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张伯年将肖肖叫进了屋里“师傅。”
张伯年从枕下拿出一个白玉黑白罗盘,正是她上一次淘回来的石头开凿出来的“此物拥有黑白两面,黑白各一半似八卦;杂术中有所记载,此为戌辰罗盘。据杂术中记载,此为战国时期一位相学大家死后遗落下来的。”
“罗盘为上戌下辰,所以叫戌辰罗盘;此罗盘消失已有两千多年,却被你这丫头找到了,注定它与你有缘。”
肖肖接过戌辰济罗盘,上下翻看“难怪有如此强大的吉气。”将戌辰罗盘放在手心,顿时一股沁凉入心间,很是舒服“师傅,那杂术说过那位相学大家怎么死的?为何会遗落下戌辰罗盘?”
“杂术中只记载了只字片语,毕竟两千多年了。”张伯年叹息道“它与你有缘,我看它似乎已有灵,有机会你试试能不能彻底收服它吧!”
“谢谢师傅。”爱不释手的翻看着,脸上浮现喜爱之色,笑的灿烂“不过它的吉瑞之气如此强大,会不会引来其它奇门中人的来抢夺?”
“这就要靠你了,若是你能收服它,你便能随心所欲的操纵它。”张伯年嘴角牵着笑,目光之中是对她的疼爱,没有丝毫想留下戌辰罗盘的意思“回房间去休息吧!晚上不要太激动。”
“是,师傅。”肖肖将戌辰罗盘抱在怀里,回了房间;张伯年摇头笑着上床睡下。
肖肖一夜未眠,捧着戌辰罗盘在床上滚来滚去研究了一夜,却什么也没研究出来。
寅时,师徒三人上山,张伯年叮嘱两个徒儿后,上山顶找了处气运较好之地修炼。肖宗幕摸摸妹妹的头“修炼完后等着哥哥来找你,别到处走。”
“今天哥哥修炼完就下山吧!今天我要去山顶修炼;我想利用第一缕朝霞出来时,最纯净的天地元气试试能不能收服戌辰罗盘。”
肖宗幕心底泛起一股担忧,他曾听师傅说过,收服灵器不是那么容易的,若是无法收服遭到反噬;轻则重伤残废,重则一命呜呼“适可而止,不要强行进行收服。”
“我知道了,哥哥,你放心;我有分寸,你去练功吧!”肖肖推了推他,将他推开了一些,朝他摆着手;肖宗幕不放心的回头望了好几眼才走进了深山。
肖肖笑着运气元气,一路往另一座山狂奔,到了第三座山山顶时终于停了下来;找了一处风水格局上佳之地盘膝而坐。
将戌辰罗盘放在地上,运元气顺着经脉行大周天,当朝霞第一缕霞光起立时;吸收天地间第一缕元气归于丹田,吐出胸口里的浊气。不敢停滞,运起元气聚集天地元气,注入戌辰罗盘。
戌辰罗盘瞬间剧烈颤动起来,不过片刻,戌辰罗盘开始疯狂吸收她的元气;肖肖不断吸收天地元气,不敢有丝毫懈怠。师傅说过不论是收服何物都会都会大量耗损自身元气。
因为,不值得收服之物,没人会闲得蛋疼去收服;值得收服的才值得付出代价。
戌辰罗盘元气吸收越来越剧烈,太阳已经缓缓升起,照耀大地,为大地铺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精纯的元气也越来越少,丹田中储蓄的元气疯狂减少。
眉心紧锁,星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戌辰罗盘,见罗盘开始泛起黑白双间的雾霭;心头大震,丹田内已经没有元气了,可罗盘仍然吸收着她的精气,这让她慌张不已,想要收回手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心头一急,精气被吸取,顿感五脏在枯萎。
“噗……”一口精血喷洒而出,撒在戌辰罗盘上,罗盘停止了吸收;罗盘上的两团雾霭围绕着她转了数圈后迅速没入她的额际。
天眼处传来剧烈的撕裂痛感,可她已经没有精力对抗;精气和精血的消耗,再加上这突入起来的侵蚀如一根压垮骆驼的草,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她醒来时是被天眼处痛醒的,鼻息间蔓延着血腥之气,感觉似被额际撕裂了一条口子,鲜血汨汨而下;顺着太阳穴上方流下,流进发间,可她动不了,连动动嘴的力气都没有。
两股雾霭似在打架般,你争我夺。迷迷糊糊间感觉师傅在急切的唤着她,可她没法听清楚,就在这时,一股纯净的元气进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流过,枯竭的经脉迅速再次充盈,经脉滋润后,元气流进丹田,当丹田有所底蕴后,肖肖终于睁开眼了“师傅,我好痛。”
“你个死丫头,你急什么急?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差点熬不过来了。”张伯年揽着她坐起来的手都在颤抖,看到小徒儿一额头的血,满脸死气的躺在那里;他的心都要碎了,这是他悉心教导、疼爱如亲子的徒儿。
嘴角扯了扯,想笑却笑不出来“师傅,对不起,又让您担心了。”
“别说话,别说话了,赶紧试试能不能运功调息;你这次可是元气大伤,还耗损了精血,至少得恢复三年。”肖肖笑着闭上眼试了试,元气能调起来;却怎么也不能顺着经脉走,几次三番的试着,最终摇着头睁开眼“师傅,我能调起元气,却无法使用,怎么会这样?”
张伯年叹息一声,捡起地上的戌辰罗盘,抱起她迅速下山。
“宗幕,打些水来。”张伯年抱着小徒儿直接进了她的房间,肖宗幕慌忙打好水端进房间里,放下水就凑到床前,见满额际都是血的妹妹睁着眼,忙呵斥道“不是叫你别强行收服嘛!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肖肖牵强扯出一抹轻浅的浅笑,眨了眨眼,蠕动了几下唇,嘶哑的开口“哥哥,我痛。”一瞬间,肖宗幕的怒气消散无踪,伸手摸摸她裂开一条小口子的额头,满脸心疼“哥哥要是跟你一起去就好了。”
她就知道哥哥疼她如命,怎会舍得训斥她?
张伯年拧了一块湿毛巾给她擦拭脸上的血迹,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肖肖心酸。
“师傅,我来给妹妹擦。”肖宗幕接手细细的帮她擦干净,见那裂开的小伤口,怪异的问道“师傅,妹妹额头上的伤口怎么裂开成这样?”不像撞得,撞的不会只是一条长长小小的口子。
张伯年倒了杯水喝下“估计是那戌辰罗盘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