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尚海市没有夜晚腥风血雨,阳光洒这座滨海城市之上,显得整个城市都像是黄金铸造一般,辉煌而灿烂。
安云兮没有去关心昨夜那件事后续报道,她换上一身淡蓝色休闲短打,将自己长发编成一根鞭子甩脑后,就晃悠晃悠出了门。出门打,报上地址是清豪庭。
出门前,安云兮就给柳可打了电话,所以当她刚到清豪庭时候,就看到后者正站大门外对她招手。
安云兮十分懒散走过去,柳可赶紧问道:“怎么回事?看你懒洋洋是不是这个星期学习太辛苦了,要不我们不出去了回房间睡一会吧。”
安云兮痞痞笑了一下:“别理我,我是被太阳晒得正舒服哩。走吧,第一站去哪?”
柳可开心道:“先带你去看我母校吧。”安云兮无所谓点点头。柳可又抓住她问道:“我记笔记本上建议什么时候给你?”
安云兮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真去检验清豪庭不足之处。虽然心里有些意外,但安云兮却正色道:“先给我吧,我抽时间给他们老板。”
“哦。”柳可不疑有他,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信封上还印着清豪庭标志和独特样式。
将信封递给安云兮,柳可解释道:“我把记下来内容整理酒店信纸上了,里面写都是我自己感受,我不懂管理,希望不会闹笑话就好了。”
安云兮将信封收进自己背包里:“没事,只要写出你真实感受就好了。”
说着,酒店车就停到了安云兮和柳可身边,穿着制服司机下车来到二人身前,恭敬道:“请问是两位客人叫车吗?”
柳可看了看司机身后豪华轿车一眼,赶紧摇头。但是安云兮却点头道:“是我叫。”
司机看没找错人,便拉开车门,邀请安云兮和柳可上车。柳可迷迷糊糊状态下被安云兮拉上车,直到车子驶出清豪庭范围后,安云兮问柳可学校名称,她才清醒过来。
将学校名称说出之后,柳可还一脸震惊看着安云兮。安云兮淡淡道:“你不知道清豪庭里客人可以叫专车接送吗?”说完,还特意看了一下前方司机神色,不过让她满意是司机表情听到安云兮话后没有露出一丝轻蔑,依然专心开着车。
柳可呆呆摇摇头,说出一句让安云兮差点被呛着话:“我还没体验到这个程度。”
好吧,柳可已经把对清豪庭体验,真正当做一份工作来做了,安云兮无语扶额。酒店派是一辆豪华型奔驰轿车,按照酒店规矩,除了一定级别贵宾可以享受专车全天候跟随服务外,一般住客只能有空车时候指定到某处,司机就会返回酒店。
而柳可房间是银虎亲自安排,安云兮用这个房间号预约汽车,哪怕只是普通标准间,但也享受到了贵宾级待遇。
柳可母校是尚海市师范大学,虽然比不是交通、复旦这一类,但是也算是一所公立重点大学,何况二十世纪能成为一个大学生已经是很了不起事了。
柳可来学校目一是好久没有回来了,回来看看母校还有一些关系好老师,二是与好友相约母校见面。
尚海师范大学始创于1954年,地面积很大,环境优美,滨江临海。安云兮随着柳可走进尚师,没走多久安云兮就看到,几个雕像基座上刻着金光灿灿几个大字。
“那是学校校训。”柳可一旁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崇拜和敬仰。
安云兮看着几个字,低声自言自语道:“厚德、博学、求是、笃行。”
“云兮,你知道这些校训出处吗?”柳可兴致勃勃问道,那种期待好像希望安云兮不知道,自己好解释一番。
安云兮本想说自己知道,可是看到柳可样子,便摇了摇头。
果然,柳可看到安云兮摇头,立即开始兴奋介绍起来:“我跟你说,这个厚德呢是出于《易经》,博学出自孔子《论语》,求是是实事求是速写。《汉书&8226;河间献王传》说修学好古,实事求是。至于笃行嘛出于《礼记&8226;中庸》这八个字校训可不是随便写上去哦。”
“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安云兮笑着说。二十一世纪时期大学生很多都不知道自己学校校训是什么,就加不要说知道它们起源了,但是对于二十世纪末大学生来说,看来大学真是他们精神家园。
“那当然,我可是进校第一天就把这些给记住了。并且希望自己有一天真能够做到校训要求。”柳可自豪道。
安云兮笑了笑,对柳可道:“你要去看老师,我就不去了,听说你们学校有个不错景点叫学思湖,我到那去等你吧。”
“你知道学思湖!”柳可惊喜道:“好呀,那里算是尚师著名景点了,我先送你过去,等我朋友来了,我们就先去看看老师,一会就过来找你。”对于安云兮建议,柳可很容易接受了,毕竟她看来自己母校里是十分安全,安云兮这个需要自己重点看护对象也不会学校里出什么问题,况且带着安云兮去看老师也会让她不适。
学思湖是坐落于尚师校区一个环形小湖,湖水明媚可人,湖畔种满青青杨柳,依依柳条下石凳上,现还是学期时间,安云兮和柳可来到学思湖时候,就很容易见到学子或捧读书本,或掩卷沉思,或闲聊散心,还有老人临湖垂钓,愿者上钩。
湖中有座迷你型小岛,“学思桥”和“成蹊桥”就是小岛和陆地连接线。岛上郁郁葱葱,多种四季长青树木长势良好,枝繁叶茂,还有些不知名花儿,也是开得摇曳多姿,欣欣向荣。岛中央有一假山,假山中央瀑布下有一碧潭,一池春水碧波荡漾。
“水碧山青宜入画,游人欣赏愿勾留。”感受着学思湖美景,安云兮不由自主说出一句古诗。
柳可怀念对着学思湖上空深吸了一口气,感慨道:“这里就是学思湖了,是不是很美。我曾经没有课时候,喜欢做事就是和这些学弟学妹一样学思湖畔看书,或者什么都不想就这样静静坐着。”
“那有没有碰上什么浪漫偶遇?”安云兮随口问道。
可是,却不想这句话似乎勾起了柳可伤心事,她情绪一下低沉下来,眼中也有难掩悲伤和落寞。
难道不幸被自己言中,只是有好开始没有好结局?安云兮嘴角一抽,暗怪自己没事瞎说什么,万一让这个眼泪袋子当众哭了起来,那岂不是让自己尴尬。
还好,柳可沉默了一会,眼泪还是憋回去了。她望着学思湖远处悠悠道:“曾经,我也有过很美好初恋,只不过毕业时候一切誓言都抵不上现实残酷。
他是尚海本地人,而我不是。没有这里户口,他父母坚决不同意他与一个外地女孩交往,并且给他安排了一个家境、身世都很不错本地女孩相亲。后,他对我说后一句话就是,他要结婚了,让我忘了他,还祝我幸福。”
说完,柳可扭头看向安云兮问道:“云兮,如果你也遇到一段这样差距爱情,你会怎么做?”问话时,柳可已经完全忘记了安云兮年纪,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依靠和信赖人。
安云兮一怔,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或者说,关于感情这一类事,她从未放入心上吧,她时间被各种事务占据,哪有心思想普通女孩一样思春?
不过,柳可问题她还是认真想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狂妄道:“我认定男人不会因为所谓差距和现实放弃我,而我也从不相信什么狗屁差距,谁前面挡道,就把谁踩脚下不就行了么。”
安云兮说这番话时候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因为她根本就没想过这辈子会喜欢上谁,所以她这番话一方面是说出自己心思,另一方面也算是从侧面去开导柳可。
好,柳可还来不及哀悼她逝去爱情,就被她朋友打电话叫走了,这也让安云兮暗中舒了口气,对于安慰人这类技术活她实是不怎么拿手。
柳可走后,安云兮自己一个人学思湖一处椅子上坐下,本打算自己欣赏美景,洗涤一下心灵,却不想总会有些不知趣人前来打扰。
“小学妹,你是哪个系,今年生?怎么学长从没见过你?”一个不受欢迎声音插入安云兮世界。
安云兮抬了一下眼睑,看到自己面前站着是一个打扮很潮,当然这要对于二十世纪末人来说,而安云兮眼里就是一种土气了,这个打扮潮男生还模仿了T人气小天王林志志剪了一个和他一摸一样三七偏分。
令安云兮受不了是,这个自以为很帅气男生配上这种发型完全没有林志志阳光帅气、邻家感觉,而是很像抗战影视剧里汉奸狗腿子造型。
对反感人,安云兮一向是不屑理会。本以为自己不理睬,这个男生就会识趣走开,但她显然低估了男生脸皮厚度。
“不要这么冷嘛,学校里有学长罩着是好事。”男子看安云兮不搭理他,便想要坐到安云兮旁边。
“滚开。”安云兮自然不会让他坐自己身边。
男子弯腰动作一僵,有些诧异看向安云兮,似乎是不明白这个小学妹怎么胆子那么大,要知道大学校园里学长学姐之类老生生眼中都是很值得尊敬,很少会出现生敢反抗老生事。
“给你三秒钟,滚出我视线。”安云兮也不看他,继续冷漠道。
‘噗嗤~’男子喷笑出来,看着安云兮像是看傻帽一样:“小学妹,你知不知道你跟谁说话啊,我可是大三……啊——!”
男人说话声音突然转化成一声破空尖叫,接着整个身体就半空中画出一道漂亮抛物线,直接摔进学思湖水里。
“三秒钟到了。”安云兮漫不经心收回自己脚,还嫌弃地上蹭了一下。
而这时,被男人尖叫吸引过来其他人目光都不可思议看着安云兮,似乎都想弄明白,她一个弱质芊芊女孩子是怎么把一个近一米八大男人给弄到湖水里。
“救…救命啊!我不…不会游泳…泳。”水下男子湖面上挣扎着,双手不停高举挥动,求救声音也断断续续传来。
可惜,场学生和一些垂钓老人都一直看着安云兮,没有人理会男子求救。安云兮无辜摊了摊手:“我也不会游泳,各位哥哥姐姐要看着自己同学溺死?”
这时,围观人才反应过来,水里还有人等着去救。这件事前因没有谁看清楚,但是后果却是实实摆那了。几个反应过来会游泳男生,把自己鞋一脱,‘扑通’几声就跳进了湖里,朝那个落水男子游过去。
趁着大家这时把注意力集中水面上时候,安云兮对着湖面呼救男子讥讽冷笑一声后,双手插着裤兜悠哉悠哉转身离去。
离开了学思湖后,安云兮又随意四处逛了逛,觉得没意思了便独自回到一直校外等候车子里,给柳可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先回到车里了。
放下电话后大约1分钟样子,安云兮就从车窗外看到柳可拉着一个个头、身材与她相似,但五官却平凡普通,脸上还架着一副厚厚眼镜女生一起朝车子方向跑过来。那陌生女生一边跑还一边用手扶住容易滑落眼镜。
来到车窗前,柳可弯下腰对着安云兮歉意道:“对不起,云兮。等久了吧。”
安云兮早就习惯了柳可‘对不起’、‘谢谢’之类话,所以也没往心里去,只是对二人道:“上车吧。”
柳可点点头,拉着那名女生坐进司机一早就打开车门。或许是来路上柳可已经跟这个女生打过招呼,所以看到这一系列与柳可身份不符事,女生显得很平静,不过安云兮还是从她眼中察觉到一丝隐晦惊讶和羡慕。
安云兮是坐后排,就算是柳可带着人过来,她也没有挪动位子,所以那名女生只好坐副驾驶位子,柳可依然和来时一样与安云兮坐后排。
“云兮,你想去哪玩,或者想看什么?”上车后,柳可还来不及介绍两人认识,就先问安云兮道。
“历史博物馆。”安云兮想也不想就说道。这是她习惯,只要到一个城市,有着空闲时间她都会去当地历史博物馆,因为她觉得要想短时间了解一个城市,那么捷方法就是去博物馆。何况,博物馆里有冷气,比外面被太阳暴晒舒服多了。
“司机先生,麻烦您到尚海历史博物馆。谢谢!”柳可礼貌向司机说道。
“好。”司机也是礼貌回应了一声,然后就发动车子离开了尚师。
“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云兮,这个是我大学同学,也是好朋友,她叫方子慧。”车子启动后,柳可才为两人介绍。说完,她又对方子慧道:“子慧,这就是我跟你说过我学生,安云兮。”
“你好。”方子慧不冷不热说了句。
而安云兮也察觉到这个女人似乎对自己有些敌意,所以她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柳可是早就习惯了安云兮性子,所以也没意,一路上就叽叽喳喳和方子慧说这话,时不时也跟安云兮说几句,以免她觉得受到冷落。
对此,安云兮到没有柳可所担心那种感觉,有个人陪柳可说话,她会觉得好,省得自己被柳可拉着说一些她不敢兴趣话题。不过,安云兮发现这个方子慧话也不是很多,对于柳可话多是微笑着倾听,眼神中也带着一丝宠溺。
她对柳可态度,让安云兮看出这个是一个很骄傲、很强势女人。而且看她打扮,估计家境也不算好,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会有一种自强气势。
都说穷人孩子早当家,莫欺少年穷,安云兮看来方子慧就属于这一类人,只不过不要是个绣花枕头就好。
没过一会,车子就驶入了尚海历史博物馆停车场,三人下车后,安云兮对司机道:“估计需要两三个小时时间,你不用一直待车上,自个透透气,时间差不多了就到附近饭店订个位子。”
“好。”司机照样恭敬答道。
安云兮交代这类事其实是已经超出了司机职责范围,但是她知道银虎安排房间时候就一定给相关人士嘱咐过好好招呼这个房间客人命令,所以她才会吩咐司机做这些事,当然她和司机看来这都不是什么大不了事,而且也是理所应当,不过方子慧心里却不是这样想了。
方子慧听到安云兮这番吩咐之后,心中有些不屑,安云兮身份她已经听柳可提过,不过也是普通家庭孩子,只是因为学习能力优秀所以被选中代表国家参加两国竞赛。看到她一路上对柳可冷淡态度和对司机指手画脚,她就觉得这个学生不过是一个贪慕虚荣之人,甚至心底还未那司机抱不平。
当然,方子慧也不会跳出去帮司机说话,只是把对安云兮不满和不屑放心底。
三人与司机分开行动,安云兮走前面,方子慧趁机挽住柳可手臂,她耳边低声道:“可可,我觉得你这个学生是不是太傲气了些,我看你完成这次任务以后还是少跟她接触为妙。”
柳可不解道:“怎么会?云兮人很好啊,虽然话不多,但是心地还是很好。”说着,又遗憾道:“不过,这次回去后确实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柳可并没有把自己险些被醉汉非礼,被安云兮所救事告诉方子慧,这些事情对她来说还是很难以启齿,而且也是一段自己不想再记起回忆,所以就算是对着自己好友,她也不想提及。她只是告诉了方子慧自己是因为安云兮关系所以住进了五星级大酒店。
当然,怎么个关系法,柳可也是向安云兮给自己解释一样,给方子慧解释了。所以方子慧心中加认定安云兮不过是一个贪慕虚荣、攀龙附凤庸俗女子。不然,以她一个普通人家出身女孩,小小年纪怎么会认识这些有钱大人物,还不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刻意结识。
安云兮不知道方子慧怎么看自己,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意,她还没有无聊到去跟无关人解释自己是一个什么样人。虽然感觉到博物馆参观整个过程里,方子慧都有意无意拉开自己和柳可距离,安云兮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任何表示,反倒是察觉好友异样柳可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心中想着是不是不该约好友一起出来玩。
安云兮尚海市集训第一个星期休息日就这样不温不火过了,晚上饭钱是方子慧坚持付。饭后安云兮先让司机送方子慧回家,却被她拒绝,很显然是不想让安云兮他们知道自己住什么地方。
对此,安云兮只心中评价,这个方子慧真是一个极度骄傲又极度自卑,同时性格上强势、女人,可以想象得出她毕业后没有像柳可一样回原籍,而是留尚海市打拼就是为了能够改变自己命运,只不过她自卑心理会让她与社会各界接触中有一种偏执,而这种偏执往往会让她看不清楚一些本质,甚至失去一些机会。
既然方子慧拒绝了送她回家好意,所以只能把她放她自己指定位子,然后柳可又先送了安云兮回到集训中心后才返回清豪庭。
第二天,也是集训第二周开始,安云兮一大早来到自己教室,就听到欧阳他们说集训中心里有几个学生出去玩时候被黑社会人打了,几个伤势严重已经退出了训练,而那位sD省太子爷就是其中之一,这个结果算是意料之外了。
接下来两周,安云兮都集训中心过着每天都一样平淡却忙碌学习生活,只是晚上偶尔与青弘通电话,再就是抽时间与黄玉郎一个人吃了顿便饭。而集训中心外尚海市却一片风声鹤唳,每天每时都能看到许多拉着警报警车穿过尚海大街小巷,打击不法份子。
安云兮一场戏,把淮扬帮推到了风头浪尖之上,不仅国家对他开始镇压,就连他上家日本山口组负责对华事务人都对淮扬帮进行了严厉批评。
于是,淮扬帮一开始还继续挣扎着要对付那些抢自己地盘小帮小派之后,慢慢走到了一个绝境。尚海市黑道事发第一个星期一边抵抗着来自政府压力,一边同政府一眼将趁机跳出来小虾米解决,而第二个星期就不得不放弃其他事专心守住自己根本了。
因为,这一次斗殴事件反响实恶劣,不仅市区闹事而且被打人还有很多官员公子小姐,这些官员不断施压上,尚海市政府不得不对淮扬帮认真起来,再加上这边还有乔博琰暗中监督,估计这次不把淮扬帮卸下四肢是不能平息这件事。
于是乎,正面战场上政府于淮扬帮干了起来,每天都有上百淮扬帮众被抓入警局,该判刑判刑,拘禁拘禁,而淮扬帮人也不甘示弱一边固守自己大本营,一边也展开了与政府小规模对抗,这让政府力度也加加大,甚至还有了军方介入。
这个时候,安云兮一条命令下达了,她让青弘开始跟政府军后面收场子,只要占领就好,不需要花什么心思管理。
……
天上人间娱乐城黑社会性质斗殴事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这段时间乔博琰都暗中指挥着对淮扬帮敲打行动。这一次政府并不是要真剿灭整个淮扬帮,毕竟淮扬帮一旦被灭,华东地区社会治安会陷入一个极大混乱中,没有大型势力压着,很多小势力就会冒出来,这并是不政府想要看到。所以这一次主要是给淮扬帮一个极其深刻教训,让他们收敛一些,明白华夏谁才是主人。
乔博琰身份除了几个参与行动指挥知道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今天他指挥中心里拿着搜集到情报陷入了沉思。
情报内容是,一直保持低调,华东战场上一直处于被动出云社,居然这几天内收了很多原属于淮扬帮场子,重要是前面政府军队刚把场子缴了,后面出云社就不费一兵一卒收了场子,公然把政府军队当做打手。
乔博琰突然有一种被人当枪使感觉,但是目前情况又不可能对出云社怎样,毕竟主要敌人是淮扬帮,而出云社作为也没有什么好奇,只不过是任何帮派都会趁机去做事。
只是相较于其他帮派,出云社加奸猾,加沉得住气,加大胆而已。乔博琰心中有些憋屈,自己出道那么久还没有遇到如今这样明知被利用却无可奈何事,思索片刻之后,他决定化被动为主动。
想通之后,乔博琰拿起指挥中心通话仪向所有单位通知道:“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我是此次行动指挥官,现我宣布明天起停止一切清剿行动,各单位回原处待命。”
他要看看,自己不动了,出云社下一步会怎样做。是就守着收来场子与淮扬帮分庭抗争,还是一决高下。自己当了那么久打手,也应该退居幕后,让其他人上场了。想到此,乔博琰露出了一抹蛊惑人心笑容。
乔博琰发布命令后第二天晚上安云兮就接到了青弘电话,青弘把政府今天动静给安云兮详细说了。安云兮心中一乐,笑道:“政府这帮家伙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云少,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青弘询问道。
安云兮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笑容:“继续做出一副抢场子样子,记住做逼真一点。”
“我明白了。”青弘道。
……
三天后,淮海大厦,这里是淮扬帮总部,是一栋25层高大厦,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淮海集团,淮扬帮老大也就是淮海集团董事长。
“老大,这帮出云社臭虫趁着这段时间抢占了我们不少场子,现政府动作停了,我们是不是该抢回来了。”一个虎背熊腰男子满腔怒火对着董事长室里端坐办公桌后西装老人道。
西装老人就是淮海集团董事长,也就是淮扬帮老大,外号‘断指’。这个外号可不是指他是断指,他十指完好无缺,有这个外号主要是因为他喜欢断人手指,只要是触犯到他,或是犯了帮规大忌人,先不管其他,断了手指再说,久而久之这种变态行为就变成了他道上外号。
断指今年也是六十多岁了,闯荡江湖那么多年还真没怕过谁,除了山口组面前自己得装孙子外,其余人他都不放眼里。不过,这次与出云社较量却让他心口郁结越来越多,总是处处憋屈,有力没地方使,他想要挖出出云社来一次性解决掉,可奈何人家就是躲得深深让他抓不到。
再加上,上次那不靠谱情报连累他淮扬帮近被政府打残了,丢了大片市场不说,就是道上名声也直线下降。
可恶就是,他怀疑上次情报就是出云社故意放出来,故意挖了一个坑让他跳下去,而他就傻乎乎真跳了下去。
这一桩桩,一件件,与出云社缠斗几个月下来,他就没舒坦过,这让他感到耻辱同时也有着对出云社咬牙切齿恨。
“你确定政府方面都停了吗?”断指这段时间被连番打压,也不得不小心起来。
虎背熊腰男子肯定点头道:“确定,都停了四天了,这几天我一直派人观察着呢,不管怎么闹政府方面都没有动静,就这几天出云社那帮家伙又占了好几处场子,咱们都成光杆司令了。”
“出云社那边呢?”断指又问道。
男子满不乎道:“那帮家伙还能干什么,先是跟政府屁股后面拣场子,见现政府不动了,就自己动手。”
“确定他们人手都抢场子和看场上面吗?”断指不放心又问。
“确定,他们老大青弘都上场了,昨天还有兄弟看到他领着人去抢场子呢。”男子道。
断指沉思了一下,犹豫道:“不是说出云社老大是一个叫‘云少’藏头露尾家伙吗,青弘不过是他代言人而已。”
“那都是道上传,到现也没人见过,谁知道是真假,说不定是出云社故弄玄虚。”男子见断指犹豫急道。
断指想了想,缓缓摇头:“再等等,继续观察两天,”
唉~!又要等。男子有些丧气,但淮扬帮老大毕竟是断指,所以他也只能心中安慰自己就让出云社再得意两天。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两天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对于关注华东地区黑道大战来说却是无比煎熬。
这一战是奠定出云社华夏地位之战,同时这一战过后,出云社名头不仅响彻华夏,而且它背后社长,那个神秘莫测男子‘云少’是让黑道上人畏惧和敬佩。
畏惧是因为他心思狡诈,胆大包天,同时还心狠手辣,把淮扬帮斩杀绝,不留一点后患。
敬佩是他运筹帷幄,让出云社风轻云淡就拿下了整个华东区,甚至让山口组华夏吃了个大闷亏,不得不退出华夏市场,重寻找切入点,甚至还丢了一大片产业。
华东之战,后世黑道教科书上被奉为经典,不仅被很多黑道之人研读分析,还甚至被华夏反黑警察纳入必修教科书,为就是防止华夏政府再次被人当枪使。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时间还是要回到断指耐着性子等待两天后。两天已经用光了断指耐心,出云社肆无忌惮枪战淮扬帮地盘,直接当他是死,这种行为已经大大超出了他底线,甚至让他有一种不灭出云社不足以平心底之恨感觉,于是他下令了。
断指决定,明晚发起反攻,集中淮扬帮精锐力量出其不意对出云社发动袭击,收回失地,而他自己和几个部下留总部指挥全局。
行动组指挥部内,乔博琰看完手中刚刚收到情报笑了。等了那么多天,鱼儿终于上勾,明晚过后尚海市黑道就会彻底平静下来。
“各单位注意,明天晚上按照计划位子分布,等待命令实行围剿。”乔博琰对行动人员下达命令。
这一次,是乔博琰布局,他利用出云社为饵,引出淮扬帮中坚力量,只要自己外围设好包围圈,待双方交战时候,就能一举拿下。不仅完成给予淮扬帮痛击任务,也能对出云社出一口恶气。
他相信淮扬帮老大断指受到这一沉重打击之后,一段时期内都不会出来兴风作浪了。而自己暗中维持华日比赛期间尚海市地下秩序任务也能顺利完成。
乔博琰接到情报并且发令下去之后不过几分钟,躲集训中心安云兮也同样受到了青弘传来情报。
她也笑了,这场戏演了那么久,耗费那么多时间,总算到了可以收场时候,明天晚上就该落幕了。
将计划细则与青弘告知后,安云兮决定明天晚上要亲临现场去欣赏这一场大戏落幕。
各方面都为了决战而进行各种布置时候,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第二天晚上。夜晚11点,也就是淮扬帮精心选择反攻时间。
大量高级打手从淮扬帮总部涌出,有序登上停放外面汽车上,这些车子有面包车,也有中巴车,甚至还有两辆皮卡车,人数大概5人左右,估计这是淮扬帮后倾全力力量了。
这些人中只有极少个领头带着枪,其余都是用冷兵器上阵。并不是淮扬帮没有军火,而是因为华夏黑帮斗殴上用枪和不用枪是完全不同含义事。
只是冷兵器作战,被抓住大罪名就是大规模械斗,而用了枪那罪名可就大了,不光是私藏违禁物品,还把械斗升级成了枪战。所以,华夏混黑人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轻易动用枪,断指让几个领头带上手枪也只是为了以防意外,并不是让他们真开枪。
十分钟不到,这些人和车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分别向不同方向驶去。
今晚,尚海市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晚上,尚海市上空下起了小雨,没有星辰照耀,让尚海市夜色加耀眼夺目。淮扬帮大部队出发后十分钟,一辆黑色低调奥迪轿车缓缓驶入了淮海大厦对面山顶上。
车子停半山腰平台之上,这里刚好可以看清楚15米外淮海大厦,而四周都是一片空旷。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断指会把淮海大厦修这个荒芜地方,方便让人毁尸灭迹么?”一身黑衣青弘下车之后,打开一把黑色伞将同样一身黑衣安云兮接下来,两人走到平台上遥望着淮海大厦。
安云兮神色淡然看着淮海大厦,笑道:“今晚,我们不就是来毁尸灭迹么。”
青弘站安云兮身后,为她撑着伞,而前者是一身黑色女式西服,双手依然习惯性插裤兜里。
这时,青弘耳麦中传来一些细小声音,他凝神听到之后,对安云兮道:“鬼刺已经就位。”
鬼刺是出云社特种部队,这只部队人都是接受过‘神幽’训练,但并没有成为佣兵人,并非是他们考核不及格,而是他们一开始定位就是出云社核心,尖刀部队。专门负责一些暗中行动,例如这一次。
“开始行动吧。”安云兮淡淡开口。
青弘对耳麦吩咐了一声后,远处淮海集团外面就有十几条黑色影子悄悄潜入了淮海大厦,开始一层一层清理,而楼顶上也同样出现几道影子从天台开始清理。
“淮扬帮毒品和军火仓库打听到地址了吗?”安云兮用异能监视着淮海大厦里动静,嘴里突然问道。
青弘答道:“找到了,已经派人去处理。”
安云兮仰起头,望着天空飘落细雨,再看向极远那一片灯火辉煌繁华之地,缓缓地道:“那边戏也应该开始了吧。”
青弘看了看时间,点头道:“应该差不多了。”
……
尚海市各个繁华区和闹市区,凡是有淮扬帮场子地方,都被军警方布下了一系列陷阱。当乔博琰接到淮扬帮出动消息后,就守了指挥中心布置图上,他要守着每一个布置点成功。
十几分钟后,通讯器里不断传出各个布置点队长声音,汇报消息只有一条就是淮扬帮到了,已经开战。
“很好!通知各个单位开始捕猎行动。”乔博琰也开始收网了。
他不是黑帮,不需要等到双方拼得血肉模糊之后再收网,只要该抓人都出现了,那么这网就可以收了,至于过程中出现伤亡,呵呵~,华夏每件任务可都是有着伤亡指标。再说,拿着枪军警对于拿着冷兵器黑社会份子本就是一种威慑。
雨似乎越下越大,安云兮和青弘雨中伫立了近半个小时,雨水顺着黑色雨伞滴落,管青弘已经很小心,但依然打湿了安云兮外套。
“云少,不如回车里等吧。”青弘建议道。
安云兮缓缓摇头:“应该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青弘耳麦里就传来一阵汇报声音,青弘听完之后按耐着内心兴奋,对安云兮道:“斩首行动已经完毕,现场已清理。鬼刺问接下来行动。”
安云兮抬头望了远方天际,没有直接回答青弘话,而是反问道:“青弘,想不想看一场盛世烟火,为出云社这一战庆祝一番?”
“烟火?”青弘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看着安云兮侧脸。
安云兮没有回答,只是一挑眉,青弘突然明白了她话里意思。他咧开嘴笑了笑,对着鬼刺吩咐道:“云少有令,把淮海大厦烧了。”
雨中放火,安云兮丝毫不担心会燃不起来,只要有易燃物料哪怕是下再大雨都不容易熄灭。
很,淮海大厦从内部燃烧起来,熊熊火光之下,十几道黑色人影从火光中一跃而过,迅速消失黑夜之中。
安云兮看着完全燃烧起来淮海大厦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白牙:“之后动作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青弘点头道:“我会用速度占领华东区。”
“不,你现先做是要整个尚海市黑道平静下来。”安云兮提醒道。
青弘心中一动,明白点点头。
安云兮望着大火突然对青弘道:“青弘,未来我们敌人会越来越强大,或许很多战斗都是越级挑战。所以你必须要学会加精确分析形势,善于利用所有力量来帮助我们达成目。”
青弘将安云兮这番话细细咀嚼了一遍,然后认真点了点头。
安云兮欣赏了五六分钟大火,才有些意兴阑珊返回车中,吩咐青弘离开。
……
指挥中心
“报告首长!这是传来资料。”一个卫兵将手中拿着资料递给乔博琰后便转身离开。
乔博琰接过资料,速扫了一遍,心中疑惑大起。为什么,目前所逮捕到人中出云社人还不占1,?其余人到哪里去了,这些是他们好不容易抢到地盘,为何会没有丝毫抵抗就放弃?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
乔博琰疑惑一直到接到报告说淮扬帮总部被人放火烧毁,淮扬帮所有头脑全部身亡消息才解开。
这个出云社一直以来打目就不是进入华东区,不是要跟淮扬帮展开拉锯战,而是要直接吞下淮扬帮。很好,自己居然也不知不觉中被算计了一把。乔博琰笑得有些发冷。
出云社真是好算计,先是利用政府力量瓦解了淮扬帮外围和精锐,甚至包括一些不安分帮派,到了后时候虚晃一招把淮扬帮整个端了,现只要立即收拾干净尚海市黑道这个烂摊子,那么出云社不是华东之王谁是?
乔博琰将前因后果想了一遍,所有曾经让他迷惑地方都豁然开朗,可惜已经太晚了。出云社已经达到了目,淮扬帮已经从华东区黑道历史上黯然退场。
当第二天开始,出云社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收拾尚海市黑道乱摊子,短短三天就把乱成一团华东黑道平息下来,让黑道重恢复秩序时,乔博琰手中拿着出云社情报,也不得不对这个出云社当家之人,那个神秘莫测,被外界众说纷纭‘云少’产生了浓烈兴趣,同时还有一丝佩服。
像这种敢于玩弄政府和当地黑道势力于鼓掌之间人物,绝非一般人。可惜,任凭乔博琰通过所有情报渠道去打探这个‘云少’,除了知道他是出云社幕后当家人之外,其他资料都是一片空白。
出云社和淮扬帮之战,其结果是让华夏其他黑道势力哗然,没有一个人猜到这一场看上去实力悬殊战斗会是以这样方式结束。
同时,其他黑道团伙也对出云社有了几分忌惮和警惕,就如同远华夏北方,盘踞整个北方黑道势力老牌社团——战魂,都对出云社多了几分关注。
华夏北方是华夏政治权利中心,其中关系盘根错杂,目前安云兮并不想介入到这个圈子里,对于战魂会这个北方大黑势力,安云兮也只是保持基本关注态度,她现大目标还是统一华夏南方黑道,然后打通东南亚黑道路,她想要东南亚首先称雄。
……
淮扬帮覆灭第三日,安云兮也结束了集训中心训练,随着访华日本团队到达华夏,安云兮等15个终选出来华夏学生代表也入住了负责接待酒店——清豪庭,到此,安云兮才知道自己企业居然还参加了这样国际盛事。
日本方面除了一部分官员需要到京城与国家领导人展开会晤之外,其余那些准备与华夏学生比赛人员都入住了清豪庭。
华夏和日本双方学生和相关人员都等待着三日后正式比赛,至于比赛项目,日方会比赛头一日公布。
而日本学生抵达华夏时候,远岛国上山口组也接到了淮扬帮被出云社灭了消息。这个消息山口组议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他们没想到看似很强悍淮扬帮居然就这样被灭了。
经过一系列讨论之后,山口组终决定暂时观察,等到华夏黑道这个动荡结束之后,再安排负责华夏市场接口人去与出云社接洽,将与淮扬帮合作模式搬到出云社身上。一切都如同安云兮所分析走势一般前行,只是……出云社会接受与山口组合作吗?
对于安云兮来说,出云社对华东区扩张已经到了一个段落,但是另一件让整个华夏措手不及事情却发生了。
不是别,就是这个引起全国瞩目华日青少年友谊竞赛。当日本方华夏特意召开记者招待会上宣布了这一次比赛内容之后,真真是全场哗然。
因为,日方比赛不是数理化,也不是文史政,而是野外生存训练。
日本提出比赛内容是,华日双方共3名选手徒步25公里指定时间内到达指定地点,这是第一项比赛。
之后双方剩下队员将野外生存三天,这个范围里会藏着一面获胜锦旗,哪一方能够拿到锦旗谁就获胜,当然,如果双方都没有找到锦旗那就以剩下人数多少获胜。
比赛当中不排除有相应武力行为,按照日方意思这就是一场模拟战争,是一场对抗赛,是考验华日双方年轻一代综合能力。
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一个放弃比赛装置,一旦承受不了只要拉响就算是自动退出比赛,当然这个比赛中虽然允许争夺,但却不允许恶意打斗和伤人,加不允许有死亡,一旦发生此类事件比赛立即中止,并取消参与斗殴双方比赛资格。
这一点,是后面华夏无奈接受比赛内容后为自己国家学生争取一点保险。这个比赛内容让大家都知道,日方这一次是来者不善了。
华夏外交部和教育部本来是可以拒绝,可是日方却搬出了一堆大道理,简单来说就是这次比赛就是两国之间童子军比赛,童子军全世界都有,华夏没理由没有吧。
甚至还搬出了华夏1912年民国时期就有了童子军事,既然1912年就有,那么经过近百年华夏童子军应该加厉害才是。
当日方代表说到这里时候,记者会当场华夏人无不恨得牙痒痒,不了解童子军历史是对日方做法感到气愤,因为现全世界都知道华夏教育根本就没有童子军这一项。
而了解童子军历史人则对日方代表无耻恨得牙痒痒,因为华夏曾经规模宏大童子军就是毁于二战时期日本人之手。
1937年9月,日本占领北平后,即明令布告取消华夏童子军组织。后来南京沦陷后,童子军总会所地亦被日军改为神社。
虽然战后恢复了一些,但是却早已不复当日辉煌,加没有什么学生去参加童子军夏令营或者训练,现日方提出这样比赛内容,这明摆着就是要看华夏出丑。
“吕姐,小日本会不会太无耻了点。”南方传媒助理一脸愤怒对旁边同事道。
吕卉此时也是一脸气愤,但是她现可不是想着日方无耻,而是担忧华夏方面可否有应对政策。
她知道,华夏接受日本这次竞赛邀请后,做了很大准备,从全国抽取了各个学科尖子来备战这一次比赛,但是这些学生都是普通孱弱书生,除了学校里体育课基本上没有得到什么训练,光是第一关就过不了。
负责集训中心事宜那位主事人当时也会场,听到日方宣布比赛内容后,也是一脸阴沉。
虽然他坚持每天一个小时军事训练,但是那些训练主要是帮助学生集中注意力,提高学习效益训练,让这群小姐少爷们去完成25公里徒步拉练和三天野外生存训练,还要对方干扰下找到锦旗,并且保护锦旗到三天比赛结束,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任务。
怎么办?去部队里找一群兵来比赛?这根本就行不通嘛,这些兵一出来光是年龄和一身军人气质就唬不了人。怎么办,难道这次华夏输定了?可是,这一次比赛背后还牵涉着一些政治问题,华夏不能输也输不起。主事人拼命运转着大脑想着办法。
……
酒店客房
“徒步拉练和野外生存训练?”听到欧阳话,安云兮愕然道。
欧阳严肃点点头,他从会场偷偷跑出来找到房间休息安云兮提前告知她这个比赛结果就是想跟她商量一下应对之策。
“如果这次比赛输了,虽然不会完全推到蒋老身上,但是肯定会有人泼脏水,借机抓住子虚乌有通敌叛国、通风报信来对付他。”欧阳神色担忧道。
安云兮平静道:“那你想怎样?”
欧阳抬起头目光坚定看着安云兮:“无论如何一定要赢,哪怕全部人都输了,只要你拿到锦旗,那么就好是华夏赢。”
安云兮嘴角微抽:“你凭什么对我有那么大自信?又凭什么认为我一定能坚持到后?”
“就凭你也想救蒋老。”欧阳毫不犹豫道。
这丫被洗脑了吧,真以为有着信念就能打败一切啊!安云兮惊讶望着对她无比信任欧阳。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哪怕有再大信念去救蒋老,也无法完成这对于华夏学生来说完全是地狱之旅比赛啊。重要是,她并不想比赛中出风头,她现只想要低调再低调。
“你真觉得只要我坚持要救蒋老意愿,就一定能坚持到后?”安云兮试探道。
那知,欧阳竟然真点头:“你放心吧,你只要一直坚持是会成功。如果可能我和文夏会力帮你。”
安云兮揉着发胀眉心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欧阳冷笑,双眼眯起:“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了,我打算和文夏潜入比赛区,暗中保护你,帮你找锦旗,你只要坚持跑完25公里徒步剩下就交给我们。”
安云兮无力扶额,她看着欧阳一脸自信样子,十分残忍打破他幻想:“你好别这样做,你以为日本那边没有预防作弊措施?不光日本,就连华夏也会担心日本作弊吧,你别到时候被人抓个现行,华夏不输都输了。”
“那怎么办?你们这些娃娃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怎么是对方对手嘛,日本这一次明显是有备而来。”欧阳颓废道。
安云兮好笑道:“你忘记我有两年山上生活经历,体力是不用担心,你们只要比赛前给我恶补一下野外生存知识,再教几手防身术,我自己再警惕一些应该能应付过来。”
“对啊!”欧阳一下子兴奋从单人沙发上弹起来,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几遍,越想越靠谱:“虽然到时候华夏只有你一个人坚持到后,有些丢脸,但只要赢了比什么都好。你找到锦旗后就躲起来等到比赛时间结束再出来。”
得到了解决之法,欧阳又一溜烟冲出了安云兮房间,往会场跑去,记者招待会就清豪庭会议厅召开,所以欧阳才会这样来去如风。
“华夏特工都是这样咋咋呼呼么?”望着自己被欧阳甩得微颤房门,安云兮无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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