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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昏君箓

    天上掉下一块馅饼,刚好落到南箓嘴里。

    于是他就真这般做了个便宜魔王。

    张至深更是做了个便宜王后,这相当于向整个魔界宣布他和南箓是一对断袖,断袖就断袖,他顶着一个没节操的红毛狐狸精身份,心想即便再丢脸也丢的是那狐狸精的脸,不关他的事。

    然而这魔王也不是那般好当,南箓开始忙碌起来,一个魔王的职责是担负整个魔界的兴衰成亡,即便他是个便宜魔王。

    可那温柔了个把月的魔王忽然又转了性子,渐渐变得暴躁,整个魔宫也连着焦躁了起来,便连那奉茶的宫女们也匆匆行着莲花步,衣裙穿得密不透风,因为魔王说她们若再敢勾引他的王后,就要将那俩玩意儿割下来……

    每日前来议事的魔官们发现魔王那张魅惑的容颜越发美艳,幽红眸子放出灼亮的光彩,往常沉稳的性子忽然跋扈了起来,更可怕的是……

    “吉贝部落又派了人前往魔都,如此异动,我王不得不防……”满面络腮胡的魔官言辞激动,说完后却不见魔王有异动,他抬眸望去,那双幽亮的眸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然后慢吞吞道:“深儿,你怎么看?”

    张至深立马觉出几道闪亮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一个激灵,有种后宫参政的错觉,这要在人界,一个不小心是要杀头的。

    “我对魔界不怎么熟,你们议事无需问我。”

    魔王懒洋洋道:“格尔大人自己看着办。”

    格尔大人目光扫过张至深,慢吞吞道:“是。”

    又一个魔官上来:“冥界向来与魔界交好,如今我王上位,应当与冥主交换信物,以定两界交好。”

    魔王不耐烦:“不去。”

    张至深在旁道:“和大人都这般说了,你就去罢。”

    南箓瞧了眼他:“你想去?”

    张至深想了一下,默默点头。

    “那本座便面前去一趟,由王后作陪。”

    张至深又觉得几道亮晶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心中暗道,南箓你个昏君!

    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那妖魅的魔王只是霸道地坐在高位上,问上一声深儿你怎么看,张至深便得帮着他应付,可他只是个商人,政治上的事哪懂得了许多,一个上午下来便将他累坏了,南箓却坐在那王座上一手撑着下巴冲他坏笑,幽红眸子微微一转,倾国又倾城,端得是祸国殃民。

    张至深甚至错觉自己才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王位上那正冲他媚笑的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不由感慨,这便宜魔王果真是个水货!

    议事一散,魔官们都将他来围了个水泄不通,纷纷问道他们先前睿智沉着的王去了哪里,那坐在王座上的妖精是何方神圣?

    张至深解释那就是你们的王啊,只是变了个性子,他这般模样,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习惯了便好。

    “我王如何才能变会原来性子?”

    “这个我也不知道,看他心情吧,他想变时就变了,或许,这才是他原来的性子。”

    魔官们:“……”

    走着走着便出了魔宫,外面杨柳清风,耶梦伽罗零零散散开满路边,几只蝴蝶围着嬉戏飞舞。

    才发现已经许久不曾走出兮云宫的高墙红瓦,他初来魔界时,青莲在一片艳丽花海中迎风独立,青色衣袍被风鼓起,像是飞舞的蝶,温和的容颜,眉眼挂了几丝揶揄。

    宫外的世界依然种类混杂,两个头的龙族皇子神情冷漠,红衣的冥界之鬼挂着半张毁了的容颜,有的蛇族将尾巴拖得很长很长,堕仙们似乎更加多了,额上的印记是一模一样的花纹,他们的神情都是一样的冷酷。

    这样的魔界,即便南箓成了魔王,即便偌大魔宫都可以成为他的地盘,他却没有了家的感觉。

    去青青府的路记得很清楚,那条巷子是只有魔界贵族才能居住的地方,长长的走道,夜晚会挂上红红的灯笼,如同窥视的眼。

    昭楠还会守着他的承诺,不知那夜晚的青青府是否还会有灯花长明,蝶儿们却是早就散了。

    他走到青青府前,淡淡的结界慢慢散开,朱红大门缓缓开启,他走进去,看见昭楠就在院子里懒洋洋晒着太阳,睁开眯着的一只眼,道:“听说你做了王后。”

    张至深脚下一个踉跄,一种被人揭开伤疤的错觉,叹了口气:“我也不曾想会是这样。”

    世事变迁永远都无法预测。

    昭楠道:“你来此处有何事?”

    张至深道:“想你了,便来瞧瞧。”

    昭楠弯起嘴角笑笑:“我听说人类都是极念旧情的,原来真是这般。”

    “你还见过其它人类?”

    “见过一些,不过不是在魔界,这里并不适合人类。”

    “唔。”

    他看着满院的翠竹轻轻,小桥流水,几株耶梦伽罗艳丽妖娆地开着,忽然不知该说什么,昭楠与他并无多少话题,两人相互看着,空气中一阵沉默,明亮阳光撒落一地,斑驳的影微微摇曳,好似也有生命般,深沉地爱着它真正的主人。

    昭楠道:“你这般走来,你的魔王可知道?”

    “不知道,他最近有些变态,我出来冷静一下。”

    昭楠轻轻笑道:“你若要留到晚上,这里可是许久不曾预备人类的食物。”

    已经是逐客的口气,张至深想了想,道:“阿莲可曾回来过?”

    “不曾。”

    “炎弈呢?”

    “那便更加不会来了。”

    “也没有送来任何消息?”

    “没有。”

    “那……这里的夜晚,还会有灯火万千么?”

    “有的,一直都是万千的灯火,你若是不怕肚子饿,可以坐在这里等天黑。”

    “还是不了。”

    “为何急着走?”

    “人界有句话叫做物是人非,触景伤情,徒惹伤心,多看一眼便多伤心一分,哪日若是阿莲回来了,你让他去魔界找我便是。”

    昭楠的椅子摇啊摇,几片竹叶纷纷落下,他的眼一直未完全睁开过,仿佛只要那样眯着眼,许多事情都能只看一半,分不清真假虚实。

    “他若回来,会去找你的。”

    “他应该先来找本座。”

    一个声音蓦然传来,张至深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他的魔王循着味道找来了,语气又暴躁了几分,这变来变去的性格果然变态。

    昭楠睁眼看了看他身后:“这就是我们新任的王,似乎没什么变化。”

    张至深幽幽转身,笑得跟朵春花似的:“箓儿,你来啦。”

    丈外远的南箓转眼就到了他面前,双目赤红如火:“才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你人影,可让本座好找!”

    张至深顺了顺他的长发,柔声道:“那些大人们不容易,问了我许多问题,一不小心就出了宫,便想回到我们在魔界最初的家,念个旧。”

    南箓瞧着从头到尾都软在躺椅上的昭楠:“你跟他眉来眼去又是怎么回事?”

    昭楠的眉毛蓦然挑高,饶有兴味地瞧着张至深,如果这也算眉来眼去的话,他们确实有过……

    这暴躁南箓虽是好哄,就是爱吃醋,跟个半大孩子似的,张至深便指了指昭楠,毫不掩饰的嫌弃:“箓儿这是甚么话,就这一个小小账房先生,长得贼眉鼠眼,瘦骨嶙峋,一脸猥琐,横看是是个瓢,竖看是根黄瓜,我放着姿容绝代的箓儿魔王不要,怎会跟他眉来眼去?”

    偏偏他一边说还就正跟那贼眉鼠眼的小小账房先生眉来眼去:这是权宜之计,委屈先生您了,这绝对不是真话!

    南箓容色稍微缓和,艳红双眸灼灼打量这账房先生,果然越看越猥琐,深儿绝对不会看上他!

    昭楠的眉毛更挑高了来,静静看着张至深,缓缓开口:“你说我贼眉鼠眼,瘦骨嶙峋,一脸猥琐?”

    张至深再朝他挤了挤眉,斩钉截铁道:“对,说的就是你!”

    南箓也挑了挑眉,那神情就是在说,你真猥琐。

    昭楠的容貌只是清隽了些,但跟南箓的绝世姿容相比,那挑眉瞪眼的模样,确实猥琐了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昭楠摸了摸自己的脸,慢悠悠道:“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挺猥琐,多谢提醒,二位慢走,不送。”

    张至深正准备继续贬低他的话憋在口中,一口口水差点将自己呛着,然后踩着台阶而下:“箓儿,我们回家罢。”

    被他拉着的南箓却不走,不知又在酝酿什么变态情绪。

    南箓这回却正经了,道:“我们先不去魔宫。”

    “可是要去其它地方?”

    “是你答应的,陪我去一趟冥界。”

    “这也太快了,我们才刚刚决定要去,连一点准备也没有。”

    南箓道:“冥主下帖子请本座去喝酒,本座去便是,除了带上你,还要甚么准备?”

    “这……确实。”暴躁的南箓就没有什么精细心思,张至深想,还是偷偷将屋里那颗红珊瑚树送去做见面礼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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