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满家的事情如何,肖肖没有特意去关心,周一早晨修炼后如以往那般做早饭、吃饭、上学。
到了学校,此时学校人声鼎沸,一日之计在于晨;学生们的精力都十分充沛,三三两两一起的学生说说笑笑进教室。
肖肖混在人群里上了二楼来到教室,教室里也是人声沸腾;走到坐位上坐下“雅莹,你怎么来这么早?”一边说着从书桌里拿出课本复习。
“我家就在县里,很近;你家在哪儿?”王雅莹同样拿出课本与她的放在一起,挪了挪凳子“我们一起复习。”
肖肖点点头“嗯,我家离县里有些远,要走一个多小时。”王雅莹惊讶的扭头“啊?这么远?那你不是每天都要走很远的路,不累吗?”
“不累,就当时锻炼身体了。”她每日上学都会运用练习师傅教的功夫,在路上也能自娱自乐。一路行来也不会觉得无聊或累。
王雅莹心里对这个小同桌又有了新一层的认识,用手肘推了推她“这个周周末我去你家玩吧?”肖肖欣然点头“可以呀!不过,得你爸妈答应才行。”
“放心吧!他们都忙,没时间管我;有时候我一天不在家他们也不会知道。”王雅莹无奈的摇着头,佯作不经心,肖肖还是从她的言语中看出了她对父母关注的渴望“别这么说,那有不关心孩子的父母,还是得跟伯父伯母说一声。”
“行,听你的。”王雅莹丢开愁绪,欢快的咧着嘴。肖肖笑的心暖,这开心的笑拉进了她们的距离,感觉靠的更近了。
一天的课程,肖肖想听的就听听,不想听就看玄学易理的书籍;王雅莹却不敢这么随意,她的学习本就不是很好,可不敢拉课程。
放学后,王雅莹累得够呛,全身靠在肖肖的肩膀上“小妹儿,我太羡慕你了,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呀?平常不听课,给我指导的时候一样很厉害;我都羡慕嫉妒恨了。”
肖肖拍拍她的背脊,揽着她的肩膀,老神在在的“以后喊我姐,我就跟你说我脑袋怎么长的。”王雅莹猛地撑起腰身,一把推开她“切,听你吹,你个小神婆;课不好好上,尽看那些迷信书籍。”
肖肖微笑的也不解释,同王雅莹一起收拾好挎包,随王鹏这个哥哥一起走出校门“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王雅莹愉快的和哥哥王鹏一起挥手,三人分开。
肖肖在县里饶了一圈,这两年县里的变化很大,个体户商户骤增;当她转到一条旧街里时脚步顿住了。
街道陈旧,却有许多人摆着地摊,摊上摆放着不规律的物件。
走进巷子,蹲在最近的一家地摊前看了起来,拿起一把被泥土遮掩;看起来很是脏旧的匕首,左右翻看,淡淡的阴煞之气飘荡在手中。肖肖放下匕首,又开了天眼看了看其它摊位,忽而,脑中灵光一闪,这条街在后来不就是被改成了古董街的那条嘛!
今天没白转,找到了这条古董街。肖肖转悠在这条未成形的古董街;这条街上的东西什么来路的东西都有。
如吉地之物,有。凶穴出土的东西也有,年代久远的古墓物件也有。可这都是少数,还有许多都是高仿品。
一九八几年的年代,这时候有钱人家到处淘古董,这些人做高仿品的人还因此大赚了一笔。当然也有不适合的商家卖出真品,后来在十年后的拍卖会上出现此物件时后悔不迭;这种事情在古玩界屡见不鲜。
将真品当成假的卖,也只能说明商家没眼光,心痛归心痛却也都不了了之。
越走越里面,走走停停,左右看看;这条街上的商家见是个小女孩儿也都没有在意。忽而,天眼扫到一件外观呈现土黄色,吉气浓郁却被更加浓浓的煞气镇压,里面却是黑白玉盘;走上前,伸手去取却被煞气挡了回来,煞气入侵手掌。
肖肖皱了眉,运气元气清除煞气,试着再次伸手去拿,跟上次一样被弹了回来;她已经是炼精化气顶峰还被弹回来,什么煞气这么霸道?不过这黑白玉盘却是个好东西,仅仅被镇压却没有被侵蚀。
“老板,这个怎么卖?”指着土黄色一跎的东西,抬头望着老板;那老板轻笑道“小朋友要是喜欢就拿去,那东西放在最下面就是没用的东西,不收你钱。”
肖肖坚定的摇头“这不行,我家大人教过我‘不食嗟来之食’,老板开个价吧。”老板经她这么认真的眼神怔了怔,怪异的看了看她,又去拿去土黄色一跎的物件左右看了看,没发觉有什么不妥的“给个一块五毛的拿去吧!”
肖肖从衣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老板“老板,再给我找个木盒子装起来。”老板虽然能触碰此物,却会在不知不觉间损伤身体;她修炼玄学功法,体内虽有元气,却也不敢与之硬来,还是拿回去给师傅看看再说。
“好嘞。”白白赚了两块钱,老板正乐,赶紧找了个陈旧的木盒子装起来递给她;生怕她反悔似的。
肖肖没有立刻接,而是从怀里取出镇煞符贴在上面,这才接了过来;仰着小脸,笑着道谢“谢谢老板,不过,我劝老板去庙里让有道行的高僧或道观的天师帮忙看看。”说完,把贴着镇煞符的木盒子装进挎包里转身离开了。
“切。”老板莫名其妙的朝她抬手虚空一拍,完全没当回事“傻逼,一坨废物还花两块钱买回去。”
“高老板,您可不能这么说这孩子,你没看她随身踹那么多钱么;而且,身上还带着符,不定您那件东西还真是好物件。”旁边摊位一个稍高瘦的杨老板调侃道。
“有钱的傻逼呗!是不是好物件我还能不知道?那物件都在这里放两年了,没一个人买的;黄不拉几的,像坨屎,也就她傻。”高老板撇了杨老板一眼,自信满满的说着“我拿回去试过,那就是块儿硬石头,敲都敲不开的,还能是啥好东西?”
杨老板似笑非笑的点着头,也不再说话了。
肖肖将他们的话尽收耳里,嘴角轻勾,暗笑:不知谁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