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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血凌王

    虽然杜雷看不到洛王与其余强者战斗的真实场景,但只是看着那一道在爆炸声中不停闪烁,如同巨浪孤舟的金芒,杜雷便能判断出此刻洛王身处的险境。

    战斗,一定极为惨烈,洛王危在旦夕,但是现在谁也无法救他,就是杜雷也做不到!

    这些强者,最起码也有着炼神境七重修为,杜雷也只有使用合神状态才能勉强与他们抗衡,平常情况,绝对不是对手。

    而且此时那些强者之中,三名皇城都统,每一名都有着夺虚境二重的实力,光是如叶极风那般,夺虚境一重的实力,就已经极为恐怖,又遑论夺虚境二重了,而且,这种强者足足三名!

    纵使杜雷无法判断出洛王的修为,但是他明白,洛王,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他想前去救援,却做不到,因为这些人只要翻手弹指间便能将他秒杀,在这些强者面前,杜雷…太弱小了!

    杜雷双拳攥紧,神色凝重,他明明目睹着这一切,想要救下洛王,却只能这般看着,毫无作为。

    就像杜雷曾经顿悟过的那般感受,只能做一个平凡的看客,无助地站在一旁,无力改变,无力还击……

    杜雷在思索,洛羽王朝,究竟做错了什么?洛王又做错了什么?虽然与洛王只是短短接触几天时间,但是杜雷却明白,洛王是一心为国的明君,他只想着让洛羽王朝繁荣昌盛起来,以此为骄傲。

    可即便他什么也没做,皇城之人却还要对他下手,只为实现东宫墨勃勃野心,所以他洛王就要成为牺牲品,所以效忠于洛王的人,也都要死!

    东宫墨借用萧凌之手,找到这一荒谬借口,然后再大肆吞噬洛羽王朝,将这里,变成他的势力,恐怕洛羽王朝剩下的唯一尊严就是:东宫墨还需要找借口,而不是想杀就杀。

    只是这所谓的唯一的尊严,此时也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此时远方的战斗仍然在继续,战斗也越发猛烈起来,杜雷身处此处,也不知看了多久,他只听到周围如潮般的喊杀声,只见黑压压的精兵从各个方向扑来,要围杀进王宫,此时的洛羽王朝,分明陷入四面楚歌的状态中。

    朝廷内同样有数十万禁军,朝着四周奋力抵抗,但是,王朝之内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背叛洛王,以至于这些禁军群龙无首。

    他们的修为虽然达到了锻脉境九重之境,但是面对皇城那炼神境七八重的将领,却是毫无招架之力,皇城将领率众杀入王宫,所过之处,惨叫连连,寸草不生。

    而此时的场中,战斗也进入到白热化状态,只听到一声令人心神震颤的爆响,却是那金光绽放出最强的光芒,即便是身处于数里之外的杜雷,眼眸都感觉到一阵升腾。

    这抹光太亮了,就如同黑夜中升起的烈日,散发出恐怖的光与热,随即杜雷只看到前方一点金芒放射万丈光芒,形成一道半球形光罩,以一种似缓实快的速度,似乎沉重如山,却疯狂地朝外蔓延。

    杜雷整个人都被这股强劲的余波所掀翻出去,当他再次缓过气来之时,却见前方金光已经散去,原本富丽的王宫竟然变成了一片断壁残垣的废墟。

    “哈哈哈哈……”

    下一刻,只听一声仰天长笑,一条金色光龙自这天地中心处忽然飘升,扶摇直上,带着绚丽的金光冲入乌云之中,随即一点金光暴射,以圆形轨迹,瞬间冲开所有乌云,“刷”的一声,金芒化作烟尘,消失不见,只余下这繁星点点的星空。

    洛王,这个洛羽王朝执掌四十三年大权的一代枭雄,就此走向了生命之终结!

    洛王最后那一声掩饰极度悲伤而仰天发出的长笑,明明豪情万丈,却带着一抹无言的悲壮,只让杜雷感到更加的心伤。

    洛王,死了,洛羽的灵魂也就在这一刻米分碎飘零,不复存在,从此以后,这里,不再是洛羽,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也要变去曾经的模样。

    所谓的强者,就可以这般随意地践踏别人的土地,所谓的强者,就可以因为权势,身份,高人一等,凌辱他人。这一切,他根本无法改变,因为敌人太强了,他只不过是历史洪流中的一颗渺小尘埃,又如何改变它顺流而下,亘古不变的轨迹,难不成还要逆转苍天么?

    现实是如此残酷,却根本无法被改变!

    杜雷心中涌现出浓浓的悲伤,但是他体内的鲜血却是如翻江倒海一般奔涌,灵魂最深处传来一道强烈的不屈与执拗。

    不,我不甘心,我杜雷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人这一辈子活着就要由天而定,凭什么有的人活着就可以践踏别人,而有的人活着却只能被践踏?如果自己认为自己渺小,那就是真的渺小,但只要认为自己强大,总有一天就可以捅破这苍天,逆了这苍天。

    我是很渺小,但又如何,纵使万千阻拦,我也要斩出一条血路,我要让这天,为我而动,我要让这地,为我而颤抖!

    萧凌是么?东宫墨,是么?哈哈哈哈…神翼皇城,萧家,东宫家,我杜雷总有一天会让你们知道今日所做的一切,要付出怎样沉重的代价。

    杜雷看着前方一片片断壁残垣,听着兵戎相接的碰撞和惨叫,他双拳紧握,指甲都已然不知不觉地嵌入肉中,掐出血渍却浑然不知,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无尽的愤怒。

    “洛羽王朝,本就是我的,今天你们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但总有一天我会再次回到这个地方,把我失去的一切,全部夺回来!”

    杜雷只觉得双眸都在发红,他霍然转身,正欲走动,却又忽然想起,那一道黑色的身影——萧若曦。

    杜雷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他曾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他以为这个一句话就可以覆灭整个武极门的女人,是皇城天女,他连仰望都无法将其看到,但今时今日,杜雷不再这么觉得了!

    今日所发生的这件事情,完全触动了杜雷的心神,将他封印在内心最深处的不屈与热血彻底地抽调,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他更感觉自己的渺小,随后洛羽的覆灭又将杜雷的情绪推到了一个极致的顶端。

    可以说,杜雷现在的思维已经从根源深处产生了改变,他不再觉得说要凌驾于皇城之上,是一些赌气的话语,而是认为,他真的能做到,一定能做到,绝对能!

    这种信念一经他大脑再也无法消散,已经化为他坚定不移的执念。

    萧若曦,下次再见,一切都将不一样。

    杜雷冷哼一声,整个人消失在山林中。

    杜雷加快脚步,他不想在洛羽王朝在多停留一分,不想再听到那种让他心痛的惨叫声,就这么离开了朝廷。

    随后杜雷便叫了一辆马车,连夜赶路,朝着洛羽王朝南大门而去。

    在杜雷行进的第二天,洛羽王朝便传来了消息:洛王背叛神翼皇城,欲要召集临近王朝一起背叛皇城,图谋不轨,然,皇城大军压境,其自知不敌,当场自尽而亡。

    杜雷得知此消息后,心中不平更甚。

    私自谋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城官方竟然连洛王为什么谋反,怎么谋反都不说,只是这笼统的概括,就给他定下了这莫须有的罪名。

    而当杜雷再往下看时,却见其上写着:因洛王判罪深重,此后不再以“洛”命名此朝,从此更名:凌羽王朝。新一代国君,由凌羽王朝一品校尉,开国大臣聂云踪担任,三日后登基,封名:血凌王。

    洛王犯法,本应诛连九族,聂云踪念及旧情,免去一死,关入大牢,囚禁终生。

    从此更名,凌羽?!杜雷眼中寒光乍起,一抹如冰雪般刺骨的杀意一闪即逝,又埋藏在他的心底。

    “聂云踪…血凌王。”

    杜雷喃喃地念着,心中冰寒到极点。若是洛王真的这么无情,那么聂云踪三日后登基,毫无挂念也在情理之中,但他自己却是明白,洛王根本无罪。

    就是如此,聂云踪竟然没有丝毫的缅怀挂念,就要在三日后代替洛王的位置,坐上宝座,成为新一代的血凌王,恐怕他是早有预谋,与东宫墨串通一气,只等三日后登上王位,号令天下,根本不会顾及洛王的死活。

    而且,所谓的“念及旧情”真是荒谬可笑!

    洛王的亲属得知他死去,本就痛苦欲绝,还不如就杀了来个痛快,但这个聂云踪,却偏偏不杀洛王的家人,让他们全部被关在大牢中,痛苦一生,生不如死。

    狠毒啊…杜雷双眼轻微眯起,心中冷笑道。

    就算历史上已经有数代洛王,杜雷都觉得,洛王,只有一个,他的身影永远留在杜雷心中,那龙腾彩云珠,也可谓是洛王最后的遗物了,只是杜雷现在都无法知道,其中蕴藏着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他曾经试图开启,却无法做到,恐怕也真的只有像洛王所说,等他达到炼神境七重实力的时候,才能彻底地将龙腾彩云珠中的秘密解封吧。

    又过去三天,杜雷的通缉令便下来了。

    虽然东宫墨不知当日动用神魂的人便是杜雷,但却在洛羽精英大赛上看过杜雷,以他字画功力,凭借印象,寥寥几笔就把杜雷的模样画的栩栩如生,满朝张贴通缉,原因:勾结洛王,欲要谋反。

    洛羽王朝,不,凌羽王朝足有三十亿人,见过杜雷真实实力的,也只有那寥寥几万人,现在这消息一出,所有人都觉得,杜雷当日夺得精英榜第一,是洛王暗中帮助才得到的结果。

    一时间,“十六岁的天才少年杜雷打败姜炎,一举夺得精英榜第一”的谬论很快就不攻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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