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嫡妻原配手札 > 第十三章 恨意

    赵王府,拓跋太夫人有个大大院落,虽然赶不上历代女人人所住正堂尊荣,然拓跋夫人住所面积上富贵上不弱于女主人,而且难能可贵得本是男主人姬妾住院落全部并入拓跋太夫人院落。

    也就说本应该有众多妾侍住院落,只有拓跋太夫人一人。

    此处同太妃华氏住所遥遥相对,气势装潢上也互不相让。

    曾柔站院落门口等候拓跋太夫人召见。

    院落里没有种植花草,反倒摆放了练功用梅花桩,曾柔打量起只传说中出现梅花桩,想着拓跋太夫人一身红裳梅花桩上辗转腾挪飒爽英姿,可惜,她再得赵王生父喜爱,她再豪气,也是个妾!

    记得赵王生父,也就是曾柔病逝公公异常宠爱着拓跋太妃,几次为她同自己妻子起冲突,拓跋太夫人赵王生父活着时候从没太妃面前侍奉过,甚至请安都免了。

    她自己院落中,她就是赵王生父老公爷唯一妻子。

    当年赵国公如果不是为了家族,他也不会娶大夏贵女华氏为妻,如果不是太喜欢拓跋氏,他也不会抢纳她入府。

    可惜得是,齐人之福不好享,拓跋氏五个儿子只留下赵王一个,剩下四个都死于太妃华氏手中。

    而太妃华氏所出儿子也折拓跋氏手上,甚至长孙,次孙命都没保住,只留下小孙子顾庭珏。

    顾家为了能自立,每一代顾家人确实牺牲了爱情。

    可其中有多少女子血泪被忽视了?

    男人强忍着不让爱女子为发妻就是委屈,远嫁过来贵女就天生该死?活该嫡子都死绝?

    曾柔勾了勾嘴角,世上若是没有公理话,她会用自己双手讨回公道。

    从屋里闪出一个圆脸妈妈,周身很利落,眼里凝着肃穆般杀气,听她走路动静,曾柔猜测这也是个武功高手,起码对付曾柔绰绰有余。

    “太夫人睡下了。”

    圆脸妈妈姓纳兰,曾柔瞄了一眼屋里亮如白昼灯光,淡淡一笑:”哦,是么?那可真真是可惜了。”

    纳兰妈妈说谎面不改色,“你有事可同我说,等太夫人醒了,我会转达。”

    “我一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赵王本命星辰被煞气侵扰,实是担心王爷安危,才会来求见太夫人。”曾柔声音清脆,穿透力很强, “王爷若是按照卦象说得阴沟翻船,太夫人不得心疼死?”

    刷得一声,门帘挑开,拓跋氏身穿枣红衣裙,上下打量曾柔,“我怎么没听说你会算命儿?”

    曾柔淡淡道:“心血来潮算了补了一卦,说不上会,古人云,关心则乱,许是我多心了。”

    “你还算出了什么?”

    “王爷富贵以及,眼下命犯桃花,亦有小人侵犯天命星。”

    曾柔神棍装得异常出色,总不能对拓跋氏说,赵王眼下危险是她设计,也是她提前猜到,“天眼神挂书,我看过几本。“

    拓跋氏嘲讽一笑:“你就没想过你给你算上一卦?趋吉避凶嘛。”

    “回太夫人,我命格儿上偶有小难,可往往会遇难成祥,遂我轻易很少给自己算卦。”

    “这么说你命儿还不错?”拓跋氏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曾柔毫不示弱微笑:“是呢,爵为超品封疆王妃,王爷‘疼爱’,又有嫡子,上得太妃欢喜,得太夫人照顾,下有人伺候,儿媳若是不知足,老天都看不过眼儿去。”

    表面上是这样没错,曾柔有深情夫君,有嫡子,赵王姬妾很少,亦没有人有孕,起码比做妾,只能穿红裳显示存感太夫人拓跋氏强!

    嘲讽笑容僵拓跋氏脸上,“几日不见,你比以前要伶牙俐齿许多,这是你私奔一趟收获?”

    曾柔道:“太夫人怎会知道淫奔波这事儿?还请太夫人慎言,李雨欣可是王爷心心念念美妾,做妾即便不意自己名声,也得为王爷考虑。“

    拓跋氏听不得做妾做妾,可曾柔偏偏用做妾来刺激她。

    哐当,拓跋太夫人将门框抓了个窟窿,另一只手背身后,格绷格绷响声让人听着心寒,“你别以为我儿子还会护着你!“”您留下我,从来就不是看王爷面上。”曾柔轻松抚了抚衣袖,镇定如常,“我晓得您委屈,可是您也应该明白你该恨得人是谁?别弄错了仇恨对象!”

    “王爷将我送回赵王府,只要我还是赵王妃就不能不为王爷考虑,瑞哥儿病弱承担不起赵地重担,一旦王爷有个三长两短,顾家基会毁便宜谁?容我提醒太夫人一句,赵地顾家一惯庶子继位!能继承顾家王爵人不是只有王爷和瑞哥儿。”

    “我打扰太夫人歇息,请太夫人见谅。”

    曾柔抚了抚身体,告辞道:“您也应该明白,容易疏忽刀剑是从身后射来,顾家继承人之争,一向血腥弥漫,骨血相残。“

    转身,曾柔提着灯笼离去。

    拓跋氏目色颇为复杂,怔怔看着曾柔背影没入黑暗中,喃喃问道:“她是曾柔?”

    纳兰妈妈问道:”主子,您看?王爷意思是不是···”

    “命人去阴山山脚接应王爷,命顾炎陵带着铁骑去平州山城等候王爷。”拓跋太夫人两道英眉皱紧,拳头直接没入门框里,”庶子继位!我儿一旦有个好歹,老三不就是可以继承王位了?”

    “主子,三爷是春华养大,他不敢。”

    “知人知面不知心!”拓跋氏冷笑,“这就是他对我爱!前有华氏,后有春华,梦宁,呵呵,他没少女子伺候,就只是哄我,让我忍,忍!忍!””主子。“纳兰妈妈抱住拓跋太夫人捶着门框手臂,”老公爷心您身上。”

    拓跋氏大笑:“曾氏有一句话说对了,我该恨谁?”

    大笑过后,拓跋氏擦了擦笑出眼泪,“既然我那个宝贝儿子终于开窍了,我也不能再留着曾氏,安排人进府,引她过去,明日我摆酒唱堂会,告诉春华夫人务必领着她小孙子过来。”

    “是。”

    夜幕下,赵王怀里拥着李雨欣,两人耳鬓厮磨间情意绵绵,两个尚存护卫守候一旁,赵王低声说着赵地风土人情,一遍一遍告诉李雨欣赵地她拥有绝对自由和高贵地位。

    李雨欣小猫般蹭了蹭赵王胸膛,曾柔不能死她手里,这是她做人底线!

    嗖嗖嗖,侍卫高喊:“王爷,有刺客。”

    十几个身穿黑衣,蒙面人冲向了赵王一行,赵王将李雨欣保护身后,胸前和胳膊上伤口同时裂开,鲜血一下子涌出,平州城附近怎么会有大夏刺客?

    赵王一行再一次陷入危险中,寡不敌众,赵王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李雨欣镇定,狼狈紧跟着赵王。

    面前是明晃晃刀剑,李雨欣躲赵王身后,不由得怀疑,来赵地是否是值?

    李雨欣到赵地第一天就感受到了生死威胁,她不知曾柔这种你死我活环境下过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