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五日之约已到,下坝村的村民既惶惶不安,忧心忡忡,又充满着希望。这份复杂的心情,随着神棍阿宏的到来越发的突出。一些胆子小的老弱妇孺都躲在家中,胆子大的人则虎视眈眈的准备跟随神棍阿宏大干一场。

    沈莲春等五家人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作为整个事件的中心人物,他们退无可退,只能积极应对。只是,在应对之前,这五家人也有着自己的恐慌。上一次神棍阿宏来了又走之后,五家人依然还会梦见半截缸,更为可怕的是,半截缸似乎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梦中那些放米盛水的缸,变小的速度特别快,四个夜晚之后,已经小得和茶碗差不多了。

    按照神棍阿宏之前的理论,放米存水的缸属于一家人风水的根基,每家人的福气都由这个缸盛放,缸越大所能盛放的福气就越多。半截缸不断地在梦中破坏这些缸,使之变得一次比一次小,这家人所能盛放的福气便越来越少。

    在这样的理论下,五家人梦中的缸已经小得和茶碗差不多,这还得了?以后岂不是没有福气,只剩下厄运了?

    神棍阿宏无奈的说道:“半截缸无头,是个没有智商和思想的傻鬼,它们不会平白无故加快破坏风水的速度,由于这种梦中破坏风水的事情,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既然加速,证明背后操纵半截缸的人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臭球的爹哭丧着脸说道:“俺家娃已经惨死,为什么还有人想要害我们呢?”

    “你错了,不是有人想要害你,而是想要饲养半截缸,等到把你们家的风水破坏殆尽,就会开始破坏别人家了,最后无论这个村子,还是别的村子,都会遭到毒手。”

    “破坏风水就能饲养半截缸了?”

    神棍阿宏解释道:“风水在被破坏后,会有短暂的气场紊乱现象,那个紊乱的气场将是饲养半截缸必不可少的东西。”

    见众人心神慌乱,神棍阿宏明白,自己解释的越多,不仅不会宽慰到众人,反而使人更加的慌张,索性还是先把半截缸的事情处理掉为好。

    在听说半截缸随后有可能破坏整个村子的风水,大家变得群情激奋起来,这件发生在个别人家的事情,俨然已经变成关系到每一个人的事,需要更加的重视起来。在神棍阿宏的安排下,胆大的村民带着工具,浩浩荡荡的去往坟地。坟地处于一片安宁之中,阳光之下,没有一点杀气,干净整洁,绿树成荫,甚至还显得有几分寂静之美。然而大家都知道,被半截缸侵扰的五座坟就被安放在其中。

    根据村子的统一规划,各家各户的祖坟都被安置在一个集中的地方,每家人分得一部分地方用于安放已故家人。由于牵扯到祖坟,这件统一规划的事情一度被村民抵制,认为随意迁祖坟是大不敬之事。当时来了不少上级领导做动员,都无济于事,至于为什么最后还是做成了,是因为后来发生了一系列怪事,村民才乖乖的答应了统一规划的要求。

    当时,那一系列的怪事就是由铁老头亲自督办的,所谓费尽周折。

    既然五个坟都被半截缸侵占,就得把五座坟全部处理干净。首先,众人来到沈莲春的坟前,坟头竖着的巨大墓碑上,不仅刻着沈莲春的名字和生卒年份,还有一张黑白照片。正如二爷之前说过的,沈莲春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周围多少男孩子盯着,只可惜死后却是四肢扭曲,脑袋凹陷的结局。

    神棍阿宏抬头望着天垂象,低声说道:“那几个扛着工具的小子,把坟打开吧。”

    几个身强体壮的小伙子麻利的脱去上衣,光着膀子,手提工具走向沈莲春的坟,其中一人问道:“大师,您不用问问我们的生辰八字和属相什么的吗?”

    “哦?你还懂得这些?”

    “这……嘿嘿,是我在小说里看到的,说是属相和生辰八字对于掘坟开棺都是有所影响的,弄对了事半功倍,弄错了事倍功半。”

    神棍阿宏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小子说的没错,的确要看生辰八字和属相,有时候还要看命相,不过今天嘛,有我在便不需要考虑那些,因为我有杀手锏。”

    “杀手锏?”小伙子对神棍阿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神棍阿宏说道:“想看杀手锏不?”

    “当然想看啊。”

    “那就别喊我大师,就叫阿宏叔吧。”神棍阿宏说道。

    40.

    众目睽睽之下,神棍阿宏抬起右脚,一招万用万灵的鞋前钉打在地上,金属碰撞的声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大家都觉得神奇。神棍阿宏对几个小伙子说,有这个声音在,半截缸就像躲避老猫的小耗子一样,不敢出洞。几个小伙子心里有了底,大着胆子去掘坟。

    就在大家准备掀开大理石砖块时,身后嗷呜一嗓子,传来伤心的哭声。几个小伙子还以为见了鬼,吓得浑身直哆嗦,只不过声音并不是半截缸发出的,而是沈莲春的娘。这位可怜的母亲一直忍着对女儿的思念,也明白开坟是对女儿好,可是当有人开始破坏自己女儿的坟时,心底的不忍和伤心,还是迸发了出来,哭得不省人事。

    神棍阿宏无奈的摇摇头,为人父母,当爹的在车上哭得稀里哗啦,当娘的在人前哭得昏天黑地。

    “沈莲春她娘,这是为了姑娘好,更是为了你们家好,就算你哭,也不能阻止开坟。”神棍阿宏硬下心肠大声说道。

    伴随这哭声,几个小伙子在一位中年人的指导帮助下,将沈莲春的坟一点点的打开了。坟开之后,神棍阿宏让大家全部退后,自己一个人走上前,盯着里面的骨灰看。

    说到骨灰,现在农村虽然也提倡火葬,但是在一些偏远地区,还是乐于进行土葬,尽管违背了某些规定,但人们依然选择偷摸的将尸体埋进去。不过沈莲春和剩下的四家人却没有选择土葬,他们认为自己的娃死得太难看,与其像个怪物一样埋入地下,不如火葬后放进漂亮优雅的瓷坛中来得妥当。

    更重要的是,当初负责招魂的那个人说过,这五个娃死得惨,戾气太重,只有化作骨灰才能安稳。

    神棍阿宏曾经问过沈莲春的爹,是土葬的还是火葬的,得知是火葬后又问为什么选择火葬,在得知是招魂的大师说的,神棍阿宏觉得莫名其妙,认定此事当中必定还有别的原因。

    现在亲眼看见淡青色的瓷坛摆放在坟地里,周围还用红布包裹着,显得十分庄重。但是在一切庄重之中,神棍阿宏发现,瓷坛外面贴着一张纸,一张十分精致的符纸。

    符纸上所画内容,神棍阿宏十分清楚,这令他浑身一紧,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过他没有声张,而是决定先解决半截缸,再想办法处理符纸的事情。

    此时烈日当头,坟地里虽然埋葬的不是尸体,但是被半截缸侵占的骨灰依然忍受不住。神棍阿宏在坟头的周围选择八个点,在每个点上用鞋前钉打一下,再在上面点上一枝香,最终使得八根香将整个坟头围起来。

    做完这些,神棍阿宏站在坟前,冲着里面的半截缸说道:“你生前或许可怜,或许罪孽深重,死后成为半截缸,是你的造化不济,虽知你可怜,但这并不能成为你祸害活人的理由,今天算你倒霉,只有化作乌有方能保一方百姓平安,你便安心上路吧!”

    说罢,神棍阿宏紧盯八根燃香,但凡半截缸有半点反抗,都会有香灭掉。然而就在这片刻当中,身后传来几个人恐怖的叫声,神棍阿宏回头一看,人群中有四个人吓得面如死色,两个男人还好,两个女人已经坐在地上吓得浑身直哆嗦。

    “你们怎么啦?”神棍阿宏问道。

    其中一个男人颤巍巍的,满目惊恐的指着沈莲春的坟说道:“半……半截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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