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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浆糊脑袋

    “蔡飞,蔡飞,你醒醒啊,别睡我的床啊。”唐豆用力的摇晃着睡得跟头猪一样的蔡飞。

    蔡飞也像条熟睡的猪一样没有一点反应,一般情况下他睡起来都跟个死人差不多,你就算是在他面前敲锣打鼓,他也未必能听见,更何况是唐豆这种程度的摇晃。

    他是趴着睡的,看得出来他是累得够呛,因为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说不上舒服。

    “王八蛋,你倒是醒醒啊,你身上脏死了,你叫我以后怎么睡啊。”唐豆继续努力着,只是这仅仅也只是让蔡飞翻了个身,努了下嘴。

    “今天晚上就让他舒舒服服的睡一夜吧!”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大壮,你来得正好,给我把他弄出去。”

    郭大壮难得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唐豆,他身上有伤,你就让他睡这里吧,最好不要随便移动他了。”

    “那我要睡哪里啊?”唐豆看起来快要哭了出来,她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当然不管哪个女孩子遇到她这样的情况都高兴不起来。

    “你和她们挤挤吧,明天换个床单就行了,今天就当让他养养伤。”郭大壮接着说道,“还有我也想和你们说说他刚才做的事情,我觉得不管是哪个人做到他刚才做的事情,都应该得到尊重。”

    郭大壮所指的事情就是蔡飞刚才脱困的事情,当他和其他人娓娓道来的时候,大家的表情或多或少都有点惊讶。

    “以许我们真的不应该只是把他当个厨子,或许就像雪姐说的那样,他有这个潜力,我们应该好好训练他。”唐豆很快发表了她的意见。

    “我可以教他怎么锻炼体力,他现在确实是弱了点。”郭大壮也说了他的想法。

    “苗刀刀法,我可以教他,八招,这是极限,其他的都是家族绝密的。”墨小溪也点点头。

    四人中也只有林欣没有发表意见,她心里很矛盾,说老实话她并不希望蔡飞真正成长起来,因为这样他就会完全替代小刀的位置。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欣身上,等着她发话。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有我不多,无我不少,我依然选择保留我的意见。”

    “我知道我哥哥的事情很让你难过,但是你要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他的,虽然说家里边已经为你们退婚了,但是我还是想叫你声嫂子,谢谢你这么几年的坚持。”墨小溪看起来有点激动,他也是难得如此激动。

    “好了,既然这样就这么决定了,以后由我教他锻炼,小溪教他刀法,唐豆教他其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郭大壮最后总结了一下。

    “大壮,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我那些不叫稀奇古怪的东西,那叫知识,懂了吗?”

    “反正我弄不懂的东西,都叫稀奇古怪的东西。”郭大壮挠挠头,不好意思道。

    “……”唐豆被大壮的话给呛住了,说不出话来,“只希望他学这么多东西,不要疯掉才好。”

    然后就是各自的沉默,各自有着各自不同的心思。

    “欣姐,我今天晚上就和你挤挤吧。”唐豆打破了沉默。

    “你为什么不去上官雪的房间。”

    “她的房间上了锁啊!”

    “你别告诉我,你打不开这个锁。”

    “锁肯定是能开,万一雪姐要是放了些自动触发的定时炸弹什么的,那我们大家都完蛋了。”

    林欣只能同意的点点头,因为她知道唐豆说的这些上官雪绝对做得出来。

    “只是你的房间一股酒味,我得好好清理一下。”

    酗酒的人呆的地方通常都不会缺少这种味道,唐豆整整用光了两罐空气清新剂,才勉强压过了房间里面的酒味。

    “唐豆,你不觉得这味道有点奇怪吗?”整个房间里面飘荡着奇奇怪怪的烟雾。

    “我觉得还好啦。”

    “哎,我忘记了你经常都与这样奇奇怪怪的气味打交道,估计都习惯了。”

    怎么来形容此刻林欣房间里面的气味呢?——一会儿钻入鼻子的是茉莉花的香味,一会儿又是桂花的香味,渐渐的两种香味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十分奇怪的气味。

    很显然唐豆这个疯女人用的是两种不同的空气清新剂。

    房间里很快就弥漫开了这种稀奇古怪的味道,唐豆满意的吮吸了两口棒棒糖——这毕竟是她多年的习惯,一时也很难改过来,不过这次她刻意多做了两颗,就是为了防止再出现蔡飞这样的人。

    她会的不仅是医术,前面也说过她是个百宝箱似的人物,所以做几颗这样永远都吃不完的棒棒糖对她来说实在是小kiss。

    “你自己睡吧,我出去喝酒去了。”林欣实在是不太喜欢这样的味道,当然估计也没几个人喜欢这样奇怪的味道。

    让她呆在这样的房间,实在还不如出去喝酒来得畅快。

    蔡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四点左右。

    他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很舒服的地方,软软的,香香的,这是大多数女孩子的房间给人的感觉。

    他此刻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得要命,爬山后的后遗症确实是要命得很,常常让人有种抓狂的感觉。

    这显然不是自己的房间,这个熟悉的味道让他知道自己躺着的是唐豆的床,毕竟唐豆曾经在这上面为他涂过药,看起来自己确实是莫名其妙的占用了别人的房间。

    蔡飞苦笑地摇摇头,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这个房间,他想回到自己的沙发,自己既然已经清醒了,还霸占着别人的房间,这似乎是于理不合。

    出去后他就发现了一个女人,一个趴在桌子上熟睡中的女人,她的旁边摆放着一些空掉的啤酒瓶。

    林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蔡飞想不通,他这几天不仅身体严重透支,就连大脑也透支极其严重,现在整个脑子就跟团浆糊似的,要不然你以为他这样一个厚脸皮的人会不好意思霸占别人的房间吗?

    这显然不应该是他具有的素质,很快他又做了另外一件反常的事情。

    他居然为林欣盖上了一床被单,他本不应该对这样一个扬言要杀掉自己的人如此客气,可想而知他现在的脑子怕是要比浆糊还要稀一点点。

    做好这一切后,他躺到了沙发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时候,林欣却悄悄睁开了眼,其实从蔡飞为她盖上被单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过来,她一直是一个警惕性十分高的人,就像哺乳期的母狗一样,就算睡着了那也是十分警觉的。

    她的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十分满意蔡飞的举动,可以说这件事让她对蔡飞的态度有所改善。

    嗅着被子上传来的男人特有的味道,林欣安心得接着睡觉。其实女人也是喜欢那种男人特有的气味的,正如男人喜欢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也许她们会口是心非的说“臭男人,臭男人”什么的,但是她们内心却无法否认她们喜欢的恰巧就是男人的这种“臭味”,当然通俗来说我们把这种气味叫做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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