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主要修习五术:即山医命相卜;而我元门还要学习两位祖师以及前人书留下的毕生所学。”天色未亮,张伯年坐在山腰大树下,双眸含笑定定注视着坐在身前的两个徒儿,细细将来“山为修心养性,强身健体的秘书,包含《玄典》、《养生》、《修密》等。”
“古有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之说,《玄典》便是天地玄黄中的玄。《养生》出自《庄子。养生主》,主为保养生命,使之延长,最有效的便是禅、静坐法谋求身体健康与长寿养生之道。《修密》则是以拳法练功,用符咒术法避邪镇煞、趋吉避凶。”
肖肖点点头,表示明白。师傅用深入浅出的方法讲授,比之后世的大学玄学课堂纸上谈兵好上千百倍。
肖宗幕则似懂非懂,眼里有些懵懂。张伯年含笑颔首,继续道“讲过了山,再来讲医,玄学中的医为中医,是利用方剂、针灸、灵治等方法治疗人的疾病。”
肖肖继续点头,听的非常认真,张伯年欣慰的点着头,眼中满是满意之色“命是以透过时间、空间的气运来判断人运的一种方式,以穹达自然法则,进而改善人命。需要学习的有占星术及干支术,而李淳风祖师便是这方面的祖师;他的《乙巳占》、《推背图》在命中最是精准。”
《推背图》?李淳风与袁天罡共著的?
“丫头,能明白吗?”张伯年见她走神,便唤了她一声;肖肖点点头“对不起师傅,刚才我想事情去了,我能听明白的,您继续讲。”
张伯年点头,继续道“玄学中的相包囊印相、名相、人相、家相、墓相,印在以前为权力的凭证,名则为姓名、店名以及各种用到名命名的东西,人相分为面相、手相、痣相、体相及摸骨,家相是为阳宅风水,墓相便是表面都能理解,为阴宅风水。”
“卜包括占卜、选吉、测局三种。古往今来五术之术,一通百通也。学成后是造福还是为祸,全在一念之间。”
肖肖抿了唇点头。
张伯年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历来军事大家多少都懂得卜术,如周朝的姜太公,三国时期的诸葛亮,明朝开国元勋刘基。”
“元门除了风水堪舆,奇门遁甲,最擅长占卜相命,因李淳风祖师所著的《六壬阴阳经》是以阴阳五行占卜凶吉最古老的术数,是为奇门遁甲、太乙神数合成三式,也是三式之首;占卜相命最为精准。”
“战争后,玄学五术各大门派存在的已是极少,经过十年文革的致命打击;现在玄学界会《六壬阴阳经》的,少之又少。”
肖肖颇为惋惜,玄学界顶峰时期,高人肯定不少;可惜了,都已埋骨战争与内斗之争中。
“为师今日只为你讲解这么多,你要知道凡人不会得罪真正的风水师,因为风水师一念之间就会要了他们祖祖辈辈的气运;且,这世上不是什么都能有因果报应的,那些大奸大恶之徒鬼神难近,若除即为扬善。”
肖肖想了想,猜到了一种后世玄学课堂上讲授的“师傅,是因为他们身上的凶煞之气太重吗?”
“也可以这么说,今天就讲到这里,多了你也记不住;接下来为师教你修炼心法;咱们一派传承下来的吐纳养息之法,若真正学会后能沟通天地元气,布出真正的风水阵来,这才能被尊为风水师。”
肖肖认真聆听,不懂就问,将修炼心法熟记于心。肖宗幕也谨记修炼心法,与妹妹一起静坐。
响午十分,肖宗幕回家做饭,张伯年牵着肖肖来到村尾,此处比较僻静;仔细观察,沉默半响后,从地上抓起一把泥沙沿着龙尾绕回龙肚,继而对肖肖道“丫头,你看,龙尾上有人家,不能直接改变龙尾;只能将龙尾牵回龙肚下压制,让地运回到村子里,才能保住此处的地运。”
“师傅,那这怎么牵?”龙尾已经摆出来了,而且伸的有点远。张伯年继续找了一处气运较好的泥沙,运元气,将泥沙沿着龙尾铺向龙肚“看好了。”
肖肖凝神一看,被下了一跳,那被黑气布满的龙尾似有挣扎之兆,也不知是黑气挣扎还是龙尾挣扎。
张伯年双手虚空画符,精准的打在龙尾上,只见一道精光闪过;龙尾稳稳的圈在龙肚下,张伯年收回手的瞬间,一丝血迹从鼻翼里留了出来。
“师傅。”肖肖连忙担忧的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张伯年调息完方才说话“无事。”继而,又布下一阵,一为巩固盘龙局,二为封住此处气运。
肖肖忧虑的望着他,也不说话,张伯年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玄学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破同行的阵,若是反噬会伤及心脉甚至是性命。这一次布阵之人的道行不高,反噬不是太厉害,为师无事。现在你还太小,待你经历后就明白了。现在你只要学好玄学易理就行,为师知道你是个聪慧过人的孩子,定能青出于蓝。”
肖肖点点头,眼底的担忧却未减分毫;扭头见那黑气被束缚,渐渐被打在上面的符所毁灭。原来,前世看的那些什么风水、布阵都是假的,这才是真正的布阵,以元气画符镇邪、镇煞。
“不必担忧,为师还要将毕生所学交给你,你要好好学;我们回去吧!宗幕该将午饭做好了。”牵起她的手,师徒俩并排而行。
回到家,肖肖拉着张伯年坐好“师傅,您等我一会儿。”说完钻进厨房那了几个野果子出来“师傅,吃。”双眸期盼的望着他。
那双澄澈,不含杂质的双眼从此印在了张伯年心里,他有一个聪慧且心性纯良待他如亲人的徒儿。
傍晚时分,村长来到肖家,提着一小袋子大米“村长爷爷,坐。”肖肖屁颠儿屁颠儿的搬着凳子走了过来。
“乖。”村长摸摸肖肖的小脑袋,坐在凳子上与张伯年对面而坐,忐忑不安的问道“张师傅,不知村里的盘龙局如何了?”
张伯年淡淡一笑“无事了,来村长吃果子,这可是两个孩子上山摘的。”村长连连摆手“张师傅不必客气,家里人等着吃饭了!我就先走了。”不待张伯年说话,就出了门。
此后,每日上午张伯年带着两个徒弟去山上修习玄学易理,静坐。下午则教他们武功招式及习字,傍晚上山摘野果子、玩耍,如此日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