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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节  真相即将揭晓

    阮飞心脏隐隐作疼,看来是这傻女人趁他不在的时候又替他做什么决定了。

    “看在熟人的份上,打个折,五十万。”阮飞慢慢地说道。

    “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呢?还好意思说是熟人,是熟人就该义不容辞毫不犹豫的替晏晨姐把伤给治好了。”秋语千一脸正气地对阮飞说道。

    “我倒是想去抢,如果有人愿意让我抢不报警,我每天什么也不用干,就蹲在大街上去抢。”阮飞看了一眼秋语千缓缓地说道。

    秋语千一窒,被阮飞噎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她恨恨地看着阮飞,咬着牙齿恨声说道:“五十万就五十万,我现在没钱,先欠着,现在你赶紧给晏晨姐看看脚伤。”

    阮飞想说了不欠账,可是一看秋语千气鼓鼓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来,心一软,鬼使神差地居然点头答应了,他来到晏晨的床前,伸手把晏晨脚上的纱布一层层拆开。

    晏晨疼得直吸吸,脚不由自主向后缩。

    “给爷轻点。”安少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现在心疼了?之前干嘛去了?大雪天不好好待在家里睡觉养胎瞎跑什么?幸亏伤到了脚,这要是碰到肚子,哼!你就好好后悔去吧你!”阮飞扭过头看了一眼安少,没好气地说道。

    “给爷闭嘴,再给爷说一些有的没的,小心爷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安少黑着一脸张对阮飞说道,手心直痒痒,有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安静,你能静一静吗?不要妨碍阮飞给晏晨看伤。”安老太太看一眼安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

    安少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他狠狠瞪一眼阮飞,退后一步,抱着双臂站在那里,眼睛紧紧地盯着阮飞,一线也不放松。

    阮飞漫不在乎地从鼻子里哼一声,伸手把敷在晏晨脚上最后一层纱布给揭开了。

    “吸——”晏晨疼得直吸吸。

    秋语千赶紧别过脸不忍直视。

    “怎么这么严重?”安老太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安少的身上向外阵阵地散发着冷气,眼里一片阴霾,脸上一片阴厉,不管那人是不是有心的还是无意,他敢伤害到他的女人,那他一定是死定了。

    晏晨疼得眼泪快要掉下来。脚背一片黑紫,肿得老高,几近透亮,看着有些吓人,有一处还破了皮,刚刚扯纱布的时候正好碰到伤口,血又流了出来。

    阮飞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从里面取出一双手套戴上,手在晏晨的脚上这边按按,那边压压,嘴里不住地问道:“疼吗?哪里疼?怎么一个疼法?”

    晏晨的脚被在阮飞的手里蹂躏,疼得已经受不住,眼泪生生地逼了出来,对阮飞的话哭笑不得,哪里还有心情回答他的话。

    安少直接骂开了,“你他娘的不是废话吗?你没看到她眼泪都疼得掉下来了?给爷轻点,轻一点你知不知道?”

    阮飞直起脱下手套对安少说道:“我当然要问清楚了,看她还能忍受的样子没伤到骨头,皮外伤,一会儿我给她配一点药,回家一天擦三遍,轻轻地揉开,估计过年就能下地了。”

    “真的?”晏晨喜出望外,眼中含着泪水看着阮飞。

    “当然,这五十万可不是白花的。”阮飞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瞥了一眼秋语千。

    秋语千一听到阮飞提到钱,立刻把视线移开,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一脸若无其事。

    阮飞看得眼睛都是疼的,他轻呼了一口气,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白色的液休,涂抹在晏晨的脚上,避开伤口轻轻地揉了揉,然后又用干净的纱布把晏晨的脚重新包好。

    晏晨感到一股清凉从脚底直接传到心上,顿时疼痛减轻了不少。

    果然地下有名的神医,这名字不是浪得虚名。晏晨看着阮飞,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阮飞,你医术这么高明,帮我奶奶看看,看看我奶奶还能不能站起来?”晏晨一脸恳求地看着阮飞。

    安风听晏晨这么一说,目光立刻投在阮飞的身上,瞳孔猛地一阵收缩,眼睛眯了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里快速地闪过,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捕捉不到。

    “我只是外科医生,对心脑血管方面的没研究。”阮飞看了一眼安老太太摇摇头。

    “试一试吧!”晏晨一脸哀求地看着阮飞,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对着阮飞轻眨了一下眼睛。

    阮飞眼睛微微一眯,不露痕迹地低下了头,轻描淡定地说道:“好吧,我试一试,不过我不能保证老太太能不能站起来。”

    晏晨喜出望外,“那实在是太谢谢你了。老公,你去跟医院说说,让他们给阮飞给空出一间手术室,让阮飞给奶奶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打住,打住,你这是在替我拉仇恨值是不是?你想让我被医院的医生追杀吗?我求求你,你还是饶了我吧!只是检查一下,你们都出去一下就行。”阮飞赶紧对晏晨摇手,一脸的惊恐。

    “这?!”晏晨看着安少,脸上有些迟疑。

    安少甩了甩头发,抿着嘴唇什么也不说,直接抬腿就走了。秋语千看看晏晨再看看阮飞,很有眼色的向外走去。

    安风脸上有些犹豫,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安总,您也请吧!人太多了,我没法检查。”阮飞看安风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扬了扬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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