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嫡妻原配手札 > 第六章 王府

    赵王府原主记忆中是一座冰冷空旷宅邸。

    曾柔亲眼所见后,被赵王府建筑群震撼到了,赵王府不愧是赵地实际统治者宅邸,占地广且不说,赵王府建筑风格极似故宫,琉璃金瓦层层叠叠并反射着明亮光线,整座王府颇有威严尊贵之势,从王府上就可知,赵地从没绝过‘造反’心思。

    对比恢弘壮丽故宫,赵王府多了几分堡垒作用。

    赵王府所燕京是赵地繁华城市,厚厚城墙足以证明,顾家赵地几代经营已然将赵地弄成了铁板一块,燕京城墙能扛得住千军万马进攻。

    燕京气候对大夏贵族少女是折磨,但曾柔却很能适应寒冷燥热气候。

    旁人将赵地看作野蛮之地,曾柔却觉得熟悉。

    她本身就是东北人,又帝都生活,对比温暖如春南方,她喜欢北地冰雪风光。

    深深吸了口冷冽空气,曾柔卸掉了身上重压,她是来自现代曾柔,不是那名‘和亲’被陷害被忽视凄苦无依女子。

    “以后事情就交给我!”

    曾柔拍了拍自己脸庞,眼眸晶亮有神,他们以前婚姻是一处悲剧,但她会让所有人明白,造成悲剧主因不原主曾柔!

    这场政治联姻,伤得重,应该得到补偿人是曾柔。

    王妃回府,赵王府敞亮正门都没开。

    曾柔坐得马车从角门而入,下了马车,曾柔只看到两三名怯懦小丫头车前等候,紧了紧衣领,曾柔可怜起原主,记忆中原主从成亲后只有过三次外出经历。

    成亲十年,只有三次迈出过王府大门,其中还包括这一次同秦沐元私奔。

    她被这座冰冷充满了算计陷害赵王府磨灭了对情爱和婚姻生活美好向往。

    后两年,她见不到病弱儿子,见不到熟悉人,甚至不能出自己院落大门,她像是一只赵王蓄养宠物,不,她比宠物待遇还不如。

    赵王饲养海东青,骏马,藏獒都可以自由自奔跑嬉戏,她——赵王妃却只能呆方寸之地。

    赵王每次来见她只有一个目,曾柔身上证明他是男人!

    强迫没有任何交流性!爱,婚姻内冷暴力,终促成了原主曾柔后反抗,她咬伤了赵王,而赵王不问缘由,以她不理解他为名,将她软禁桂院中,不是秦沐元相救,原主早就困死时常闹鬼桂院了。

    沿着青石路面铺成道路走着,目光扫过既觉得熟悉又陌生建筑,曾柔为原主不值,赵地人看到了赵王对曾柔‘宽容’‘优待’,看到了赵地女主人赵王妃尊荣,却不知原主没有尊严,没有知己朋友,没有自由过着外表光鲜,实则绝望痛苦日子。

    赵地人为自己王和领袖不值,谁又为她鸣过不平?

    许是触景生情,曾柔眼角受记忆影响湿润起来,脑子里记忆为鲜活。

    婚之夜,还是赵国公丈夫用男子粗鲁折腾得曾柔苦不堪言,从而惧怕性!爱。

    作为妇,又是远嫁,对性!爱恐惧,她不能同任何人说。

    赵王有嫡母,有生母。曾柔夹两位不对付婆婆之间左右为难,赵王说是将王府交给她,可她一无人手,二无面对复杂环境经验,她玩得过斗了一辈子早已结下血海深仇赵王太妃和赵王生母么?

    她管家不足一月,赵王府乱子频出,明察秋毫赵王直接剥夺了她管家权利,赵王妃名存实亡。

    沿着小路种植着寒梅,尚未到寒冷冬季,梅树枝桠是枯萎。

    曾柔曾为了讨好挽回赵王画了一副雪梅图送给他,他把画作当作了废纸扔到一旁,一副画作哪比得上曾柔可以透漏给赵王关于大夏京城消息重要。

    赵王发觉曾柔政治上一问三不知后,再也没同她谈论过他志向理想,曾柔只剩下一个用处,延续子嗣并伺候赵王欲!望。

    第一次随赵王出门,只习惯养小猫小兔子曾柔被天空中霸主,赵王养得海东青吓倒,随后又被长得像是白狮一样藏獒吓得昏厥,赵王觉得曾柔属下面前丢人,此后再也没带她出过门。

    第二次出门,曾柔是随着赵王生母拓跋太夫人,结果,不知怎么被地痞流氓缠上了,她差一点被人轻薄了去,拓跋太夫人找到她时候,冷笑着说“贵女?大夏贵女。”

    竭嘲弄神色,众人轻蔑,直到现曾柔还记忆犹。

    回来后,她没得到赵王安慰,反而被赵王冷落了三个月。

    拓跋太夫人趁此机会给儿子张罗了娘家侄女为妾,不知什么缘故,赵王收了婢女为通房,却拒绝了拓跋太夫人好意,并表现得很忠诚于婚姻,拒绝纳侧妃,或是贵妾夫人,由此惹得拓跋太夫人恨极了什么都不知道曾柔。

    拓跋家是赵地五姓七家之一,又因为一惯擅养女儿,另外赵地显贵大多同拓跋家联姻,因此拓跋家赵地实力可想而知。

    赵王对婚姻忠诚换来了赵王太妃赞许,同时也惹得赵地贵胄仇恨曾柔,惹得赵地贵女们一个个对曾柔羡慕嫉妒恨,仿佛曾柔走了狗屎运并抢走了她们心目中天神!

    曾柔对赵王越是冷淡惧怕,外人越是觉得曾柔不知好歹,辜负了赵王‘深情’。

    不能再想了,曾柔怕再想下去会不顾一切剐了赵王!

    眼下她还没有必胜实力。

    曾柔比谁都清楚百忍成钢痛苦。

    前面突然爆发出吵嚷辱骂声:“贱人该死。”

    “没皮没脸贱人,偷人□败类。”

    曾柔目光凝重,怎么这话听着像是骂自己?刚回到赵王府就闹这么一出,容不得曾柔不多想,下马威么?”怎么回事?”

    曾柔询问身边颤抖着身躯小丫头,这人叫绯月,她是曾柔奶娘女儿。

    奶娘因为曾柔小产而被拓跋太夫人生生打死了,曾柔不敢太接近绯月,只能暗自关照她。

    奶娘被杖毙时,绯月才五岁,奶娘尸身被打得血肉模糊,亲眼目睹生母惨死绯月整整一年都没再开口说话。

    今年绯月十二岁了,长得像是豆芽菜,说话磕磕巴巴,懦弱胆怯得像是一只时刻惊恐小兔子。

    曾柔主动握住绯月手臂,”别怕,别怕。“

    绯月惊恐哆嗦,几乎躲到了曾柔身后,“是······是······厨房上柳娘子,她偷人被抓到了······今儿,太妃殿下和太夫人开香堂。”

    柳娘子,她是曾柔带过来陪嫁之一。

    “别去。”绯月拽住了曾柔衣袖,大颗大颗眼泪滚下,“小姐不能去。”

    曾柔挺直了腰杆子,慢慢掰开绯月拽着自己衣袖手指,轻轻擦去绯月眼角泪水,笑道:“这出戏是演给我看,我哪能不去。”

    “可是·····她·····她·····们·····会·····”

    “别急,别急。”

    曾柔安抚般拍了拍绯月后背,低声道:“连后陪嫁都保不住,我回赵王府又有什么意思?”

    “绯月,记得我话,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赵王府容不下有着诗情画意情怀曾柔!能赵王府称雄女人,首要具备一点绝情绝义。”

    如果不能为原主诉委屈,揭露赵王无耻,毁了顾家几代人奢望,曾柔不会‘委屈求全’回到赵王府。

    曾柔迈步走向了开香堂院落,紧闭院门关不住群情激愤叫骂声,曾柔掂量了一下,撩起裙摆一记跆拳道常用飞踹,直接踹开了漆黑大门。

    庭院里人怔怔站大门外,平静且亭亭玉立曾柔,麻木怯懦赵王妃怎么变了?

    她脸庞依旧苍白,身躯依然病弱,可此刻她却透出一抹自信骄傲神色,娇弱身躯也似隐藏着永不妥协力量,额头结巴伤口衬得她多了几许凌厉杀气。

    曾柔放下了衣裙,轻盈走进院落,下颚微微扬起,目视坐上位两位衣着华丽老妇人,“处置我陪嫁,是不是得先问过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