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兮心里始终觉得,这种大事自有国家那些组织去处理,那些才是真正正义使者,还是拿着杀人执照。
亨瑞&8226;斯塔克因为身体有伤,难以再冒险进入,所以只能留一个汽车旅馆里等待,当然,安云兮自不会放他一个人,铁军以保护名义留了他身边。
五个人此时匍匐烈日下戈壁上,地面温度很高,若是一般人这样趴,估计一会就会被烫伤。好五人都不是普通人,其中四个是本就有着严格训练做底子,对这种环境已经习惯,而安云兮则是因为本身就有天火附身,自然不会担心这点温度。
他们已经此监视远处那个不大基地一个小时。“亨瑞&8226;斯塔克说没错,这里只是一个临时落脚点。”她放下望远镜道。属下旁,安云兮就算要使用异能,也会拿着望远镜稍作掩饰。
小七将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根吐出来:“也不知道他们停留这里目是不是就是为了方便把人质集中看管和运走。”
“那就不是我们所需要担心了。”破军沉声道。
安云兮点头:“后面事我想亨瑞&8226;斯塔克会处理,我们只要把交易完成就可以了。”
“云少,接下来怎么做?”血军兴奋看着安云兮侧脸。
安云兮沉思后,决定道:“虽然对方只有二十个人左右,但是他们火力很强,不能硬冲,还是以偷袭为主。你们四个分别从……”
按照安云兮安排鬼刺四人分别从不同方向潜入,暗杀恐怖份子,她就留外面策应做掩护,至于人质,先收拾完人了再救不迟。
当然,不是马上行动,还有等到天色暗下来,这才方便几人行动。
天色暗了下来,四道人影安云兮点头之后,如鬼魅一般飘走。独自一人之后,安云兮便开始毫无顾忌释放异能监视着基地一举一动,手中狙击枪也做好准备。
这场战斗虽然人数悬殊,但却没有任何悬念。恐怖份子虽然凶悍却比不上一直接受训练,身经百战鬼刺成员,再加上一明一暗,结果行动十分中后就已经注定。
鬼刺身手其实与神幽成员身手是差不多,本就是同时训练出来,只不过大家选择路不一样而已。
只有战斗结束前几分钟听到几声枪响,战斗就以恐怖份子全军覆没结束了。用异能查探没有漏网之鱼后,安云兮从地上站起来,遥望着被破军几人带出来那名女科学家。
这件事算是安云兮计划中一个小插曲,是为了得到斯塔克家族军火力量来武装神幽,从硬件上提高神幽战斗力。
之后事就简单了,安云兮完成许诺,那么亨瑞&8226;斯塔克自然没有原因推脱。双方会合后不久,留下联系方式后就各自离开了。临行前,安云兮指定了破军作为与亨瑞&8226;斯塔克接头人。
破军这个人,一路上安云兮都观察他,有些领导素质。所以,她打算让他留美国搭理出云社事,青弘是不能常呆。
纽约海边很多人都晒着日光浴,还有冲浪游水人。沙滩上有一排木屋,这里是一个休闲区域,也是一个咖啡馆,不仅接待来玩水人,也有很多有身份人贪恋这里悠闲与风情会时不时跑来这里露天欣赏美景,喝着咖啡。
这时,一个大人物就坐露天餐桌上,品着咖啡,望着海岸边嬉戏人群,遮阳太阳伞他五官上打下阴影。而他身后两张桌子也坐满了戴着墨镜黑衣人,他们样子似乎并不是为了休闲时光。
这个男人坐了大约半小时后,一道白色纤细身影翩翩而至。这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披散着长发,戴着蛤蟆镜遮住自己大半张脸女郎。
她走到男人桌前,直接拉开对面椅子,坐下时候也同时开口:“我可以坐下么。”
好似询问,但实际上她已经坐下,并与男人对望。而奇怪是那些貌似男人保镖黑衣人却没有一个人起来阻止,男人也是喝了一口咖啡后才绅士笑道:“荣幸之至。”
服务员走过来,将餐单递给女郎,询问需要什么。女郎看也没看就推走,只是说了句:“给我一杯清水。”
这个答案让服务员诧异了一下,但良好职业素养让他很就反应过来,收起餐单,微笑着点头退去。
“你不用为我省钱。”男人开玩笑道。
女郎摘下脸上蛤蟆镜,随意扔餐桌上,精致小脸上挑唇笑道:“我自然知道甘比诺家族不乎这一杯咖啡价钱,但是我只喝清水。”
“你是个有趣女人。”彼德&8226;甘比诺眼中带着浓浓兴趣。
“不如,你跳槽到我这里帮我做事吧。”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连彼德&8226;甘比诺都吓了一跳。
安云兮一愣,随即笑道:“我可没有跳槽习惯,多谢甘比诺先生美意了。”
被拒绝,彼德&8226;甘比诺也不意,如果对方答应了他才会感到头痛。他望着那张精致小脸,没有初见时冷意,又或者是因为阳光之下所以看上去要加柔美:“你以后可以叫我名字。”
安云兮眉梢一挑,她可没有想到彼德&8226;甘比诺会这样说:“称呼而已。”
说完,便直接进入主题。“以后可以和这个人进行联络。”说话时,她手中一张名片已经丢到了彼德&8226;甘比诺面前。
“青弘?”彼德&8226;甘比诺拿起名片看了一下,也没有多问,就收下。
“接下来出云社要美国立足,我们两个势力就要开始应付大圈帮残余反扑了。”
安云兮笑得玩味:“难道甘比诺家族害怕了?”
彼德&8226;甘比诺仰头大笑,看向安云兮:“你不用激我,我明白什么叫风险投资。”
这时,服务员已经递了水杯过来,安云兮接过送到自己粉唇边上,垂眸。看似喝水,她实际上也是喝水,只不过心中腹诽,希望等你看到大圈帮打击对象主要是甘比诺家族时还能说得出这句话。
是,彼德&8226;甘比诺身局中,或许是还打退大圈帮,一洗耻辱兴奋中,所以忘记了,他知道是出云社来找他合作,主谋是出云社,而大圈帮不知道,甚至外界到现都不知道这件事有出云社参与。
出云社目前只是盘踞华夏南方一个起势力,实难以入黑道大佬们眼,没有谁回去注意到它,哪怕它华夏名声大噪,那也仅仅是华夏而已。说真,一开始时,彼德&8226;甘比诺能够知道出云社都已经让安云兮很意外了。
“不知道你对世界佣兵组织可有了解?”等彼德&8226;甘比诺笑声过后,安云兮突然问道。
彼德&8226;甘比诺疑惑看了安云兮一眼,见对方依然神色淡淡,便轻轻点了点头:“世界佣兵组织,安东尼奥家族产业。”
安东尼奥家族?安云兮眸子幽光一闪,她本是带着试试心情问出这个问题,却没想到彼德&8226;甘比诺真知道。
“怎么?你和他们有过节?”看到安云兮沉默,彼德&8226;甘比诺好奇问道。
安云兮笑得眼睛弯弯:“我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家族,怎么会和他们有过节。”
彼德&8226;甘比诺点点头,又嘱咐道:“这个家族是阴险狡诈,从事黑道已经几百年历史了,却一直都习惯隐藏幕后,就像是一条毒蛇似。你好不要和他们有冲突,被一条毒蛇盯住滋味可不好。”
“多谢。”安云兮举起水杯遥敬了一下。
之后,安云兮和彼德&8226;甘比诺聊了一些关于如何应对大圈帮反扑事宜,结束之后,她婉拒了彼德&8226;甘比诺共进晚餐邀请。
青弘赴美打理出云社落脚事宜,破军带领二十个鬼刺协助,其余人都返回国内。安云兮给青弘任务是,接受大圈帮产业之余还要拿下美国几个码头,为走私这一块黑道经营做好准备。
安排好一切后,她便要回国了。临行时,早已安全返家亨瑞&8226;斯塔克约她见面,送给她一份礼物,说是感谢她救命之恩。
这份礼物是亨瑞&8226;斯塔克自己研发出来,是一个用记忆纤维制作背包,外表与一般时尚牌子背包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它却是一个微型军火库。
当安云兮拿到这个包时候,颇有7感觉,同时也对亨瑞&8226;斯塔克天赋有了深一层认识。
……
hK红磡国际机场
从美国纽约飞至hK飞机准时降落,很机舱打开,有着各色皮肤和头发人有秩序从飞机里出来。
机场出口大厅,hK嘉士诚三少爷正门口焦急等待着,从他眼神中不难看出一丝期待与兴奋。
当一道熟悉却许久未见人影出现时,这位hK名流公子也像是普通人一样踮着脚对着人影摇手,嘴里高喊:“云兮,我这里!”
安云兮穿着白色连体背带裤,披着单衣人群中早就看到了陈亨瑞,本想悄悄走过去,却不想被这位少爷直接喊破。他难道不清楚他hK是一个公众人物吗?自己可不想成为头条,真是晦气。
面色发黑走到陈亨瑞面前,冷哼了一声也不理他,直接向外走去。这一下倒是让一脸兴奋陈亨瑞莫名其妙,赶紧转身追了上去。
原计划是办完了美国事就直接回家见父母,却不想临行前却接到了陈亨瑞救助电话,想到大华夏季拍卖会也是首次hK举行,而且其中还有压轴猴儿酒,安云兮便改变计划搭飞机到了hK。
hK这个城市,安云兮并不陌生。它离特区太近,前世特区生活多年她又怎会没有来过这里?想起前世,自己还经常与同事相约到hK买东西,为就是与内地商品差价。
那个时候,内地游客可是有着‘蝗虫’之称呢,因为hK人们觉得他们物资都被内地人买走了。
今世,比之前世早了许多年来到这个城市,又会有什么样事发生呢?
带着前世熟悉感,安云兮坐车中,视线从车窗流逝建筑物上滑过——
“云兮,这次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跟你说……”耳边,陈亨瑞声音一直响个不停,这一次久别重逢,让她觉得这个男人比以往多了几分呱噪。
“你说有人病了,到底是谁?”迫不得已,安云兮只得打断陈亨瑞话。
“是我一个世伯母。”终于,陈亨瑞停止了‘热情’,脸色一正,说起了正事。
原来,与hK陈家交好一个世家,钱家。这个家族当家主母,半年前得了一个怪病,听上去很吓人,就是没有心跳和脉搏,视力逐渐下降,人却吃喝正常。
“你说可能是无脉症,但我也需要见到病人才能够确认。”陈亨瑞说完后,安云兮心中就有谱了。
无脉症,其实就是血管细小,堵塞,导致血脉不通,从外表看起来查不出心跳和脉搏,而前期因为症状不显,人依旧能保持正常活动,所以不易察觉。
只不过,这个病人视力已经受到影响,看来病情已经开始产生病变了。车子驶近陈家位于浅水湾半山上豪宅,安云兮也结束了心中猜想。
陈家,hK首富之家,据说这个宅子是陈老爷子发达后买下赠与爱妻,虽然爱妻已逝,但他却依旧居住此。与尚海濯家民国建筑不同,这个宅子要洋气许多。不过,或许是要考虑到老人心情,所以整个风格都是低调内敛古风,若是碰上不懂行人来看,估计会把豪宅里许多摆设都看走眼。
“这里就是我爸住,我平时住中环自己公寓里。我哥哥他们也各自有着自己住处。老爷子知道你来,特意嘱咐我把你带过来,要亲自招待你。”陈亨瑞安云兮耳边解释。
安云兮目光平静从五层豪宅,花园,草坪,泳池上扫过。那些忙碌中仆人对陈亨瑞都礼貌有加,连带着她这个第一次出现此陌生人也一并兼顾到了。这一分一毫中,都能看出陈家涵养。
“云兮丫头!”还未走到门前,一个精神奕奕,穿着深紫色缎子唐装老人便站台阶上大喊了一声。从这中气十足嗓音中不难听出老人身体硬朗。
陈亨瑞听到这个声音,眼中飞闪过一丝诧异。而安云兮则是带着轻淡笑容迎向老人带着笑意目光:“云兮何德何能,劳烦老爷子亲自此等候?这不是折煞晚辈吗?”
陈家尚笑道:“许久不见,你这丫头倒是跟我见外起来。”说着,眼中打量一下,欣赏点点头:“不错,不错,好长时间不见,你这丫头又长高了,人也越发漂亮。今年16了吧?”
“老爷子,你可猜错了,我刚满15。”安云兮说笑着。
“爹地,您怎么也出来了,吓了我一跳。”跟上来陈亨瑞有些埋怨看向自己父亲。或许,整个陈家也只有他这个受宠幺子才敢与陈家尚这个世界出名老人这般对话。
果然,陈家尚毫不介意。反而亲自领路:“来吧,云兮丫头一路上也累了,咱们先进去休息一会。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陈家果然是大豪族,安云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到来而然这餐陈家尚口中所谓便饭如此丰盛。
所有菜几乎都是一般人家望而生畏,或者一辈子也吃不到山珍海味,但看陈家人脸色,却似乎平常之极。
饭后,陈家尚毕竟年老,精神有些不支,嘱咐了陈亨瑞几句后便回房休息了。安云兮这次转道hK目,他自然是知道,本也想去看看安云兮如何妙手回春,但又想着带着这样想法去探病有些不好,便打算事后再去拜访。
似乎,所有知道安云兮人从不怀疑她也可能会有失手时候,无能是赌石还是医术,又或者说那不曾被人知晓一面。而她,似乎也习惯了别人这样信任,理所当然接受了。
但是,这种情况遇到不熟悉安云兮人来说,就不一样了。好比眼前这钱家老爷子,不管陈亨瑞那些还未停止介绍,一双经历世事沧桑,犹如鹰隼目光就已经站那里云淡风轻安云兮身上扫射好几道了。
钱家hK上流社会中地位略次于陈家,这个钱家主要经营是货运码头,海外贸易进出口产业。以钱家老爷子江湖地位,哪怕是陈三少他面前也只能毕恭毕敬,不敢轻易造次。
这次请安云兮来治病,也是陈家尚先提出,又与远尚海黄玉郎通过几次电话后,才确定,而对于钱家,也是陈家尚亲自拜访,说会为钱夫人找一个神医诊治。陈亨瑞这一次中不过是一个客串角色。
但是,当钱海生看到安云兮时候,心中原有期待便淡薄了许多,甚至对一辈子交情陈家尚有些埋怨。心中想着,居然找一个年轻小女子来为自己夫人诊治,这不是开玩笑嘛。
于是乎,钱海生丝毫不管陈亨瑞面子,当然他也不需要给,肆无忌惮打量安云兮,却不想,这个他眼中娇弱清纯漂亮丫头,居然丝毫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他那些凌厉眼神入清风般消散,这倒让他微微诧异。
陈亨瑞介绍方结束——
“你就是老陈介绍来给我夫人看病神医?”钱海生声音不似陈家尚那般洪亮,显得有些阴郁,也不知道是本如此还是因为夫人生病所愁。安云兮心中想着,不理会那略带讽刺语气神医二字,自如点头承认。
既然陈家老爷子都帮她抬面子了,她又何必谦虚?
钱海生没想到安云兮居然如此大方承认,心中到有了些好感。“你能治好我夫人病?”他们这辈人都是靠着自己从底层摸爬滚打创出了这份家业,心中其实都是直爽豪迈。碰到性格类似青年人,难免会生出一丝好感。所以,他说出这句话时候,语气已经不似之前凌厉。
“没有见过病人,治好二字不敢说。”这话听上去谦虚,但安云兮口中说出来却让人觉得这就是事实,没有半分遮掩。
“好!”钱海生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弄得一直处旁观地位陈亨瑞一脸迷糊。他再看向安云兮,却惊奇发现,这个一直吸引着他女孩居然一副了然笑容,一老一少居然不知不觉中达成了共识。
钱海生从沙发中站起来,他身材挺拔不见老态,几乎与陈亨瑞差不多高。“走吧,我亲自带你去看病人。不过,丫头,不管你治不治得了,我老钱都欠你一个人情。”
人情?哪有这么好欠。而且还是这般身份人物。治好了话或许还能沾上几分人情,若是治不了,不怪罪就不错了。
安云兮心中不以为然,只是保持着淡淡笑容,轻点颌首。钱海生领路下,钱家大宅里转了许久,才来到所谓后院。
病人并不房中,安云兮他们到来时候,这个连接前后院小花园里,钱夫人正看护陪伴下,坐轮椅上晒着太阳,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倒是那看护眼尖,主动给三人打了招呼。
钱海生抬手止住看护正欲说话,放轻脚步,慢慢走向轮椅后。这一幕让安云兮和陈亨瑞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站原地看着……
钱海生缓步走到轮椅后,双手轻搭妻子双肩,俯下身,先她发顶上落下轻轻一吻,爱妻反应抬头时,才绕过轮椅,蹲妻子身前,两人平静对视。这其中目光胶着,外人难以体会,却能感受到这二人之间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一丝多余空间。
“钱世伯与伯母感情一直很好,可以说是hK神仙伉俪了。这一次,钱伯母得了这个怪病,让钱世伯忧心许久,若是云兮能治好,还请力。”陈亨瑞似乎也沉浸这夫妻之间情谊中,声音里带着难见惋惜。
安云兮点点头,她同样被这对富贵夫妻之间真情感动着。原本她以为这样人家不会出现这种情感,但是濯家、陈家、现钱家都向她证明,真情存于所有有情人之间,不分贫穷、富贵。
瞬间,她似乎有些理解了那结婚典礼上誓词,那些她前世许多场合下都听过却一直以为只是一个仪式话。
那边,钱海生已经把安云兮介绍给了妻子,并推着轮椅朝他们走过来。
安云兮打量着这个坐轮椅上贵妇人,娴静,这是她唯一感觉。
……
这是一次结束把脉,因为对方脉搏根本摸不到,安云兮习惯拿出方巾擦手,眼神落方巾上那一刹那,眼中速滑过怀念。这是师傅送给她。
不动声色平复好心情,安云兮抬头对上钱夫人平静双瞳:“二位其实已经知道这是什么病了吧。”
没有试探,而是肯定语句。
钱夫人和身旁丈夫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什么?钱世伯,钱伯母,你们已经知道是什么病啦?”吃惊只有陈亨瑞一人。
钱海生叹了口气,沉声道:“无脉症,我们早就知道。只是……”后面话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充满疼惜看向妻子,而后者给他一个安慰眼神。
“只是什么?”陈亨瑞追问。
“只是,要治疗无脉症,就要疏通堵塞和萎缩血管,若是年轻人或许还有五成可能治愈,但钱夫人身体毕竟已经开始衰老,难以承受常规治疗。”安云兮替钱海生解释,换来他感激一眷。
突然,钱海生仿佛抓住了什么,急切激动问道:“你刚才说是常规治疗,那是不是说有非常规治疗,是我太太可以承受?”
钱海生问出这番话时候,双手不由自主捏紧,双眼牢牢定安云兮身上,生怕错过她脸上一丝表情。
终于,焦急等待中,安云兮点了点头。
刚才,她假意把脉时候,已经通过异能把钱夫人血管检查了一遍,情况虽然严重,但也却还没有到达回天乏术地步。
“我师门中有独门手法可以治疗钱夫人无脉症。只是……”
“只是什么?需要什么我立即准备,您要多少诊金我都给。”钱海生迫不及待打断安云兮话,语气中也尊敬起来。
安云兮失笑:“都不是。我想说是,这个方法耗时较久,而且过程中不能受到打扰,不知道贵府是否能坚定相信我医术。”
原来是这个。钱海生有些犹豫了,若是自己,说什么都会试一下。可是,事关爱妻生命,他不敢轻易冒险。
看出钱海生犹豫,安云兮也没有打算继续劝说,只是气定神闲等待着他答案。
等待中,钱夫人突然伸出手,轻覆丈夫手背上。
钱海生迎向妻子目光。
“海生,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这是唯一一个能说出能救我大夫,哪怕只有一丝机会我也不想放过。这是我选择,希望你支持我。”这是钱夫人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温婉。她如今视线已经衰退厉害,丈夫样子和身影已经变成一个影子。
钱夫人抬起手摸上丈夫脸颊,深情说:“我还想再多看你一段时间。”
话语平凡无比,但此刻说来,却让人觉得深情无限。钱海生忍住心中酸楚,一咬牙,狠心道:“安神医,就拜托你了。还请你务必全力。”
“放心,只要是我病人,我都不会轻易放弃。”安云兮点头做出保证。若是半年前,她确实不敢这样轻易保证,或许根本不会接这样病人。可是,现她已经今非昔比,这个病对她来说,还称不上什么绝症。
要钱家找一个安静不受打扰治疗场所,实容易不过。很,钱海生就按照安云兮要求布置好了房间。看护将钱夫人推进房间后,就疑惑中被赶了出去。
房间里,终只剩下安云兮和钱夫人两人。治疗过程怎样,无人得知,只知道接下来十几日里,安云兮和钱夫人都房间中一步未出。后,当安云兮一身疲惫搀扶着钱夫人走出来时,焦心等待已久钱海生和同样焦急陈亨瑞才松了口气。
这一日,天气晴空万里,带着夏季炎热,却又透着一丝清凉。hK跑马地马会赛场上,人声鼎沸,这个可以容纳两万人场地早已爆满。安云兮想,若不是自己认识陈亨瑞父子,恐怕就要向落地玻璃墙外那些人一样,拥挤着观看赛马了。
陈亨瑞端着一杯红酒和一杯清水走到安云兮身边。后者接过水杯,随口道了声谢。
“你想要hK买下码头做货运生意事,我爹地已经跟钱世伯说了,他倒是爽答应,你抽个时间再跟他细聊。”陈亨瑞说着,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虽然钱世伯愿意出让一小部分码头,但是我看来意义不大。”
安云兮轻抿了一口杯中之物,点头:“我知道,老爷子已经帮我看看有没有其他可以吞并货运公司。”
陈亨瑞惊诧:“你什么时候和我家老爷子交流哪么多了?”
“你成天忙着往外跑时候。”话语刚落,身后就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爹地,钱世伯。”陈亨瑞转身一愣,礼貌打着招呼。安云兮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云兮,过两天我要为太太举办一个舞会,请你到时候出席,我会那天签订转让协议。”钱海生真诚对安云兮说着。
“多谢钱先生了。”安云兮也不推脱。
突然,旁边传来陈家尚笑声,众人向他望去。仿佛感受到了其他人目光,陈家尚指着玻璃另一端一个人影笑道:“这个曹友,自家公司都倒闭了,却还有闲情雅致来赌马,果然不愧于马痴之名啊。”
安云兮顺着望过去,被成片落地玻璃隔成一个个包间VIP房中,那个陈家老爷子口中之人与他们只隔着一扇玻璃。此时,这个浑身名牌,发型却有些散乱中年男子正双手撑对着场地玻璃上,双眼全神贯注盯着下面准备开始比赛马匹。
房间中只有他一人,可是此时他却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猎物。
“这位曹先生是做什么生意?”安云兮突然问道。视线已经从那人身上收回。
陈家尚和钱海生相视而笑,陈亨瑞是羡慕看着安云兮,替她解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云兮啊云兮,你运气真好得让我嫉妒。”
安云兮眼中升起一抹疑惑。
陈亨瑞眷了曹友一眼:“他做生意正是货运码头,重要是,他公司已经频临倒闭。”
安云兮目光闪动,突然嘴角一勾,歉意道:“对不起,我先离开几分钟。”说完,也不理会众人反应,便走向包房内唯一看不见小隔间,反手关上了门。
卫生间里,安云兮先是拨通了林浩电话,告诉他调查一个hK货运码头公司,公司法人名字叫曹友,让他迅速进行吞并。之后,她又拨打了一个很少拨打电话。
很,电话里传来一个柔美女声。
“明月,是我。”濯明月声音让安云兮想起尚海一些回忆,嘴角也下意识勾起。
房间内,三个男人相对而立,各自举着自己喜欢饮料。
还未挺清楚聊些什么,就听到卫生间房门打开,安云兮一脸笑意走了出来。
“搞定啦?”三人中,对安云兮了解深陈亨瑞一见对方这个表情,便先开口问道。
安云兮也不打算装神秘,便点点头:“算是搞定一半吧。”说着,她从吧台上拿起之前自己放下杯子对陈家尚和钱海生敬了一下:“以后云兮hK产业,还请两位老爷子多多照顾了。”
安云兮早熟,让与她交往人很容易忽视掉她真实年龄。突然听到她这么说,陈家尚和钱海生都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便大笑点头。笑声穿过玻璃隔板,终于打破了沉迷赛马中曹友。
他扭过头望去,发现那边居然有着两位大人物,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衫,客客气气隔着玻璃给几人点头打招呼。几个忘我人根本没有察觉到曹友变化,倒是安云兮看到了,只不过,此时她眼中曹友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几个大人物难得见面,再加上近公司困境,曹友心中想着要不要趁着这次机会到隔壁去套套交情,看看能不能请他们帮自己公司一把。
可是,这时,比赛场中,哨声响起,打断了曹友思绪。这是这次赛季后一天,吸引了几乎全hK人目光。
闸门打开,十四匹精挑细选赛马和它们身上跨坐这骑师一起飞奔而出,这幅场景让从未现场看过赛马安云兮也是兴致大起,跟着三人走向玻璃窗前,关注赛况。
“云兮,你觉得哪匹马会赢?”
比赛过程中,欢呼声和加油声不止,现场两万人激动可以感染任何人。陈亨瑞也是一脸兴奋盯着其中一匹毛色光泽,通体黝黑马匹,随口问道。
轻笑摇头,安云兮看出那匹马若不是陈家马就是陈亨瑞下了注。“我不懂马。”
陈亨瑞愕然,似乎觉得居然让他碰上了安云兮不懂事,随即便兴起,热心给安云兮介绍每一匹赛马来历,还有它们比赛辉煌史。
陈亨瑞说兴致勃勃,而安云兮则淡然听着,嘴角挂着笑意让人觉得十分舒畅。
来到hK事已经办得差不多了,等到参加完钱家酒会,货运码头这边有人接手,自己也该回家了。
想到回去后面对父母担心和责怪,安云兮突然感到从脊梁骨中升起一股寒意,让她经不住打了个寒颤。
“云兮,怎么了?”说得兴起陈亨瑞察觉到安云兮异样,忙停下来,关心问道。
思绪消散,安云兮心中微叹,对着陈亨瑞笑道:“没事。”
……
华灯初上,hK本就是有名不夜城,特别车水马龙铜锣湾。禁止汽车通行街道上,两边摊贩吆喝着,中间过道拥挤异常。时不时,还有一些街头卖艺人占用过道,让本就不宽道路变得加狭窄。
人群中,有一个人格外明显,一眼望去,丝毫不费力气便能看到。原因只有一个,他个子太高,四周人都齐到他下巴高度。若是从高空望去,你会发现黑压压头顶中有一个人头格外显眼,显得有些诡异,恐怖。
果然,街道两旁一栋老式建筑临街窗户上,一个拿着望远镜对外张望年轻人,打了个寒颤,对着隐藏衣领下麦调笑:“头儿,您还是回来吧。您这目标太显眼了,下次买饭这种粗重货,还是交给我们这些小弟。”声音里竟带着京味。
青年话语落下,从耳麦里就传出一个好听之极男声:“干好自己活,把人盯跑了,我就拔了你皮。”
青年脖子缩了缩,不敢再造次,将望远镜方向调整,对向了对面一个居民楼,那里面有他们这次行动目标。
十几分钟后,房间门被敲响,从另一个房间走出一个男子,一看就是军人出身,他附耳门边听了听,又从猫眼望去,看到熟悉人后,才打开房门。
“头儿。”男子接过乔博琰手中食物,让出过道。
乔博琰走进房间,摘下脸上墨镜,随意扔桌上,房间里灯光照射下,俊美无暇五官明暗分明。迷离桃花眼中,那深处紫色浮现出来。
“他们还没回来?”乔博琰口中人是另外两个外出队员,他们是到hK总警署去做一些备案工作。
之前开门男子抬起手腕看了看上面手表,回答:“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乔博琰点头,示意对方坐下吃饭。自己则走到那间监视屋子,从后面拍了拍之前与他通讯器中对话下属。
青年下意识想要攻击,看到乔博琰后,才半路收手:“头儿!你吓我一跳。”声音中有些埋怨。
乔博琰也不理他,只是问道:“现什么情况。”
青年收起脸上夸张表情,正容道:“目前一切正常,好像双方还没有达成协议,s似乎有些抗拒M邀请。”
这是行动中目标人物代号,乔博琰自然清楚他说是谁和谁。点点头,乔博琰从他手里接过监视用高倍望远镜,道:“你先出去吃饭,这里交给我。”
青年也不推脱,敬了个军礼便离开了房间。乔博琰换到之前青年所站位子,用窗帘做掩饰,左手轻轻牵起,露出一条缝隙,右手举着望远镜看过去。
镜头划过人群,瞄准目标。可是,还未停止两秒,乔博琰手中望远镜又飞闪回到人群中。
一向下属面前沉稳他,居然难得露出激动神情,抛开正进行公务,寻找那刚从人群中一晃而过人影。
终于,望远镜重定格,只是这一次并不是目标人物。不,或许,应该说是属于乔博琰一个人目标人物身上。
依旧是一袭白裙,不施脂粉,却美得让人难以忘怀,那淡然飘泊气质也是常人难以模仿。一年未见,她似乎长高了些,脸上婴儿肥也消失了许多。
乔博琰拿着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笑容。可是,还没等这抹笑容爬到高点,便僵了嘴角。因为,他望远镜里看到她身边站着一个出色男子,那个人他知道,是hK首富陈家尚第三子,陈亨瑞。
好看眉毛不由自主皱了起来,乔博琰没有察觉到自己气息变化。但是,多年训练让他情绪失控后也能稳定下来。他再看了安云兮两眼,有些不舍把望远镜对向了这次任务目标。
知道自己心心念念一年多女孩就近咫尺,可是却因为有任务而不能相见。这种感觉乔博琰从未体会过,这一次不经意尝试,才让他明白这折磨人滋味。
……
从马会里出来,安云兮原本想一个人hK街头走走,很多地方是她前世走过,她想看看这一世她提前几年到来,走着同样路会有什么不一样感受。
可惜,她这个想法一说出来,陈亨瑞头就摇得像拨浪鼓似。说什么,安云兮对hK又不熟悉,那么漂亮一个姑娘,一个人外面走,出事就不好了。
结果,陈亨瑞居然也抛弃了家中司机和保镖,陈老爷子首肯下,陪着安云兮这个大陆妹hK街头闲逛。
一路上,安云兮并未找到一丝别样感受,反而觉得别扭。本来想再去尝尝hK夜市,大排档,可是身边带着这样一位少爷,怕是带他去,他也吃不下吧。
hK是国际化大都市,云集了各种肤色人。所以,这样大环境里,出现几个金发碧眼外国人一点也不会引起他人注意。
中环
hK政治经济中心,也是摩天大厦集中地区。此时,一个十字口人行道上,戴着墨镜乔博琰与身边市民一起等待着交通灯变色。
滴答滴答——
终于,交通灯上小红人变成了小绿人后,等待已经人们匆匆穿过马路。脚步急切,仿佛身后有追赶人怪兽。等到人群走得差不多了,乔博琰才抬起步子,迈着和hK人比起极不协调步伐频率走到马路对面。
“头儿……”
隐藏乔博琰左耳里耳麦发出声音,他不动声色仔细听完。“嗯,我知道了,按原计划行事,不许接触到目标人物。”
交代完毕,乔博琰继续朝前漫不经心走着,只不过,如果有人时刻注意着他就会发现他视线每隔十秒就会从同一个人身上滑过。
突然,乔博琰身子一僵,只是不到一秒时间又恢复正常。他余光关注着监视目标同时,也看向了那个白色飘渺身影。
她怎么会出现这?乔博琰加心速让他气息有些乱,而就是这一乱,让被他盯梢人有了警觉。
这是一个有着褐色头发外国男子,脸型消瘦,鹰钩鼻,灰色眼珠,眼神冰冷无情。他原本背对着乔博琰,正路过报摊上看报,只是那一瞬间,空气中敏感变质让他抬起头,看向了导致变质诱因。
糟了!乔博琰心中暗道一声。他知道这个人天赋能力就是感知,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却不想刚才一时疏忽,还是让对方发现。当务之急,就是要消除对方疑虑。
心中想着,乔博琰大脑迅速转动。突然,那外国人审视注视下,他迈开双腿,大步迎面跑了过来。
外国人眼神一冷,戒备之色从瞳孔中流出,一只手已经悄悄伸入了自己上衣口袋。但是,乔博琰却带着露齿灿烂笑容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那真心笑容,让外国人疑惑,随即跟着望过去。
“云兮!”
安云兮今天好不容易趁着陈亨瑞回公司办事,自己跑出来溜达一下。却意外听到远处传了一个叫唤自己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大手搂住拥入了一个结实、温暖怀抱。
“别挣扎,我执行任务,需要你帮忙。”
正准备反抗,耳边又传了一阵热气,还有低沉、带着性感磁性声音,好听得让人感到全身酥麻。
这之后,安云兮回想起来也不知道当时是因为被声音迷惑,还是没有察觉到敌意,居然真听话卸掉了防备。
安云兮整张脸被按对方肩头,可以看出这个人身高非常高。而她安云兮认识人中,有这个身高就只有一个人,碰巧这个人身份同样不简单。
果然,当她鼓励抬起自己笑脸时,就对上了墨镜后那一双迷离、深邃眼眸,而吸引她是那眼底紫色魅惑,比之以前加妖艳。
好不容易从那紫色诱惑中挣扎出来,安云兮又对上乔博琰灿烂笑容,白晃晃牙齿刺得她发晕。心里暗骂一声:妖孽。后,安云兮才恢复淡定模样。
“你搞什么鬼?”声音有点咬牙切齿感觉。可不是么,自己重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异性这样搂怀里,自己还不能反抗。气死人了!
“呵呵!”从鼻子里发出轻笑,让安云兮心中一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咒骂:‘该死老天爷,生出这么个孽障,打算要全世界女人命吗?’
正待安云兮忍无可忍之际,乔博琰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看到我身后,45度斜角那个穿着黑色衬衣外国男人么?”
安云兮双眼穿过乔博琰肩膀望去,果然发现一个如他形容外国男子正盯着他们,很年轻,只是那双眼睛冷得渗人。“他是什么人?”安云兮脱口而出。
“我任务目标,原本监视他,不想被他发觉了。”乔博琰解释。心里不会告诉安云兮自己被发现原因,却也感谢这次被发现,不然他怎么能将自己日思夜想人儿想现这样搂入怀中,感受着她柔软和气息呢。
“以你身手也被察觉?”安云兮有些怀疑。
“他也是高手。”乔博琰简单回答,可是又马上反应过来:“你知道我身手很好?”
这句话带有一丝疑惑,还有奇怪。安云兮自知失言,没有继续说话。
半晌——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他已经走了。”安云兮声音有些僵硬。
走了!突然从温馨中醒过来乔博琰一惊,松开双手,转身,果然,身后早已没有了那外国人踪影。
“往那个地下通道走。”乔博琰眼中闪过焦急,让安云兮好心提醒了一句。
“谢谢!”乔博琰道谢一声,深深忘了安云兮一眼,瞧得她头皮发麻。然后,才转身冲向那个地下通道。
hK是一个人流密集城市,不需要一分钟就能把人冲散。别说乔博琰这一恍惚之后耽搁了。
乔博琰用速度冲进了地下通道,可是,来来往往人群中,却找不到那外国人身影。通道连接着出入口有好几个,还有地铁口,看来这一次是彻底跟丢了。
心中微叹,乔博琰正准备通知属下重定位,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冷声音:“需要帮忙吗?”
回头,转身。安云兮不知何时出现他身后,双手环抱胸前,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笑容看着他。
乔博琰苦笑摇头,双手一摊:“人已经跟丢了。”
安云兮左眉轻扬,自信笑道:“那可不一定,他进来不久,外表也算明显,说不定有人见到。”
这话让乔博琰桃花眼轻轻一眯,随即也展开笑容:“不错,我们分头问问。”
话落,两人分头询问。乔博琰这边是仔细认真询问,而安云兮则是敷衍问几句了事。因为,那外国男子行踪早就被她异能监控内。
几分钟后,乔博琰被墨镜遮挡一半俊脸上带着一丝失望,看来询问并没有什么结果。可是,当他看向安云兮时候,却对上她嘴角上笑容,立即明白过来。他步走到她跟前,问道:“有线索?”
安云兮轻笑点头,下巴一仰,望向地铁站方向。
乔博琰望过去,嘴角一勾。拉着安云兮手就向地铁站方向而去。安云兮挣扎了一下,得到结果就是乔博琰力气还真大。
“喂,我答应帮忙,没说要跟着你去追踪吧。”安云兮被拖着走路上,不满说。
乔博琰扭头看了她一眼,脚下步伐没有停下:“刚才我已经让他起疑,如果再碰上,你不我身边,我会暴露。”
这个理由……安云兮嘴角抽了抽。多么冠冕堂皇,让她找不到拒绝理由。她甚至想,如果自己拒绝,眼前这个家伙会不会拿出国家来压她。
拥挤人群中,乔博琰和安云兮两人进入了地铁,这个地铁站并不是接驳站,所以线路还算简单,只要人还没走,就有找到可能。
买了单程票,进入站台中,安云兮乔博琰眼神胁迫下,逼不得已扮成一个小鸟依人女孩,一脸幸福依偎身边‘男友’肩头。
两人高挑身高和不凡气质,人群中很是显眼,但是,这个忙碌城市也不会让人过度关注,只是不时有视线从两人身上滑过。
寻找过程中,安云兮总是很巧妙把乔博琰带到正确方位,让他不知不觉中慢慢靠近目标。
终于,地铁车头出现站台时,乔博琰看到了与自己有着十米距离目标人物。地铁驶入,负责安全值勤吹着哨子,维持着人们秩序,不让人,特别是小孩过度靠近还未挺稳地铁。
乔博琰停下脚步,与安云兮站等待位子,等着地铁打开车门,眼睛却看向那人。
地铁挺稳,车门向两边拉开,车上到站人鱼贯而出,等候已久人也排好队,有秩序进入。乔博琰确定男子上了地铁之后,也拉着安云兮进入地铁。
双方之间隔了一节车厢,外面还容易监视,可是到了车厢里,视线就受到了很多阻碍。
感觉到乔博琰想拉着自己靠近那个外国男人,安云兮拉了拉两人握一起手,低声道:“现走过去会起疑,反正车上也逃不了。”
乔博琰失笑:“可是我不知道他会哪一站下车。”
安云兮不语,正想着如何解释,又能让乔博琰不怀疑自己有异能时候,却恍惚看到他宠溺一笑,拉着她走到车窗前:“一般门都是这边打开,我们这个位子注意一些,只要看到他下车,我们也跟着下。”
安云兮皱眉,有些不悦:“哼,既然有这个方法,刚才为什么要冒险靠近?”
乔博琰有些失神,安云兮皱眉模样他眼中很是可爱,他下意识伸出手,后者不设防之时,轻轻刮了一下小巧鼻梁。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一愣,顿时,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咳咳。”乔博琰假咳了两声,低声解释:“这个办法是稳妥些,可是我担心一会突然下车,你会跟不上。”
听了乔博琰解释,并没有化去安云兮心中尴尬。有一种被调戏感觉,这个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啊!
这一刻,安云兮有些后悔自己跟着掺和进来。没有再说话,她把视线调向窗外,望着隧道里飞驰而过灯箱广告。
“对了,你怎么hK?”好不容易,乔博琰找到一个还算正常话题。
“陈三少邀请。”安云兮随口回答。眼睛依然盯着窗外。
乔博琰濯家见过自己,也知道自己和黄玉郎关系,那么自己认识陈亨瑞也没有什么可隐瞒了。
“你和他很熟?”乔博琰这句话看似平常,可是天知道他心里又多紧张。
安云兮微微点头:“嗯,还算不错吧。算是朋友。”
话题好像难以延伸下去了,乔博琰第一次希望自己老友濯明阳一样,能够有无数话题逗女孩子开心,而不是像现这样只是沉默。
“你这次任务……”似乎安云兮也有点不适应尴尬后沉默,她随意开口,却说了一半就察觉不合适,只好改口道:“算了,这些好像是国家机密,不是我一个学生能够听。”
乔博琰笑了:“这些事本来确不该外传,但现我需要你帮忙,所以只能告诉你,那个外国男人是国外特殊组织成员,拥有一些普通人没有力量,而他们这次来hK也是为了一个所谓叛徒,我们任务就是跟踪他们,找到那个人。”
乔博琰并没有透露太多,如果安云兮只是一般人,或许不会从其中得到什么有用信息。可是,偏偏她就不是普通人。这段信息里,她有了很多猜测。
特殊组织?是什么特殊组织,是官方还是地下
普通人没有力量?外国人应该不会有古武传承,那么就是异能?
他们?那也就是来到hK不止一个……
那个叛徒手里有什么,需要华夏政府派出乔博琰这类特殊作战部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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