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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二 谁是冠军

    “嗷”……虽然一大口鲜血吐出,然而丁海山终究不肯屈服,再次大喝一声,双脚复又站直,双手举起斧头继续厮杀。

    就是这一声嚎叫,竟让丁海山七窍流血,模样显得格外狰狞。

    那边顾子倾身形微微一顿,不过片刻后又恢复如初,在相持如此之久后,太极的打持久战优势,与顾子倾突破生死玄关体内阴阳二气相合连绵不绝的优势终于显露出来。

    众人都看出丁海山的不对劲来,再如此下去,丁海山怕是要力竭而亡,不过这是在比试中,丁海山自己不叫停认输,谁能替他做主?

    那边顾子倾也是感觉出来,丁海山虽然还在继续厮杀,可是丁海山给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小,顾子倾疑惑着向着丁海山望去,顿时被丁海山的模样给吓了一大跳。如此人物,简直是为战斗而生啊!不过此乃比试,又何须如此?

    云山派的师徒两在给丁海山创研完善他那一招“破天”的时候,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竟然这般的疯狂?

    还要继续打下去吗?顾子倾怕丁海山会出问题,可是收手的话,万一丁海山手中的先天斧头突然暴起怎么办?顾子倾下意识的抬眼向着李易望去,丁海山说“破天”乃是李易师徒两帮忙创研完善,李易定然了解丁海山此时的情况。

    台下观战的李易见得丁海山如此不死不休的打法,亦是苦笑不已,对,这就是“破天”的真谛:破天一出,有进无退,有死无生,这是当初郭不守与李易在帮丁海山完善“破天”这一终极杀招时,为丁海山所做的设计,唯有如此,才能发挥出破天的最大威力。

    没有看淡生死的勇气,如何能与老天相斗,将苍天破开?君不见,战神刑天欲与天斗,便是脑袋被砍,只要灵魂还在,那也要继续抗争。

    眼见顾子倾向着自己望来,李易看着演武场上状若疯虎的丁海山,心中叹息一声,向着顾子倾点点头:丁海山如果突破了生死玄关,仗着手中先天斧头的厉害,未必就不能胜过顾子倾,不过眼下,还差的远,能够打到如此境地,丁海山已经是很不错了。

    李易又想起当初护送苏媚回青丘山时,在青丘山上与水神天吴的一战,那一场战斗中,自己也是与现状的丁海山一样,打到后来,不死不休。

    或许,自己与丁海山身上,都流淌着一个叫做“战斗”的血液吧!

    怕是经此一役,丁海山定会元气大伤,没有数天难以恢复,不过祸兮福之所倚,因为这一次极大的发挥出了潜能的缘故,丁海山若是复原以后,修为也定是突飞猛进。

    顾子倾李易两人担心丁海山的情况,自是不会注意到旁人的眼光,倒是一旁观战的诸人见得两人间的互动,心中略略诧异:世传武当派顾子倾清高冷漠,怎么会与云山派的李易眉来眼去的。

    武当派小师妹一会儿看看顾子倾,一会儿又看看李易,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

    福生无量天尊!映月师太默默的在心中念了声道号,似面无表情。

    南无阿弥陀佛!李易身旁的静璇女尼亦在心中默默的念一声佛号,幽幽想到:李易道友的心思,真实玲珑透彻啊!

    全真派赵存真再一次恨得牙齿痒痒:哼,奸滑的云山派小淫贼,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顾子倾见得李易点头,知道丁海山此刻虽然看起来吓人,可是已经是强弩之末难以为继了,于是放心下来,顾子倾慢慢的收回法力之余,一手捏一个指诀,口中娇喝道:“缚,急急如律令,疾!”

    一道丹砂黄符从顾子倾的指尖飞出,突然“蓬”的化作一团青烟,青烟袅袅间凝聚成形,赫然是一根黑白相间的绳子。

    顾子倾伸手一挥,绳子“嗖”的一声向着丁海山疾飞而去,痴狂状态下的丁海山如何可挡?顿时就被捆得个严严实实。“砰”的一声,丁海山手中的斧头倒悬于地,丁海山也是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顾子倾婀娜的身影从虚空中缓缓飞下,复又伸手一招,将捆在丁海山身上的绳索收去,然后立在场地中央,面上颜色不改,静静等候着丁海山的清醒。

    胜负已分,比试终于结束!

    如此一场精彩的比试,围观的群众怎能不拍手称好,一些好事者甚至在高声叫喊着顾子倾冠军。以顾子倾的人气,若选手们不是进行比试而是投票的话,那肯定是毫无悬念的冠军,其他人连边都沾不上。

    丁海山终于清醒了些,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看着眼前的情况,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多谢道友手下留情!”丁海山以斧头支撑着身子强站起来,向着顾子倾行礼道。

    顾子倾还了一礼:“道友修为之高,贫道也是极为佩服。贫道方才也是全力以赴,实在侥幸之至。”

    “顾道友,你的修为我是很佩服的,不过要说就此获得冠军,那倒未必!”战事已毕,丁海山强撑着身子就要下台而去,却是听见场下此起彼伏的冠军呼喊声,丁海山微微皱起眉头,转过头来望着顾子倾,道:“依贫道看来,此次道教大比试,还是李道友获得冠军的希望更大些!”

    台下的李易听得丁海山之言,登时哭笑不得,这个丁海山,简直是吃饱了撑着,赤果果的帮自己拉仇恨啊!

    顾子倾知道丁海山乃是赤诚之人,自不以丁海山言语里的冒犯为意,顾子倾转过头去望了眼李易,只见李易一脸郁闷的站在那里发愣。

    原来,你也有这般时候啊,贫道还以为你万事皆不滞留于心呢?顾子倾望着丁海山微微一笑:“李道友的修为,贫道也是很佩服的!”心中却道,李道友,贫道期待着与你在此次道教大比试中,正式做过一场呢?

    顾子倾又见丁海山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间,痛得龇牙咧嘴,遂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瓷瓶,又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小药丸,递与丁海山:“道友身体可是无碍?贫道这里有一颗师门炼制的玄武丸,道友可就此吞服。”

    那小黑丸看起来很不起眼,没想到居然是武当派的秘制灵药玄武丸?李易听得顾子倾之言一愣:丁海山这愣小子还真是好运,有了这玄武丸的帮助,原本需要数日才能复原的丁海山怕是用不着两天就可以完好如初,并且修为更加精进。

    相传玄武丸乃是采用玄龟之壳与灵蛇之胆炼制,并因此而得名,玄武丸固本培元内外皆治,虽比不得少林寺“大还丹”,天师派“龙虎丹”,罗浮派“昊元金丹”那等三大灵丹妙药有名,却也是修真界不可多得的宝物。

    丁海山正在为着一身的内外之伤而发愁呢?可怜堂堂道教东海派丁海山大掌门本是樵夫出身,日日上山砍柴为生,哪里有余钱去看医生?

    丁海山久处东海偏僻小镇,哪里听说过玄武丸的珍贵?闻言自是大喜,自然也不会推辞,道:“如此贫道就多谢道友了。”说罢,丁海山从顾子倾手中捏起玄武丸,一口就吞下肚子。

    玄武丸入口即化,才下肚子丁海山便觉得一股温暖之气从丹田中缓缓升起,散漫于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舒服,原本身上的伤痛顿时就慢慢的消退了。

    当真是立竿见影!丁海山连声大叫:“好药!好药!”赶忙运功消化着药力。

    师门秘药当然是好药,顾子倾见得丁海山的样子,自是微微一笑也不言语,走下台来,上时如雨露出尘,下时若静花照水。

    道教三十年一遇的大比试第一场八强进四的比试就此结束,武当派顾子倾战胜东海派丁海山,正式进入四强。

    ………………

    在武当派顾子倾与东海派丁海山的比试之后,便是全真派赵存真与云山派李易的比试。围观者皆是精神一振:本轮比试的重头戏终于到来,一个个的簇拥着向着赵存真与李易所在的比试台走去。

    赵存真在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眼睛望向李易,里面的挑衅意味不言而喻:小子,待会我要你好看。

    李易懒得理他,只抬起头向着那浩瀚的天空望去,天空中艳阳高悬,云淡风轻,偶尔有几只小鸟掠过,投身于山间那青翠的树林中,划出一道道美妙的弧迹。

    李易深深的呼吸一口:该来的总会要来,今日,便让自己和赵存真,做一个了断吧!

    一旁,郭不守,苏泽,静璇都在安静的等待着,望向李易的目光中,全尽是关切,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李易向着大家点点头,衣袖一拂,昂首阔步的往着自己的演武场走去,大家赶忙跟上。

    郭不守少不得要在心中腹诽:这臭小子,不仅抢了为师的位子,还抢了为师的派头!若不是看在你就要比试的份上,为师定要好好教育你一番!

    ………………

    感谢道友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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