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点了菜,在饭店的包厢里落座后,郭明瑞淡淡的问道“肖肖妹妹,你来找你哥哥,你师傅呢?”肖肖舒服的靠在哥哥怀里,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师傅喜静,没来。”
“明瑞,别打岔;妹妹,你的身体怎么突然好了?师傅不是说要个三五年吗?”肖宗幕抱着她,满心疑惑。
郭明瑞等四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她“肖肖妹妹,你的身体怎么了?”邓晗坐在肖肖左手边,依次是江城、宁粟郭明瑞。
肖肖私下里拉了拉哥哥的衣袖,笑眯眯的对四人道“无事了,四位哥哥放心。”
“看你活泼乱跳的,肯定没事儿。”邓晗爽朗一笑,将包厢里的僵硬气氛打破;隔着肖肖一拳砸在肖宗幕肩上“肖宗幕,你个混蛋,肖肖妹妹身体不好,你也不和我们说;你还当我们是哥们儿不?”
江城起身,朝肖宗幕勾勾手指“你出来,我和你说点儿事。”转身出了包厢。
肖宗幕摸摸她的小脑袋,满是疼宠“妹妹,在这儿别乱走,哥哥一会儿就回来。”肖肖眨了眨眼,目送哥哥走出包厢,并未阻止,她可不认为哥哥会吃亏。
邓晗、宁粟、郭明瑞起身一如既往的摸摸她的头,默默地走出包厢。
江城和肖宗幕并肩而行,邓晗三人紧随其后;来到饭店的小巷子里,江城二话不说一拳向肖宗幕招呼攻去。
肖宗幕怎会被他打到?侧身一躲,可江城动了真格,那一招是虚晃的,手肘弯曲,攻击肖宗幕的胸膛。
肖宗幕两手制住他的手臂,人随力道所过之处而行“城子,你发什么疯?那是我亲妹妹。”江城脸色一僵,脚下动作却并未停,一个横扫,扫向肖宗幕。
肖宗幕不能动真格的,他修习的是内家功法,不是江城一个习外家功法能比的;只能处处避让。
邓晗本想上前劝阻,却被郭明瑞伸手拦了下来“别去,宗幕不会伤了城子的,等城子发泄完就没事了。”邓晗这才作罢!
宁粟看着肖宗幕处处避让,心底的佩服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宗幕的功夫似乎又有精进了,这个变态、奇葩。”
“别在这儿咬牙切齿了,你要是能每天早晨天不亮就起,你去学跆拳道都能学成大师级别的。”郭明瑞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边,拍着他的肩头。宁粟摸着下颚,连连点头“那是肯定的,不是我学不会,是我不想学。”
郭明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决定不理这货,拉着邓晗往回走。
宁粟回过神来一看,身边一个人没有,只有那两只打的正欢的二货;赶忙往回跑。
回到包厢,便见菜已经上齐了,郭明瑞和邓晗陪坐在肖肖左右侧,立马大叫“你们两个坑爹货,回来都不叫哥。”
“肖肖妹妹,咱们不理他,你多吃点儿;补补身体,这次来玩几天?”邓晗一直给肖肖夹菜,那殷勤劲儿连一向淡定自持的郭明瑞都有点儿受不了了,连连拍了好几次他的背。
肖肖则来者不拒,她是练功之人,饭食量是一般人的两倍“要多玩几天,我想在城市里买处房产。”
郭明瑞一下子来了精神,也不拍邓晗了“肖肖妹妹,买房产?你准备买那个价位的?现在市里最好的就是小别墅;最差也就是民工们住的平房。”肖肖摇了摇头“还没确定,还要再看看。”
“肖肖妹妹,我家倒是有一栋小别墅,在市里东面那群山下;空气很是清新,又幽静,相信张师傅一定会喜欢的。肖肖妹妹要是买,我就以本钱卖给肖肖妹妹,怎么样?”死皮赖脸的搬了根凳子坐肖肖后面。
“宁粟哥哥,你是有事相求吧?”肖肖似笑非笑的撇了他一眼,宁粟讪讪笑着“嘿嘿嘿,确实是有事想请肖肖妹妹帮忙,不过,我不会强求的;要是肖肖妹妹不想去看,那就算了,我再找找其他的算命先生。”
“宁粟哥哥,你拿我和其它的算命先生比?”见她轻佻秀眉,宁粟忙改口“那哪儿能啊!肖肖要是不愿意去,那宁粟哥哥只能找个算命先生凑合了;没办法啊!我家爷爷这段时间老是做噩梦,而且,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发狂,神志不清。”
“医生怎么说?”这个年代刚经过扫荡江相派余孽的时期,加上江相派和这些年逃窜到各地的各派门徒,只懂得皮毛就出去卖弄;搞得现在人们都不怎么相信玄学了。
“医生只是说爷爷年纪大了,这些都是正常现象。”肖肖点点头“是啊!你都这么大了,你爷爷也老了,老人有神志不清者很正常啊!”这小子不会以为玄学能治这病吧!那可真是扯淡了。
宁粟连连摇头“不是,绝对不是,我爷爷两个月前还是好好的;算计我那是一出接着一出,不带重复的。可是,两个月前他去了一趟下乡视察,回来就时不时的神志不清,还会把我当成奶奶。”
“你爷爷应该退休了吧?怎么还要去乡下视察?”按说宁粟都这么大了,他爷爷也该有五六十岁了吧!
宁粟抿紧唇,摇摇头“我爷爷那一代结婚早,有我爸的时候;我爷爷也才十八岁,所以按照正常退休时间,我爷爷还有三年呢!”肖肖转身开了天眼,看了看宁粟的生辰八字;发现天眼不仅比之前看的内容多,而且更加清晰,心下明了,这是八卦盘灵的作用。
可,从宁粟的过去中,没有看到相关的信息;收了天眼“宁粟哥哥,我答应你,去你家看看;不过,得先去看看你家那小别墅。”
“行,一会儿吃了饭我叫司机开车送我们去。”宁粟明显松了口气“肖肖妹妹,你放心,那栋别墅建好后就一直没去住过,只要过户一下,就能住进去了。”
“嗯,我相信宁粟哥哥。”说话间,肖宗幕和江城相继回了包厢,两人从外表上看也就疲倦了些,并未见到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