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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六 收拾你不费事

    ——    第二日,闻安臣上值之后,并未去找孙阿七。之后两日,也未见行动,似乎把这件事儿给忘了。张六兴急的都上火了,嘴里起了老大一个燎泡,钻心的疼。但他们也不敢去催闻安臣,只好苦等着。

    直到四月二十这一日,闻安臣才去找了孙阿七。

    孙阿七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到来,皮笑肉不笑道:“闻司吏,来找我什么事儿啊?”

    此时阳光煦暖,照进了监狱所在的这个院子,孙阿七站在狱神庙的台阶下,笑吟吟的,笼着袖子,瞧着像是寻常的一个中年汉子,任是谁也看不出他是这等心狠手辣之人。院子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最是敞亮不过,谁又能猜到,就在院子下面,这座从宋朝就传下来,已经用了超过六百年的监牢,浸泡了多少鲜血。

    “为了张少謦的事情。”闻安臣也不绕远,也不扯淡,直接便说道:“张家请托了我,来给你们调解调解。”

    “嘻。张家倒是找对了人。”孙阿七嬉皮笑脸道:“这是你闻大官人经手的案子,谁也不敢插手,只有找你才成。现如今你闻大官人这般厉害,谁敢招惹你?”

    似乎在吹捧闻安臣,但话里话外可没有一丝尊敬的意思,反而是充满了揶揄和讽刺。

    闻安臣也不动怒:“若是每求到我头上,这事儿我也不管,别人管了也就管了,我也不在意。”

    他说的是实话,但孙阿七以己之心度人,哪里肯信,只以为闻安臣是在说反话。

    “孙牢头儿,若是有空的话,今日晚间一聚,如何?张家在四海楼摆了宴席,专门宴请你的。”闻安臣淡淡道。

    瞧见他这副神情,孙阿七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感觉闻安臣似乎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这等神色语气,分明就是瞧不起他!

    他嘿然一笑:“闻司吏,您先回去吧。”

    “怎么,不给面子?”闻安臣眯着眼睛问道。

    “废话,若是你一请老子就去,倒是给了你面子,老子的面子被扔哪儿去了?”孙阿七勃然大怒,唾沫星子四溅,大骂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一来请,我就要去?你是知州老爷还是同知老爷?”

    他心里盘算着,总要闻安臣来个四五回,自己拿够了架子,让他受够了折辱,才能答应。

    他说完,转身便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接着闻安臣的声音便是传来:“给脸不要脸是吧?孙阿七,你当我收拾不了你?”

    “嗯?”

    孙阿七听到这一句,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他缓缓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闻安臣,满脸的不敢置信:“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先是以不敢置信的语气问了一句,然后似乎猛然回过神来,几乎要跳了起来,暴跳如雷,大吼道:“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为何不敢?你以为你又算是什么东西?”闻安臣神情依旧冷淡。

    孙阿七的怒吼引来了不少狱卒,一个个面色不善的围了上来,闻安臣却是怡然不惧。孙阿七怒极反笑,忽然哈哈大笑道:“好,那我就看看,看你如何整治我!”

    他忽然刷的一下,脸上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双毒蛇也似的眼睛盯着闻安臣:“老子告诉你,你若是收拾不死我,我终有一日,让你陷进大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闻安臣瞧着,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按照咱们州衙里头的规矩,各个衙门的进项,知州老爷须得拿三成,你上个月,怎么只给了两成?那一成,被你给克扣了,对不对!?”

    “什么?他怎么会知道的?”

    孙阿七心里狠狠的哆嗦了一下,似乎被人用大锤给抡了一记,砸的头昏脑涨,整个人几乎都懵了。

    他伪造账本,联合亲信统一说辞,悄悄地把该给知州老爷的银钱克扣下来一成,从三成变成了两成,这件事确实是有,但哪怕是在他们这个群体内部,都算是绝密之事,除了他之外,只有寥寥几个亲信知道。

    闻安臣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有人把自己给卖了?除了这一点,似乎再没有更好的理由,但问题是,孙阿七千想万想,也想不通为何他们会卖自己。

    他心中急速思量着,脸上神色也是变得有些僵硬呆滞,呆了好半响之后,方才掩饰般的大笑道:“闻安臣,你扯什么淡?要害我,也要找个好点儿的借口!这算什么?老子还说你私自克扣呢!”

    但哪怕是他手底下那些狱卒也都能看出来,他晓得很是勉强。他们心中也都生起怀疑,难不成,自家头领真是这么干的?

    “都到了这一步了,怎么还不承认?”

    闻安臣叹了口气:“这就是死鸭子嘴硬是吧?”

    孙阿七色厉内荏的大吼道:“姓闻的,老子告诉你,你若是没有证据,老子定不与你善罢甘休,咱们总要去知州老爷面前,请他老人家评评理!”

    “非要我说破是吧?”

    闻安臣觉得有些腻歪:“孙阿七,你真觉得你干的那些事儿神不知鬼不觉?”

    “还闹到知州老爷那儿去?告诉你,你要去,我便陪你去,我带着证据一起去,你放心,知州老爷要活活打死你的话,我是肯定不会为你求情的!”闻安臣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孙阿七的领子,逼视着他大吼道:“去不去?去不去?你有没有胆子跟老子一起去?”

    他身材高大,孙阿七也就是到他肩膀那儿高,这一下子几乎把孙阿七给提了起来,孙阿七呆呆的看着他,竟是忘了挣扎。

    “你忘了我是什么职位?老子是刑房书吏!整个秦州的案子都从刑房那里过,你这牢中的犯人哪个不是从刑房过来的?你牢中有多少人,每个月有多少新进来的,那些人的家世如何,能被你勒索多少银子,这些老子都是一清二楚!略算一算,就能知道你们这个衙门一个月入账多少!再比比你给知州大人的供奉,还算不出你从中克扣了?”

    “证据确凿,你看看黎知州是信你还是信我,说啊,你他妈的去不去?!”

    最后一句,如春雷炸响一般,吓得孙阿七气血翻腾,一颗心几乎要砰砰乱跳出来,脸涨得通红,身子却是冰凉,冷汗沁透了背部的衣衫。

    孙阿七整个人都傻了,他万万没想到,闻安臣竟然是这么的出来的结论。

    但是偏偏闻安臣说的极有道理,任是谁人听了都知道决无错处。

    闻安臣素来谋定而后动,这几日看似无所事事,实际上是在搜罗证据,暗中算计,等到得到了确切的数据之后,方才一举发难。

    他那边证据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孙阿七不识抬举,他立刻就会把证据交到黎澄面前!

    孙阿七他们玩儿的这一套确实是能掩人耳目,但闻安臣思维何等缜密,只要仔细一推敲,立刻就能发现其中的隐秘。

    孙阿七瑟瑟发抖,脸色青白,闻安臣一把把他扔到地上,冷笑道:“怎么,现在还要不要去知州大人那里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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