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你可来了。”一个身材干瘦,脸色苍老,两鬓斑白;却眸光却炯炯,看着很有精神的老人走了进来。但命宫微微泛白,左耳发青有忽隐忽现的赤筋。
此人看着很似康健,不可能会有这种疾症的面相,肖肖皱了眉。
肖大明起身迎了上去“大哥等急了吧?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肖肖丫头。”徐家大哥看向肖肖似脸色微微一顿,肖大明心下了然,继续道“大哥,你别看这丫头年龄小,却是十分聪慧;小小年纪就尽得她师傅的真传,放心吧!”
徐家大哥这才放下心来,想到方才的失礼,有些踌蹴“肖大师,你好。这次家父去的匆忙,坟地也没选,这……”
肖肖面色平稳,镇定自若的对徐家大哥说道“徐爷爷,按照辈分我应该这么叫您,您是二爷爷的亲戚也不必这么客气;现在快午时了,这时候我们去选阴宅再好不过,不如现在就走。”
“好,那就麻烦肖大师了。”徐家大哥连连点头,年龄不小了,人却很是憨厚。肖肖做了个请的手势“徐爷爷,您先前面带路。”
“肖大师请。”三人相继走出徐家灵堂,徐家大嫂站在厨房门口喊道“小大师,妹夫,吃了饭再去吧!”二奶奶立于大嫂身侧,站在厨房门口,脸色平静无波。
肖肖展露微笑,看了看天色“徐家奶奶,吃饭不急,马上正午了,正是选择阴宅吉地的好时机;您先做着,选好后我们回来再吃。”
“行。”徐家奶奶脸上笑的和善,站在她身侧的二奶奶却脸色瞬间阴郁;肖肖收回视线,扭头对肖大明二人道“二爷爷,徐爷爷我们走吧!”
三人出了徐家小院,一路经过村子许多人来给肖大明打招呼;显然他在这村子的人际关系也是很好的,肖肖笑眯眯跟在他们身侧,也不声张。
“肖大叔,等老爷子的身后事办完后,到我家喝一杯;我爹念叨您很久了。”一个中年状男站在肖大明身前,周围也围了几个男子,都是村里的壮劳力。
“是啊!我爹也念叨着您,您都好久不来我们村了;这次怎么的也得多喝几杯。”
“行行行,劳各位念叨着,这事以后我一定去,啊!我们现在还有事,先走了。”肖大明连连笑着答应下来,和在场的人告辞。
三人走出人群,肖肖仰头看了看日头道“徐爷爷,我们去后山山头上看看。”
“好,从这边走小路快些。”徐家大哥直了条侧面被茂密丛林遮掩的小道,三人绕过大道走进小道,很快就到了山顶,小道是比大道快些。
肖肖站在山顶,任风吹袭,发丝偏飞,目光直观全局;村子选择居住的地方不是顶好,却也不坏。
山脉弯曲笔直,打开天眼,目光所及之处却不是很清晰却也能一目了然,当目光扫过村子山脚脚位时,顿了顿;仔细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二爷爷,徐爷爷,我们去看看山脚的脚位处。”
“嗯,走。”肖大明扶着徐家大哥,三人下了山来到山脚。肖肖找到方才看到的脚位,顺着太阳看了看,点点头“就是这里,坟头向南开。”
“这……”徐家大哥看着肖肖满脸危难之色,叹了口气“肖大师,不瞒你;此处三年前有位算命先生也来看过,但说此处地质不行。”
肖肖又看了看地质,方才平静自若的说道“此处地质很好,泥沙为红;在南方可是很少见的,而且此处为乾向,又被大树遮蔽,不见天日,青草却也能长得如此茂盛。这在风水上被称之为难得的吉地,不可能有地质问题。是不是主家得罪了那位算命先生?”
“真的?三年前那位算命先生给村里的徐满家请来的,不过算命先生走的时候脸色确实不好;可能是真得罪了那位算命先生。”徐家大哥回忆着三年前的情景,能请来算命先生对当时村里比较大的事情了,会被茶余饭后谈道。
“老爷子的坟址就定在这里吧!”肖肖点点头,捡起地上的树枝画了出坟地的开向和尾向以及界限。徐家大哥好奇的看着她“肖大师,您画这个圈儿做什么?”
“这是界限,坟地不仅仅要选得好,还要画界限,若反之;不仅死的人不能清净,在世的儿孙也会多遇口角。”肖肖画完扔了树枝“徐爷爷,您最好在坟址周围先建上界限。”
“明白明白,我们村里也有这么一说,不过都是下葬后才会修建一个不显眼的界限。”徐家大哥点点头,对于这个小丫头又信服了一分。
“下葬后修建也行,不过下葬后修建也得看主家与死去之人的时辰,有些是禁忌;但是先修建后下葬就没那么多顾虑。”肖肖拍拍手上的会“二爷爷,徐爷爷,我们走吧!我的工作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徐爷爷您家的事儿了。”
“谢谢肖大师了,走,回去吃饭;这都过饭点了。”徐家大哥推着肖肖和肖大明往回走,肖肖临走前回头看了看那处坟址,天眼大开,见此处的地运真气确实很好;这才收回视线,向徐家大哥点点头,三人往回走。
回到徐家,徐家奶奶和二奶奶已经备好了饭菜“妹夫,小大师,你们怎么去这么久?饭菜都快凉了。”徐家大哥对徐家奶奶道“肖大师为了给爹选坟址可是爬到山顶去看了,上山就得好一会儿;坟址选好了,下午的时候我们找村里人把坟址的界限修修。”
“好,先吃饭,小大师、妹夫多吃点,今天累着你们了;别客气。”徐家奶奶笑的慈爱,手上牵着傻孙子,热情周到的招呼着肖肖和肖大明二人。
“徐奶奶,您别客气,坐下一起吃。”肖肖见徐家奶奶站着,礼数周到的走到徐家奶奶身边扶着她坐下;不论徐家奶奶家境如何,都是她的长辈,是她尊敬的二爷爷的亲戚。
“都坐,都坐,吃吃。”徐家爷爷招呼着,八人落座,由于肖肖还是小孩子不能饮酒;一场饭席下来,桌上没有酒味儿,却也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