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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古怪,绿衣女子奔过去,就被那个徐二公子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 重幽紧紧握着拳头,有一种怒火勃然燃烧。在抢夺徐家大小姐的那个夜晚,正是他最先看到了她。在那个血腥的夜晚,她似乎有些慌乱,却不害怕,见到他时,还回应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他是要带她回来的,他是要救她,他把她藏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却被祝以傲发现了。也许是无意中的,也许是故意的,这些天的接触下来,他明白,这个女人心机太深沉了。祝以傲丝毫没在乎他的想法,直接宣布,要娶她。这是横刀夺爱,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心里那一丝不甘,怎么也避不开。
现在,又有另外的人,让他醋意升腾,控制不住。对方似乎很是熟悉,直接朝着里屋走,福叔往外看了几眼,把门给关上了。徐雨晴扶着她坐下,“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这就是徐家那位大小姐,徐雨娇。她擦了擦徐雨晴眼角的泪珠,“姐姐可舍不得晴儿呢。”
福叔也很是纳闷,“大小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既然在这里,那么雷家昏迷的那个女子,又是谁呢”徐雨娇道,“在半路上捡的一个女人,本想救她一命,却怎么也救不醒。在奇峰山下,截杀我的人可多了,我趁乱逃走,被重幽带回了奇峰寨。”
徐雨晴拉着她的手,可以想象当时的危险,“姐姐,你受苦了,爹爹真是,为什么要嫁给什么雷千御,在郅城,咱们又不是嫁不出去。”追求徐家三位小姐的人,可以从街头排到街尾。徐雨娇更是吃香,这么厉害的姑娘,徐家不在乎,却有的人抢。
但是为了徐家的利益着想,她注定不能嫁给郅城任何一个家族。即便她要出嫁,她的父亲还再限制她的人生。徐雨娇道,“在徐家,恐怕也只有晴儿惦记着我吧。”也不知道这是悲哀,还是欣慰,或许兼而有之。“姐姐,等七日过后,跟我们一起回去。”
徐雨娇叹然,“我回不去了。”福叔直摇头,徐家好不容易将他嫁了出来,又岂会再把她召回去。太聪慧的女子,有时候也会被人嫌弃。徐雨晴道,“大姐,别怕,爹爹若是不同意,我们就不认他了。以姐姐的本事,我们也不至于被饿死。”
徐雨晴叹息道,“可惜,咱们掉在这土匪窝里,七日之后才能下山。”徐雨娇道,“晴儿,我走不了了,祝以傲的压寨夫人就是我。”徐雨晴长大了嘴巴,“什么,你是压寨夫人,怎么会呢,你是夕遥的妻子”徐雨娇纳闷道,“谁是夕遥”
福叔摇头道,“那个小子,全都说的假话,二小姐,你被他骗了。”徐雨晴气道,“好啊,枉我这么相信他,居然骗我。”福叔说明经过,徐雨娇分析道,“他可能没骗你,他说的未婚妻,也许是现在正,要二小姐去滥杀无辜,是万万办不到的。徐雨晴突然想起来,“对了,我去看看他,他可不能犯险。”徐雨晴敲了夕遥的房门,却无人回应,“福叔,你过来看看。”
福叔一掌将门推开,里面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夕遥的影子。福叔道,“没有丹田,人却鬼精鬼精的。”徐雨晴很是慌乱,“福叔,这可怎么办啊。”福叔只说了一个字,“等。”
夕遥修行过后,便悄悄摸摸潜出房间,在这密林外,听了很多小道消息。“听说了么,四寨主又去跟二寨主讨要兵器了。”“你们是说新来夫人的那柄剑。”“除了那柄剑还有什么,都拔不出来,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那结果怎么样了。”“四寨主和二寨主又打了一架,不分胜负,那柄剑,借给四寨主研究,却不得带走。”所以说,现在四寨主还在二寨主的宅院里,夕遥如此推断。
跟着下人一路潜伏至祝以傲的宅院,他的宅院很大,里面住着两位小妾,还生有一子一女。在宅院的正堂上,有人来回踱着步子,手中拿着一柄剑,脸色紫红。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
“我说单兵,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儿,都琢磨两个时辰了。”单兵道,“老傲,你让你新婚夫人把它拔一拔,让我也见识见识这神兵的厉害。”神兵在前,却不能打开,着实有些心痒。
夕遥伏在屋檐下,脉门涌动,让他悬空,此时看见那柄剑,激动得无以复加。那就是鼎天剑,所以拔不出很正常,在认主之后,就有灵,其他人无法使用。那章华一定就是那个被掳上山的新娘。
“别跟我提她,烦。”单兵哈哈大笑,将鼎天剑放在桌子上,“你前两次干的多干脆,连儿子女儿都出来了。现在你是年纪越大,花样越多,要什么真正的爱情。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就是自己找虐。”
祝以傲吼道,“滚,你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你将山寨的某些人都架在火上烤,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么”“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再说了,我不就去绑了几个人而已,至于说的这么严重。”
“大寨主出关之后,够你受的,这一次为了给你擦屁股,可是受了不少的伤。”单兵将酒壶递给他,就拎了烧鸡,看了看外面偷窥的两双小眼睛,“来来,安儿,蝶儿,到四叔这儿来。”
男孩大概五岁,女孩三岁,“吃饭了么”两个孩子只是摇头,盯着手中的烧鸡流口水,单兵笑了笑,撕下两个鸡腿,一人递了一个,“拿去吃,明天去四叔那儿,给你们好东西。”
孩子很高兴,甜甜地道,“谢谢四叔。”祝以傲捡起酒壶,喝了一口酒,“单兵,你比我年纪还大,怎么不成亲,这些年可没少抢好姑娘,也不知你和重幽如何想的。”
此时夕遥挂在屋檐上,想着怎么才能将鼎天剑拿回来,这两个人居然谈天说地起来。这倒勾起了相思,他也曾和顾小顾,钟定一起,把酒言欢,只是现在,隔得太远了。
单兵道,“你以为那叫爱情,什么都不是,我告诉,那个女人很不简单,你何必要弄得这家宅不宁”这两位小妾,这些日子可是担惊受怕惨了,若是再强抢一个过来,她们倒是觉得没什么。可这样摆明了爱的不行,就让她们感觉到了危机。
本来这宅院就够冷的了,现在都快变成冰窖,若不是这两个孩子,都一点人气儿都没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你来我往,吃肉喝酒,虽然心里郁闷,可好歹满足了口腹之欲,可怜夕遥,一动不动,很是辛苦。这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都让他心生退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