育者,说服他们打消成立帮派,立山头念头。只是希望让他们不要再继续缠着自己就行。
可是,她却没想到,这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她问题问出之后,便有人回答:“老大,你可以三中拉帮派,咱们一中帮你拉,这样你势力就能占据两个学校了。”
听听,多好提议。听上去,好像安云兮不答应就会错过所有好处一样。但是,安云兮觉得自己太阳穴一抽。这些人仿佛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高一生,先不说这个粉嫩嫩时期学校拉帮结伙会怎么样。就说,还有高二高三学年,她才不相信这两个年纪里,没有与眼前这群人有着同样想法学生,他们会任由这些人如此美好发展下去?
安云兮仿佛可以预见,只要自己一点头,从此之后就要深陷校园地盘争夺纷争里。如今,整个华夏南方地下世界都已经掌握手,她何必自讨苦吃去搅入这些学生们游戏中?所以,几乎毫不思索,她就拒绝道:“我想你们搞错了。我来学校是为了学习,而不是为了拉帮结伙。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是一路人。你们选择我无权干涉,但从今天起也请不要来骚扰我。”
“老大!”
“打住。”安云兮一抬手,视线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我不是你们老大。记清楚,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把这句话丢下,安云兮转身离开,中间没有一丝一毫停顿。
“小马哥,怎么办?她不愿意啊。”一个少年凑到马友学跟前说道。
“哼,冲什么冲。不就是能打架么,咱们愿意叫一声老大,是给她面子,不知好歹。算了,还不如回去跟着乌鸦哥好。”人群中唯一一个化了淡妆女生对着安云兮背影嗤笑。
其余人没有做声,只是暗地交换眼神。
马友学把这些交谈议论都听耳里,半天没有说话。等到大家都不耐烦时候,他才叹口气道:“走吧,我们回学校。”
远离学校安云兮想到之前那一张张青涩面孔,心中笑道:明明就是一群该认真学习好学生,非要把自己扮成小混混。他们到底知不知道真实黑社会是什么样。希望今日他们好奇和冲动不会为他们带来难以估计后果才好。
想到这里,她又不免难得大妈一次,感慨一些电影给祖国年轻一代所灌输错误崇拜……
课间十分钟,是学生们期盼时刻。曾经,安云兮年少无知时候,幻想过一件特别不靠谱事。那就是如果把上课四十分钟和下课十分钟对调该多好。
她成年之后,进入企业,与同事们结交时,偶尔聊到这件趣事,才发现原来不靠谱人不止她一个。由此可见,课间十分钟学生看来是多么宝贵时间。但是,今天课间十分钟,三中特长班教室大门却紧紧关闭,就连窗户上窗帘也被拉死死,好像密谋什么重要事件。
特长班走廊外弥漫着诡异安静,但是紧闭教室里却又是另一番热闹景象。整个教室犹如菜市场一样喧闹,而作为班主任杨老师居然若无其事坐讲台上任由台下人发挥。
若是不知缘由人突然闯进来,一定会以为这是特长班团队辩论赛,因为教室里都是三三两两组成一伙,激烈讨论着什么。只是,如果你仔细观察,却会发现这些讨论学生脸上,不是那种辩论时义正言辞,而是带着没有任何掩饰兴奋和激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云兮头疼坐自己位子上,她左右两边,程萱和刘晓都情绪激动站起来,相互讨论着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耳朵里一阵‘嗡嗡嗡’声音。不就是一个艺术节么?值得那么兴奋?为什么特长班出节目就必须要与众不同啊。
安云兮无力了。对于重生她来说,已经感受不到那种第一次听到这消息兴奋。上一世,也是这个时间,三中因为受到一中举办艺术月刺激,也举办了第一届艺术节。
艺术节开幕晚上还有全校师生文艺汇演,之后一个月时间里,每天下午课外时间都有着丰富课外艺术活动。美名其曰是培养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但实际上只是想要与一中并驾齐驱。
前世艺术节节目准备,安云兮也表现得异常积极。甚至以独特想法全票通过班级支持,开创了三中艺术节上第一个以纸张裁剪出衣服,给人穿上到舞台走秀节目。并因为这个节目参加了全市举办绿色环保文艺演出。当然,她是属于幕后工作者,负责衣服设计和制作还有统筹和节目编排。
这一世,重临时光。安云兮心中有着怀念,但是却兴趣缺缺,仿佛对艺术节热情都前世那一次释放完毕。
耳边充斥着这些七嘴八舌讨论,安云兮突然升起玩心。她想看看,如果这一次自己没有发表意见,那么命运齿轮会如何转动,这个班级又会给全校师生带来怎么震撼和精彩。
‘既然上一次我已经出过一次风头,那么这一次就不要再去做这些事了吧。留给别人一个出风头机会,也是极好。’安云兮心中矫情对自己说道。
“好啦好啦,大家都安静。”坐讲台之后杨老师,估计也无法长时间忍受这种噪音折磨,终于开口恢复教室里秩序。
话音落下,上课铃响起。刚刚止住声音同学们,又发出一阵哀嚎。太可恶了,课余时间又一次被班主任无情占掉。
“咳咳。”杨老师神色不改道:“离艺术节开幕式还有半个月不到时间,为了不让咱们挂着特长生班级丢脸,我这节给你们继续讨论。”
哇喔——
“但是”欢呼声才起了一半,就被杨老师用手压住:“你们必须保证下课前把方案确定下来。这样吧,五人一个小组讨论,给你们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每组提出一个节目,大家一起投票。”
规矩定下来,同学们积极响应。杨老师才满意点点头,重坐下,喝点小茶,看会报纸。
一节课时间一晃而过,安云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她只记得自己被程萱和刘晓拉住一起讨论,接着她这个方案也点头,那个方案也点头敷衍方式下,被自己小组剔除了讨论。
争论了一节课加一个课间之后,特长班艺术节开幕式节目终于确定下来。不是上一世特色服装走秀,而是加复杂舞台音乐剧。
安云兮难以想象,杨老师怎么会同意这个节目。短短十五天时间,如何让一群从未有过舞台剧表演经验人,出色完成表演。还有灯光、服装、道具、剧本……
等等!剧本……安云兮似乎记得分配工作时候,依稀听到自己所负责项目是剧本……
该死!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
深秋初冬交替季节,K市气候依然很宜人,只需要穿上一件薄毛衫,搭个小外套便能够微凉风中来去自如。
三中艺术节选择这样季节里举行,倒也显得体贴,起码不用面对酷热烈日,也不用面对酷寒严冬。
操场上,一米高舞台早已搭建完毕。灯光、音响、背景都已准备就绪。今晚八点整,就是三中有史以来第一届艺术节,也是全校师生准备了半个月艺术节开幕式演出。
特长班教室里,桌椅已经被移开,空出中间场地,为就是让今晚参加演出同学们抓紧时间再次进行后彩排。安云兮无聊倚窗而坐,望着窗外景色神游。耳边响起声音是同学们根据她写出音乐剧编排台词与唱腔。
半个月前,安云兮被吵得迷迷糊糊时候,被程萱出卖,替她接下了为这次节目编写剧本活。破坏了她想作为一个旁观者感受命运改变美好愿望。当她清醒接下这个难以反驳任务时,她心中欲哭无泪腹诽,难道这就是命运力量吗?即便不是同一条路,该自己参与还是得参与进去。
这出音乐剧并不是安云兮临时编写出来,应该说她只不过是把华夏上古神话传说加以串联和斜街之后得到一个小故事。
故事讲述是远古时期,人类文明起源一段不为人知故事。一对平凡人无意中遇到天神,用双眼看到真实神,看到神付出和伟大……
短短十五分钟表演时间,这已经是学校这次艺术节组办委员会能够给予一个班级长表演时间了。
安云兮还记得,当第一次审核节目老师们面前表演了这场别开生面音乐剧时,那些老师们脸上表情。
不是说这些少男少女们演得有多好,也不是说这个音乐剧编有多感人肺腑,只不过是因为K市这样小城市里,由学生来自编自导自演音乐舞台剧从未有过。
独特和唯一就代表着,这个节目不管表演得有多生涩都不会被刷掉,甚至还有可能会成为这一次艺术节让人难忘节目,获得第一名。
“好啦,好啦。就到这吧。大家回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一个小时候到教室来化妆。”负责这次节目总导演是班长李立。
这个已经17岁少年,无论是长相还是思想上都显得比同龄人都要成熟很多。如果用后世话来形容,就是这个人长得比较着急。
刘晓和程萱两个音乐班高材生自然不会错过这样演出,剧中两人分别饰演着凡人和天神角色。安云兮为了照顾好友,特意把两人真实性子写了一些进去,方便他们诠释时候容易把握。
“唉呀妈呀!早知道这个节目要那么辛苦,我干嘛那么积极参与啊!”人群一散,程萱就跑到安云兮身边坐下,四肢瘫软。
刘晓同样坐到附近,捶打着自己发酸双腿,抱怨道:“又要唱又要跳,还要记得台词和表情,当然累啊!”
说完,两人同时把埋怨眼光投向了安云兮。
后者一愣,问道:“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操练你们。”
“虽然不是你来操练,但是剧本是你写。”程萱理直气壮说道。
安云兮乐滋滋道:“这好差事不是你给我找来吗?”
“可我没想到你会写出这样剧本啊!”程萱哭丧着脸。
“那你以为我会写什么?”安云兮笑着反问。
“唉~!”刘晓长叹了口气替欲哭无泪程萱回答道:“她本来以为你会写些什么校园青春偶像剧,去没想到你弄出了个腾云驾雾神话剧。”
安云兮一噎,失笑道:“为什么会以为我会写校园青春偶像剧?”
程萱白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之前和龚子良、李君茹之间纠纠缠缠吗?我还以为你会有些心得,把这个改编一下,再加些港台剧时尚元素,就能轻松搞定。”
安云兮‘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伏。等看到两个好友愤怒眼神后,才稍加收敛道:“我们之间有什么纠缠?我看你真是流星花园看得太多了。照我说,这个剧本应该由你来写才是。找我?呵呵,现知道找错人了吧。”
“你们之间真没事?我看那个龚子良就是喜厌旧喜欢上你了。我跟你说啊,云兮,这样男人不能要,不然早晚有一天他会像抛弃李君茹一样抛弃你。”程萱一脸八卦打探,但后语气却真诚而严肃。
心中一股暖流流过,安云兮问道:“我看你对龚子良印象不是挺好吗?怎么现那么反感他。”
程萱冷哼一声,不屑道:“以前喜欢调戏他,是因为他长得帅,又可爱。一逗他就容易脸红,好玩罢了。但是现,他和李君茹事一中都闹得沸沸扬扬了,这样人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他和李君茹什么事?”安云兮听完后,不由好奇问。
“这事我也听以前初中同学说起过,确实一中闹得挺大。”刘晓插话道。看到安云兮投来疑惑目光,便接着解释:“听说李君茹之所以生病还退学,就是因为龚子良始乱终弃,让她伤心过度,所以才会生大病。”
“始乱终弃?这个词是不是严重了点?”安云兮吓了一跳。现虽然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可是8年代学生们心中还是比较清纯,虽然不乏早恋现象,但是大多都是拉拉手,亲亲小脸尺度。始乱终弃这个词可不能乱用。
“谁知道呢?”刘晓显然不乎这件事真实情况是什么。只是如同程萱一样告诫安云兮:“总之,你听我和程萱话没错。那个龚子良不是什么好东西,帅哥哪里没有?咱们学校就不少,你可别被他花言巧语欺骗啊。”
“是是是。有你们两位老人家此把关,我怎么会误入狼爪?”见到两个好友一本正经模样,安云兮只得点头称是。
“嗳?说到这里,我们还没跟你搞清楚那个你电话里唯一存储人是谁呢?是不是你喜欢人啊?”程萱突然一脸暧昧凑到安云兮跟前。
安云兮无语抚额,这个女人……
……
时间忙碌中流失得很。冷月和夜星夜空中逐渐明晰起来时候,三中首届艺术节帷幕已经拉开。
强烈灯光下,整个三中操场都变得如同白日。今晚舞台前围坐不仅是全校师生,还有很多住附近居民。
由于舞台是操场上临时搭建,并没有设凳子。所以,每个班级学生都是从自己教室里搬出凳子来到安排好班级位子上由班主任和班干招呼入座。附近居民们有提前得到消息便会从家里自带一个小板凳,若是散步到附近才知道消息,就只好站着观看了。
特长班节目被排倒是第三个。按照老师们回答就是压轴好戏,但是安云兮怀疑真正坚持到后看完全部节目人能有多少个。
她看来,既然想要一鸣惊人,倒不如把具特色节目放前面,吸引人们兴起,调起众人胃口,让大家期待接下来节目精彩程度。
不过,她既然不其位,自然也不会多事去建议什么。就像这次班级群策群力,她也没有真正参与,只是被安排了一个编剧工作后,才不得已接下这活。就算是接了下来,她也没有参与整个节目讨论,只是把终定稿修改好后,交给李立,便了事。
开玩笑,她这个甩手掌柜,甩手能力可不是一般二般。反正重活两世安云兮心里,虽然自己享受着校园单纯与宁静,但并不代表自己心态还会像是一般学生一样为了某一件事或者活动就会兴高采烈。
或许,她只是因为怀念校园中自由自感觉,所以才会一直坚持学业。不然,她早已离开学校,去世界各地打理自己事业了。毕竟,对于现她来说,一张毕业证已经代表不了什么。
节目掌声和欢呼声中进行,不是节目有多好,而是于不管是学生老师,还是附近居民都是第一次享受这样晚会。
热闹非凡三中艺术节开幕式,相隔校园围墙之外街道上都能感受到那种气氛。对于校园内激情四射,街道上显得冷清许多。行人三三两两,路过三中时候大部分都会停下脚步,向里面探头,好奇张望。
街灯下,龚子良抱着一捧鲜花慢慢走着,越靠近三中,内心就越发不能平静。他今天是特意来向安云兮道歉。为就是当初李君茹失踪后,他对她怀疑。
对于李君茹……龚子良承认自己心中有些愧疚,但是,是她欺骗他先。她明明不是那种娴静、温柔性格,却偏偏伪装出来欺骗他,不管原因是什么都是不可原谅欺骗。
龚子良那一夜酒醉与安云兮倾诉内心苦闷之后,回去,思考了一整夜,他觉得自己满脑子都是安云兮影子,而他以为深爱李君茹却渐渐淡去。
这一点,让他明白,自己似乎被安云兮这个安静淡然少女吸引住了。他记住了安云兮话,如果不喜欢李君茹,就去说清楚。而这个从小优秀,被父母呵护手心中长大少男,也把安云兮好心提示,当成了一种暗示。
一种,安云兮对自己也有好感暗示。当龚子良心中确定这一点之后,他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向李君茹提出分手,并承认自己喜欢上了安云兮,说她才是自己喜欢类型。
也因为此,李君茹才会一怒之下,召集自己跟班去围堵安云兮。只可惜失败之后,她并没有就此打住,反而一错再错,后牺牲了自己宝贵东西,经历了许多人一辈子也不会经历事。
李君茹当初突然失踪,龚子良良心不安之际找到与李君茹走得近马友学,从他口中得知李君茹曾去找过安云兮麻烦。他便自然而然推断这是两个喜欢自己女孩为了争夺自己心而产生交锋,李君茹失踪一定与安云兮有关,于是便出现了之前那一幕质问。
当然,现事实证明,安云兮与李君茹失踪并没有任何关系,那么他来向她道歉,并表白,请她成为自己女友,这应该是能让安云兮觉得幸福事吧。
心中幻想着安云兮面对自己表白后,多么激动和热泪盈眶。怀揣着这样期待和激动,龚子良来到了三中门前。
他知道今天是三中艺术节开幕日子,选择这样日子表白也是他计划好。只不过,他不能当着全校师生面向安云兮表白,比较这个年代,华夏内地城市校园中,对于‘早恋’这个词是十分敏感。
于是,他希望能有人替他把安云兮约到三中足球场,那个两人曾经倾谈地方,他说出自己想要说话,她手下自己手中这捧他感觉价值不菲鲜花。
三中大门旁侧门打开,没有守卫。或许,今夜守卫也去看节目表演去了。龚子良畅通无阻进入了三中校园,看到了与大门下连接操场上,那半人多高舞台,还有正表演精彩节目。
舞台前面聚集了许多人,强烈灯光下,只有人头显得格外清楚。
注意力都被舞台上所吸引观众们,谁也没有察觉到与人群相隔一个空白区域地方,一个一米八几帅气少年正捧着鲜花伸长脖子遥望。
“同学,能帮我个忙吗?”好不容易有人从自己身边经过,龚子良想也不想就拉住了她。
被拉住少女,先是一惊,等她抬起头,看向这个突然拉住她寻求帮助少年时,脸上一红,迅速垂下双眸。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龚子良自信笑了一下,少女反应他都看眼里。虽然看不见脸上红晕,但是这个反应他却并不陌生。龚子良是阳光帅气,不仅如此,因为黑得发亮眼睛还有天生小酒窝,让他帅气之余多了些男生没有可爱。这也是他如此受到女生欢迎原因之一,女人无论年纪、性格,对于萌物,都有着一种难以抗拒感觉。
“你,你有什么事吗?”少女声音很细小,带着羞涩和胆怯。耳边传来欢呼声中,她不自然扯了扯还被龚子良拉住手袖。
这个十分微小动作让龚子良不好意思松手笑道:“对不起。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没有别意思。”
“什么忙?”少女抬起头迅速瞄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这次声音中有些淡淡失望。
“我想请你到特长班位子找一个叫安云兮同学,请她到足球场一下。就说有人那等她。”龚子良用真诚而温柔声音说出自己请求。
特长班?安云兮?特长班对于少女来说并不陌生,自从秋季运动会后,这个班级就成为了校园里风云班级。但是,安云兮?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却是很陌生。要去找一个自己并不认识人去传话,这一点让少女有些为难。
可是,当她带着纠结目光看向龚子良时候,对上那对如夜空星辰般耀眼夺目,清澈眸子时,她居然不自觉点了点头。
少女告别龚子良走向特长班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感觉,或许为自己选择而感到诧异。
穿过拥挤人群,好不容易挤到特长班位子区域。少女拍了拍身边一个拉长脖子对着舞台张望男同学:“请问,你们班安云兮哪?”
“安云兮?”男同学,收回踮起双脚和拉长脖子,扭头看向身侧女生。见到是一个陌生面孔,带着疑惑之下,指着自己右前方位子道:“喏,就那里。那个坐那平静得很,带着黑框眼镜就是。”
“就是那位穿着白色高龄羊毛衫那个吗?”少女顺着望去,发现了符合男同学口中描述目标,再次确认。
“就是她了。”男同学点头说完。便不再理会这个向他打探消息少女,继续看着节目。
少女遥望着安云兮侧影,心中嘀咕:‘也不怎么样嘛。这么平凡人,怎么会有那么好运气?’她刚才可没有忽略被龚子良藏身后露出一角鲜花。
虽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既然答应了别人,就得把事做好。少女继续挤过人群,向安云兮靠近。
“安云兮。”
耳边突然传来陌生女声,这让这带着怀念感觉看着‘重播’安云兮下意识转过头。!
这时终于看清楚安云兮正面少女心中一凉,一种不知道如何形容感觉缓缓上升。眼前这个叫做安云兮少女,有着精致五官,但是这些却不代表什么,而是她回眸那一霎那,她感觉有着一种清冷气息拂过自己脸颊和身体,让她头脑就像是吃了薄荷一样感觉。
“有事?”淡淡两个字,却如清风过耳。
少女似乎有些明白了龚子良‘情有独钟’。带着羡慕眼神看着安云兮,点了点头,忠实传达了龚子良话:“有人让我告诉你,他球场等你。”
安云兮轻蹙了一下双眉,对于这个莫名其妙邀请有些摸不着头脑。“是什么样人?”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可惜,少女显然不想再继续待这里,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望着少女背影人群中挤来挤去,直至消失,安云兮收回审视目光。继续看着节目,但是异能去偷偷释放,覆盖了整个三中校园。
当她脑海中浮现出足球场上等待中来回踱步龚子良时,安云兮眸子中光芒闪了几下。
站起身,安云兮转身离开,她目地足球场,看看带着鲜花而来龚子良要搞什么鬼。希望自己回来时候还能赶得及看自个班上节目表演。
足球场上,没有灯光,只有远处一栋建筑房顶上探照灯时不时打过三中足球场,让站足球场中心焦急等待龚子良忽明忽暗。
安静、空旷足球场给人一种黑暗向四周延伸感觉。当安云兮来到足球场时,刚巧那束探照灯打过足球场,龚子良身上一闪而过……
光芒落他身上,仿佛点缀了一层星光,带着一种神圣荣耀。帅气五官还有独特酒窝这束光之下显得格外耀眼,如同光之子般令人沉醉那光彩之中。手中鲜花也如同洒了一层金粉,整个人犹如从天而降。
如此景象,换了任何一个少女都会为此心动,而落安云兮身上,她除了欣赏这幅美景之外,并无其他感觉。
那一瞬光彩始终抵挡不过四周黑暗吞噬。当‘光之子’再次陷入黑暗时,安云兮已经来到了他身边。
“云兮。”夜中模糊人影,让龚子良激动不已。只是,对方那副悠闲随意模样,让他突然见有种无从开口感觉。
今日安云兮上身穿着一件紧身高领白色羊毛衫,下身穿着款式简单牛仔裤。已经开始成熟身材,这样装扮下,加具有一种青涩诱惑力。
黑暗掩饰让她只呈现出淡淡轮廓,可是就是那淡淡轮廓就已经让龚子良心跳加速,难以言喻。
“有事?”安云兮淡淡开口。
龚子良下意识点点头,却突然反应过来,黑暗之中动作是看不见。于是开口道:“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什么事?”隔着教学楼另一个操场不时传来隐约掌声和歌舞声,安云兮心中默默计算回去时间。
如果耽误了班上表演,别没什么,但是那两个女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无论如何班级表演开始前,她必须回到现场,用双眼去看,并让那两个女人看到人群中她。
呃…
似乎真实与龚子良想象中不太一样。安云兮冷淡和平静超出了他意料之外。有些尴尬气氛让龚子良开口:“第一件事就是向你道歉。那天我没有弄清楚就跑来质问你,是我不对。但是你千万不要误会,只不过,我和李君茹毕竟同学一场,我也不希望她出什么事。”
“这件事我没放心上。”安云兮答道。
龚子良黑暗中看向安云兮,感觉她并不是说客气话,而是实话,心中放松了些。但是,接下来表白,却让他感到紧张起来。
“说完了吗?说完,我就走了。”
“别,别走。我还有话要说。”听到安云兮要走,龚子良想要拉住她,却扑了个空。
龚子良动作让不喜旁人靠近安云兮皱了皱眉。看不清双眸中已经开始浮现不耐烦神色。
只可惜,这光线下,心中紧张龚子良看不见。
“我,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龚子良闭着眼睛,下了大决心,对安云兮大声喊出了这句话。双手捧着一直藏身后鲜花,等待着安云兮回应。
许久,四周空气只剩下沉默。
忐忑中,龚子良几乎已经认为安云兮走了。情急下睁开双眼,刚巧与再次游走过来光束一同打到安云兮身上。
她,如同清冷月宫仙子,就这样淡淡站那里,好似存,却又不似真实。仿佛只是一道虚影。
龚子良心中一紧张,伸出右手就要向她抓去。
“你要干嘛?”
行至一半,右手被人钳住,无法动弹。光束已经离去,眼前又只剩下一片黑暗。但是,安云兮声音却让龚子良十分安心。
他抱歉道:“刚才,我以为你消失了。”
安云兮松开手,任由对方手臂离去。“你刚才说话,我就当是玩笑。你走吧。”
“为什么?!”与幻想中不同,让龚子良失声问道。
“没时间,没兴趣。”简短回答,代表着这次见面结束。安云兮转身打算离开。
“不!你是喜欢我,我能感觉得到。那天晚上,你对我说出那些话,我能感觉得到你心中对我感觉。”无法相信眼前一幕龚子良,步冲到安云兮身前,双手张开,拦住她去路。
安云兮停下脚步,嘴角因为龚子良话而一抽。“那只能说你感觉错误。”
“不可能!”龚子良大声反驳。语气中带着惊慌。
抬起双眸看向他,那种即便是黑暗中也敢感受到气势,逼迫着龚子良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了道路。
安云兮继续向前走去:“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如此绝情话,将龚子良打入万年冰窟中,他想象不到自己前来表白却换来如此结果。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心中所想脱口而出。为什么,三个字让安云兮再次停下步子。她想要回答,自己对他并没有感觉。却不想自己话还未出口,就有人捷足先登。
“因为她已经有了男朋友。”
呃!
哪个王八蛋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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